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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缅边境纪事4(2009-07-16 13:53)

    但更多的军官都不愿意说他们是怎么来特区当兵的,一般就是顾左而言他转移话题了,我们也很知趣,不追问了,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秘密呢?
  特区军队很多时候是不会呆在营房专心搞训练的,有的时候去打扫村镇的垃圾,有时候去修修路,他们也有自己的土地,更多的是自己种田解决自己的吃的问题.
  只有少部分经常整天训练,前面我说的那个连长,从班长干到连长,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工资从最初的800元人民币涨到2500元.他的出色表现就是伏击过几次贩运毒品的土匪武装,几次交手,每次都是大获全胜,他所带的伏击小组只有一个被打死,其余的完好无损,当地的毒贩子恨死他了,多次扬言要买他的脑袋,他都是不在乎,特区领导非常赏识他,想继续重用他,我们云南边防的很多警察和武警军官也知道这个人.因为伏击的毒犯所贩运的毒品都是流向中国的,所以每次伏击成功后,云南公安边防都会根据缴获的毒品数量向特区政府颁发奖金,他个人也获得不少.
  但也因为他的名声太大,后来云南公安边防要求特区政府将他放回,说要重用,因为他已经很了解毒犯的规律,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了.
  后来我们在聊天的时候,说到他,我们的武警军官说,根本就不相信他只是来特区

中缅边境纪事3(2009-07-16 13:44)

 我们的施工人员包括部队的军官和志愿兵,每三个月有个10天左右的假期,可以到大理或者西双版纳的营地去休息,但第一年,由于还在缅甸的腹地,实际上出来一趟是非常不容易的,除了交通条件的限制以外,最主要的是身份证件问题,根据需要,我们都被准备了几个缅甸人的身份证明的,离开的时候,既不能一次走的太多,又不能太少,所以,中间就很有一些中途落脚地点,这些地点的选定不用我们施工队伍和武警部队操心,从这点上看,虽然纪律要求我们什么事情都不要追问,我们之间也从不互相打听和说出自己的疑问,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还有许多我们的人在做这些保障工作,或许就是我们不经意遇到的一个卖菜的农民,或者一个疯子什么的可能就是我们的人.


  施工进入特区后,第一道外围就换成了特区的军队,特区的军队素质,相比缅甸政府军的素质,不管是从纪律上,还是从军事素质上,明显高出政府军许多,而且和我们相处也非常融洽.

 我们也经常搞个联欢什么的,当地的县委书记,县长,军队领导人也经常过来,但核心施工区域是不会让他们进入的,只能在营地.
  他们的军服我当初一看,觉得好面熟,后来武警的战士和军官说,他们的服装和枪支战备包水壶等都是我们的库存货,我们军队换装

中缅边境纪事2(2009-07-16 13:37)

    由于少了一道防线,安全问题就成了个大问题.
  缅甸国内的局势太复杂了,由于美国不断地插手,加上国内的宗教问题,特别是缅甸的穆斯林,是个高爆火药桶,缅甸军政府对穆斯林向来是残酷镇压的,只要一反抗,就坚决镇压,处决闹事的穆斯林我就亲眼见过一回,被处决的原因其实也比较简单,就是普通民众斗殴而引发一个村民死亡,这个死亡的村民是个还正在出家阶段的佛教徒(缅甸的出家人一般到到18岁以后是可以还俗的),就把这个穆斯林给抓了,但这个穆斯林整个家族要求政府放人,结果就是被当场处决,而且把另外两个带头的也一并处决了.

  由于施工战线长,难免会遇到一些村庄,通常就是政府军提前将村民全部迁走,其实缅甸人还是非常善良的,在迁走的短则几天,长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我们都是按照每个村民一天200元人民币的标准进行补贴的,但通过政府军到他们手上后,一个人就只有50元人民币的标准了,但就是这个标准,他们也还是非常高兴的,但我们的施工部队觉得很过意不去,就经常委派我们这些参与施工的队伍出人,他们出车,到集镇上买来很多东西分发给这些村民

  大家放心,我们施工过后很难看出来痕迹的,特别是缅甸的雨季里,经常一天

中缅边境纪事1(2009-07-16 13:26)

