絑絑·巢站的“小编”(自封的)在元旦走亲访友之际,偶然淘到一篇属于旧时痕迹“治愈”指数相当高的随笔,如获至宝,特摘录如下供大家欣赏。
注:()为本小编注解
一个平凡的天气,一个平凡的我,被一个不速之客重重地打击了。(嗯,打击了,多大的事啊?
)
阴雨又灰蒙的傍晚,我慢步在回教室的途中,看着匆匆而过的校友,我没有反映过来,也并没有意识去理睬他们。不知不觉,已到办公室门前。忽然有人大声叫我,我回过神转过身,瞅住他(想象一下行尸走肉般面无表情的眼神...),他告诉我说,我有一封无名来信(难道是传说中的“情书”????小样,不老实!
My darling,
元旦归家,餐间俺额娘要我抽空时候跟你聊聊,I asked Y? 然后了解到你阿玛跟你之间might have a
“college issue”.
我对你的境遇表示同情,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家长在这方面似乎都表现得灰常强势。明年就该高考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扣扣上线,也不想用写信这种太古老的方式freak
you out. So here I am. 但是请放心,我不是来compel or persuade U to do sth.
But because I feel like talking. Pls take me as one of your friends
who truly concerned about you, not as your “young aunt”.
想说的有很多,但是从何说起呢?(你有没有偷偷开始从心底呐喊,“For gods sake,
那你就表说了吧!”相信我,每次我被“谈话”的时候,我都是这么想的。)Easy, 我们只是在聊天,聊聊天而已。
我总是觉得,life is what we live, not what being settled.
一条路,不管我们走得有多曲折,最终它也是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人生轨迹。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总是被约定俗成地告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过来人总是说,我们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而且比较悲催的是,很多事实都那么不凑不巧的、
眼看着班车慢慢启动,突然很有一个人到处走走的念头。只是去哪呢?吃什么呢?
打了四五个电话,漫无目的的等着公交,在熟悉的地方下了车,食欲它很理性地告诉我,胃饿了该吃饭了,只是它现在闹情绪了暂时不打算搭理它。
买了个盒子,挑了副手套。也想给你挑点什么,只是没有我合意的,好吧,那就用我的好了。
在KFC上完了厕所,在味千点了碗面。一个人靠窗子坐着,对面亦坐着个独身的女子,桌上放着一款白色的iphone4。星期三,七点,上班的日子大概店里人不算很多。窗外穿灰衣服的男人提着包,走走停停,呆呆地看着食客,衬着蒙蒙的细雨,融进灰色的色调里。服务员也有百无聊赖的时候,茫茫然得盯着某处发呆,你说她会不会给顾客分个ABC,然后无聊得猜着某人为什么只有一个人来,某人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情节?好吧,要不是想着晚上还得完成什么作业,姐姐我还真能打算一个人去看场什么电影。
一年中最难忘的事。难忘的没有,埋怨的倒是有一大堆。短时间内被指派要做ABCD,一刻没停中途又杀出些EFG,完了还问我给XX打过电话没???姐姐您一刻没停跟我说着话,您倒是给我摸话
He shouted, 'You think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this family? Down there?'
I was shocked and
speachless.
He was drunk and gave vent to
his long depression.
I wonder how could this
happen? And how can I let this happen?
What can I do? ---
No answer.
But one damned thing for sure
is that, no one is gonna help.
饭后,妈妈聊起她的过去,惊异得发现原来曾经我还能有个小妹妹或是小弟弟。
小时候,妈妈常跟我说,她怀孕时一心祈祷能有个女儿。那个时候我会想,妈妈终于如愿以偿,所以我更加要做个妈妈的乖女儿。
长大后,妈妈常跟我讲,其实生个男孩也不错,儿子长大了能给娘亲出头。这个时候,身怀愧疚感的我,更加深信不疑我性格中的懦弱与无能。
《姐姐》里老年痴呆的爷爷曾经说过,福气不是得来的而是产生的,一个人的福和祸是因为一个人的行为而衍生的。
妈妈说,要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如果付出的爱得不到回报,再怎样爱也会厌烦,心也终究会冷,尽管也许这会是段漫长的过程。
我有时候会想,习惯真的很可怕。
是的,哀莫大于心死。
她站起身,挎起她湖蓝色的背包,望了一眼24楼下尽收眼底的三江口,于是一天便又这样无为而过。
电梯永远都是人满为患。想着马路上行色匆匆的过客,她想,大厅或者车站会不会还有人等着她,那个人,说好再见却再也难忘怀的那个人。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呢?
