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08 16:32)
又是一年春运到。今年春运,政府搞了些什么实名购票的花样,但是春运综合症还是一如既往发生了。春运综合症,是指乘客长时间排队、黄牛党猖獗和火车站大混乱等关联现象。
春运综合症本质是短缺。价格低,就会出现短缺,就会有排队购买及其相关联的现象发生。理论上,只要把价格提到足够的高度,排队购买及其相关联的短缺现象就会消失。
但是春运拥堵又不是一个简单的价格现象。一般来说,价格提高,需求量会下降,供给量会增加。通过需求量和供给量的相向运动,提价会消除排队购买及其相关联的短缺现象。提价消除短缺的最终效果依赖于需求和供给的性质:一是需求和供给的价格弹性怎么样,二是需求在时间上是否平滑稳定。无疑,春运在这两方面具有很是不同于一般价格现象的特征。
春运的需求价格弹性低。不是简单的回家过年这样的文化、习俗问题。那些农民工朋友,他们的孩子在老家农村,那是他们的心头肉;他们的爹妈在老家农村,那是他们的内心牵挂。要把价格提高到能让需求量显著减少,那会是不小的高度。让他们分散了时间回家吗?就业
(2010-02-06 15:04)
粉碎“四人帮”以后举办的首届华罗庚数学竞赛上,有这样一道题目:几个人拎着水桶到一个水龙头前排队打水,水桶有大有小,他们应该怎么排队,才能使总的等待时间最短?
今天,这道题的时代色彩已经很模糊了,但当时不是这样。首先,当时别说农村,就是许多城市,居民也还要到公共水龙头前排队打水;其次,当时很是强调集体主义精神的。
题目的着眼点是总的排队时间最短。我们很容易想到答案:到水龙头前打水的人,按照他们水桶的大小,从小到大排队,小桶者先打,大桶者后打。这样安排,总的等待时间最短。
方案的最优性可以这样来证明:只要不是按照从小到大排列,就至少有挨着的两个人大桶在前小桶在后;而只要挨着的两个人大桶在前小桶在后,总的等待时间一定还可以缩短。假设大桶接满需要10分钟,小桶接满需要5分钟。大桶者在前,小桶者在后,大桶者需要10分钟,小桶者要等前面的大桶者把水接满才轮到自己,所以他需要10+5=15分钟,两人一共需要25分钟。现在,两者交换位置,小桶者先接,他需要5分钟,大桶者在后,他需要5+10=15分钟
(2010-02-04 12:47)
传统的观点,如果存在外部性,那么资源配置就会高于或者低于社会最优水平,就存在效率损失。这时市场是失灵的,需要政府“看得见的手”进行干预,以使资源配置达于社会最优水平。如果是负外部性,就要政府对活动的一方进行征税;如果是正外部性,就要政府对活动的一方提供补贴。
传统分析有着两大忽略:其一,既然人人都在追求利益最大化,他怎么会无视别人对他造成的影响?他怎么会无视他对别人造成的影响?这是说,有些外部性当事人会自行协议解决,是不需要政府出面解决的。这正是科斯对于传统分析的批判。其二,传统分析忽略了政府税收可能造成的其它扭曲。以米德的蜜蜂与果园的例子为例:又要补贴果园,又要补贴养蜂人,政府的钱从哪里来?政府税收不会造成新的扭曲吗?总的社会福利一定是改善的吗?