    我从04年开始,因为工程施工的需要,就经常穿梭于云南边境和缅甸的掸邦和克钦邦,有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到过曼德勒省和实皆省.
  因为是国防工程,当初出境的时候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公司员工都签订了保密协议,所以,几年以来,很多身边的朋友只知道我经常去那边,但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有些朋友也在背后悄悄议论我该不是在贩毒啊什么的,没有办法,最多只能说说是在那边修公路,修水电站,当民工而已.
  随着大部分的工程完工,人员也全部撤回国了,部分员工在今年10月份更要到遥远的非洲尼日利亚去施工.现在,报纸上已经开始在公开说一些有关我们施工的工程了,除了有些还是不能说的,能说的就我所知道的写一些出来.现在才知道,如果心中有秘密又不能说的时候,是多么地难受和孤独,希望自己以后永远不要再参与类似这样的项目了.


    关于石油管道和天然气管道

  我04年进入缅甸时,这个项目都已经实施几年了.去年以来,我们国家的报纸在公开讨论绕过马六甲海峡从缅甸和巴基斯坦修石油管道和天然气管道到云南的事情,今年也得到了官方的正式态度:一定要与缅甸协商,修通这个管道.
  但真实的情况是,

大约15万字,因为内容的敏感性,涉及到国家的利益,所以正在进行必要的删改,删改后的简洁版约5万字。各位朋友到时候以看小说的心态来看我写的《中缅边境纪事》,内容主要是4年来我在缅甸和云南边境以及老挝的主要经历。

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我提前声明:《中缅边境纪事》纯属虚构,如与国家目前正在解密和今后解密的内容雷同,则以国家解密的内容为准。

 我们捡骨头卖钱在村子里成了天大的新闻,学校也知道这件事情了,我爷爷倒是很民主,我自己挣的钱怎么花他都支持,要不卖骨头的那天就不会由着我们的性子来了,但有两个小伙伴的父母可没有这么民主,后来知道我们把捡骨头卖的钱都拿来买娃娃书了,不仅挨了父母的打,还被揪到我家,找我爷爷问罪,说老爷子为什么当时不管管他们让他们把钱乱花,但钱都已经花了,再问罪钱也变不回来,何况当时除了钱外,还有2斤多的油票,爷爷要收购站的人给的零票,每个小伙伴都还分了2两多的油票,因为买娃娃书不需要票,所以,这些油票小伙伴们回去后都上交给大人了,两个小伙伴挨打还上门问罪,爷爷就把改我分得2两油票拿了出来分给了上门问罪的小伙伴的家长,才把这个事情给了结。
  后来,因为这个事情比较大,不仅小孩,还有大人们也知道了骨头也可以卖钱,我们再出去寻找,就很难再找到可以卖钱的骨头,到了过年的时候,大队副业队杀猪后剔下来的骨头也不再乱扔,而是也收集了起来他们自己拉到废品站去卖钱去了。
  由于再也找不到可以挣钱买娃娃书的门路,之后就开始要知青阿姨教我学写信,记得第一封写给父亲的信除了写上毛主席语录,汇报了爷爷奶奶叔叔姑妈

  终于在一个星期天,我们几个伙伴在知青阿姨的带领下,步行了三个多小时到达县城,知青阿姨对我们交代好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集合一起回去的事项后,就去办生产队交办她来县城要办的事情去了。
  我们几个伙伴就在县城到处闲逛,找收破烂的废品收购站,转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看到,又饿的发慌,很是泄气,就走到长江边船码头,下了江边,脑袋伸进水里,咕咕咚咚地喝了饱,暂时解决一下饥饿感,问了一下也在江边干活的大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快到我们与知青阿姨约定的集合时间了,就爬上江堤,网往约定的地方走,结果就在往回走的时候,发现了废品收购站,好大的废品收购站啊,臭气熏天,但我们非常兴奋,赶忙跑进去到处乱窜,看废品收购站收购哪些废品,结果是看了半天,废品收购站收购的废品我们农村基本没有,也有一些,比如狗皮牛皮什么的,但这不是我们小孩能捡到的东西。
  收购站的人看我们几个小孩在到处乱窜,喝问我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说想捡废品来这里卖,收购站的人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就老老实实地说了,结果他手一挥,去去去,你们那里没有我们要收购的废品,要收的是你们捡不到的。
  我们不死心,好不容易发现的一个挣

