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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扑朔迷离贾昊案(2009-07-05 02:07)

独自在家。
 我想我挑错了电影。
 最初是纠缠于贾昊案的种种谣言和层层真相。
 然后看了一部分《耶稣受难记》
 
 看到一半觉得不能放任自己灰暗
 于是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在播《逃出克隆岛》
 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是个不太完美的寓言,是好莱坞式的尝试
 最后英雄男女打破了桎梏和愚弄,带领大家走出了克隆人制造的厂房,让他们发现了真相
 可是接下来呢?在这些克隆人看到蓝天的第二秒钟会发生什么?
 这些人有什么合理合法的理由存活于世?政府真的会因为“生命无价”这样的理由就去让丑闻曝光,允许他们存在吗?
 也许不会的。
 当然,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拍下去就不是好莱坞了,就只能奔着戛纳和金球奖去了。
 我已经越来越陷入这样的灰色逻辑。
 
 再来说说贾昊案。
 报社告知我这个消息的时候,以为得到了大线索,于是接到任务的我就去做了。 
 接着我得知某些媒体没有发出来,据说被打过招呼。
 
 然后有一方

魂牵梦绕(2009-07-05 02:03)

  热,睡而多梦。 
  梦中山巍峨,水磅礴,我出生的那个小村子还在黄河岸边炊烟袅袅、繁衍生息。 
  逾二十载未归,熟悉的人都还在。奶奶在院子里晒被子,爷爷坐在树下看竖排书,邻居嬢孃正在走向我家的路上,大概是来不及蒸,要借俩馍馍。麦地里金色的麦浪下,起起伏伏着一排熟悉的身影。 
  醒来细想,才察觉梦中那些人大多都已经躺在我爷爷奶奶身边的坟堆里。 
  去年回家上坟,和七十多岁的七爷爷,爷爷的七弟,在祖坟地里拨开一人高的荒草寻找爷爷的坟,七爷爷说,怎么一两年不来就多了这么多坟堆,明明记得三哥的坟就在这里…… 
  难道梦中云端我看到的是另一个时空?  

 

一个咖啡馆,除去老板、店长、店员还有固定的什么职位呢?

就是我啦,职业顾客,或者你也可以理解成职业托儿。 

每天早晨,极其不情愿的醒来,迷迷糊糊洗澡,穿戴整齐出门,冲进楼下的NASCA咖啡馆,挂上网,开始了我

我奇怪的生活(2009-06-16 19:42)

我发现了一个现象,不管我多久没有更新过我的博客,连续有几篇博客的浏览数量都停留在“51”,看来,这就是我博客的固定流量。

感谢这“51”位同志。

请允许我以后把“51”作为我的幸运数字,而你们每个人都是这个幸运里的一份子。

许久没有更新,有必要向这“51”位同志做一下近期思想汇报:

 

其实,我不仅许久没有更新博客。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去朋友家做客。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去看过电影。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逛过商场。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运动。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非工作原因走出过我家附近方圆一里地。

我连王小瓜老师家都许久没有去了。

我包包里已经许久没有装过钱包,一堆散碎的零钱和其他杂物一起混在在包里。

我已经许久没有动过我的相机。

我已经许久没有和朋友谈过比较深入的话题。

并且我越来越懒得说话。

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动笔写过工作稿件之外的任何东西。

我的家里没有网络,所我常常半夜十一二点还坐在楼下的咖啡馆里写稿子。

我越来越不喜欢我的工作。

 

唯一,唯一,快乐的是每天的英语时间,一

 

 

“我是周扒皮,最后只剩一张皮了。×××发财了,××也发财了,我成了穷光蛋,我拿100块钱都困难。”12月10日,为调查字画被盗事件,《新民周刊》记者在北京301医院和季羡林见面。

撰稿·季天琴(特派记者)

无论如何,提到季羡林的字画事件,张衡是个绕不过去的人物。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他“打响了战斗,踢开了山门”。

 

举报人者

仅看媒体的报道,这个福尔摩斯迷看上去有点像国产007。事发后,他对媒体声称,自己花了一些cash混进了301医院,杨锐检举他“偷得我不在时装成修鱼缸,在先生面前进谗言”。

不过,他表示,“花了一些cash”绝对是个玩笑。能住进301医院高干病房的都是部级以上,防守严密。以记者的个人经历,每个人出入需要经过严密的程序。能自由出入病区的都是部级以上的轿车,车牌都是有备案的。因此,cash在这是行不通的。

 

12月11日,当他急冲冲地赶到大钟寺二酉堂接受采访的时候,敷衍的态度十分明显,他表示,“一个多小时足够了,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一个多小时

