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在期许中到来
承载了一周的疲惫
因周六日的到来而缓解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因为明天不用这般早起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至少不用转四趟地铁奔向岗位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因为不再灰头土脸挣扎于文山会海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可以不用再与各路人等纠缠
我期待崭新的生活
明天的约会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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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星期五下午在期许中到来
承载了一周的疲惫
因周六日的到来而缓解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因为明天不用这般早起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至少不用转四趟地铁奔向岗位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因为不再灰头土脸挣扎于文山会海
我期待周六日的到来 可以不用再与各路人等纠缠
我期待崭新的生活
明天的约会
当一个人流落街头,冬天穿着夏天的衣服,嘴唇干裂,肚里“咕咕”直叫的时候,如果地上突然有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他的眼睛定然放光大亮,抢着去买馒头,这种情况下饿不死就算上帝眷顾。
流浪汉只是极少数,更多人的情况跟我差不多,有一份“鸡肋”似的工作(呵呵,我瞎说的,暂作比喻),每月辛辛苦苦不堪言而有信马由缰的工作,到头来挣钱不多,花钱不少,女朋友那厢还诸多要求,唠叨吧唧的,丈母娘嘴巴也不饶人,整天没事挑挑刺……“鸭梨”大啊。
朋友就讲:在实际生活中,住着小房子想着大房子,挣五千望一万,是个正常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这就叫上进。
可是看了日本大地震以及海啸的惨烈现状——高大的房屋原地拔起卷走,铁船似箭飞驰漫无目的横冲直撞直至沉没,人们掩面而泣躁动不安……那一片震后狼籍的景象,衬托出生命的小,人类的弱,纵使你有天大的理想,万贯的家财,失去生命就等于
当我对写博依然兴趣盎然的时候,这里人来人往,异常喧嚣,我懒得管来的都是谁谁谁。后来,有段时间“发宝气”(方言,犯傻的意思)苦读佛经,再低头思忖都奔三十岁的人了,早已过了追求发表爱慕虚荣的年龄,博客写写见好就该收了。
我甚至没想过,某一天我会在这里再写下一个字,再画上一个标点。然而这个阴沉的下午,我来到了这里……
看到四年前写下的文字,想起在北京的岁月,桃花开了八次,也败了八次,那些点滴过往、酸甜苦辣再一次扑面而来。当初来到北京,感觉像是美猴王出海求道,他老人家撑着筏,我拎着一只箱,环顾这座伟大的城市,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看不见任何一个机会可以捕捉……似乎就在稀里糊涂间,一年又一年,曾经稚嫩的人不再青涩,曾经美好的梦依旧没能真正落地变成现实,它一直在那里,而我一直在为它奋斗、挣扎、曲线向前。尽管我从未与歪理邪说“正面交锋”,我感到不能说
一个月前,我见到她时,她斜挎着小包,戴着长檐NIKE运动帽,嘴里咀嚼着口香糖,一脸阳光,张嘴就是:“可想死我了!”然后一个香喷喷的飞吻就向你飘来,对于走惯了搞怪路线的她,也只能徒呼无奈,这丫头,二十八,有家的人了,整天没个正形的,无语。在旁人的眼里,它就像是一个开心果,每天都打扮得清清爽爽,什么时候看起来都高高兴兴,多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啊,就像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雨洗后在风中摇曳,婀娜多姿的身影连水都醉得东倒西歪。
一个月后,我在街上迎面没留神与一个女孩儿相撞,她顶着一头金色的离子烫发,穿着很时髦,时髦到叫人不好意思看,同事s要是见了准会开玩笑说半个球都露着呢!她满身酒气,许是喝多了,我也不想找麻烦,避开她要走,谁知她险些跌倒,我只得一把将她扶起。“咦,这不是于雪吗?”我这才认出来了,都几点了,喝成这样在大街上走,万一被车撞了怎么办?
“你谁呀?放开我!”她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把将我甩开。
昨天在论坛里看大陆网友和台湾网友关于统独之争,非常恼火。大陆网友自然是统派,台湾网友个个要独,至少也是维护现状,其中一位台湾同胞还讲台湾只信三民主义,比较一下办签证的情况就会发现台湾人为什么不愿意统一了,是的,台湾人想去哪个国家可能手续上比大陆人更方便,但这里面隐藏的最根本原因是大陆人口基数众多,有出国旅游、工作、考察意愿的人如果都自由出入的话,对这个世界来说可能并非好事,闹不好某一日某个小国的街头上行色匆匆来来回回的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我们没有输出革命,但是我们输出的数量巨大的移民,也让其他国家吃不消。所以这些兄弟姐妹们都没有说到点子上,要么就是头脑发热喊打,要么就是死契白咧喊独,这个时代需要有魄力、有勇气的政治家来规划、来执行,两岸民间需要对话,需要融合,我觉得跟台湾同胞要讲的只有两个字:忠诚!
