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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并不存在,只有一片巨大的苍茫
飞翔,飞翔!他看见一棵棕榈
一只红色的孔雀在开屏
土豆焖鸡摆上了圆桌
他看不见翅膀,稻子熟了,屋顶的
菠菜熟了,钢铁的栅栏,一格,一格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
一些未来得及降落的尘埃,一些坚忍与冰凉
擦拭,一所空荡荡的巨大房子
多年后,他渐渐觉得,栅栏很温暖
多年后,所有人都去了远方
《田埂上的狄俄尼索斯》
一亩亩草籽花的丰硕是一件惬意的过程
这与初夏的来临有关,与将来临的铁铧无关
就在今天,偶尔有两枝挤到了一块
一起缅怀了一小会春天,就着辣椒
在风里喝了几杯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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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宪林散文印象
文/漆宇勤
一个真正的写作者,应该是孤独的。他在这个物欲喧嚣的世界里,独守一隅,安静地写着或长或短的文字。写诗歌、写散文、写小说的曾宪林就是一个独守在乡村的人。据说,在我认识他并组织发起一系列与文学有关的活动之前,他也写了大量的东西,但是从来没有对外投稿发表过。
我曾经设想,这是怎样一个年轻人呢?一边是全国各地奔忙落实业务、回到家里又要组织生产的生意人,一边是安静阅读安静写作、写完之后不投稿不发表仅仅作为一种独语式的文字留给自己看。后来的交往证明,这种矛盾的统一似乎还真有几分深意。
我个人看来,现在那些写散文的人一般具备三种特质。一是丰富的记忆(以童年乡村记忆为主),二是很好的语言驾驭能力,三是深厚的人文素养(以阅读量为基础)。在这三种特质中,曾宪林拥有着独特而丰富的记忆以及大量阅读历代书籍沉淀下来的人文积蕴,至于语言驾驭方面,他也正在努力。这样的作者写出来的散文,当然不会差到哪里。
这个判断在我认真阅读了曾宪林的几组散文之后得到了印证。
曾宪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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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今年六月份停下写诗的,汶川地震时,我也曾边看直播边写诗,在短短的数天内,含着泪写了一组《汶川,汶川……》和《活着》,合起来竟有二三十首,也正是这写完这两组诗后我才在乐趣上投稿,并在短短数天内被十几个刊物选用了,这给了我一些信心,于是把这十几年写的所谓诗歌翻了一些出来,在《绿风》等大的论坛去注册发帖,加红的不少,置顶加精推荐的也颇有些,称赞的词语更是数不胜数。
于是我飘了起来,呵呵,原来我以前写的那些不敢拿出来的东西还不错啊?原来我只是没有大量地发帖去推广自己啊?但我六月底还是完全停下来写诗,因为论坛逛多了就发现几乎所有的诗人后面都是盛赞,原来大家只为了礼貌,为了换取你对他赞美的回报才说你的诗好的。
我不习惯这种相互的赞美。真正的朋友之间不是相互恭维忽视缺点,记得已故的路遥先生就很失望地对中国评论说过这么一句话:听不到抗争和辩认的声音,看不见反叛者。为何?恭言顺耳呀,有几个人真正愿听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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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其实是我所蛰居的这个小村庄的村名。
在赣西这片土地上,有着许许多多这样的小村,在江南丘陵地带的山涧,先人们在这里开辟荆山,依山搭起几座茅草房,之后就繁衍了一代一代的村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