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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2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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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些年,她整天徜徉在乡村的田野里,穿着两个姐姐早已经穿破叠着一层层补丁的衣服,背着比她身体大两倍的大背篓,掘黄花菜,割羊尾草,捡烂白菜帮子是她最每日必修的功课。捡拾兄弟们从梧桐树上抛下的梧桐子,在瓦片上煨着吃,抓凤凰用一根线绑着后脚任其飞翔就是童年最快乐的回忆。
  她就像一个被人遗落在田间的野孩子,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流着长长的鼻涕,手脚和耳朵的冻疮裂开的口子时常感染流着血水,纵然是这样,若没有扯到足够的猪草,等候着她的将是被踹在地下一阵狠狠的痛打,三嫂和我母亲为从她母亲脚下救起她也不知惹来过多少的白眼。
  她太小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悲苦,她眼眸中时常会透出迷茫,尔后大大咧咧地笑,一餐饱饭就是最大的慰藉。
  她是家中第三个女儿,在她后面还有两个弟弟,在那个捉襟见肘普遍饥荒的年代,农村家庭及五个孩子,作为一个排名老三的女孩儿,纵然偶然能得到点好吃的东西也要留给两个弟弟,衣服自然只有穿两个姐姐穿不下了的破衣服,这在所有人看来,没有什么不公。
  大概五年还没有毕业,她就被村里人带到深圳去卖花或是影碟,那时她才十二三岁,我在很多很多年后才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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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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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似乎在从十七八岁起,我就开始在那种带着花签的彩色笔记本上用拙劣的笔触写着一些《生日序言》或《生日绪言》的感言,这是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里的一种总结,是生命的感悟,是情绪的抒发,是对未来的憧憬,更多的时候也是一种文字的游戏。后来,这几乎成了一个固定的程序,越到后来就越按部就班,这么些年下来,有的留下了,更多的则写完就丢了。
  现在又到生日了,三十五岁。记得我十七岁的时候,与同村二十三四岁的师兄们天天在一起练拳,那个时候我总觉得他们这个年纪真的蛮老了,等自己走到二十四岁的时候,我曾回味过幼年时期那种对自己垂垂老矣的恐惧感,并感到过一丝悲凉,觉得自己真的很老了,现在想来,那十七岁的感想与二十四岁的恐慌,真的幼稚得可笑。
  之后,我看到我同族里的一位‘能讲能写’的比较酷比较花哨的叔辈,觉得人生到了三十五岁这个年纪,着实应该让自己安份些,应该过着一种踏实安稳的生活,甚至应该有一点灰色感觉,却不想这个念头还稳稳盘旋在我的脑海里的时候,自己竟悄然走到了这个年纪。
  2011年,或说是三十五岁,2010年,或说是三十四岁,似乎没什么不同,甚至这样往上回忆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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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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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突然停电,南北两面的邻居各各开起‘突突’的汽油发电机继续刚中断的麻将,家里用逆变器转换的电量无法正常供给电脑上网,想着何不到外面去逛逛。
  独自来到厂后面的小水库的堤坝上,这个小小的水库下面原是有着数十亩的旱田的,记得小的时候,水库中常蓄满清冽的灌溉用水,纵使在枯水的季节,村人们也宁愿从家门前的小溪里通宵排除用抽水机抽水,也不愿用去半库的库存,而现在的田早已荒芜。春天里,我们竟然可以从田野中间的茅草里拔到许多的竹笋。
  水不灌溉农田,自然给我的小厂带来许多的便利,只是水除却发春雨的时节,便难得见到满满一库的蓄水了。
  独自享有一个水库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的,比如此时,我坐在宁静的水坝上,看不到村落的烛火,以为自己可以遗世而独立,山脊上的月光那么的恬静,如淡淡发着幽思的淑女,一缕月光照在滟滟波光的水面,这情景,怕是国画中才有的吧?
  这是孟冬,风似乎存在,可是树叶却未有丝毫的晃动,这种清新的初凉,伴着数只秋虫的呢喃,或许也更适合某位容愁抚肩的女子吧?
  还有犬吠,在我关于小村的许多写意中的犬吠,又若隐若现地飘过我的耳际,这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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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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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11年7月21号,应邀参加萍浏醴三地文联笔会,萍乡文联的两辆车穿过浏阳天马山隧道后,只见刘正初兄与谢利文兄在前方的停车道上等候着,一群人奔过去互道寒暄,正初兄分发给大家一页名单:第二届萍浏醴(浏河源)笔会通讯录。除此时来参加笔会的萍浏醴文联的友人外,名单的前面分别印着浏阳市委宣传部、市文联、市作协、市文广局等单位和领导的名字与联系方式。看来,此次三地文联交流比上次更为正式与官方化了。
