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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变徵,无音,最后絮絮叨叨 |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很多,有的时候又觉得哪怕是一点微小的记忆尘埃,都会让自己抑制不住的悲凉起来。
中秋过后的这一天,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了自今年清明以来只见过一次面的老爸。负债出走到广西那么远的城市后仅凭短信联系的老爸。
他一脸的笑容其实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但我却迷迷糊糊的,一直到随着他外带老妈一起去给舅舅舅妈过节。路上一阵沉默,直到他忍不住开口——我带着耳机,第一次没有听见,直到他说了第二遍,我才摘下耳机。
“什么?”
“我到家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和我好好说说话。”抱歉,老家这里的方言我不知怎么用普通话表达。
那时我只是别扭着说,哪有。
“你都没叫我一声。”
爸,其实我很想你。
爸,一睁眼就看到你的感觉我无法描述,那感觉让我忘了去说一个简单的音。
爸,你等我找到工作赚了钱,一定把欠下的都还了。
爸,我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你带着我上南京,给我买最漂亮的裙子,给我买最好吃的,给我买好玩的。
爸,能不能找一份安定的营生,不要做什么工程了,哪怕是开一家杂货店,只要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
爸,你女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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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那是你给与的温柔 上
雨很大。
天空像个深潭,云层漂浮在上面,被搅成一个又一个漩涡,一片混沌的颜色。雨水就从这颠覆的深潭里倾泻下来,和着狂飙的风,再次搅乱这个世界。
那个夏季的最后一场暴雨,比想象中的要激烈许多。
穿着黑色衣裙的女人打开了车门。
“好了,就送到这里。兰葩,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那个女人这样说着,面无表情的等着她下车。
是不是应该等着被赶下车?兰葩拿起黑色的帆布包,冷冷的看着女人,然后下了车。
密集的雨水立刻冲刷着,几乎让女孩站不住脚,她微微摇晃,然后站定。
站在院门前的妇人上前,为兰葩撑着伞。
“夫人,她就麻烦您了。”女人任身后的男人为自己打着伞,将一些材料递给对方。
“好的,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
女子点点头,“那么我先走了,再见。”她转身打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马达发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雨中。
好像有什么也随着车子走了,但绝不是思念或不舍,兰葩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不合年龄的冷笑,兰葩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终于只剩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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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愿你在阿鼻地狱重生
我早就已经死了,尸体腐烂在某处,有大红色的花朵撑开腐败的灰烬悄悄绽放,静谧的花瓣颤动声中,开出一片破败而绝望的痕迹。
那时的我就坐在苍凉冰冷的雉堞之上,看着黄土没过白骨,一点一点,那样的不甘却理所当然,人死,便是归于尘土罢。无论怎样,这片大地,终究是我们的归宿吗?有荒野之蛇破土而出,涎下腐蚀一切的流液,枯黄的骨终于消失,什么也不剩下——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后证明。
就那样坐着看着,日升月恒,直到那里沧海桑田,直到忘了自己是谁,直到遇见另一个……鬼。
目送着相思下楼去准备餐具,杨逸之回过头,甚是谨慎的凝视着卓王孙,半晌才开口,“已经过了这么久,请问,现在能告诉我什么是鬼语者吗?”
卓王孙落坐在书桌前的木椅上,双手相握置于膝上,“鬼语者吗?”他微一蹙眉,似乎有什么不愉快的记忆困扰着他,终是不耐烦的挑眉,“鬼语者,一群不自量力的要将鬼之力占为己有的愚蠢人类而已。”
“鬼之力?”杨逸之皱眉,“可是我们并没有……”
卓王孙嘲弄的打断他,“只要继承了这样的血液,不管你们承不承认,你们都是鬼语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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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
早上7点40左右,起床,梳洗。
8点20左右,和小宁离开宿舍,小甜还在大睡,她不去参加毕业典礼了,因为要去退还公交卡。
8点40左右,达到体育中心。
9点左右,毕业典礼开始。
中间略,唯一首诗歌朗诵让我深深记得,这诗歌说了一些平凡的小事,小宁哭了,我没有,因为那些液体只在眼眶里打转,不曾下来。
小宁说,以为这大学四年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原来,我们还是留下了这么多。(大意)
11点半左右,离开体育中心,去大市场买了午饭。
12点左右,回到宿舍,小宁去了教室,说要最后一次上网。小甜还没有回来。
12点半左右,小帅回来了,看到我们昨晚一时兴起在她的桌子上贴的“欢迎小帅回家,句号。亲爱的(爱你的)小宁小甜小漫。”用便条纸贴了一圈,很傻,也很可爱。当然这主意是贤妻良母的小甜出的。
1点多,小甜回来,小帅收拾着东西。我睡在床上,就这样看着。用其中一段插曲里自己的话说,大脑一片空白。不久小甜去了李琳宿舍,小帅和袁敏出去。
2点多,小甜回来。我开始挺尸。
迷迷糊糊中小宁回来了,大概快3点了。彻底睡醒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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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语者——我看得见,我听得见,来自虚无处的你和你的声音。
【前奏】
我听见你的声音,那是你亘古不变的寂寞;
我能听见你在说什么,那是因为你希望有人聆听。
而你在那里看着整个世界,“该怎么说,该怎么呐喊,该怎么哭泣,你才能听得到?”
这天天气很好,
晴空的蓝澄澈而悠然,漫卷云书,白鸟过客,淡淡的远景式微了太阳的炙热,而眼前的庄园内,空灵的微风下,八重樱的绯色绚烂了一片日色,繁复的花簇不时凋零下染了胭脂般的红,那是比一般的樱花红了许多的颜色,如血一般。
树荫下,涓涓细流通过青绿的竹槽,水漫之后,竹槽翻倒,空竹敲在原石上,发出打碎寂寞的响声,仿佛惊起了正在池边饮水的小鹿。
小池中一红一白的锦鲤在浮萍下静静游动,石板路蜿蜒过草坪,木屐在上面同样发出哒哒的敲碎安宁的声音。
少年穿着紫色的和服笔直的坐在廊上,纤弱的肢体,过于苍白的肤色,然而有一种无法忽视的,令人敬畏的高贵的优雅,袖角缀着八瓣菊纹,一阵风过,扬起清浅的弧度。
他看着院子最中央的樱树,温柔的眼中露出悲悯一般的笑。
有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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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设计,毕业展,毕业论文,毕业答辩……
终于,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我们互相说着再见,互相拥抱,互相微笑,互相落泪。
那个时刻就是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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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霹雳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记忆里仅有那么几只小白鹅,田间绿色占满了大脑。
还有那人的怒火烧尽九重天。(虽然现在再去看狂刀会觉得很囧~)
果然审美观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不断的改变啊~虽然我到现在都木明白为什么南京电视台会在少年时的傍晚放这样的布袋戏,但是那个时候,的确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于它的片尾曲悲情之路自己至今还会哼唱。
而到了数年后再次看到霹雳,自己被吓了一跳……
啊啊……竟然是闽南语的,啊啊……竟然全剧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