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的致死量为400片。
400片,没药死也撑死了!
Too big to fail(2009-11-06 07:15)
去LSE听纽约时报记者Andrew Ross
Sorkin的讲座。他实在太幽默了,操着个美国口音,长得那么帅,台上台下笑成一片。拖着病体饿着肚子也不虚此行了。
演讲后签名售书,我作了5分钟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买他的书。对于这样速成的评论时事的书,我一向不感冒。可是想到他工作噶么认真,线人噶么多,内幕来源又噶么大牌,于是下决心去排队购书。可是等我排到,书竟刚刚售完。灵机一动,我去附近的书店买了一本,走回来他还在热心回答观众问题。我要这位帅哥签名,他刷刷刷一顿狂草。我说,麻烦你读一下签的是什么。他读道:Xiaomin,
you're too big to fail! 真高兴。
ps:他本人比照片逊色不少。
刚刚煮了生姜酒酿蛋治咳嗽。酒酿蛋不是丰胸的吗?怎么能治疗咳嗽?看官且听小女子慢慢道来。
咳嗽两个多星期,一点见好的迹象也无。跑去中国药店买了琵琶膏,回来在网上一查,竟是假药,被列在2009年禁药名单里。本应是“念慈庵”,一模一样的盒子上印着“御念堂”。卖假药的女人心虚,我第二次踏进药店,她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钱还给我。回到家一顿猛咳,只好继续捧心皱眉,效颦西施。
从小我都是药罐子。中药西药外加吊盐水葡萄糖,这才没有夭折。两年在成都,因为那地方空气不好,患了咽喉炎,三天两头跑校医院,手上静脉找不到下手之处了,便找到手臂上的粗静脉来打吊针。折腾不已。
到了英国,这才发现别人的医院不是那么好进的。要是没有摔成骨折,或者心脏病发,哪个医院来理你。学生可以去校医院,其他人要在家附近的诊所注册。记得一次重感冒,非常难受,走到校医院要求看病。校医院要求预约,等了一个星期才轮到我。医生量了体温,连脉搏舌苔什么
两个月来梦见逝去的外婆许多次。昨晚又如此,梦里游去了外婆江南乡下的老房子,她的气场强烈,将房间门牢牢地掌控住,不想让我出来。想了很久,都不太明白为何去世两年多的外婆,突然频繁入梦来。也许,我太想念从前大家庭那种人间烟火气。小时候最盼望过年,过年必定去外婆家老房子,以外婆为首的女人们做饭打扫聊家常,外公等老男人或者钓鱼或者搓棋子,中年男人门聚众打麻将,我们大群兄弟姊妹爬山玩耍放鞭炮。现在那房子不存在了,小舅舅以不想让外公伤心之名义,拆了老房子又盖了新的。
而在这里,体验最深是孤独。朋友来来去去,过了一年一定各奔东西。独居久了,每日连饭也不想做,一直饿到傍晚,实在撑不住了才去饭店饱吃一顿。不比国内,朋友们常常夜里翻出校门吃烧烤。夜色凉风中,坐在温暖的烧烤摊旁,大家聊得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好不热闹。而一串串烤馒头、金针菇、葱、孜然牛肉、年糕等等,香气飘上脸来,是属于下层的生活,上等的享受。
看到有人写去新疆出差,去内蒙古旅行,去青海,去四川,我都羡慕得不得了。那些土地藏了那么多故事。也不知道几时,才再有机会云游中国。我也曾去过许多国家旅行,他
梦总是莫明其妙,然亦有预言的意味。前不久梦见虹影寄了两本书和一筐糯米还有重庆的辣椒香料等给我。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梦见喜爱的作家,梦里很是高兴。几天以后,我知晓原来她出了自传《好儿女花》。只有她的书,我每本必读。又准备麻烦国内的朋友们给我寄书了。
听说她不久前与一年轻记者合作出书,评论二十世纪那些名女人的生活、感情。说实在话,那些女子的故事,我已经听得耳朵生出老茧了,亦很诧异虹影会去写这个陈旧话题。然我还是愿意一读。
我厌烦自己的八卦之心。可是提到她,依然不免要想一下那些陈年旧事,最后得出结论,男人的心真的无法揣测。比如那个庸俗的体制内的女大学教授,为什么会落入他的法眼?
