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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红了眼的夏,把毒辣辣的骄阳贪婪的信子伸向那些展示风情的女人们吊带之外的肌肤。
于是,城市像一张曝光的照片,几乎找不到物体的轮廓,风在钢筋水泥的森林迷失了方向,撞昏在某一栋楼房的根部,无奈于那楼房结出的果实——“air conditions”,肆虐地吐出属于季节本身之外的空气。
城市仍是一样的城市,灵魂却沧桑顿改。在尘土飞扬的七月末,似乎一切字某个轮回的中点摇曳,不停,慌乱不已。
夏是某种意义上的酝酿。憋成了一种病。整个城市进入蛰伏期。
有一种慢性的毒,在城市的深处蔓延、扩散。城市被诱惑,缓慢地燃烧。
所有的飞鸟
又开始背着相机出去疯了,一个人游荡。偶尔抬头看看北京的天空。阳光被我的太阳伞挡在外面。墨镜后面是对了一个星期电脑的干涩而单调的眼。一直感觉自己是属于长得比较难看的那一类,除了眼睛,当年爸爸也很是为了他造就的这件作品颇为得意。而眼下已经不见了八年。很是想念。
因为写案子的关系,查阅了“生活在别处”的由来,眼下的房产广告都会用这句话来标榜。出自兰德的诗歌,米兰·昆德拉用过。当一个人想要旅行的时候就会想起,但是谁又能生活在别处。此时,此处,已过浮生。
凤凰之行的遗憾到现在还鲜艳。于是跑到琉璃厂东街去找埙。
在一家隐蔽的乐器店找到了已经调过音的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