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拍出了张艺谋的黔驴技穷(2009-12-11 13:31)
不知是俗话说的,还是列宁说的,“市场上叫卖得最响的,就是最想把烂货推销出去的人”。前些时候,无论打开中央电视台《星光大道》,还是打开北京电视台文艺台,总看见张艺谋带着孙红雷、小沈阳、阎妮、毛毛、程野们,在那里起劲地叫卖他的《三枪》。为推销这部电影,他们可使出了全身解数:小沈阳拼了老命与阿宝飚高音,孙红雷拿出了自己的童子功与扬扬跳劲舞,毛毛与程野一个比一个装疯卖傻,阎妮与毛毛甚至还在台上向张艺谋献媚卖弄风骚,赵本山更是拖着刚刚痊愈的病体,到首映式上为张艺谋捧场。真是俗到家了。当时就想,他们这样不遗余力地到处推荐,是不是对自己的货色很没有底呀!
昨晚,花了60元到长虹影院看了《三枪》,事实证明原先的担心不无道理的。整部电影就是找了个美国科恩兄弟《血迷宫》的架子,使出东北二人转又扭又摔、又贫又损的招数,加上孙红雷莫名其妙的冷面愣头青,小沈阳可怜兮兮的受尽虐待状,阎妮歇斯底里的哭嚎、超级眼泪秀,讲述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最后似乎想证明贪财害命必亡、婚外偷情女子无罪的这么个道理。由此可见,张艺谋拍电影实在是黔驴技穷了。
如果说
看今日《新京报(副刊·人物)》,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在答记者问时说到的几句话,一下子触动了我的内心。
执政党行使公权力如何监督
作者: 姜明安
2009-11-04 21:59:18
来源:南方周末
■编者按:10月27日,中纪委
切割与“特殊利益集团”的联系
周瑞金/文
本文见《财经》杂志2009年第21期
这个问题不解决,再高的经济增长也不能给民众带来普遍的幸福感和安全感,而只会带来深刻的挫折感和被剥夺感
为了党和国家的长治久安,为了人民大众的福祉,新中国60周年庆典过后,是我们勇敢地正视“发展起来以后的问题”的时候了。
本着十七届四中全会勉励我们“常怀忧党之心,恪尽兴党之责”的精神,我想探讨一下党和政府如何清理改革以来形成的“特殊利益集团”问题。不同利益集团的分化和相互竞争,不仅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正常现象,而且是市场体系发育成熟的一种标志。但是,值得警惕的,是以公权力为背景的特殊利益集团的出现和日益壮大。
上世纪90年代开始的市场经济大潮中,在推进生产要素市场化改革中,在房
又一常识性错误(2009-10-13 08:40)
据新华网北京10月12日(记者谭浩)报道:尉健行同志《论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近日出版并公开发行,“本书收录了尉健行同志自1987年至2002年担任监察部部长及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期间关于反腐倡廉方面的重要报告、讲话和文章”,“本书集中了尉健行同志贯彻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重大决策、部署的主要思路和言论”。
看完这篇报道,我很些迷惑不解:众所周知,江泽民同志是在1989年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上才被选举为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的,怎么尉健行同志从1987年就已经开始“贯彻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重大决策、部署”呢?我相信这肯定不是记者报道的本意,但他确实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祝祖国母亲六十华诞”——常识的错误(2009-10-05 22:28)
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的日子里,亿万人民用丰富多彩的语言表达心中的祝愿。但许多人在话语里犯了一些常识性的错误,如“祖国母亲,生日快乐”“祝祖国母亲六十岁生日快乐!”“祝祖国母亲六十华诞”。在这里,他们混淆了两个基本概念,一个是“祖国”,即我们这个拥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华夏中国;一个是新中国,即成立六十周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如果是一般人那样说也就罢了,可从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欧阳夏丹等人的口中屡屡听到这种表述,不得不提出来。正确的表述应该是“庆祝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祝贺新中国华诞六十周年!”等等。