临街的房子,前后两进。前面的门脸摆了两排桌椅,铺上白色桌布,干净家常。里边一进作了小卖部,就如九十年代国内常有的小店:一个长玻璃柜子,里边陈设各色小吃、杂货;靠墙几排架子上亦摆放了货品。棕黑肤色的老板出来招待,笑对我说:“我们这里没有菜单,有什么就吃什么。你觉得可以吗?”我先前来过,知道这个有趣的规矩,便点头应许。“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老板说着就去了。我随身带了我的宝贝红楼梦,端到桌子上一头钻进大观园里去了。
不一会儿,老板走出来,看到我看书,很是欣喜,笑说:“我老婆尚未归来,厨房里饭正在煮,但要等她来上菜。你安心看会儿书可好?”我说好,心想幸好遇见我这书痴,不拘等待几时。他说:“十分钟就回来。”估摸他的心理活动,大概三十分钟也未必回来。但我只说好。这店里温暖宽敞,有人相伴,最基本地抚慰了我这颗惶然之心。
果然,半小时后,老板娘还未归家。向老板要了一杯奶茶,捧在手上,温热之感直烫到心头。生了好奇心,翻到红楼梦第八十一回,见宝玉乱哭,众人说话亦俗了起来,满口言辞不作斟酌就出来,顿生厌倦,肚子也突
去一家北非餐馆。门面诱人的馆子,仿佛并不吸引很多人。只有些许黑人兄弟。点了一条鱼、两块糕点。在所有尝试过的菜肴中,唯独非洲味是吃不惯的,太富有异国情调。浓重的奶味、烧成糊状的食物,异乡人是需要好客的主人引导的。观察四周,黑肤色的人们在这里如鱼得水,一桌子人高谈阔论,欢快异常,就如中国人在中餐馆聚餐。
外面一条街,聚集了各色人种开的餐馆、商店、网吧。走在街上,看到如此混杂色彩的张张面孔,顿生惶然失措之感。大体上是粗糙、深肤色的脸庞,有岁月和艰难环境留下的印记。坚韧、冷漠、深藏的悲哀,全都有着过去。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亚洲女娃走在这条街上,不免时时迎来诧异的目光,偶尔亦会被口哨声与一两句“你好”惊扰。
上面就是城市的中心,一个极尽繁华的所在。这趟地铁,在地底极深处。轨道两旁等待的人们神情焦灼,个个面无人色。从遥远黑色洞穴驶来一列车,轰轰作响。她也像一尾离开母亲河的鱼,游上这混沌的列车。除了顺手抄起座位上当天的报纸打发无聊时光,就是目光呆滞地盯注莫名焦点。这是困顿所有人的地下铁时光。古老城市,拥有世界上最古旧的地铁。
向北驶进,向着地势最高处驶进。渐渐有了光。从最后一个隧道出来,眼前豁然开朗。终于重见天日。所有的人都好似漂亮起来。
ps. 一个曾经向往黑暗的人,都会被伦敦的地铁打败。坚定地打算将来只坐火车,骑自行车。
整理旧屋发现关于阿城一篇访谈。他的文章除了《棋王》以及一些零散的书序,几乎没怎么看。究其原因,就是现在大陆的书店根本买不到阿城的书。我颇费了些时间去各书店、网店查找的。90年代作家出版社出的那套现在很少了,偶尔市面上流通亦索要近百元一本的高价。仿佛自从作家出版社那一版以后,阿城就没怎么在大陆出书,基本都在台湾出。
大陆难得出几个好看好玩的作家。偶尔出来个特别好的,基于某种原因,又只好赶到外面去发展。看看书店里的畅销书榜,若比作食品,好比肯德基、麦当劳、电影院里的爆米花,玉盘珍馐却没了市场。好在真正会鉴赏书的人是不屑于看榜的。
媒体批评起台湾人抗台救灾那些事倒是非常来劲,怎不赞扬下人家的出版事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