科斯对传统观点给予了重要补充和发展。在科斯看来,存在外部性并不意味着市场一定会失灵。只要权利界定是清晰的,交易费用又为零,那么当事人之间自由缔约就可以带来效率。这是说,外部性是可以有市场解的。科斯的言外之意,外部性及其无效率,可能不是市场的失灵,而
(2010-02-02 19:41)
相比为金融危机的创痛而伤怀,今年的达沃斯显然更愿意着眼未来。本届年会主题是“改善世界状况:重新思考、重新设计、重新建设”。年会这样解释这一主题:危机和衰退让世界经济的未来面临挑战,但也让人们对全球化造成的经济互相依存、管理缺陷和系统性风险有了更深的认识,这让人们“重思”商业模式、金融创新和风险管理。“重思”推动“重设”和“重建”,各国都在讨论如何重新设计、重新建设政策和监管机构,特别是重新设计、重新建设国际合作机制,以减少监管漏洞、防止系统性风险。
在后危机下的全球化世界里,“重思、重设、重建”,找寻有效的国际合作方式,是再恰当不过的年会主题了。不过“重思、重设、重建”之路注定不会平坦,因为这不仅是纠正错误把世界经济做大作强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各国间利益再调整的过程。经济形势好,各国容易达成一致意见,因为大家都拥有做出妥协的空间。比如,经济形势好贸易保护就不容易成为问题。经济形势特糟,各国也容易达成一致意见,因为那时各国的利益也比较一致。比如,面对金融危机各国可以很快达成救市的一致意见。但是现在的世界经济正处于摆脱衰退、走向复
(2010-02-01 08:54)2010年1月27日至31日,各国政要、企业高管和专家学者云集瑞士小镇达沃斯,热议国际经济社会中的一些重大问题。议题之一是世界经济展望。乐观派认为,世界经济远比预想的要乐观,2010年美国经济增幅将达到4%,中国经济可望达到9.0%,世界经济增幅则在4.2%,将呈现V形复苏。悲观派认为,当前的经济复苏,很大程度是不可持续的“政府驱动型”,认为经济已经“
(2010-01-29 18:55)1.引言
比较优势法则告诉我们:即使一个国家在每一种商品的生产上都较其它国家拥有绝对优势,仍然存在互利贸易的基础。每个国家应该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其比较优势商品,进口其比较劣势商品。在这个过程中,商品总量增加,各国普遍得益。
比较优势法则只是表明一个国家应该按照比较优势贸易和专业化生产。然而,有两个问题比较优势法则是没有回答的:一是比较优势的实现机制问题。毕竟贸易的直接原因在于价格的绝对差异,价格的相对差异如何就导致各国按照比较优势贸易和专业化生产?各国能够按照比较优势贸易和专业化生产吗?或者也可以这样问,自由贸易一定导致各国按照比较优势贸易和专业化生产吗?二是,是不是一个国家不得不按比较优势贸易和专业化生产?一个国家可不可以不按比较优势贸易和专业化生产呢?
实际上,在一定条件下,自由贸易确实导致各国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其比较优势商品,进口其比较劣势商品;进一步,一个国家也只能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其比较优势商品,进口其比较劣势商品。这就是相对竞争法则。
为正式推导相对竞争法则,我们先界定一下有关的概念。
比较优势:本文定义比
同性恋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但有几个问题,我们还是有必要再做一点思考的。
其一,同性恋是先天具有的倾向,还是后天养成的倾向?如果说同性恋是后天养成的,那么是当事人意愿养成的,还是当事人非意愿养成的?这个问题关系到我们承认和接受同性恋会不会增加同性恋的数量。老实说,我对同性恋问题没有做过调查研究,又不是医学方面的专家,不过社会学家李银河的调查告诉我们:同性恋更多地是先天具有的倾向,如果说也有后天养成的成分,那也不是当事人意愿养成的。这就是说,我们不承认和接受同性恋,同性恋不会因此而少起来;反过来,我们承认和接受同性恋,同性恋也不会因此而多起来。
