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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李大白还在东京的时候,经常因为调程序调不出来,焦躁难耐,陷入需要一车皮“静心口服液”的境地。而我,还经常作平气状,教育他这个小辈,做人做学问都要有耐心,云云。而今,自从我接手了大型计算机购入这一工作以来,我对焦躁这一词有了更深刻的领悟,对静心口服液的需求,也呈直线上升。

    我们研究室的大部分研究都是以模拟软件为工具进行流体计算分析的,现今的模拟计算对计算机要求极高,二十几号人都要计算,每个人同时算两个例子,每个算例的网格数都高达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普通的个人计算机是难以实现的。于是乎,我们一直以来都用一种叫做“大型计算机”的东西来做计算,简单说,个人电脑只有一个CPU,好点的双核,大型机有十几个,几十个CPU,个人电脑的内存能有2G已经是很快的了,大型机内存几十G,上百G,所以除了计算超快,负载量超高以外,价格也非常贵。

    3月底俺的研究课题中了研究经费,其中有1000万日元就是拿来买新的大型计算机的,这一重任,责无旁贷落在了俺的身上。噩梦也从这里开始了。

    先说就算我现在用中文跟厂商交流大型计算机的事宜,都是相

从春日到梅雨(2009-06-24 22:24)

    对从小在北方长大的我来说,春天只会让我想起如下几个关键词:短暂、大风、沙尘暴、柳絮。具体来说,就是上个礼拜还冷飕飕的在穿大衣,这个礼拜就热烘烘的换上短袖衫了;春天的另一特征是一到下午就刮5、6级大风(当然,从上午就开始刮也是常有的事),让喜欢下午跑步的我异常苦恼;春天还是沙尘暴肆虐的季节,有一次上课时不小心望向窗外,我还以为四教什么时候换了茶色玻璃,后来才由渐渐飘进的尘土味儿搞明白外面在刮沙尘暴;还有就是恼人的柳絮,听说若干年前绿化的时候种树种错了,搞了一种需要靠飘柳絮来传宗接代的不良品种,导致我这么多年的春天,始终活在柳絮的阴影中,甚至一度认为,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春天都是白飘飘的。

    第一次在日本过春天,忍不住惊呼这里的春天漫长得不像话(如果大家还有印象的话,去年秋天的博文里我也这么“惊呼”来着,忍忍,日本就是一个春秋长的地方,而我就这么一个大惊小怪的人)。如果以气温作为判断春天的标准,从3月中旬起,温度就有15度左右了,而

我不是出来晒的(2009-05-04 13:07)

    起这么个题目,本来是想宣称本文所写确属真情实感,希望在谦虚的氛围下,描述一下自己结婚一年的感触,却怎么看怎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就像同一个研究室的小妹们,每每谈及我的家庭生活,总是大叫着:“晒幸福、晒幸福,此帖为炫耀贴!”在她们年轻的期翼中,在她们清澈的目光中,在她们稚嫩的言语中,在她们迷离的憧憬中,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然后结婚,然后在一起生活,就是一种无论近期还是长远的人生目标了,就是一种可以拿出来晒的幸福了。

    我想说的是,其实,又何尝不是呢?

    人生,有许多的过错,也有许多的错过。在一起,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去年的今天,我们领证了,两个相爱的年轻人激动的不得了,觉得彼此的联系,随着这一纸文书的翻开,像是得到了更大的肯定,更多的保护,为着这种更深的牵绊而幸福着。想想看,也是奇妙,明明素不相识远隔千山万水的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里咿呀学语,长大成人,然后因着转

关于语言世界(2009-05-03 13:10)

    小甜甜更新了博文《语言是思维意识的模型》,看后觉得写得很有道理。小甜甜和我是大学同学,本科毕业就出国去了瑞典,读了硕士后又在瑞士工作,一直到现在。在欧洲的长期生活让她深深体会了语言作为载体如何在一定程度上表述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比如各种交通工具,中国人都称之为车,火车、汽车、轿车、马车、自行车、公共汽车……可是在英语、德语等中,这些都是完全不同的词,至少从字面上来看,都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再比如无论什么船,中国人都叫船,大船、小船、帆船、轮船、渡船,她的外国朋友问道,如果你到了“轮船”上却没有找到“轮子”,你不会觉得失望吗?小甜甜说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想,自己也是,对语言的表述,好似对世界的探索,我们的探求欲不那么强,更多的是接受这个世界,所处的环境。

