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把一座城市,放在胸前
那时,这座城市是温暖的,而手却是冰凉的
仿佛,生命在每一个瞬间,都在寻找一种恰当的契机
我在异乡生病的眼睛,放置在比你还高的地方
爱慕着一腔怒火,不谈人生,不谈理想
只为打败一场,没有结局的战争
解放你的城市,释放囚禁了彼此的思念
我出卖的儿女情长,蔓延了岁月给我的劫难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我曾把一座城市,放在胸前
那时,这座城市是温暖的,而手却是冰凉的
仿佛,生命在每一个瞬间,都在寻找一种恰当的契机
我在异乡生病的眼睛,放置在比你还高的地方
爱慕着一腔怒火,不谈人生,不谈理想
只为打败一场,没有结局的战争
解放你的城市,释放囚禁了彼此的思念
我出卖的儿女情长,蔓延了岁月给我的劫难
失眠的人是想着什么心事儿,才会忘记走过的梦乡
也可能是因为惧怕一场美梦的破碎
才在已有的奔波里,打捞起墓碑下的故事
我采集了祖先留下的一根根肋骨
上面记录着,关于一个时代的忧伤
告诉所有的花儿,我从不是你们眼中的猎人
更不会凭借一颗樱桃的代价,收买一夜春风
直到很多年以后的暮春,在一座扫墓者的清明
依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坟茔,寻找以往兜售过的一碗爱情
亦或是,我的来历走过你每一个日子
或者躺在年轻时的树荫里,数着临近的味道
这个春天剥落清明的情绪,只漏掉一个老人的心境
对着雨过的路人,招手一下祖先的辉煌
我也是从一根女人的长发开始,渡过一个个旧时光
这样醒着,这样活着,平凡在每个落日的斜阳
你如此曲解我的本意,只为我预留下一夜的哀伤
这是怎样的一个四月啊,竟让你握老了一把梳子
我虽然不能把远方的草原搬来
却可以收养一片野花,和一只没有姓氏的羊
家里的草原已经足够大,因为没有围墙
草上的面积,也只能容纳一只脚的存在
即使头顶有过和蔼的阳光,也要捐出自己的思想
直到我的心和山一样高,再去学着爱那只羊和植物
或者像一棵树那样站着,直到咀嚼过雪山的悲凉,才轰然倒下
又是一根,让夜晚变黑的骨头
跟着猫一样的脚步,俯瞰腹中的体温
你,并不急于吃掉那些迷路的星光
独自守住一颗老树的心
才会开出一对儿幸福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