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写了篇老家的庙会,前几天正赶上逢会,几个朋友去了,便把此文再翻出晒晒,呵呵!
老家的庙会
曾经在多个场合,与朋友相聚时,相互之间聊起各自的老家。我说我的老家是中陈郝的;陌生者有之,摇头不知,熟知者有之,问是那个有“十庙九桥七十二座瓷窑”的中陈郝吗?便有人提出要去一趟看看的,我说,现在不要去,要去,等到农历四月十八去的,那天逢庙会。
中陈
回家日记——“五.一”节的美丽与哀愁
很好的日子,很好的阳光。
“五.一”国际劳动节,一个令不劳动的人嘴咧到耳边、劳动的人嘴撇到腰带的日子。
到家的时候已过午饭时间。
父亲又来电话,说等你回家吃饭呢。
这天,父亲没有劳动,我打电话问了,他说去邹坞赶集的,正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的时候,我带了一条狗的;确切地说,是一条极具西方贵族血统的名贵宠物狗——苏格兰牧羊犬。
狗是很听话的,无需司机给他
回家日记——透香
到老家进大门无需叫人在里面开的,只需在门外把两根指头插进门缝,捏住门闩,往右边拨动就可以了。
开门后,见父亲正端着一个硕大的水舀子,边喝水漱口,边和着猪食喂猪,小黄狗跟在他的身后,献媚地摇着尾巴,见我进来,忙扔掉主人,向我扑来。
满院子的梧桐落花,粉红的撒了一地,一阵风起,满院透香。
父亲转头看我进来,说没打电话就来了,没吃饭吧?
我说下班没事,就来了,还没吃呢。
正好你娘包的包子,去吃吧
你们这些家伙,哈哈哈!
天热的时候,市局来了个部队转业的新局长。在部队干什么,局里人不清楚。清楚不清楚都是局长,多问也没用。
新局长到任后,下面一帮子人都在揣摩,揣摩自己在什么时候、该怎样去尽可能地去表现一下;当然,这种表现不仅仅是展示自己的工作能力,更重要的是在一些不起眼的细节中,先起码给领导打上个好的印象分;新领导就是一张白纸,看谁先下手去涂染,染什么色,什么时间去染色了。
办公室的阚主任会看,看新局长走在单位门厅里站住了。
阚主任看新局长在看单位工会要搞迎新
回家日记——水灵灵的
早上的新闻水灵灵的新鲜,犹如顶花带刺的黄瓜纽,说朝鲜的“光明星”导弹点火后捣了蛋,像放了个钻天猴,到头上转了一圈后,就一头扎进了海里。朝鲜说那玩意儿没上那溜光大道,日本说弄这玩意儿我不能容忍;中国说,各位息怒,有话咱坐下好好说;就属韩国忙活,边生气发牢骚,边撑着柳叶舟,用笊篱捞那玩意儿的碎片。
正看得点头咂嘴,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问我今天忙吧,不忙的话回家帮忙种花生。我说好,稍后如果单位没事,马上就回家的。
没回家,就直接去了地里;地不远的,离家很近,近得途中父母只需要歇一会儿。远远看见父亲正坐在地头,一件肥大的秋衣裹在身上,下身穿了件深色的裤子;一双迷彩球鞋沾满了泥巴,鞋头那块硕大新鲜,一种无所谓的憨厚姿态;鞋
回家日记——飘扬的温暖
天气实在是通了人性,脾气好得如同一个温柔的姑娘,不仅让人们去了厚厚的冬装,还在单位院里的树木上都涂满了色彩;黄的迎春,粉的樱花;翠绿的竹子,黑亮的玉兰;还有通身长满眼睛的白杨,借着微风的抚摸,调皮地往行人脖子里抖个毛毛虫,赚得行人偶尔的嘻哈尖叫。
回家。回家的路上色彩会更加出彩,家里也更是温暖。我想。
回家日记——散落的绳子
知道北京出事了,却不是谣言。
这事我是知道的,而且今早我也跟着传播了,那就是昨晚CBA的总决赛,北京金隅拿了冠军。
没想到,今早的《齐鲁晚报》头版上竟结实地沾了几个大字,意思是已拿下了造谣的人。哦,原来不是一码事。
呵呵,尽管俺不造谣不传谣不信谣,但也需看这捉谣消息的。
正假装起劲地看着,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你娘正炸鱼呢,抽空回家来拿吧。捉谣与拿鱼比较起来,我几乎没费什么脑子,瞬间分出了轻重缓急,还是胃战胜了眼,忙应了声父亲:这就回去。
回家日记——春暖
感觉天气真的热了,就脱了厚衣。
没想到大街上的女人早热得不行,裙子已短到了打眼。我却一上午心里不甚愉悦,便突生回家的想法。
到家的时候,见父亲正坐在汉桥头上的一个破沙发里。他在以看似漫不经心的与邻居闲聊等我。我已提前给他打了电话。
进门来,见到那只扑上来的小黄已激动得不行,另外两只小狗的吠声也从不同
兰陵王
兰陵之于我,分三个阶段认识的。
初为小时狂背李白诗,我们几个歪诗爱好者,憋着红脸,配着肢体语言,信口齐咏:“兰陵美酒真是香,玉碗盛来都喝光;但愿老师不上课,不知何时要遭殃”。
再为工作后,开着大货车常常路过兰陵的。也是心烙难忘,皆因入得兰陵的那个三叉路口,交警都要雁过拔毛的。每每路过,都几乎裤裆湿湿。
而这次,则是前些日子了。
回家日记——风起的时候
没起风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把报纸翻得风生。抬眼看了时钟,近12点的,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便不由想到,还是回老家去吃吧。
母亲的命长了长腿,二十年前在阎王殿门前徘徊了整整三十天以后,落荒而逃;至今日,却落得满口牙齿遭到强拆,冤情难申;所以,我到市场给母亲买了20只憨厚的肉包;父亲数十年爱吃肉,肚里可谓是猪羊成群,现在那些逝去的家伙也开始给父亲算账,竟给他安了个眼馋却不能多食的糖尿病;呵呵,我也只好对他美言,手中无物了。
电话打给父亲,问吃了吗?父亲说没吃,你娘正烧汤呢;问,你回来吃吧?
我说在路上的,回家吃。那边说了声好,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