    每次上完日语课,我们都会一起吃饭。有的时候话题也离不开语言的问题。Alex说,语言是思维的载体,真正的运用好一种语言,不在于你掌握了多少语法或词汇,而是你

汇报一下近况(2009-05-01 21:33)

今天上自己的博客,发现上一篇博文还是樱花半开的时候写的,一晃这就五月了,不仅樱花早就半开,然后满开,再然后凋谢一地壮美谢幕,新的赏花季都已过了大半。到了春天,大街小巷,无论是公园、路边、还是一户户自家门口,各种鲜花在频繁的雨水和灿烂的阳光交替下,茁壮成长、争奇斗艳、美不胜收。这其中,最多,也是最艳丽的,莫过于一种叫做つつじ的花,对应的汉字是“躑躅”,但我以前从没听说过,哪位知道的达人,还望指点。每周五的日语课有一个小时叫做“日本事情”,今天的授课内容是大家一起到附近的根津神社去赏花,多余的不说,有照片参考。

    进入四月,开始了一个新的学期,正式认真考虑博士课程的研究课题,停了近两个月的日语课也又要继续了,于是乎,立刻忙了起来,忙到写博客的时间都没有,或者说,忙到写博客的闲情全无。不过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在这段时间里,投稿了建筑大会的一篇文章,课题的方向渐渐清晰,自己研究的相关方向幸运的得到了日本学术振兴会的大手笔经费支持,我也承担起了研究室的除扫除、会议准备以外,稍微高级一点的事务工作。随着博士身份的正式确立,开始得到一些各种各样的奖

樱花半开(2009-03-29 18:32)

    今年的天气反反复复,到了三月底本是樱花已然怒放的时节,不过由于气温依然偏低,导致上周六就要开的樱花,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昨天跑到上野公园,只看到了半开的樱花。

    这样的樱花树还只能算半开,据说全部开花的时候,会遮到树枝全然不见,只看到一树的花像要压到头上来。三月的风吹起,满树脆弱的花瓣飘下,让坐在树下的人们,享受樱花雨的沐浴。

来一张近距离的

    上个月研究室组织大家去长野滑雪,滑雪一直是我们研究室的保留传统,每年都要去,这其中最狂热的莫过于两位老师。滑雪在日本是一项非常普及的运动,几乎人人都会滑,而且都滑得很好。经过几番开会讨论,终于确定了本年度的滑雪地点——竜王!(我开始一直心中默读作“龟王”,后来有一次不小心讲电话,大声念出来龟王,被一干人耻笑,并告诉我这个字对应中文的“龙”!!!我一个误读,把人家从天上搞到地下来了,狂汗

    驱车5个小时,终于从东京来到了长野,目之所及,都是雪山和小木屋。滑雪之前第一件事,当然是租齐全套用具,滑雪板、滑雪靴、滑雪服、帽子、防水手套、滑雪镜,一个都不能少~看看全副武装的我,还蛮有那个意思的吧,呵呵。

    九月的北京已是早晚微凉,浑身干爽,从首都机场气势磅礴的三号航站楼出发,泪别爸妈,不过三个小时的航程就飞到了东京,机舱还未踏出,却已是一身香汗,九月的东京闷热依旧。填表,出关,二度验明正身1,终于见到了早已等我许久的老公,每次隔上个把月见到他,总觉得又瘦了,心疼的同时,决定把“老公一头”改为“老公一只”。

   

    2006年的夏天,俺人生中第一次走出国门,不是美利坚,也不是欧罗巴,更不是新马泰,竟然是小日本。三年过去了,日本仍是我唯一走出国门的地方,看着护照上一翻接连好几篇都是日本的签证,俺除了惭愧,还是惭愧。那次出访是因为所在的清华实验室和东大的研究室有个为期一个星期的学术交流活动,按说这种公费出国的事情,老博士们都排不开,压根轮不到我们这种小硕级别的,不过那一阵子工作比较忙,比较累,又小有成绩,老板1

博士選考の面接(2009-02-05 15:42)

今天的博士选考面试

    东大的留学生博士不能一上来就读,必须先在所在的研究室当半年到一年的研究生,在这个阶段里,学习一些专业知识,熟悉人员环境,明确自己的研究方向,总之是一个很好的准备阶段。然后,在这个阶段即将结束的时候,通过某种形式来认定能否参加博士课程。每个系对这个的要求不一样,我们建筑学专攻很简单,一次面试和一次硕士论文的发表就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