 折腾了一夜没有睡好,父亲和爷爷当天晚上都没有回家,都到大队部去了,黑子含回来的手枪和半截手指还是我姑父用布包好带到大队部去的。我陪死去的黑子哭了一夜,再也没有这么好的伙伴在陪伴我了,花猫在旁边不停地喵喵叫,用前爪推搡黑子,但黑子再也不会动了,我用手合黑子的眼睛,但始终是合不上,它是死不瞑目啊~~直到早上黑子的身体逐渐僵硬,我找了件我已经穿不得的小棉袄来盖住了它的头,我怕再看见它的眼睛。
  我记得是哭睡的,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父亲和爷爷他们都已经回来,父亲还在气吼吼的,爷爷在骂父亲,说如果不是父亲把黑子赶到外面睡觉,黑子就不会遭这样的毒手,我也非常生父亲的气,但再怎么吵也无法让黑子再醒来,有几个亲戚提议说把黑子的皮剥了,做狗肉吃,气的我大骂,赶他们滚,看我反应还这样激烈,就再没有人提议这个问题,我找了铁锹,围着屋前屋后转了几遍,想挖个坑把黑子土葬,最后选定在东北角半坡的地方挖坑,地被冻的结结实实,我根本就挖不动,爷爷对父亲吼了起来,要父亲过来帮我挖,差不多挖了1米深,我才让父亲没有再挖,我又找母亲拿了一床破的半条棉被,连同黑子狗窝里所垫的稻草和棉絮,在几个平时非常要好的伙伴们

 上三年级的时候,新来了一批知青,这批知青来了后,我感觉他们都比较懒,而且还经常偷鸡摸狗,一些农家的鸡经常不见,时间一长,他们都知道了是这些知青干的,就到大队部找干部们要说法,说他们出工不出力也就算了,反正过两年他们也就走了,不想让这些城里娃吃太多苦,但他们却搞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将下蛋的鸡也给偷去杀了吃,家里都指望这些鸡多下些鸡蛋换盐吃,偷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偷鸡吃?
  后来队里召开大会,队长没有点名第说了这个事情,为的就是希望这些新来的知青收敛些,不要再干这样缺德的事情了。之后这些知青收敛了一些,但好景不长,很多农民家的土狗子开始不见,这些知青改偷杀土狗子吃了。有多次,村民与知青发生冲突,有几次,还被村民现场捉住那几个偷杀土狗子的知青,但闹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村民们再出工的时候,就把狗关在家里不再让自己的狗到处跑,以免被这些游手好闲的知青给捉住偷杀吃了,也有的村民为了省心,忍痛自己把自家养的看门狗子给杀掉,为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养的狗子落入这些知青的手中。
  我的黑子警惕性非常高,到底是猎狗的后代,这些知青多次诱杀黑子,都没有得逞,黑子从不吃我们家以外任何人给的食物,

 小时候,我们那里好像没有怎么饿肚子,就是油水太少,吃多少要不了多长时间,肚子就要叫唤了,记得很深的印象就是奶奶每次炒菜,都是先把菜倒进锅里,加上水后,再用筷子伸到油瓶里沾油出来再放到锅里搅拌搅拌一锅菜就沾两筷子油,我曾经偷偷打开油瓶,直接把油倒进口里,至今都记得那个油的香味,当然,也被奶奶发现后没少挨打,这样偷喝两次后,被打的再也不敢偷油喝了。
  我不敢偷油喝了,但知青们到我家来串门,有个高招,就是来了后,聊会天后说要喝水,就到厨房的水缸里舀水喝,然后装着不在意的样子问奶奶:您家这个月买的是什么油啊?奶奶说:是棉油,知青就说:哦,我看下,然后打开油瓶,使劲闻闻,说怎么不像是棉油,尝下看看。然后不等我奶奶说话,就把筷子插进油瓶,沾上油拿出来放在口里横着一啦,哧溜,筷子上的油就全部给吞到肚子里去了。然后说:嗯,确实是棉油,我怎么就闻不出来呢。这样的揩油高招搞过几次后,让我奶奶非常不快,之后,每当晚上或者连绵阴雨天没有做农活的时候知青来串门,我奶奶就赶忙先去厨房将油瓶给藏了起来。
  我爷爷有个新四军时期的战友,解放后回到了老家五峰大山里,以打猎为生,偶尔也到平原来看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