  待与醴陵姚武飞局长率队的朋友到后,大家本以为会直扑大围山,正初兄却带着我们拐向市区,把第一站安排在谭嗣同故居,跨入喧嚣都市中这兀自独立的老宅院,我们顷刻潜入到一段血雨腥风的历史变革中。
  谭嗣同是浏阳人民的骄傲,亦是所有中华儿女的偶像,他‘善文章,好任侠,长于剑术音律’,周游四海与草莽互道兄弟,入殿堂则欲周济天下,败北而‘竟日不出门,以待捕者’,在狱中则做诗安慰‘以图将来’的远行者,赴刑场引颈而歌慷慨就义,这气节是江湖儿女的豪迈,亦是有坚定理想的知识份子型的刚毅。他被喻为‘民国先觉’,他写下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被后人一再呤唱,更另无数后人汗颜。
  他就是从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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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1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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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聚首是浏阳新开的一个农家山庄的名字,全名就叫‘重聚首农家山庄’,我与吴贤兵主席作为李海兄邀请的两位上栗兄弟,于昨天上午去参加开业庆典,缘浏阳河的环河路溯源而上,至观礼台后进入一条乡间小路再前行七八百米后,在一个叉道口有一块醒目的招牌提示我们拐进一段小小的沙路。
  “好像有点偏”,我们坐在车上开始为李海兄担心。
  但两分钟后,待车停到焕然一新的农家山庄的遮荫布下后,发现两个宽阔的渔场里游弋着成群的各种鱼类,一条小小的栈桥伸向水中,下面拖着渔船,池塘的四周长着指甲花和茂盛的美人蕉,一些野生的洋芋隐在草丛里,摇曳的翠竹与种种葳蕤的灌木相映成趣,这幽静的山庄隐在一个叫占佳岭的地方,距浏阳城仅十来分钟的路程,却有着世外桃源的唯美与静寂。
  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山庄非但有着这雅致的环境与丰富的钓鱼资源,门前更有数棵巨大的杨梅树和橙子树,现在半熟的橙子挂在并不高大的树枝上,那累累的果实把墨绿色的枝条压向地面,有的只能靠附加的竹竿支撑。当然,现在梅子已经泡在自酿的谷酒里了,或许梅子成熟时节来,自有另一番烟雨中的别趣了。
  有这样好的环境和资源,我们还有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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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或许是因为天太热了,又加上没电,小村的夜晚在静寂中难免有所彷徨,比如在我厂里培训的云南帅小伙们,关于云南来的培训的那些美眉与帅小伙,我还是第一次提到,一个半月前他们从云南的一个新建却未投产的大厂里应聘,那个据说靠挖煤发家的老板投资建了一个很大的厂子,但由于不是原产地,招的管理人员都对这个行业一无所知,所以把他们分派到我们这边的厂里来免费做事,工资他出,我们只需要安排食宿,这于我们来讲是个小小的便宜。
  解释完帅小伙的来源后再接彷徨的话题,前日我也有些彷徨,当着大家的面与孩子吵了两句,这些来培训的小伙子于是在晚饭后买了很多冰镇的啤酒到我办公室前的阳台上来与我喝酒,今天则是第二次,停电,我们在阳台上的石桌上就着一包花生米和一堆啤酒打开了话夹子。
  我们讲到曲靖,那个云南的宜居城市我做过几年生意,那里的天空永远那么蔚蓝,云朵永远那么亮丽,我说我在那里也跟着门卫一起抽着巨大的水烟筒,那些叫黄烟的烟丝有如棉絮,虽然我多年不曾做曲靖的生意,但我石桌下却依然有这种水烟筒合子里依然有那种细如发丝的黄烟。
  他们讲爱吃土豆,云南十八怪中的鸡蛋串着卖之类的习俗早就不存在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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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下午到万载的双桥镇办事,返回时选择走崇德桥,崇德桥离小村约四公里,那现在还很宽阔的河上曾有个传说,说是清朝末年有一位叫黎崇德的人因水阻乡民而意欲修桥,因资金不够而哭泣于河边,河神借波澜送给他一个聚宝盆,他用这个聚宝盆所得的资金修好桥后又抛回到桥下的水潭中,后有神谕说欲得此宝者,须有德者能以秕糠搓成绳索方可钓起,幼时,当我看到我身边的事物与故事正式地印在铅字的书上时,感到无比讶异且自豪。
  过了此桥就是一亩亩明亮的水田,有打着赤脚的庄稼汉借着傍晚的凉爽插秧,早收工的汉子则把小方桌搬到门前的梧桐树下狼吞虎咽地扒着饭,他顽皮的孩子围绕着树转圈嬉戏,躲避着端着饭碗喂食的母亲,再向前,是挑着秧的妇女,拄着拐杖一步步挪着的老人家,她们走在鲜嫩的芭蕉树围成的通道里,喇叭响起,懒散地侧身让路……
  向前走数百米就是冷水碑,冷水碑是枧冲村与崇德村之间的一个小地名,在山峡最窄的地方有一眼很好的泉井,数株古老的槐树擎着巨大的枯枝,下面那段却依然葱葱郁郁亭亭如盖,使这个仅二十米宽的地方极致的荫凉,左面是泉水流成的小溪,右边是条行如委蛇的小水泥路,中间有一座小小的龙王庙,小得仅十数个平方的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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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谢谢兄弟。转载哒。

