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岩岛,没有什么悬念,已经是俩怨妇了,不过这阵你泼点,那阵我泼点,都泼累了,就成了絮絮叨叨的一对祥林嫂,要说动武,凭俩老娘们?又不是跳舞。
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出门骂街有时也是不得已的事,能好好在家里翻篇,谁还去外面翻天?所以津津乐道了快一个月的所谓底线也太对不起人类的外交词汇了,骂街的底线就是骂街,还底什么底,你家锅底?
也顺便央求
《康熙词典》里有“徒歌曰谣”一说,所谓徒歌,即无伴奏的清唱。彼时的精美器乐,多为宫廷官宦独享,民间鲜有问津,于是谣风盛行,民谣、童谣,歌谣之类的徒歌不绝如缕,口碑相传。
近者如“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是人民的大救星”,起初即是一谣,叫陕北民谣。
继菜刀实名制之后,在一些城市,连弹弓也归到了收缴之列。弹弓是打鸟用的,非惊弓之鸟一般无需惧之,没收此等孩童玩意儿,难道是鸟人不成?秦统一六国后,曾收尽民间铁器,铸成金人若干,以为从此天下太平,不期忘了山间还有林木未伐,被陈胜吴广利用遂有揭竿之乱,百密一疏,祸起枝节,“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似当以史为鉴。
战国时的吴起曰过,“山河之固,在德不在险”。好好为官,不要作恶多端,何至于如此做贼心虚?
胡说,西方正通过传播其文化和意识形态来控制中国,国际敌对势力正加紧对中国实施西化和分化的战略图谋,我们必须抵御这种进攻,并说要警钟长鸣。
警钟长鸣很好理解,也就是老生常谈,某种语境重复一千遍而成真理的意思,但西方文化这东西就很苦心智了。吾党发端于马克思,马克思是西方人士否?马克思主义是西方文化和意识形态否?有个叫蒋介石的人出来抵御过,结果被打成了鼻青眼肿的岛国寡民,中华文明在这西方菩萨面前一触即溃,一溃千里,曾记否?
金正恩的发型很奇怪,有点像锅盖。查其祖父该年龄段时的照片,原来是依样画瓢,看来这厮颇得高人指点,亦知光靠谎言不行,还得借助还魂术出来吓人。
夫独裁者,第一代打下江山,子民不吝敬畏,第二代仰仗余威,尚得苟且,到了第三代,想要死乞白赖,唯一的办法只有冒充灵魂附体。
装神不易
(2011-11-29 17:07)
西藏的三大圣湖:那木措
羊卓雍措和玛旁雍措,距离拉萨分别是
(2011-11-17 20:53)
关于拉萨,必须提一下色拉寺和拉萨河。
色拉寺建于明永乐十七年,因为建寺之初满山遍野的玫瑰而得名。之所以舍名声更大的哲蚌寺和甘丹寺而去寻它,乃因为一,该寺为格鲁教祖师宗喀巴所建;二,对它普罗旺斯小巷风格的扎仓神往已久;三,也是最重要的,它神秘而热烈的辩经。
在西藏,宗教和艺术如同孪生,在藏人看来,宗教是未来,而艺术则是眼前唯一可见的未来。
(2011-11-06 17:50)
中国所有的城市都是一母所生,可能差之高矮,眉眼断无二致。在历史的某一处结点,文化象纸币一样被统一了图案,城池自然无一幸免。
拉萨也未能逃脱这一窠臼。
(2011-10-30 21:07)
西藏,一个足使人理屈词穷的地方。
弘一大师临终前,拼尽全力写下了四个字“悲喜交集”,乃是不绝如屡的人伦情长,倘于苍穹触手可及的吐蕃之地,大师的感悟谅不尽于此。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许多人尤其是汉人,以为他说的是女人,其实他说的是西藏。类似的还有,“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人们更是兴致勃勃将之解读为王子情歌,陷活佛之澹泊旷远于儿女私情。
其实藏语中,从来没有仓央嘉措情歌这一说法,有的只是仓央嘉措古鲁,古鲁的意思,指的是道歌,一种深不可测的宗教诗体。
毛祖六五年时写过一首词,叫做《念奴娇.鸟儿问答》,结尾处爆出粗口: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粗则粗矣,却也是有出处的。清乾嘉年间的《何典.右调如梦令》中有曰:“不会谈天说地,不喜咬文嚼字,一味臭喷蛆,且向人前捣鬼。放屁放屁,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