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楚山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谷风诗社副社长,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萍乡市作家协会会员,《赣西文学》编委会主任,作品见于多种刊物,被多种专集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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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已经决定回到起点,决定放弃关于文学的所有梦想,事实上我正逐渐失去文人沉醉于案版的那份恬静,而且从来就缺少一个宗师应有的严谨与大气。但我并不为自己这种种缺憾而感到感伤,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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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最后的武师
武师并不是电影里那种开馆授业的拳师,武术也只是封闭小村的耕作后漫长夜晚的消遣,比如我头两年死去的师傅和师叔都是纯粹的农民,虽然他们都有过很多徒弟但只是业余地传授,至于师傅最小的那个师弟--此刻还蹒跚于田埂的老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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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山的史诗)
呈弯月形的小山叫月山岭,另一座整齐地栽着茶叶树的大山叫大栅岭,两座并不对称的山围成的山涧叫玉玑冲,尽头是一座会从夏末枯涸到春初的未名水库。
与对面气势磅礴的大栅岭相比,月山岭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山丘,上面有三两家村人的茶油林和十数片晒谷场,另外散落着几爿种着菜蔬或红薯的自留地。除此外,这座小小的山丘还额外划出了一片坟地,在这里几乎可以找到曾氏家族栋房屋这一分支迁居到楚山村来后所有故去先人的墓碑。一九七八年,也就是我两岁的时候,父亲第一个把房子建在了月山岭山脚的马路边,之后很多年,这栋孤零零的房子在一片乱坟岗不远处茕茕孑立,伴我度过一个惊悚的童年。
说到惊悚,并非来自于时常取土裸露出来的骷髅头,亦不是某个长辈的新坟葬在了围墙后的某堆黄土中,对尸体与骷髅或是鬼魅的恐惧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获得了免疫能力。月山岭的惊悚记忆源自两个实质性的事件:一个是我分配住的那个房间里的床下曾挖出过一座古墓(没有后人祭奠的荒坟),那古墓的墓主曾多次托梦感谢外婆或母亲每年七月半未忘记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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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并不存在,只有一片巨大的苍茫
飞翔,飞翔!他看见一棵棕榈
一只红色的孔雀在开屏
土豆焖鸡摆上了圆桌
他看不见翅膀,稻子熟了,屋顶的
菠菜熟了,钢铁的栅栏,一格,一格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
一些未来得及降落的尘埃,一些坚忍与冰凉
擦拭,一所空荡荡的巨大房子
多年后,他渐渐觉得,栅栏很温暖
多年后,所有人都去了远方
《田埂上的狄俄尼索斯》
一亩亩草籽花的丰硕是一件惬意的过程
这与初夏的来临有关,与将来临的铁铧无关
就在今天,偶尔有两枝挤到了一块
一起缅怀了一小会春天,就着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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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谭嗣同最初的了解源于儿时的一本小人书,讲的是大刀王五和燕子李三的故事,具体的细节早就不复记忆了,唯有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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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之:爆竹
爆竹的发展可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烧竹期,就是用火烧竹子,发出爆裂声,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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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忆起的两个最初关于儿时的片段都与生病有关,母亲和外婆说我出生的头几年几乎都是在疾病中渡过的,后来找算命的算一下才知道是由于名字中用了一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