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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手记(2009-07-16 09:43)

   我一直是个生命力很顽强的人,我不喜欢医院的苏打水气味。记忆在八年前的那个秋天已经对白色的病床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于是有点小感冒便自己找来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药丸,用玻璃杯倒好冰冷的纯净水一仰脖子喝下去。

    这次是来北京后的第一次生病,头晕,咳嗽,伴随强烈的缺氧幻觉。房子外的吵闹声让我尝到了失眠的滋味,公司同事很是关切地问,看起来气色很差是不是病了。确切地说,我应该是病了很久了。每天在窒息的空间里提心吊胆对着电脑,我几乎可以看到辐射的线条在空间里嗖嗖地穿越。从植物园带回的一盆芦荟很诡异地死了。坏掉的根部惨白地湿润。我的眼周总是很干涩,滴眼药水、敷眼膜、擦眼霜都无济于事。

    会有一些恐惧,就像上次牙疼的时候侧身躺在夜晚的黑暗里,我曾有那么一瞬间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没有手机信号的房间,连日的停电。整个的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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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彼时的那年夏天(2009-07-10 13:32)

     几乎都要忘记曾经写过这么一篇随笔,竟然在一个朋友的博客里发现,她当时觉得有点感觉便留下来了——《城市印象·夏》

 

     

热红了眼的夏,把毒辣辣的骄阳贪婪的信子伸向那些展示风情的女人们吊带之外的肌肤。

于是,城市像一张曝光的照片,几乎找不到物体的轮廓,风在钢筋水泥的森林迷失了方向,撞昏在某一栋楼房的根部,无奈于那楼房结出的果实——“air conditions”,肆虐地吐出属于季节本身之外的空气。

城市仍是一样的城市,灵魂却沧桑顿改。在尘土飞扬的七月末,似乎一切字某个轮回的中点摇曳,不停,慌乱不已。

 

夏是某种意义上的酝酿。憋成了一种病。整个城市进入蛰伏期。

有一种慢性的毒,在城市的深处蔓延、扩散。城市被诱惑,缓慢地燃烧。

所有的飞鸟

别处别处的生活(2009-07-06 17:15)

 

 

又开始背着相机出去疯了,一个人游荡。偶尔抬头看看北京的天空。阳光被我的太阳伞挡在外面。墨镜后面是对了一个星期电脑的干涩而单调的眼。一直感觉自己是属于长得比较难看的那一类,除了眼睛,当年爸爸也很是为了他造就的这件作品颇为得意。而眼下已经不见了八年。很是想念。

因为写案子的关系,查阅了“生活在别处”的由来,眼下的房产广告都会用这句话来标榜。出自兰德的诗歌,米兰·昆德拉用过。当一个人想要旅行的时候就会想起,但是谁又能生活在别处。此时,此处,已过浮生。

 

凤凰之行的遗憾到现在还鲜艳。于是跑到琉璃厂东街去找埙。

在一家隐蔽的乐器店找到了已经调过音的埙。

路口(2009-07-01 13:35)

    还是早上拥挤的班车。很多的时候,她是听着耳机里的歌等公车的。她是个编辑,她喜欢这样的工作,纯粹或者忙碌。今天为新的文章配图片的时候看到一张图片,黑色柏油马路的路口,白色的箭头指向不同方向。当她看到那些临时停车点的转角和那些翠绿的草地的时候心里涌上一种感动。熟悉的街角,却明明还只是熟悉几个月的城市。心里一种空白的思绪像草一样疯长。

    车上充斥着各种气味,没洗澡的酸臭,各种皮肤的哗啦啦生长散发的味道,早餐的残留被变异得很奇怪的味觉。身旁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估计是刚赶车的时候奔跑的结果。她一直说等工作了以后就去健身,但是到现在还是每天拖着几乎要生锈的身体奔走,平日也懒,只想忘了工作的事情于是就空洞地吃东西和放肆地休息——至少在自己看来是在休息的。

    车到了某一站,不耐烦的售票员大声喊,往里面走走啦走走啦,人群没有动,大家都死守着阵地,抓牢身边的支撑物。等车的人疯了般朝车上挤,脚踏上了车的人似乎松了口气。只见车门旁一个男人

   没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是我喜欢给我写的东西加一个标题,以免自己忽略和忘记。

   昨天中午在“纠结”大半天后胡乱在公司三楼餐厅弄了点东西吃,本来一起吃饭的同事托我帮她带饭,正欲起身时,有人叫我名字,回头似乎有点一头雾水,那张脸忽的熟悉起来——大学同一个专业的某男。听说从北京到上海然后南下,后来回长沙现在又这么真切地出现在我眼前。匆忙交换电话各自走掉不提。

