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微笑的刺猬
他们说,爱音乐的人是寂寞的;
他们说,爱文字的人是静谧的;
他们说,独自一人也要睡超大双人床、床上堆满四个枕头、早上醒来发现怀里抱着其中一个枕头而不是抱着一个鲜活爱人的人是没有安全感的。
这该死的刺猬听到了,竟然无耻地微微一笑:“KAO,不知道刺猬身上有刺吗?抱什么抱,受伤流血了你家有棉袄那么大那么厚的创可贴不?”
于是刺猬继续一个人睡双人床。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还记得那年那月,我曾经很执着,在这里种植一些美好的东西。
一年过去,时日如飞,终于还是想回到此地,喃喃自语。
二姐夫40岁,肝癌晚期。前几天飞奔南宁,在他不多的有生之日想见一见他。见面之前我在想,二姐夫此刻应该日备受折磨憔悴不堪了吧?我应该说什么?面对随时都会离我而去的亲人,一时语塞。
进到家门,见到他。他还是微笑着,和我谈起他走后的身后事,淡然从容,好像面临生命结束的人不是他。他居然还跟我聊起一年前的四川地震,他说他以为此生他可以去一次天府之国四川看看了,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他那些逝去的人的相遇,是在遥远的天堂。
姐夫没有和我们同桌吃饭,自己一个人在电视旁边看球赛边吃姐姐特别做给他的抗癌餐,我的心里很是酸楚,原来最后的晚餐他都无缘和我们共聚。
姐夫以前跟我提到
(2009-02-26 13:10)
(2009-02-25 17:00)
6天的香港泰国行,累,刺激,好玩。但是印象最深的,还是泰国人的和善和微笑。
芭提雅的海滩,沙白水碧。


重感冒了,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吸着棉拖鞋去烧水或者煮粥,就着开水吃药。
一种久违的流浪的欲望,充斥在广州这样的深秋的夜。
逃离,逃离,其实自以为拥有的,往往只是水中月。
我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提上网。许是今天睡得太多了,睡不着了。
广播里播放着老歌,陈旧。林忆莲的《伤痕》不合时宜地弥漫着清冷的小屋,是的,每个人,只要爱过,都是有伤痕的。
这是我夜深失眠的时候偶尔会听的广播节目,叫《千里共良宵》,新换的主持人名字叫江南。
曾经有一段时间,试图掩饰内心的柔软和温情,因为担心被江湖上的尔虞我诈所伤。才知终究不够狠,不够洒脱。于是回归的某段状态,或者说适当地逃避一些看得见的残忍。
在这一段时间,我记下了两件小事:
9岁离家开始,和父母有了无数次的别离。母亲从未真正送过我出门,往往是我走下石阶的时候,追问一句:钥匙眼镜手机都记得
感情是闹钟,不想继续的人只要轻轻一按,闹钟就会在那一瞬间音色全无。
闹钟看着镜里的自己,越看越模糊——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
这个秋天,人们流着泪举杯,一起祭奠那些曾经鲜活到压也压不住的甜言蜜语——一路走好。
广州的气候逐渐变冷,衣衫渐暖,锦被空一半,无人盖。
跟未来透支的爱,往往还给未来的另外一个人,如此这般,如戏,凄又美。
深夜里轻手蹑足走过长安的街,不思量,怎不思量?
锻造毒药,罂粟花开春意闹,不到血肉横飞不罢休。
闹钟上发条,蠢蠢欲动。
(2008-06-13 19:42)
(2008-06-12 09:14)

好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那种忧郁的情绪里,躲不开,甩不掉,自从灾区回来之后一直都这样。
其实自己也明白,志愿者的心理变化是很正常的,需要时间来调整。
那个晚上在街头毫无目的的游走,很想找个地方找个人发发牢骚。我拨通了风之子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回到番禺丽江花园的家里,我只好在电话里跟他聊几句。
从不轻易跟同龄人诉说自己的烦恼和心事,找长辈或者比自己大很多岁的人。回忆过去,似乎都是这个习惯。
广州大道北天河食街潮庭美
(2008-05-29 09:17)

时隔一年之后,第二次走进世界绿宝石——贵州荔波。
小七孔,大七孔,璋江风景区,这些名字在越来越多的旅游杂志频频露面,让越来越多的人对荔波跃跃欲试。
(2008-05-28 09:57)
22日,下午,阳光明媚。我们的车队进入都江堰救灾物资指挥调配中心,指挥中心设立在海蓉药业基地.

在车队等待石羊镇镇长过来的接应的时候,(不是我们讲排场,而是那个时候灾区已经严格限制外地车队进入,没有当地政府的批文和接应,根本不允许进去),一位从车队旁骑自行车经过的市民对我们的车队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时候,一个细微的动作可以表达千言万语。是的,我们从广州出发,经过3天两夜的奔波,终于顺利到达了灾区,我们也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都江堰市郊的道路两旁,还是花团锦簇,我们看到高速路旁很多大幅广告牌,上面写“向奋战在灾区第一线的武警官兵致敬”“众志成城,夺取抗震救灾最后胜利”等等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