其二,社会流行同性恋传播某些疾病的说法,比如就有说同性恋传播艾滋病的。的确,同性恋者是某些疾病的高发群体。不过,到底是同性恋本身是这些疾病的传播根源,还是因为我们不承认和接受同性恋,同性恋者没有合法、稳定的性伴侣,因而同性恋才成为这些疾病的传播根源的?我的看法,后者而不是前者才是同性恋传播疾病的真正根源。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妓女不是同性恋,然而她们也是这些
(2010-01-24 08:22)历史学家和历史教科书认为:西周初期的“井田制”是一种土地产权界定形式。当时土地为贵族所有,“野人”因为没有土地所有权而被迫固着在城的附近从事农业劳动。“野人”不但耕种自己的“私田”,而且还要共同耕种比士级别高的贵族领有的“公田”。“野人”在贵族“公田”上的劳动被认为是“野人”向贵族缴纳的劳役地租。然而,从交易费用经济学的角度看,上述观点却是值得商榷的。
让我们把目光回溯到西周建国之初。那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年代,人口相对于土地更加稀缺应该是毋容置疑的。台湾学者许倬云指出:至少在周初分封制度开始发展的时候,诸侯封建“封人”的性格强于“封土”的性格,“授民”比“授土”更重要。李剑农先生将出土的西周鼎彝按年代可征、铭文语义这样的明确标准挑选了康王时代、昭王时代、孝王时代、夷王时代、厉王时代、宣王时代的十例青铜器,也发现上自康王下至宣王,赐臣仆较多者为上期,赐土地较多者为后期。康王时期的大盂鼎、昭王时期的小盂鼎记录的就是天子赏赐功臣盂人口而不是土地的事情。这说明西周早期人们心目中真正的财富是劳动力而不是土地。
(2010-01-21 19:31)一个国家腐败盛行,经济大约是乏善可陈的。这一点,很少有人会不同意吧?
我的问题是:中国腐败盛行吗?
或许你有不同的答案,但我的答案明确:中国腐败盛行之极。
那为什么中国经济还持续高速增长呢?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困惑的问题。我想到一个答案,未必是好答案,姑且一说吧。
腐败,说的学术一点是寻租了,其本质不过是把公有资产转移为私有了。当然,转移为私有的方式可以是复杂多样的。能够肯定的是,没有公有资产,世界上不会有腐败。私人资产之间的转移那叫交易与赠与。逻辑上,在纯而又纯的公有制经济中不会有腐败。可惜,纯而又纯的公有制经济是不存在的:其一,人力资本天然私有,而且人力资本是一种需要激励的主动资产,于是非人力资本就不能全部公有;其二,因为交易费用的缘故,任何资产都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意义上的公有。世界经济的实践史也表明,公有制经济并没有全部消除私有资产。所以,即使在传统计划经济体制下(公有制经济了)也是有腐败的。逻辑上,在纯而又纯的私有制经济中同样不会有腐败。不过纯而又纯的私有制经济也是不存在的。任何资产在边际上都具有公产的性质,这就是巴泽尔所强调的“公共域”;而且任何
作者:闫冬
初一打眼儿,张先生的作品似乎不符合传统摄影的构图规则;然而细细品味,便不知不觉像被催眠了一样,于半梦半醒之间,不由自主地走入了超越现实的美丽的桃花源。
这里是纯粹的光的变奏和诗意的驰骋。
我看到一曲曲光与景的华尔兹。他邀请红花跳舞,跳出了一缕缕燃烧的火焰;他邀请绿叶跳舞,跳出了一首首生命的诗篇;他邀请柳树跳舞,那柳树便摇曳生姿风情万种;他邀请长椅跳舞,那长椅便平添了几许惆怅几许遐思;他邀请月亮跳舞,那月亮便透射出一股穿越古今的幽深情怀。
一缕安详的光在水面、鱼背和柳叶上,奏出了美妙的小夜曲(《乐哉鱼乎》);晶莹地透过椅背的一团光,勾勒了那颗与天地明月戚戚然的心(《独坐幽篁里》);而那幅《缺月疏桐》直可以叫东坡先生大呼知己;《满地黄花》虽然让张先生想起李清照,却不觉清冷,黄花不瘦,人不悲戚;花朵虽小,却肩并肩地延展开去;花瓣虽弱,却擎起灿烂的朝霞……
来回翻阅这本摄影集,总感觉一缕理想国的光辉照耀在心头,时刻被一种陶醉的情绪和浪漫的情怀所感染。
画面上从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