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端着牛奶捧着厚厚书籍的日子,被穿梭城市街尾的霓虹掩盖住了
我的旅程,是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地脱离了最初的轨道,驶向某个不知名的方向,我所能看见的,仅仅只有寒冬的清晨吐出的微微白气,已经隔着公交车的玻璃看路旁散落的银杏叶子,泛黄飘洒
十二月,末端
遇见的,是你,还是你?
part one
离开了,一句轻描淡写的结束语都没有
我想,我是看到了克拉玛依吧
是一连串稀稀疏疏的琉璃,镜子里出现断裂的痕迹,延伸出许多疏散的斑点
这些日子,最舒适的就是和姐姐一起
抱着娃娃睡觉,起床,洗漱吃饭,打理好自己
然后穿着拖鞋在小区里一逛就可以是一下午
沿路吃着小吃,笑笑闹闹的做着各种怪相
看电影,抱着爆米花,喝着奶茶,淘小碟子小玩意儿
二零零年九月九日
再一次感受夏季的炎热,甚至超过了我的以为,我的感知
很诡异,特别的
于是懒惰开始侵蚀肢体,我有太多控制不住的情绪调子,糜烂,溃变成细腻的汗珠子,滴滴湿衣
烦躁,犹如这天气
刚刚洗完澡坐着也会出一身的臭汗,天气预报说四川天气因为气压异常,会持续到十三号
我过了最为炎热的秋季,我幻想中那种丝丝凉意的秋,似乎还在来的路上
塞车,我这么认为
一生对耀辉
突然看到这张照片里,简单幸福的文字,有淡淡的香味环绕在记忆里
已经过了那个可以为此激动不已的时段,剩下的也只有细细的品味
等待沉淀,烙下终身的记忆
次片放在这里,也算成长中纪念吧
如今的我们,很好
也许,有那么一个人
你不会成天的在一起,却可以简单的触摸的到
不用努力,却一直都在,我希望是这样
和睦,这些天的天气就如同这个词
和睦着,有阳光,有阴天,还有雨天
相依相伴,存托着栅栏外的杨柳枝,明晃晃的闪着翠绿色
我走过,那篇曾开满油菜花的田地,放眼整个夏天
夜里会常常睡不着
早晨会醒来的很早
这样夜里不会有梦境出现
或者,出现了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记得
只是,睡觉前开始一遍遍的想今天做的事情,对于错
把梦撕碎了碎片,散落在四季的尾声,宣告结束的一切,结束的自己
宽敞明亮的房子,白色花边的墙纸,白单柔软的床,还有一盏昏黄的暖色壁灯
确定,那只是我的梦境而已
醒来的时候,人依然在寝室里
上下铺,电脑稳稳的躺在书桌上
纸篓里装满了零食完结后的残余
水杯里冒着热气的开水
隔壁床上微微翻身的帆帆
有些人有些事,太过于偏执,太过于虚无缥缈
夜里听故事,从嘻嘻笑笑到后来被那些爱情欢愉的感动
也许,上辈子积福太多,这辈子上帝才倍加的眷顾他吧
故事到后来任然没有能够听完,对方突然没有了信号,于是常常的沉默后挂掉电话
我执意要听完那段故事,我想,我是需要听取故事的人,却不擅长制造故事
我为这生活修着边幅,等待有一天,刺绣与花的边框里,绣出美丽的幸福
七月的尾声如今衍生到了八月末端
八月结束,九月,然后就是我期待已久的生活
对于死亡,对于偏执的爱,大概已经学习的差不多了
爸爸说过,对于那些,我应该很容易控制自己
是那样,我控制的很好,无比的从容着
阳光丝丝的映在校园里,整个和谐的感觉
我爱你,整个世界
抱着你,整个季节
歌唱你,描绘你
去海边画画,画你曾画过的房子
去西藏,带着所有的虔诚
去新疆,看大漠孤烟直的壮美
还有古城,还有那些淳朴的地方
将之尽收眼里带回来给你
目观所有的美好
那些年我们谈到的未来
那些年我们梦想的世界
那些年那些歌
如今,感谢依旧存在
一季夏末
鸷鸟鸣叫
捧出一场华丽的落幕
听着一曲物是人非
溪水流淌在竹楼亭台间
朝花暮思鬓如雪
恰似流花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