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陪聊
异乡人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异乡人拿起话筒说:“这里是瑞思达陪聊中心,我是21号陪聊员。”
一个男子说:“我要找个人陪我聊天。”
异乡人问:“要男的还是女的?”
男子说:“要男的,身材要高大,越高越好,身体要棒,要求戴大盖帽,穿制服。”
异乡人说:“穿制服?穿制服干什么?”
男子说:“这你就不要问了,你们到旧货市场上买一套,跟我报销。”
异乡人回家换上制服,戴上大盖帽,打的来到新集小区,找到19幢306室,摁响门铃。门中间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开了,一个老头隔着铁丝网警惕地望着异乡人。
异乡人说:“我是瑞思达陪聊中心的。”
老头说:“门口有张凳子,你就坐在那张凳子上。”
异乡人说:“我坐在门口跟你聊天?”
老头说:“你就坐在门口,什么都不要做,你只要坐在门口就行了,我照样给你钱。”
异乡人说:“为什么要我坐在门口呢?”
老头从窗缝递出几张剪报说:“最近报纸你没看?又有一户人家被灭门了。现在歹徒太残忍,有几个杀几
长发的自由与我们的想像力
前几天,《蜡笔小新》的作者、日本漫画家臼井仪人登山遇难。为此庄慎之先生写下了这么一段话:“小新不可能诞生在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的小孩子都必须是花朵,是白纸,是集体朗诵‘连爷爷,您回来了’的红领巾。”这话被我的朋友王小山转载到微博上,另一个人回应:“我们有过动画片《九色鹿》啊。”我回答道:“何止是《九色鹿》,我们还有过《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呢。”那位发问的朋友又问:“我们的想像力到哪里去了?”关于这个问题,或许有件事可以作为注脚。
央视报道,广东佛山的禅城实验高中有三十二位女学生被停学了,原因很简单,她们拒绝按照学校的规定把头发剪短。在现代社会里,这种事估计都够得上“友邦惊诧”的水平了。女生的头发长度竟然可以影响到她们是否可以上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教育方式以及规定?如果这是军校也就罢了,明明是一所普通学校,弄出这么一个所谓仪容规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这并不是孤例,记忆所及,这种事情已经在全国各地发生过多次,不是对学
请梁思成看看今天的暴发户们
梁思成兄:
见信如面。
我最近常住香港。从你活着的时候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大陆和外界的联系只能通过这个小岛。钱
把小岛挤得全是房子和人,也挤出了其他地方没有的丰富。
从香港荷里活道往北边的山下走,有个年轻人开的小店,出售从欧美的二线城市淘换来的日用旧货
。我前两周买了一个上世纪七十年代通用电气出的调频调幅收音机带回北京,两块砖头大小,电压需要
转化到美国标准的一百一十伏才能用,但是喇叭好,一个碗大的喇叭,FM调准了,听得人心里碗大的疤
。2009年北京很热,夏老虎,秋老虎,惟一舒服一点是在傍晚,在院子里,日头下了,月亮上了,热气
有些退了,蚊子还没完全兴奋,一阵凉风拂过,老收音机里传出老歌:“霹雳一声震哪乾坤哪!打倒土
豪和劣绅哪!”
你们那拨儿人在北京出没的时候,很多历史久远的东西就这样被打倒了,包括绅士。
这三十年来,有些被打倒的很快又恢复了,甚至比你那时候还繁茂,比如暗娼、赌场、帮会、二百
五十元一平方米买地两万元一平方米卖商品
如果不用“博爱”,用什么词?
雨接连下了很多天。学生说“体育课很不爽”,还有的说“打车不容易”,女生撒娇说“这雨下得烦死了”。
我说,“这场雨不停,农民苦,赶路人也苦,找不到活干的外乡人更苦。”
学生不说话了。
所以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学生,他们终究是懂事的,只要说一句,就明白了。
浮躁的时代,充斥的是纸醉金迷:明星昨夜在哪里喝酒,约了何人,做了什么表情,都有狗仔队蹲点守候,全程跟踪,及时报道;名人的狗爱吃什么牌子的罐头,也有很多人关心。打开一张报纸,难得有穷人想看的信息——也难怪,穷人忙,没时间或许也没钱买报纸,而报纸得为商家广告找读者。
我的许多同事都记得,前些年,大部分学生不知道特蕾莎嬷嬷是谁,更不知道中国有个证严法师。直到近年,一些课外读物上出现了特蕾莎嬷嬷的故事,而中国台湾的证严法师,仍旧介绍得不多。如此有价值的教育资源没能有效利用,令人叹息。
这两位伟大的“爱的使者”对人世的奉献超越了宗教,她们的慈善事业不但疗救了穷人,也在净化人的心灵。四十年前,证严法师因为见到交不起住院
命运交错的人生关口
看电视最花钱
国庆后大家来单位上班,不少同事见了面纷纷诉苦说这个长假开支太大,节后不得不过紧日子了。
小王利用长假带着他的妻子去古城西安玩了一趟,他们游秦始皇兵马俑、登大雁塔、看碑林、赏华清池风光,五天下来花了四千多元。小王笑着说他这次旅游已经严重超出了预算,以后一定要节省点。
小娜的长假是在餐桌旁度过的。小娜是单位有名的馋嘴猫,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去餐馆酒楼饱口福,十一长假她吃遍了这个城市的特色餐厅,海鲜、烧烤、西餐、中餐,一样都不少。小娜拿出空空如也的钱夹对我们说:“这个长假我花得真是不少,一个半月的薪水全吃光了。”
陈姐的长假是在美容院过的,她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做了一套全方位的美容护理,光子嫩肤、祛除眼袋、高科技除皱纹、韩式隆胸……可是女人的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为此陈姐付出了五千元的美容费,虽然她嘴上说这钱花得值,但我们都看得出来面对逝去的钞票,陈姐心中也隐隐作痛。
我们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十一长假的花费,坐在一旁的阿明却沉默不语。阿明是公司里有名的铁公鸡,不管对自己还是对老婆,他都
陶渊明种菜
恭喜,研究生大跃进
嚯痒嘻嘻
上海人把用手摸捏别人怕痒的部位叫做嚯痒嘻嘻,它和北方人说的“挠痒痒”意思相同,但不完全一样。眼下,上海人说的“嚯痒嘻嘻”,其涵义已经大大延伸
—— 想尽办法叫领导上司开心。
有个经理想拍煤老板的马屁,于是叫微雕名家在一粒米上雕了一百三十六个字,那是白居易的名诗《卖炭翁》。经理熟读唐诗宋词,心想:那位是卖炭翁,这位是煤老板,很对称;米,又是好东西,上海人说“一粒米”代表一万元呢!
煤老板拿到送来的微雕,叫秘书念。秘书握着放大镜念道:“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煤老板挥挥手说:“不要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叫嚯痒嘻嘻没有嚯准,嚯到了老板难堪的过去。要讨好煤老板,最好送一辆“悍马”。
有个副科长一心想接近局长却没有机会,于是他硬着头皮把家搬到局长住的浅水湾小区。根据观察,局长每晚七点必出来遛狗,半小时,拉布拉多。于是副科长潜心研究宠物,并且也买了一只宠物狗。有一天,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