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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阳作家群重要作家周熠先生于2007年8月23日0:30不幸去世。这是河南文坛的一大损失。作为受过先生指导和帮助的一个学生,我决定在互联网上建一个“周熠研究”博客,收集先生的作品,编发回忆缅怀和评论文章,以便纪念和研究。希望与先生有交往的前辈和受到先生提携的新人,积极提供线索,或把你们的作品直接电邮给我。同时征集志愿者,共同建设本博客。先生虽驾鹤飞翔而去,但风范与作品长存!
  ——诗人陈立红敬启
电话:01067031358.13910768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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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熠的短信

——纪念周熠老师逝世2周年

陈立红整理


  在我的手机中,有一个短信文件夹叫“周熠”,里面存着我和周老师往来及与周老师相关的短信40条,是2007年8月23日得知周熠老师逝世后怀着巨大悲痛从收件箱和已发信息中挑选出来的,为的是留住一份纪念。来北京后因为忙于工作疏远了文学,与周老师的联系比较少。后来周老师使用手机后,逢年过节给他发个短信表示敬意。周老师很认真,每次都要回复,给予关怀和期望,令人感动。2007年,我在短信中与周老师约好,7月中旬回去看他。没想到因为单位的事情没有回成,让周老师的“至盼”落空。又过一月竟传来了噩耗!我的悔恨真是无以复加!在周老师最后的日子里,我没有如约前去看望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时间总是匆忙,一转眼,周熠老师离开我们已经2周年了!现在,把这些短信录下来,以表

 

周而复始

熠光闪耀

老少仰慕

师范长存

文描草色

心系苍穹

千言万语

古泪纵横

纪念周熠老师逝世2周年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掂笔写文学稿件了。不知是我疏远了文学,还是文学疏远了我。在这个浮躁的物质社会,在文学不当饭吃的今天,没有谁会刻意追求文学。我是这样,许多报纸也是这样,不再把文学当成一回事。

 

  《南阳日报》是个例外。《白河》,就像沙漠中的一块绿洲,黑暗中的一盏灯,给人意外,给人惊喜,给人希望。这也是我看到《我与‘白河’共成长》征稿启事后有话要说的原因。

 

  想起了20多年前的事。那个年代,是一个文学狂热的年代。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名在校读书的热血青年,是一个十足的文学迷。几乎所有的课外时间,我都在读书、写作,连做梦都是。

 

  写得多了,自然想到要投稿,想有一天自己的文字变成了铅字,那是一个多么值得自豪的事。很不幸,和很多文学爱好者一样,我的每一次投稿,都如石沉大海无声无响。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热情,依然每天写,经常投,不仅投给《南阳日报》,也无的放矢地投给省内外其他报刊

忙音,它总是忙音

 

——它隔着你的前世今日——

你衫衣上深蓝的时光——白河——伏牛山——

二月河:周熠这个人(2008-08-30 02:11)

  他住在医院的五楼。八月里的一天深夜,他对守护在旁的家人轻轻说:“我觉得太闷,把窗户打开。”窗户打开之后他又说:“我想喝水。”——这都是寻常事,家人照例一一办理。但这一次却是最后一次。当倒水的返回时,发现他已经不在床上——窗子洞开着,他就从那里涌身跳了下去。

 

  他是周熠。是中国作协的会员,是我的老朋友,是南阳的老牌作家,老牌编辑,青年作家的“周老师”。偌许多的“老”字他都当得,只有年纪他还不算老,他选择如是的终结归宿,还不到六十岁!

 

  南阳人习惯看我是“宛军的领军人物”。但很多人不知道,原本这个“军”的“军长”叫乔典运。二十多年前,这个队伍已是形成了。那时候的二月河还不叫“二月河”,叫凌解放。是由乔典运、田中禾、孙幼才、周熠、兰建堂……几位为主体的一个作家群,周熠是“宛军”的建军大将。现在,“老宛军”纷纷谢世仅存孑遗,如同退潮了的沙滩,露出了“二月河”和一群后来者。说得好听点是“后起之秀”是“闪亮贝壳”,如用一句名人的话说则是留下的“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将以肉体的方式死去——或是——以一种精神的方式离开。

 

  十天后——在周熠先生离开我们十天后,我收到一份外地杂志——亦是我的习惯,便编了短信将好消息发与各位老师和文友。手机的功能确实是越来越强大了,群发,在通讯录中寻找,按姓氏英文字母为序,每出现一位,便以手写笔点击触摸屏,X、Y……Z是最后的一个字母了,曾、翟、张、赵、郑、钟……周出现了,我看见了周熠老师的名字,下意识地点了一下,便又立刻意识到,这条短信已没有必要了,一个离开我们十天的人,他已无法收到……

 

  十日前的那个深夜,我实在不愿意再回到那一刻。我知道,在那天夜里,之前,周熠老师在他最后的时间里,他做的,仅仅是发出了最后的几条短信息,后将自己的手机和充电器包裹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枕边,便悄然离开了。在最后的几年里,手机确实成为了周熠老师的重要伴侣伴随在他的身边,而由于声带发声困难

