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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打开博客,突然间明白这两天为什么会情绪低落了。
一直在值班,白连夜,夜连白,并不觉得累。用费姐的话说,值班象是度假。
发生了一场小小的误会,快下班时,杨子,我,兰姐在我的值班室看电视,后来杨子走了,兰姐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桔子来,一人一个,我说桔子皮扔地上吧,一会我扫,不一会儿,杨子又回来了,看见地上多出来的桔子皮,便说我太不够意思了,他以为是我带的桔子,我也没解释,只是笑。
那个人上网,在我的电话通话记录单里看到两个频频出现的非集团用户号码,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两句,当时我的确回答不出来,一排排的数字令我眼花缭乱,用手机一查,分别是夜来和陈教练,于是得理不饶人,直到他拿出钱包我才闭嘴。
坐在那个人的车里看夕阳在雪地的上方,显得特别红,想起了西炮台看日落有情形,快乐无时无处不在,只是有时因麻木而感觉不到。
还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大多都是自寻的。
可是我为什么总是不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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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为今冬的第一场雪写首诗。因为班车在雪中走走停停的,三个多小时才到家。用同事的话说相当于去了沈阳。也许全车只有我一个人吃完晚饭,有人饿的嚼起了口香糖。小红还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我的脸,问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前后左右的人都能听见,于是我在说完被那个人给挠的之后马上又翻了口供,如实招来,煎鱼时油溅到了,事实上已经有几个人误认为是抓痕了。
这几天过得很充实,每天都有很多事可做,而且还坚持了减肥运动,把老妈教给我的扭大秧歌动作传授给了Q。又虚心地向杨子请教了打乒乓球的基本动作,只是总也做不到位。
一个同事又调离了护士岗位,值班人员又开始紧张。职工那么多,干活的却没几个。
婆婆这两天病情稳定了,很欣慰。那个人依旧很忙,知道他工作不顺心,也就不作任何打扰,以至于他说缺少家庭温暖,而我的温暖却太多太多,甚至觉得在大连买的YU绒服都派不上用场了。付出总会有回报,我信,我深信,比如晚饭时,爸妈一劲地夹菜给我,饭碗堆得高高的,比如书含同学要我下车后给他打个电话,他要去小区门口接我,怕我害怕。比如同事小全嘱咐我明天夜班注意休息和吃饭。
生活还是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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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用多少泪水和汗水才能换得每一个笑容!
谢谢那个人的同行,扮演了恩爱,成就了团圆。
我始终怀有一颗感恩的心,不管对谁,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温暖,在我未曾去过的地方等着我,比如那个64岁的山伯,虽然是花了六十块钱雇用他领路,当他背着用来装蘑菇的破布袋,拎着一把崭新的锯子健步如飞地走在我前面的时候,当他去给大家采山梨和山猕猴桃时,当他把一根直直的木棒插在山路上留给我的时候,内心拥有了那么多的感动,它们真的是一种补偿,真的可以冲淡那个人对我的忽略和伤害,只是一个陌生的老人,拥有一颗纯朴的金子般的爱心。
欢乐多过苦和累,冷和饿。
感谢生活。感谢那些有缘认识的过客,ZHU姐,小孟,大勇,甚至那个只有八岁的小姑娘,所有一路同行的人们,感动于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及互相之间的那份亲情和友情。
我发现我还是喜欢高山,虽然我已经明显无法去一一征服它们,但我的热爱丝毫没有减少。
我永远都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对本溪那些不比去年漂亮的红叶依然投去了很多恋恋不舍的目光,有很多的不舍,所以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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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故乡的感情跟诗人雷平阳一样,他说:“我只爱我寄宿的云南/因为其他省我都不爱;我只爱云南的昭通市/因为其他市我都不爱;我只爱昭通市的土城乡/因为其他乡我都不爱……我的爱狭隘、偏执、像针尖上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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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在文学院那年的九一八,跟同学一起去九一八纪念馆,下着小雨,走着来去,还顺便去了乐购。