昨日,和一个留学海外多年的同学聊天,关于法治的争论,深感隔阂之深。让我再次感叹,我们固然需要高屋建瓴的理论家和学问家,但是在法治方面,还是需要更多的了解实际民情的实干家。我给他讲了最近的一起事件。

 

事发

5月15日中午12时58分,禹州市境内发生一起车祸,一辆面包车与大货车相撞,造成5人身亡,其中有4名是禹州市鸿畅镇的大学生村官,另有4人不同程度受伤。

第二天,一位QQ上的网友找到我,数说内情。一开始他只是愤慨于这篇新闻报道对于死亡数字的报道不真实,他说“明明是死了四个,还有两个植物人,他们怎么能报这么轻”,他坚持认为是政府搞得阴谋,压着不让报,更加设想了当地政府设置了天罗地网等等。他还告诉我,受到严重打击的逝者亲人们被分别隔离在几处宾馆中,逝者尸体至今还在殡仪馆没有火花,政府拖着不给说法,一定是在背后搞什么东东。

在做一些采访时,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景。地方基层的气氛有时候是在遥远的北京无法

去书店寻找爱情(2009-06-02 13:53)

你猜怎样?

我看过《拯救大兵瑞恩》,我看过《绿色空间》,我看过《阿甘正传》,我看过《查理的战争》,但是我还是最喜欢那部单纯的不怎么知名的小制作电影《伊妹儿情缘》里的汤姆汉克斯,深情款款的百万富翁,有着丰厚的家产和温柔的心灵。他和他的大狗宾利跑向花园中的梅格瑞恩的时候,简直像是童话一般。

我想不管我活到多大年纪,都仍然会梦想活在那样的电影中,没有仇恨,没有悲伤,没有坏蛋,只有可以解释清的小小误会,还有漂亮的大狗,有整洁漂亮的水果市场,附近的小路上都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恍然会让人觉得不像是在纽约,而像是古典的伦敦某个老旧的街区。

我偏好发生在书店里的爱情,大嘴罗伯茨和优雅男生休格兰特的《诺丁山》、这部《伊妹儿情缘》、陈可辛版的《情书》、《查令街十四号》,好吧,最后这部不是爱情,但是也是动人的感情,或者还有关于阅读的众多电影,《简奥斯汀书友会》、《诺桑觉寺》……

有人偏好和邮局邮差有关的爱情,有人偏好书店里的爱情,为什么呢?那首先要问一个

话既然是多余的,又何必说呢?已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来算,甚至不能按星期来算了。就是有话,也是可说可不说的了。

——瞿秋白《多余的话》

 

1935年的此时此刻,大概瞿秋白正在长汀的监狱中,伏案急书。可能在门外徘徊着焦虑的宋希濂,他不想做终结者,尤其是这样复杂的情势下,做一个后世难料会有何论断的终结者。可是一月之后,也就是1935年6月18日,还是由宋希濂执行了瞿秋白的死刑。

宋希濂在《鹰犬将军》中回忆,在劝降失败后,1935年6月17日,他先后接到了蒋介石和蒋鼎文的“限即刻到”的电令:“着即将瞿秋白就地处决具报”。当天晚上,宋希濂和他的参谋长向贤矩、政训处长蒋先启、特务连长余冰,研究了执行这个命令的具体办法。

6月18日早晨8点多钟,向贤矩即进入瞿秋白囚室内,向瞿秋白出示了蒋的批示令。向贤矩事后对宋希濂说,瞿秋白看了电令,面色没有一点变化,若无其事。据说,瞿秋白提了两个条件,

512,这一年(2009-05-12 16:34)

英语课结束后,我走过阳光灿烂得耀眼的北京街头,走进街边一家星巴克,买咖啡的时候看到表盘上指针停在1428分的位置。

一名高个子的东欧人正一手抱了女儿一手端了热咖啡上楼,两个排在我前面的女孩子聊的正欢畅,不时咯咯的笑着,窗外是灿烂的大太阳,人来人往,一切都平静如水,仿似已经无人记得这是个特殊的时刻。

 

其实,我也快不记得了。这一年,物是人非。从四川回到北京后,就觉得越离越远,虽然报社总部在成都,但是同样给我远离的感觉。一年之后,差不多我要和四川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神经强大的人,再惨烈的时刻都想往前冲,从未想过后果和心理治疗之类,可是自从四川归来后,我却一直都排斥提及现场的事,排斥关于灾区的新闻,一开始,我以为是信息疲乏,后来发现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