刘俊杰:追思周熠(2008-08-28 22:48)

  近日整理书橱,翻阅周熠送给我的他的著作《杏儿黄熟时》、《夏雨与雪思》、《红尘草色》等书籍时,突然想起,8月23日即是他逝世一周年。唉……

 

  周熠是我的良师益友。他一生勤奋笔耕,成果颇丰,作品多次获奖,并有散文入选高中语文课本。周熠是中国作协会员,生前任南阳日报副总编、南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不幸于2007年病逝,终年60岁。遥想多年来我们在一起谈作品、下乡采访、聊天、吃饭等场景,仿佛他的轻声细语又在我的耳边响起。他平生甚重友情,给我打电话、写信、发手机信息以及见面打招呼均呼我为“贤弟”。

 

  一次,他老家邓州市龙堰乡的同乡来找他,说想贷款2000元养牛,他很想帮老乡的忙,但不知找谁能办,就电话告诉我。我当即给邓州市农行行长写了一封信,请他们调查了解后酌情解决。不久,周熠电话告诉我,贷款已经到手,让我放心,到期如果还不上,他会替还。一年后,他又专门来农行告诉我,这2000元贷款老乡已经如期归还。从这件事上,我知道他对人处事既重友情又特别认真。

 

张建克:怀念周熠(2008-08-28 22:24)

  8月23日,是周熠先生的忌日,是他驾鹤西去的周年。南阳作家群举办了一个追思会,二月河、周同宾等一批文学旗手和他曾爱护提携的一批年轻才俊,一起共同怀念他的文品人品,回忆他的道德文章。作为文学爱好者来说,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曾和他有过几次接触,追忆下来,作为怀念。

 

  周熠在南阳本土作家群中属于三四名的位置,不仅写小说,也写散文、诗歌,当然,他的文学最高成就还属于散文。记得先是在学校图书管里借到他的一本小说集子《杏儿黄熟时》,他用如歌的文字写下了对人生的思索和感悟,记载了自己不懈的奋斗历程,从中看到了一个不甘平庸、努力向上的高贵灵魂。后来又读过他的《遥远的风景》、《香水潭》、《芦苇》、《人字形瓜庵》等作品,那淡淡的秋水、如黛的远山、烟雾缭绕的小庙、麦秸的瓜庵……无不呈现出一种美感,这种似曾相识的的农村生活的描述,给人真挚朴实的感觉。我认为,这些是他散文的较高境界,也是他散文日臻成熟的标志。后来,看到《中国青年报》刊登一篇文章,由著名评论家鲁枢元所写的《本色》,对他散文进行了认真诠释和解读,使我对他又

  天堂里的秋菊花开了,那淡淡的清香流溢在我的梦里,在那花香里我看到你殷殷的笑容,慈祥地对着我们微笑。因为你去了天堂里,天堂才有了菊花的花香,你是爱菊的耕耘者。我在朦胧中问你:“老师,菊花不是九月才开的啊,怎么现在就开了” 你神秘地笑着说:“天堂里的花开的早,和地上的不一样!”醒了,还在想,老师把家乡的九月菊带去了天堂,猛然想起,老师的周年就是今天。那挥洒不去的身影就在眼前。周熠,我们的老师,你还好吗?

 

  天堂里,老师可以不再为凡事操劳,他可以挥洒笔墨,写他热爱的文学,干他喜欢干的事业。他今生的遗憾就是没有象二月河那样写一部大的书。老师,现在,你去了那个美丽的地方,你可以悠闲的品着香茗、优雅地点燃香烟,你和乔老师、孙老师把酒论诗,在天堂里泼洒笔墨,赞美天上人间。

 

  天堂里,老师不再受病疼的折磨,在鸟语花香中追逐自己的梦想,认真的体验幸福、感悟幸福,让爱走动,走出泪水,走出伤心。让希望之歌,让爱的旋律,成为生命之光。老师,天堂里,你依然潇洒

 
  本报讯(记者崔伟)8月23日,南阳作家群部分作家二月河、周同宾、行者、殷德杰、薛继先等20余人聚集红磨房度假村,为南阳作家群骨干作家、本报原副总编辑周熠逝世一周年召开追思会。

 

  周熠主持本报《白河》副刊多年,培养和扶持了一大批文学青年。二月河很感慨地谈起了周熠的知遇之恩。他说,当年是周熠向出版社介绍南阳有人在写康熙大帝,才有了他的著作的出版。可以说,周熠是他跨入文学殿堂的引路人。他希望《白河》副刊发扬过去的光荣传统,继续成为文学家的摇篮。他衷心希望南阳的作家们要注意身体,健康第一,创作第二,这样才能保持创作势头越来越旺盛。周同宾说周熠自2003年得病以后写的散文更深层地直面生命和灵魂,可谓炉火纯青。周熠虽然去了,但他的作品依然在,人便依然在。行者赞扬周熠的散文达到了生命的高度,大家要记住周熠对南阳文学的贡献及他的成就。他希望每个人的创作都从自己出发,写出自己满意的作品,达到自己生命的高度,实现南阳文学艺术的整体繁荣。诗人张克峰当场赋藏头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