对朋友忠诚,我们都知道;对信仰忠诚,很多人在努力;对血统忠诚,这是上天注定,所以一个中国,同为炎黄子孙是我们必须时刻铭记的现实,是的,我们的国家没有统一,但是
我问同事H为什么觉得男人很复杂?她说你看商战里尔虞我诈、硝烟四起,多是男人在工心算计,两面三刀的时候多了,这个世界就像没好人似的。我叹了口气,商战是男人之间的游戏,有时冷酷无情、刀光剑影伤人于无形,可商战中的男人也有满腔柔情,H显然误解了男人。
男人首先是人,如果你读懂了身边的男人,就会觉得绝大多数男人并不复杂,尤其是对待自己所爱的人,他们也是感性先行,理性靠后。曾经被某某人误解,她莫名其妙来了句:“真没想到,你的城府也那么深!”注意她用了“也”,很显然他把我划入了某一类人的行列。我没有辩解,我觉得自己城府不深,这些年更是淡然生活,考虑的问题也不是很多,城府一词根本无稽可谈。
看过电视剧《金枝欲孽》的人会觉得,女人动起脑筋勾心斗角起来比男人还可怕!在感情世界里步步为营、拥有周密计划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可怕的,因为丫儿感情并不纯粹,或者说是自私的,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段让别人钻入一个情感圈套,这
7月份,就要远赴美利坚合众国,现阶段心理特别复杂,说不清什么滋味儿。去了那边可能工作环境会好一些,收入会高很多,可是在国内我也有体面的工作不菲的收入,在那边从头开始,没有熟人,没有真诚,有的只是陌生的异国它乡,有的只是初来乍到的冷漠。有时候我甚至质疑自己为什么出国,是为了钱,是为了虚荣,还是为了什么?我要是讲“美国就是比中国好”,这是对祖国的背叛,任何时候祖国都在我们心中,我永远不会背叛,我随时听候她的召唤!也许去美国转一圈还会回来吧,但我不敢肯定,看心境吧!然而此时,最让我做不下决断的是一段扯不断理不清的感情。
我们恋爱三年多,还没有结婚,如今我要出国,她却提出分手。“长痛不如短痛!”这是她的原话,她说我有我的锦绣前程,可她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已经28岁了,她渴望婚姻与家庭,渴望安定幸福的生活,可我一去经年,留给她的只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承诺。“不是我不爱你,说实在的,我不会等,人说快刀斩乱麻,我已经下了决定。”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可能会伤害某些同志幼小的心灵。呃,呃,亲爱的朋友,坚强些,天还在地没陷,有什么大不了?当然,大部分情况下,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无论是在家庭事务的规划、重大决策的敲定,都起着决策者的作用,相应的他的收入也决定着家庭生活品质的好坏,几千年来男主外女主内的思维定势也已经植根于大多数人的脑海深处,所以人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挣钱买房购车挑大梁从来都不是她们的责任,她们的责任是在家相夫教子,是在厨房里来回奔忙,做一个贤妻良母。一个拎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一个温良贤惠的女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是大多数家庭的组合模式。
但是,我们永远不要小瞧女同志,她们也可以在工作岗位上干得风生水起,甚至成为某一领域的佼佼者,W就面临着这一困惑,他老婆非常漂亮,眼睛有神,平日里风风火火,显得非常强势。她在一家广告公司任策划总监,月入万儿八千早已成习惯,W自嘲道:“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像我,每天被人颐指气使,到了月末,3000大洋就打发了。这种不疼不痒的收入最难为情,既饿不
整整一天,于雪的精神非常不好,脑子里满是那条让她揣摩不透的短信:“昨天晚上你下班出门,我在楼上透过窗户望着你的背影,心里觉得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踏实,这辈子能遇着你,是一种福气……”无论是谁从任何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身处热恋中的女人对情郎的口吻,如果这是两个单身男人之间的爱恋,应该为他们祝福,可当这个女人为之倾注一腔热情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想必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于雪直视着老公的眼睛,逼问道。
“你别太当真,这都是闹着玩的,”她老公辩解道,“还不知道是从哪地方转的呢!”说完,老公继续若无其事地观看足球赛事。
真的只是个玩笑?于雪也想让自己接受这个解释,可她扪心自问,自己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不是个玩笑,这是我们婚姻中隐藏的一枚地雷,于雪敏锐的感觉到了威胁的存在。“我该怎么办?”于雪觉得很苦闷
于雪又开始老调重谈,咬牙切齿地批判道:“有些男人就是贱!同为女人,有时候我真想替那些受难的女人出口气!”
谁受难了?怎么回事?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很关注。
事情是这样的,于雪她们家在马泉营有一处宅子,她爸妈就住在那边,那是一幢二层小楼带院子,环境还算不错,在东边上班的白领男女有的喜欢这里僻静的氛围,他们多处于事业的过渡期,相中这里房租便宜,一居五六百元,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有一两口子在这租房,男的在印刷厂打工,女的做业务,俩人挣钱都不多,生活挺拮据的,女的一年买不了几件衣服,从不进高档的消费场所,中规中矩地过着日子。”于雪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好女人,除了上班,每天里外张罗,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男人一回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可是好的女人,未必有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