   

             楚山其人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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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谢谢兄弟。先转载了。

严格来讲,这书不是暑假翻的,只是在暑假放假的第二天才翻完而已。

端午节前夕,获赠此书,从而真正与楚山进行了心的交流,用楚山的话来说,让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噩梦。

读楚山的这个集子,感到很真切。因立刻习惯不一样,读过一些散文集,感觉矫揉造作的成份居多,但楚山的这个集子,我敢说,没有一篇是矫揉造作的,全部发乎于情。就连他的杜撰篇,也不例外,都是饱含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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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兄弟,叫楚山。他是一个乡村散文作家,和我同乡,梦想远大,去岁出版散文集《思念在烛光下诞生》,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兄弟是老实人,仅得20本样书。他说:谁叫咱爱好文学呢。爱好什么都可以挣钱发家,偏偏爱好这玩意,且一发不可收拾。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机缘撞巧,我们相识了。情投意合,大有相见恨晚之慨。于是,特别有段时间我着了魔似的往他家里跑,吃他家的饭和茶及数不清的东西,晚上很晚才依依不舍地回家。现在想想,都觉得太对不住他家老人家了,给添了多少麻烦!
  
  依照古训学王婆自卖下。就像那些为朋友立文字的人,末尾总不忘在厚重的石头上镌上自己的名字。但不管怎样,于公于私都是挺有味的,阿门。确切地说,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写句子的人。一来是真写不好,二是人太懒。我曾经想过我之所以选择诗歌这行当,很大部分原因是诗歌本身自由,随性,简洁的形式吸引了我。写起来方便,很有快感。不瞒人地讲,我之前即是听着狂噪的DJ,带着严重的醉意,在很深的夜里打开电脑开始学习写诗的。我的诗歌写的快。最快的,也就打几十个字的时间。从不修改,怕麻烦,毫无利益,至于吗,哈。又固执地认为凡修改后的文字怎么都没第一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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