九一八这天的大合唱比赛,二等奖,也是末等奖。分数少不是因为唱的不好,观众的掌声能够说明一切问题,应该是评委的问题,机关的当然要向着机关的,学校的当然是向着学校的,那个人说了,理解万岁吧。想想也是的,换了我也一样,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公正。
九一八的晚九点十八分,我和那个人及教练携夫人,大胡子携其男同学,磊磊他爸携自己进了梁山烧烤店。相聊甚欢,忽而聊乒乓,忽而聊登山,忽而聊孩子,忽而聊种菜,就是没聊九一八。之前送打完球的书含同学回家时给他讲了一点关于九一八的历史。书含同学在离开超市时说了一句话,“妈妈,石榴都下来了(上市了)”,于是返回去给他买了一个,两块钱。孩子真是好孩子,要什么都是拐弯抹角的要,很节省,这一点很象我。
因为大合唱发的上衣是男式的,于是去阿迪店里换,结果还是替那个人选择了一款,在旁边的卡帕店里相中了一款秋衣,如果穿在身上,跟那个人走在一起,就更有夫妻相了。可惜钱不够,下午去买。
征文开了个头,我没有能力,只会写写家乡的自然景物,但只要还能写就算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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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你,就象你不在乎我一样.
那个人用了小把戏,我喜欢这三个字,是的,至少算是愿意用了心思.他用别人的电话打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请听我解释.'于是就听了,听了就原谅了,原谅了就破涕为笑了.
整的跟连续剧似的.对了,小强的彩铃老逗乐了,就是那条'主人主人来电话了'.
于是,昨晚跟那个人在小雨中手挽手去了兴隆,买了擦脸的(化妆品),就是那种擦完了跟没擦一样的润肤霜,我这张老脸已经失去了任何装修的价值.所以大白就不用刮了.
可是,那个人还是买了二百五十二的衬衫,每次都是这样的.这是为什么呢?
后来在俱乐部,我和教练,及另外一对父母及两个孩子一起探讨QQ农场及抢车位游戏的玩法,那个人的表情貌似在听天书,一句话都插不上,于是我分外满意.那种感觉很美好.我喜欢在他面前显得渊博,就象高考比他多了五十分一样,我喜欢在我滔滔不绝,高谈阔论的时候,他只有瞠目结舌的份.
今天应该是很开心的一天,因为那个人放假,可以一起逛街,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
所以上帝说了,当生活向你关上一道门的时候,它必会给你开一扇窗.虽然我还是喜欢门,但有窗总也是好的吧.阿Q的心理.
想一想很可笑,四十岁的我啊,;四十岁的你啊,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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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只需要转一下身,再转过身来就是满面笑容了,我就是在他们的哄笑声中走过去,从外科处置室的窗口接过白院长递给我的一种蛇样的瓜类蔬菜。而那个人站在他的车旁,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事实上我根本都没看,不屑.
五分钟前我在同事面前拒接了那个人的电话,然后关机,再关掉另一个手机,然后忍住眼泪去更衣室,锁好柜子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门口,笑着跟同事们打招呼,然后Q把他推到我身上,我跺了跺高跟鞋,躲了躲,明显的厌恶,有些夸张,所以看上去有点假。谁都想象不出我的悲伤。他们都认为我是小题大作。
我去车棚寻找我的凤凰牌自行车,没有。忽然想起放在医院门口,而那个人的车就停在距医院门口三米的地方,他冲着我很温柔地说话,完全想象不出来两天前在电话里冲我怒吼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他说,不要骑车了,坐我的车,然后我再送你我上班。我固执地开锁,飞快的跨上我凤凰,用以掩饰我的手,胳膊和腿的抖。经过他时,我扔下了一句话,很没有重量,但貌似很有骨气,我说,别再跟我说话。
我拼命地骑车,拼命地忍住眼泪,那个人一直跟在我身后,迎面走着一群刚刚开完党代会的干警职工,于是我拐上了无人的小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