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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们有点交集

博文
(2009-12-23 16:31)

我再也没能还魂过来,却虚胖得像一只白蛾。

 

我对什么也不很想念,也没有多余又无谓的期盼。

 

依然没能寻到情绪的出口。指甲油,不能了。

 

一直都只好看书了。

清晨旅行(2009-11-12 09:41)

一直以来拍的所有照片都理在电脑里,要抽时间发给横竖,由他发在校内上。一直没能交付。交集太少了。

 

早睡,及早起的习惯,大致成形,渐渐稳定起来。生活变得安稳,不波折,宠辱不惊。一个室友要早起喝中药,于是她便晚起我半小时。好似清晨被霸去一部分一般,不很愉悦,也嘲笑自己如此矫情。

 

在十月的时候透支了十一月生活费的大部,这个月注定会过得很冰冷艰涩。

 

说到冰冷,因为习惯了取暖设备的缘故,出门的时候,腿部总是冰凉。

 

我想起我在北国的时候,一年有六个月开电暖气是那样平凡而平常的事。我强烈需要足够的温暖来过渡衔接不令我愉悦的时节,其实所有人都是。

 

好像心总是很远很远的,远及一千五百公里。

该转轨的都转轨了,终于还是倔强地不惜一切代价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过活。

 

以骇人的速度鲸吞蚕食图书馆,以及食堂;

 

不怎么听课,有时候衔一耳朵,有时;

 

逐渐很早睡,很早起;

 

惊诧于这里的雾的厚重,穿深色的衣服,便清晰辨出凝结核萦绕在周身;

 

开始学法语,周六的下午和周日的下午,两个机构的,因为我中了个奖;

 

去听免费的法语讲座,有选择幸运号码的自由,我挑二十号,于是成了二百人里的唯一一个一等奖,有免费学习一学期法语的机会;

 

广播台面试,三百人到二十四人,止步十四强。

 

校长办公室面试和网球课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孑然,互不熟识,可是她们依然三五成群得很快。我还是找不出原因,怎么总是独出来;

 

胖了不少;

 

开始这样:六点起床,三杯水,晨读法语,自己去吃早饭,塞耳机,冲撞在迷离厚实的雾里,回来叠被子,和大家告别(她们去吃早饭),仅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学习,英语也是,用多维给的本子记法语笔记,抄英语句子,让她的字,

记一间屋子里的空气(2009-10-30 11:43)

记一间屋子里的空气

若记一间屋子里的空气,恰如细数一段记忆,总应有场大刀阔斧的开天辟地,以名正言顺归为开头。那么,这一间屋子里的空气,理应始自卷卷竹席。

 

刚刚抵校,各式铺盖,大小细软覆的都是一统发下的竹席。平展开来,便轻易辨得出席儿统统都是粗鄙廉价的蹩脚货,除去旁枝斜出的乖张的

(2009-10-04 23:59)

我吐不出精巧细腻的只字片言了。

 

在南京背了一个字头的辞典,收获甚微。毕竟尚未完全安顿,我开脱得轻巧。

 

蓄了四个月的指甲全被修得秃且低调了。我将它们养得很长,执意且笃定得迎着一场美甲。

 

有两枚,先后拦腰折断,直至半月板虚弱成瓷白色,血方停歇。

 

伤口全部愈合后,我染了十颗大红色出来,内心重新变得丰盈和紧实。

 

我还没有在家吃过一顿饭,我还没有兑现给你任何一个承诺。

 

可是我已经很累了。

 

都是废话,我有必要说我的近况给除了你和他以外的谁听呢。

 

在南京只做了两件事,我记得的,看书,和十字绣。

我坐在这里(2009-09-01 20:00)

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起身也不是,团团转也不是。

 

我只觉慌乱,日子粘稠又细腻繁丰。

 

细腻繁丰这个词是用来形容诗歌风格的,高三时学到。我特意学了来,觉得很是好用。

 

我是否是不快乐,又或者是因为没有值得快乐的事而郁郁寡欢。

 

今天,这次,希望看过这几句话的人都留个言,行么。安慰,批驳,不屑,表扬,冷眼旁观,我都且听,且信,且接受。

 

我无意识地把安慰二字置在第一位了。

天朗气清(2009-08-31 19:30)

北京入了秋,便是这副小模样。我逐渐习惯于将它与其他城市做比,在开口前,将种种风土民情都冠上归属地,以示它与他们的不同。背风而立的时候,有坚韧的力量推挤我,想来南京一定没有。我不怎么期待南方绵软细腻的风,那一定不怎么让人爽心。

 

在麦当劳遇到一个傻子,或者疯子,或者神经病。她笑得很凶,也许是真的快乐。我看过一则新闻,真正的笑,才会在眼角绽出皱纹。我辨了很久,还是不能。我离她太远了。

 

哼唧(2009-08-29 16:40)

吃多了,哼哼。

 

昨晚看快女,蒙了面膜,在沙发上睡着。醒来是一点半,觉得自己相当的不值,微愤愤。想来是相当精彩的一场,于是也有很多可惜。

 

用旧书与豆友交换了朗读者,是蛮恰巧的一本书——横竖刚送了英文版,我想可以对着看,电影也是熟悉的,应该轻松不少。

 

昨晚收拾行李,有人去楼空的迹象,我坐在床边荡着脚。我想问妈妈,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我没有问。十一的事她松口了。

 

我却突然很想留在南京。

太快了,最长的假期就要这么结束了,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关系,让我在临走的时候拿得起,放不下,想到即将离北京1664公里,就会不寒而栗,毕竟自己也算是皇城根底下长大,沾了些遗老遗少的横气,希望到了那一边,还能有家的感觉,当然,服务员请帮我把北京打包,我要带走,请让我带走。

 

自己无心写,转来一小段。

 

没有离去的感觉,北京,我本就是他的臣民。

吉光片羽(2009-08-28 17:02)

标题是在悦然博客偷回来的词。她如今已是风尘,变得矫情且迷离。写作风格亲民起来,却满是匠气。我依然坚韧地苦撑着买鲤,有时候会拖一拖,觉得不再想投资进去。书上市半月,又觉得自己不缺这十几块钱,既然喜欢了她那么久,倒不如还是满怀期许地看看新作。

 

她已走上不同以往的路了,罢了,罢了。

 

昨晚去和横竖打羽毛球,翻了一双旧布鞋,穿着,跑去找他,像傻子一样怪叫,甚是兴奋。打上树四只球,横竖负责用石头砸它们下来。很没准头,高度不够。我笑的爬不起来,自己捡石头砸,砸向东,砸向西,要么就是砸向自己。

 

然后跑步,一大圈。去超市买可乐喝,溜达回家。

 

发现健身器材可以用来拉长小腿肌肉,耍了很久,又萌了细密的汗,终于觉得日子过得很紧实,且有滋味。

 

今天去染头,还找小阮。初一的时候点了他的名,一直觉得他手艺不错,直到今天,他终于成为一号。

 

北京真的冷下来,日头也不足了。

 

明天去王府井,后天去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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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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