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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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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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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一个现象,不管我多久没有更新过我的博客,连续有几篇博客的浏览数量都停留在“51”,看来,这就是我博客的固定流量。
感谢这“51”位同志。
请允许我以后把“51”作为我的幸运数字,而你们每个人都是这个幸运里的一份子。
许久没有更新,有必要向这“51”位同志做一下近期思想汇报:
其实,我不仅许久没有更新博客。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去朋友家做客。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去看过电影。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逛过商场。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运动。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非工作原因走出过我家附近方圆一里地。
我连王小瓜老师家都许久没有去了。
我包包里已经许久没有装过钱包,一堆散碎的零钱和其他杂物一起混在在包里。
我已经许久没有动过我的相机。
我已经许久没有和朋友谈过比较深入的话题。
并且我越来越懒得说话。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动笔写过工作稿件之外的任何东西。
我的家里没有网络,所我常常半夜十一二点还坐在楼下的咖啡馆里写稿子。
我越来越不喜欢我的工作。
唯一,唯一,快乐的是每天的英语时间,一
“我是周扒皮,最后只剩一张皮了。×××发财了,××也发财了,我成了穷光蛋,我拿100块钱都困难。”12月10日,为调查字画被盗事件,《新民周刊》记者在北京301医院和季羡林见面。
撰稿·季天琴(特派记者)
无论如何,提到季羡林的字画事件,张衡是个绕不过去的人物。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他“打响了战斗,踢开了山门”。
举报人者
仅看媒体的报道,这个福尔摩斯迷看上去有点像国产007。事发后,他对媒体声称,自己花了一些cash混进了301医院,杨锐检举他“偷得我不在时装成修鱼缸,在先生面前进谗言”。
不过,他表示,“花了一些cash”绝对是个玩笑。能住进301医院高干病房的都是部级以上,防守严密。以记者的个人经历,每个人出入需要经过严密的程序。能自由出入病区的都是部级以上的轿车,车牌都是有备案的。因此,cash在这是行不通的。
12月11日,当他急冲冲地赶到大钟寺二酉堂接受采访的时候,敷衍的态度十分明显,他表示,“一个多小时足够了,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一个多小时
昨日,和一个留学海外多年的同学聊天,关于法治的争论,深感隔阂之深。让我再次感叹,我们固然需要高屋建瓴的理论家和学问家,但是在法治方面,还是需要更多的了解实际民情的实干家。我给他讲了最近的一起事件。
事发
5月15日中午12时58分,禹州市境内发生一起车祸,一辆面包车与大货车相撞,造成5人身亡,其中有4名是禹州市鸿畅镇的大学生村官,另有4人不同程度受伤。
第二天,一位QQ上的网友找到我,数说内情。一开始他只是愤慨于这篇新闻报道对于死亡数字的报道不真实,他说“明明是死了四个,还有两个植物人,他们怎么能报这么轻”,他坚持认为是政府搞得阴谋,压着不让报,更加设想了当地政府设置了天罗地网等等。他还告诉我,受到严重打击的逝者亲人们被分别隔离在几处宾馆中,逝者尸体至今还在殡仪馆没有火花,政府拖着不给说法,一定是在背后搞什么东东。
在做一些采访时,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景。地方基层的气氛有时候是在遥远的北京无法
你猜怎样?
我看过《拯救大兵瑞恩》,我看过《绿色空间》,我看过《阿甘正传》,我看过《查理的战争》,但是我还是最喜欢那部单纯的不怎么知名的小制作电影《伊妹儿情缘》里的汤姆汉克斯,深情款款的百万富翁,有着丰厚的家产和温柔的心灵。他和他的大狗宾利跑向花园中的梅格瑞恩的时候,简直像是童话一般。
我想不管我活到多大年纪,都仍然会梦想活在那样的电影中,没有仇恨,没有悲伤,没有坏蛋,只有可以解释清的小小误会,还有漂亮的大狗,有整洁漂亮的水果市场,附近的小路上都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恍然会让人觉得不像是在纽约,而像是古典的伦敦某个老旧的街区。
我偏好发生在书店里的爱情,大嘴罗伯茨和优雅男生休格兰特的《诺丁山》、这部《伊妹儿情缘》、陈可辛版的《情书》、《查令街十四号》,好吧,最后这部不是爱情,但是也是动人的感情,或者还有关于阅读的众多电影,《简奥斯汀书友会》、《诺桑觉寺》……
有人偏好和邮局邮差有关的爱情,有人偏好书店里的爱情,为什么呢?那首先要问一个
话既然是多余的,又何必说呢?已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来算,甚至不能按星期来算了。就是有话,也是可说可不说的了。
——瞿秋白《多余的话》
1935年的此时此刻,大概瞿秋白正在长汀的监狱中,伏案急书。可能在门外徘徊着焦虑的宋希濂,他不想做终结者,尤其是这样复杂的情势下,做一个后世难料会有何论断的终结者。可是一月之后,也就是1935年6月18日,还是由宋希濂执行了瞿秋白的死刑。
宋希濂在《鹰犬将军》中回忆,在劝降失败后,1935年6月17日,他先后接到了蒋介石和蒋鼎文的“限即刻到”的电令:“着即将瞿秋白就地处决具报”。当天晚上,宋希濂和他的参谋长向贤矩、政训处长蒋先启、特务连长余冰,研究了执行这个命令的具体办法。
6月18日早晨8点多钟,向贤矩即进入瞿秋白囚室内,向瞿秋白出示了蒋的批示令。向贤矩事后对宋希濂说,瞿秋白看了电令,面色没有一点变化,若无其事。据说,瞿秋白提了两个条件,
英语课结束后,我走过阳光灿烂得耀眼的北京街头,走进街边一家星巴克,买咖啡的时候看到表盘上指针停在14:28分的位置。
一名高个子的东欧人正一手抱了女儿一手端了热咖啡上楼,两个排在我前面的女孩子聊的正欢畅,不时咯咯的笑着,窗外是灿烂的大太阳,人来人往,一切都平静如水,仿似已经无人记得这是个特殊的时刻。
其实,我也快不记得了。这一年,物是人非。从四川回到北京后,就觉得越离越远,虽然报社总部在成都,但是同样给我远离的感觉。一年之后,差不多我要和四川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神经强大的人,再惨烈的时刻都想往前冲,从未想过后果和心理治疗之类,可是自从四川归来后,我却一直都排斥提及现场的事,排斥关于灾区的新闻,一开始,我以为是信息疲乏,后来发现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