或许吧。正在试图忘记的那个人。又何必想那么多呢?就这样,漠然地把自己揉碎在人流里。
这时手机响起,是爸爸的电话。“喂,怎么了?”“晚上想吃什么?…”爸爸永远是最爱自己的小女的吧。这样想着,她不禁又有些感动。
机械地上了车,惯例得讨厌着拥挤的人群以及混浊的汗水夹杂着别他的污浊的气味,一分钟、五分钟在车上慢慢熬过。未及转动钥匙,门开了,好像心有灵犀,不期而遇。“回来啦?吃饭吧。”是妈妈的声音。
“今天童经理在会议上突然说不干了……”似笑非笑。
“为什么?……那你也……”
“……”似是而非。
“……”
默默地听着,抬眼看了会窗外,发现阳台的一角跌落一只知了,四脚朝天,扑拉着翅膀,想飞却怎么也翻不了身。
王巩受“乌台诗案”牵连被贬岭南宾州,她不计艰险毅然随行。
元丰六年,王巩北归,与东坡劫后重逢。席间她为东坡劝酒。东坡问及岭南生活感受,她不言岭南生活之酸苦,答道:“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东坡闻言,深受感动,作诗一首赠与给她: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吩咐点酥娘。
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女——柔奴。
等你回来。或者,带我走。
她在宅内静寂了1/3的春光。静寂而又怅惘。
那年,院里桃花盛开。
那天,他叩响了她的门环。
她前去应门,看到进京赶考的他,陌生而又熟悉。
他前来讨水喝,她引他入门。
饮罢,依依作别。
她关了门,他站在门外,望着墙内那株桃花,想着她。
她站在那树桃花下,看着他曾站过的地方,手里拿着空碗,直到风起夜凉。
晨光穿过云层越过某一落的墙角倾泄了一地透明的虹,我正幻想着这又是哪一出的能工巧匠,脚下不自觉地踩到细密的香樟的落蕊。这五角的嫩黄的泛白的小花,随着风儿簌簌落下,纷纷扬扬,沾着行人的衣襟,黏着遮阳的花伞。虽是五月灿若夏花的季节,却想起郁达夫《故都的秋》——
象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
在此不再引申出一段“落寞”的附会。只想着这嫩黄的小花随意嵌落在姑娘浓黑的发丝上,或者你牵着姑娘的手漫步在斑驳的林荫里,落蕊的小径蜿蜒着远方,飒飒的风声里攒动着错落的光影,间或微风拂面撩拨她鬓角的长发,忍不住俯身轻嗅,难道你就不心生怜香的情愫?
似乎都是香樟的时节。前几个月里,狂风肆虐了街上的枯叶,你说那是冬天未落尽的败叶,你感慨着又是一年春时节,而今却是又一个花季的轮回了。
这样想着看到地上散落的中药渣,或许已被车子碾压了些许时日,碾的粉碎了就好像柏油路里生出的花纹
想说好多话。
却又无从说起。
曼桢跟世钧吵架了,掉进姐姐的陷阱里。我憋得喘不过气。
简单的人总是被安排复杂的生活。好像整个人被掰碎了,活在两种世界里。算了,所有的伤痛,好像赤裸裸自己的借口。不过雨打的浮萍,随波逐流罢了。
其实他都说了。
You wake up, and your ribs are bruised thinking so hard on
somebody.....
A thousand moments, they're like a bag of tiny diamonds.....
一见倾心,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