    晚上待到让我紧张的某人走掉后自己在办公室看老猪博客里链接的博客。都是我的学长学姐们,牛哄哄的文字看起来就是当年老猪说的“韬奋者”(掏粪者)的架势。老猪更牛,在别人博客一通留言就写成了他的苍老人生回忆录。不得不佩服这些真正的文字游戏者们的功底。有不少人建议我应该做专业的写手或者“自由撰稿人”之类。完了还特矫情地说句,那样你会更加快乐些。于是昨天我就在网上看了类似于“自由撰稿人资历及入门大全”的东西,看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压根还是进不了那个行业。其实自由撰稿人一点也不自由,你需要更多的积累

    完整休了一个周末。周五的时候肆意开着电视,以最放松的方式抛开一周的工作独自在房子撒野只到凌晨一点。

    隔壁邻居家的狗很配合地玩耍起它的餐用小盆,噼噼啪啪闹腾了一个晚上。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竟是一夜无眠。

    总是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或者因为某些东西在刻意逃避。忽然有那么一分钟,我觉得自己在头也不回往前赶时,也要感激我现在的生活,比如有时想要我逃避的琐碎人情世故,比如总是难以满意的现状和依然光鲜的理想,是啊,还好有这些支撑着我走到现在。

    周末又去了一家公司复试。老板是个老北漂,已经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或许在我的言谈和经历中找到了他所谓的当年的影子,然而因为太过悬殊的待遇问题作罢。很多时候我在想,像这样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们,日后是否还会相见?他在我周末回家的电话里很客气地说以后希望有机会再合作。其实对于这个职位和事务,我还是很有兴趣的,然而,不可能为了所谓理想而

关于北京的雨(2009-06-19 08:56)

     对我而言,似乎是不那么喜欢雨的,我指的是连绵不断的雨。昨天在办公室头昏脑胀的时候接到小洁的电话,我立刻感受到长沙慵懒的气息。

     这个星期一直在忙碌,其实也不知道忙什么,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归为这个城市的“穷忙族”,写着关于乐活族和飞特族的广告,想象高端生活的样子,然后把它们粉饰在文字当中,房产广告无异于此,何况我现在没觉得在做正儿八经的房产广告。

     不记得什么时候六点下过班。昨天就在下班后走了。湿润的空气,雨水打湿我黑色的短袜。拥挤的753.下车后就感觉到头重脚轻。我想我应该是病了。在长沙养成的晚睡的坏习惯让我愈加感觉疲惫。给自己做了点汤,然后用了大碗拌上炒菜,像韩国拌饭一般拿着一个大勺子吃,这就是我常描绘的“幸福的吃饭”的样子,可是我没吃出幸福的味道来,剩下大半碗,狼狈不堪。

     还是觉得累,喉咙冒火虚脱的累。长沙的姐们说到了北京就变丑

生活相对论(2009-06-10 09:03)

   前两天因为要写个创意就发信息问长沙的小小她之前给我看的奥迪A6的片子叫什么名字。后来我自己查到了,是孙周的《生活相对论》。

   我似乎很喜欢用这种平静的语气来写字。这两天感觉很疲惫,对于工作,似乎是像不适应时差般的感到疲惫和晕眩。还有对于来这个城市的结果的小小质疑和彷徨。我不知道生活将给予我什么,于是我尽力去回馈给生活以积极和期盼,这种抗衡定律似乎有点荒诞。

   安妮的文字里写过别人的文字。那个姓欧阳的人自己有有趣的哲学。比如一个人忽然想起来今天准备去死,然后决定做好死之前要做的事情,想了好久都没想到死之前要做什么,看表却到了上班的时间。比如一个人在等待地震和毒气,但是等了一个早上都没有发生,于是他开始喝可乐。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恍如看到了平素那么无聊而自诩正常的自己,活在一个带有些许荒诞色彩的假设命题里。

   我说我没有职业规划。但是流浪之后明白,工作永远都是无法给你真正的自我

止不住的写字欲望(2009-06-05 09:15)

    本来一直把文字丢在空间里的,没想到公司不准上网聊天了。忽然的早晨没有自己记录的文字,感觉到特别空虚的感觉。

    到北京已经三个月。有彷徨过的有迷茫过的,有大声笑着或者低头沉默的。在某个很短的时间会想到原来的生活,但是不愿意去重复老旧的痕迹。工作了以后已经把相机荒废掉了,对于这个城市的很多景色成为一个匆匆的过客。现在住在一个平房,妹妹拍下布置后的照片带回湖南。这几天频繁给家里打电话,竟是抑制不住的孤独,很奇怪的是没有特别的思念。妈妈说听说我瘦了,我于是得意地笑笑,是该瘦点了。弟弟说看到照片觉得房子布置还不错,他不知道我买了一些东西,只为重温某些熟悉的感觉,比如蓝月亮芦荟气味的洗手液,比如茉莉花香型的空气新鲜剂,比如柠檬气味的除臭剂。煮一些熟悉的汤,然后默默地喝,看一些曾经看过又偶尔重逢的书籍,听一些久不曾更新的歌。

    只是自己有意识地暗示自己,于是昨晚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说自己的生活已经死寂如灰,而看我的文字觉得我的生活光



    今天做了点照片。短时间的。和大家分享下皇城根下的闲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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