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认真的计算过,自己的生命又流失了多少,总之,我失去了N多“现在”。
曾经多少次打开了自己的博客,也多少次想写些什么留存的,然而,一些“没意义”的事情却占据了我的网络时间。眼睛实在累的不行的时候,关掉网线,才忽然又记起自己似乎还有没做的事情。
人,说来奇怪,总是需要动着。不动的话,终有某天的某时,觉得自己静的可怕。
我,也在动。但是,如同蜗牛一般,生锈的大脑总是吱嘎作响。时常地痛恨自己,为什么旁人能够有所成就,想来又好笑,偌大一个人了,竟然在自问自答的游戏中不能自拔。明显的,我是知道答案的。自己的懒筋只有自己才能拨动。
在网上捕捉到学生们的行踪,天南海北的,乐此
生疏的手指开始敲打着键盘。空虚的大脑似生锈的机器一般,需要大马力的电机才可以带动。仍旧蜷坐在椅子中,仿若一只猴子,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书桌上的课本和纸张乱作一团,每每工作之时,便需要扒开一点空隙,却不想着要整理一下。刚刚开学的自己,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原本的假期生活节奏一下子被打乱,似乎猛然间出现了许多事情,在我的面前挂着“亟待处理”的牌子。
时间仍然狂奔着,奔着......2008即将过去,自己的“乱”仍旧席卷着!
我像一个点伫立,周遭的人和事若街道上的人群,穿梭,移动,没有稳定的节奏,没有预兆的变化。只是,我的头发逐渐变化,我的皮肤逐渐变化,我的相貌逐渐变化,我的生命......忽然间,街道当中的那个点,消失了。
2004级的学生们,在这样的一个多事之年,毕业了。
他(她)们,走了。
没有了他(她)们的校园,似乎清净了很多。
不知为什么,走在校园里,还是时常地回想能够不期而遇,见到他(她)们,笑着,叫我张老师。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该伤感。我应该为他(她)们高兴。
在最后的聚餐会上,我和我们班
房间中充满了一种奶气,氤氲开来,有些湿热,但是,很舒服。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兴奋。仍旧可以感受到那份激动。
她不断地冒着汗。或许是因为还比较虚弱。
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一动不动。我知道那是因为刀口还在疼痛。
她的肚子还是很大,感觉里面还有一个娃娃没被取出来。
她的头发被剪短。或许是为了清洗起来

让我想起我的大贝,洗澡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

互联网时代,应该是“无所不能”的时代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淡忘了很多生活的“味道”。比如,高考。
金榜题名时,据说是应该最值得庆贺,并且最应该感觉甜蜜的。而我,忘记了当时的甜蜜!
记忆留存更多的是,为自己加油的苦,动心忍性的难,重重模考的酸。
甚至于,现如今,不知道用何种词语来形容对那段历史的记忆重现。
哎,何苦,难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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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这样的过程:清净的街道,偶见的人影,伴着微微的风儿,两人在树荫下惬意地走着。是的,只是走着。没有过多的言语,涩涩的,柔柔的。甚至,有的时候我还假想着,如果,女人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显得非常纯洁的连衣裙,彰显出她那姣好的容貌以及窈窕的身材,则更好。
在这样的过程中,我经常会忽略陪在女人身边的男人。似乎,男人本该的就是完成陪衬好女人的工作。
我是一个女子主义者,虽然不大,但是,确有这方面的倾向。
昨天,久违的逛街时间,是
那人事事儿地说着,关于明朝......关于朱重八......
我也想事事儿地说,历史本该活灵活现......历史本该为今所用......
哎,脱离历史不说,现在的教育究竟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模式呢?
CNKI上搜索一下有关教育教学的论文,那可真是如天上繁星啊,似乎在论文的著说过程中,每个人都变成了学者和专家,里面尽数一些应该如何如何以及我们将要怎样怎样的套话。而每每有人要完成一篇论文的时候,也要“参考”前人的“成果”。
于是,创新成了空谈。
他常常说,她是一个没有太多安全感的女人。
确是的。
她的安全感只有在自己够能力的时候才会出现。
他也常常说,我会带给你安全感。偏偏的,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而言,他是不能了解太多的。不,确切地说,他是不能理解。

看过安妮宝贝的《最后约期》,我……哭了。
一度不知道安妮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印象中似乎属于“小资”一类,生生的将其与自己的现实“隔离”。直到,在杂志上看到这样一个个性女子的照片,才发觉她是那么的静谧与恬淡。照片是灰黑色调的,怀旧、复古,是一种现代人追求的风味,但是,对于安妮而言,那不是刻意造作的瞬间。一个拥有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