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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曾说:凡是CCAV反对的,我们就要支持;凡是CCAV封杀的,我们就要追捧。最近CCAV批了开心网,我们自然要力挺之——其实,开心网是个暗喻,暗喻着人生的真谛。
暗喻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不是“色狼”的色,而是“形形色色”的色(≈物质)。形形色色的奴隶、香车、豪宅,本质都是空。是谓色不异空。开心网由此教导我们:不要执著色。
而“空”无法触摸,除非通过奴隶、香车、豪宅示现,是谓空不异色。开心网由此进一步教导我们:也不要执著空。
又不能执著色,又不能执著空,到底让我们执著个啥?不执著呗。
暗喻二:执著是贪、嗔、痴的根源
但是,大家显然都很执著,要不开心网也不会这么火了嘛。结果就是生起了贪、嗔、痴。
贪——我们明知身价、名车、豪宅都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仍贪婪地希望多多益善。
嗔——当有人贴了我们的条,偷了我们的菜,妨碍我们发财,我们心中就升起嗔念,念他八辈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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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峨嵋路地块:最后的璞玉
l 天时:2010年上海世博会、国际航运中心建设
l 地利:八方客流汇聚之地
l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如何形成一个中心人文社区来留驻、整合匆匆路过的客流?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l 多伦路+四川北路:雅文化遇见陈旧商业模式
l 新天地:传统文化的空瓶装着现代商业的新酒
l 田子坊:渗进弄堂文化的艺术风情
模仿,还是超越?——要做就做“最上海(The Shanghaiest)”
l 模仿:田子坊的形式+新天地的理念+多伦路的内涵
l 超越: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寻找文化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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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本和尚遇见美国口红
——也谈金融危机下的交通广播经营
一说起金融危机,大家都有点谈虎色变。金融危机对传媒业到底有多大冲击,恐怕谁也说不准,两个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节目中广告少了;SMG减薪了。
幸好,美国口红的故事告诉我们不必慌张。从历史发展来看,每一次金融危机,都是文化产业上扬的时候。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口红效应”。这一20世纪30年代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产生的经济理论认为,每当经济不景气,消费者的购物心理和消费行为等都会发生变化,使得如口红这类廉价化妆品和文化类的产品热卖。根据“口红效应”,我们可以举一反三地推断,同一场金融危机,对不同媒体经营所造成的影响也不同,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陷危难、几家逢良机。在我看来,广播恰逢发展良机。
这次金融风暴对房地产、金融投资保险、商业和服务业的广告投放的冲击很大,而对快速消费品和生活必需品的广告投放冲击相对较小。因此,最发愁的是报纸和户外传统媒体,广播受到的冲击相对而言就小得多。这还不算,由于广播的广告成本较之其他媒体偏低,每千人不足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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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上,与女博士聊天
女博士夸:你真是比博士还博士呀~
我怒:你才是博士,你们全家都是博士!
女博士抱怨对象难找,军校博士闻言,撺掇之:“我们学校全是男生,来我们学校吧,保证你跟羊掉进狼堆里一样!”
女博士羞涩一笑,正欲启齿,我说:“那哪是羊掉进狼堆里啊,明明是老鼠掉进米缸里嘛!”
女博士换上粗犷的表情,擂我一拳:“哎呀哥们,太了解我了!”
一天,法律博士、新闻学博士、经济学博士凑在一起,为明天担忧。一人说:博士工作难找呀!干脆咱创业吧!法律顾问也有了,公关经理也有了,连CEO都是现成的!
女博士闻言大喜,说:“算上我呗,你们还没保安吧?”
三博士指指军校博士:“对不起,保安已经有了,你就保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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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俺爹是个难缠的主儿:今年春节,单位照顾我家在外地,大年二十九、三十、初一、初二都没排我的班。我自己不好意思,初三下午回来上班。对于我们这种平时象放假一样、放假象平时一样的单位来说,这种排班对我真是再照顾不过了,可是俺爹一听说,第一反应就是:你们单位有点欺生哦!怎么过年给你排这么多班?
好吧,今年五一,我自己还没要求呢,单位就只排我上一天班,赶忙把这消息告诉俺爹,意图证明单位对我很好,一点也不欺生,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俺爹就象快速反应部队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接过话茬儿:他们莫不是想多拿加班费吧!!!法定节假日可是百分之三百工资哦!噎得我半天没话可说。
为什么俺爹总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惴测别人呢?而且完全是不假思索的下意识反应?其实,基本上,俺爹是个善良的老头,做出这样的反应并不是因为他内心阴暗,而是因为他有根深蒂固的受害者情结。
受害者情结,顾名思义,就是总觉得别人都是在害我,不可能爱我。这是怎样形成的呢?从外因看,有这种情结的人曾受过不公正的对待,于是吃一堑、长一智,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当某一
凉风习习的中午,躺在床上听广播,零食水果顺手摸。
一个被灾区孩子叫做“张爸”的支教老师,无比真诚地用各种句式说着两句空泛的话:“孩子们很坚强”“很感恩”。饶是主持人如何循循善诱,全白搭。
虽然语言乏味,“张爸”也有可爱的一面。比如,他称自己的那些学生为“宝贝”;再比如,他让班长对“主持人哥哥”说出全班学生最想说的话。
“主持人哥哥,······”班长开始用朗诵课文的语调一板一眼地汇报,内容是一篇可以得“优”的中学生作文。我却走了神,计算起“张爸”和“主持人哥哥”之间的辈份来。幸灾乐祸地想,那位块头大得象座山的“哥哥”,此刻是不是正在直播间里咬牙切齿呢?
这一走神,广播里突然寂静了下来。嗯?出故障了?赶紧把正从右耳朵飘出去的最后一句话截住,仍然是背课文的腔调:“最后,请允许我的同学们说一句话,·······”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怎么了这是?“主持人哥哥”呀,还不快给你弟打个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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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小朋友聊天聊到佛教。小朋友说:“我觉得佛教宣扬压抑人性。”
她说:“某部电视剧里有个情节:王爷找两个人到他府上谈事情,第一个人从富丽堂皇的王府目不斜视地穿过,毫不为周遭陈列的奇珍异宝所动;第二个人在王府里东摸摸,西看看,满脸艳羡。手下都说,后者的定力不如前者;王爷却说:前者只是拼命压抑自己,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些宝物;后者虽然毫不掩饰,但他看完了也就在心里放下了。”
小朋友说:“我觉得佛教好象就是教人们要向这第一个人学习,刻意压抑自己,跑到深山老林里不去看那花花世界,不受物欲诱惑,其实反倒不如第二个人活得真实坦然。”
我笑道:“嗯,以我对佛法的粗浅认识,它从来不会压抑人性,反倒是教我们如何活出真实的自己。”
什么是真实的自己?我们都被欲望奴役了很久,以致于我们根深蒂固地认为,有欲望的自己才是最自然、最真实、最天经地义的。
故事中的第二人,对欲望并不遮遮掩掩,率真地表现了他的“真我”;但追根究底,那个被物欲充斥的他,果真是他的“真我”吗?我们不妨想象一下,当他还是个婴儿,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