致华东师大中文系七九一班同学(2009-08-05 10:51)
我亲爱的七九一班各位同学:
岁月似水,卅年时光匆匆流去;往事如烟,四载情谊时时闪现。别梦依稀,无数祝愿留在脑海;重逢在即,多少话语涌上心头……
如果说高考是人生的转折点,那么大学四年就是人生的中转站了。一九七九年九月,我们这些刚刚闯过高考难关的年青人,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上海,走进华东师大美丽的校园,开始了一生中最单纯、最美好、最清贫也是最值得回忆的大学生涯。至今我还常常想起,第一次走进校门时那激动的心情,第一次在326宿舍见到李柱梁、郑文波、林孙珍、刘伟勋和宋文伟时的情景,第一次漫步丽娃河边、夏雨岛上时的种种遐思,第一次观看迎新生文艺演出的盛况,第一次在文史楼宽畅明亮的教室上课时的感想。那时我的脑海里时常出现一种幻觉: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同窗四载,给我们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每当我回首大学生活时,许多往事便情不自禁地浮上脑海:在虹口公园我们举行过第一次班队活动,在长风公园我们荡起过双桨,而在佘山(那好像是上海郊区唯一的一座小山,山上有一教堂)上我们举行了毕业前最后一次班队活动,在倪秀
离大学毕业还有一个月,女儿到某公司上班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几天下班回来,她都是那么兴高采烈:“公司给我配备的电脑可高级了,绘画板也很好用”,“我今天画的一张场景,受到主管和同伴‘飘’扬了”,“今天开始画人物设定啦”!
看到她那快乐的样子,我既感到欣慰又有许多感慨。女儿从小喜欢绘画,特别是喜欢画动漫。一直以来,我和她妈妈都充分尊重她的兴趣和爱好,而且创造一切条件,帮助她提高绘画方面的水平。从幼儿园到小学期间,无论刮风下雨,我们都坚持送她去少年宫和老师家学习,培养她坚持做好一件事的毅力。每当女儿的绘画作品参加比赛获奖,我们都给她以鼓励,让她从中得到成功的喜悦。在几个关键时刻,我们都尊重了女儿的选择:当女儿在中央美院附中毕业时,我们希望她报考中央美院,但女儿坚持要报考北京电影学院动画系,我们同意了;此次毕业,我们希望女儿能够进央视的动画公司,但女儿选中了一家台资动画公司,她认为在那里的环境更适合于她的发展,我们也同意了。为此,女儿特别感激我们。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的做法是对的。
我觉得,在教
悼念现场为什么要用喜庆色彩布置?(2009-05-13 01:43)
昨天是'512'汶川特大地震灾难一周年纪念日,在四川举行了隆重的悼念仪式,总书记和中央领导以及各届群众参加了这次悼念活动.从电视转播上,我看到现场所有人脸色凝重,心情悲痛,但是出现在屏幕上那鲜红的地毯,鲜红的花篮,鲜红的缎带,与整个悼念现场的气氛是那样的不协调。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采用这些颜色,谁见过采用这样喜庆的颜色办丧事的,难道举办这次悼念活动的部门单位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怀念林斤澜先生(2009-04-20 10:19)
惊闻林斤澜先生仙逝,不胜伤悲。
作为林先生的晚辈、同乡和文学青年,二十多年前,我曾有幸得到过林先生的指导和教诲,许多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八十年代,年轻人最为热衷和爱好的是文学。我也无例外地染上这种时髦病:上大学报的志愿全是中文系;在大学期间,也喜欢写点小说什么的,也喜欢研究现当代文学。大三时,在开始确定毕业论文题目,我惊喜地发现,当代作家中也有我们温州人,他就是林斤澜先生。在林先生的小说中,我经常见到他对于温州话独具匠心、也是在其他作品中难得一见的运用。记得那时,为研究林先生的小说,我曾经花很长时间在图书馆里收集林先生的作品,为了能够收集得尽可能地全面,我不揣冒味地给林先生写信求助。不久林先生亲笔回信,为我补充了作品目录。我还多次就小说创作上的问题向林先生求教,林先生都耐心地为我指点迷津。这使我非常受感动。我大学毕业分配来北京机关工作,还专门登门拜访过林先生,林先生亲切地接待过我,给了我许多的教诲。后来由于工作、家庭各种原因,我逐渐远离了文学,也不好意思再去打忧林先生了。但林先生的为人、作品和给于我的教诲,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