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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本来就是无题(2009-10-12 23:35)

   长沙的77说要去日本留学

   以为这厮在著名的报社待腻了

   他说要打入敌人后方

   不过不是和鲁迅先生一样去仙台医学院

   选择新闻

 

   已经漂了几个月

   习惯了干燥的天气

   每天洗澡后用维E擦遍全身

   北京的风已经开始凉起来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添置衣服

 

   新开通的四号线开关门的时候的警报声太让人不安

   在公交车上看到沿途越来越多崭新的地铁车站

   我想我依然热爱这个城市

   比刚

once more(2009-08-24 14:36)

  

如果离开是为了遗忘,那么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再次离开,还是很多不解,很多反对。

   只是还是在这个城市,没有逃离。只是告别一种生活,以工作的表象,揭露

    在离开会展的时候,我想写点什么纪念下这个我待了将近两年的地方。我没有写,那时候义无反顾地离开,怕一不小心就再次停住远行的脚步。

    五个多月后的今天,我还是补上这一篇。此时的我已经站在离那时很远的地方,水土不服的咳嗽依然折磨着我。

    刚毕业后在一家医药公司做文案,半个月后离开,好心的财务主管大姐帮我争取到了半个月的公司——五百来块钱。将被子还到公司附近的表姐家。香港回来的表姐好一顿数落,说刚毕业就这样拽,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我没说任何话,她无法体会我待在办公室写着关于某某药能杀死癌细胞帮助患者进行化疗的文案时的复杂心情。

    五月的时候去会展参加一场招聘会,那天很大的雨。会展自己也招人,于是交简历,后来被行政的微姐叫了回去,就看到了粟哥,他要我给他看我没发表过的文章,于是回去就把那些角落的文字发过去。然后被通知面试。

   

Pause(2009-07-21 09:22)

    似乎以前写过这样的文字,人在生活当中,是需要暂停的。在难得的周末休憩时间,索性把之前加班的调休也放在一起。

    其实也没做什么,跑了不少地方,懂得了一些事情:原来你满意的东西总是不那么圆满的。比如你满怀希望跑到一个地方去,以为很多事情将从此改变,但是没有,于是你宁愿放弃回来守着现在的平淡和安然。原来挫折是处处都在的,并不是你慌乱地逃开就可以。人放不下很多事情所以总是庸庸碌碌,同时蝇营狗苟。

    周六下午化了点淡妆在大望路约一个同事逛街,太阳一晒已经花到不行。从国贸一路走过来,我在BTV的门口站了很久。想当时在湖南广电门口每天经过也不曾这般凝望。那大门太大,生生把我隔在外面。国贸的房子让我有很大的安全感。就像很多时候坐着公交在北京的城市灯火中穿行,我忽然庆幸自己选择出走。毕竟这个城市还有那么多光鲜亮丽的繁华,尽管现在它不属于我。

    朋友许久没来,于是走进大望路地铁站

小病手记(2009-07-16 09:43)

   我一直是个生命力很顽强的人,我不喜欢医院的苏打水气味。记忆在八年前的那个秋天已经对白色的病床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于是有点小感冒便自己找来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药丸,用玻璃杯倒好冰冷的纯净水一仰脖子喝下去。

    这次是来北京后的第一次生病,头晕,咳嗽,伴随强烈的缺氧幻觉。房子外的吵闹声让我尝到了失眠的滋味,公司同事很是关切地问,看起来气色很差是不是病了。确切地说,我应该是病了很久了。每天在窒息的空间里提心吊胆对着电脑,我几乎可以看到辐射的线条在空间里嗖嗖地穿越。从植物园带回的一盆芦荟很诡异地死了。坏掉的根部惨白地湿润。我的眼周总是很干涩,滴眼药水、敷眼膜、擦眼霜都无济于事。

    会有一些恐惧,就像上次牙疼的时候侧身躺在夜晚的黑暗里,我曾有那么一瞬间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没有手机信号的房间,连日的停电。整个的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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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彼时的那年夏天(2009-07-10 13:32)

     几乎都要忘记曾经写过这么一篇随笔,竟然在一个朋友的博客里发现,她当时觉得有点感觉便留下来了——《城市印象·夏》

 

     

热红了眼的夏,把毒辣辣的骄阳贪婪的信子伸向那些展示风情的女人们吊带之外的肌肤。

于是,城市像一张曝光的照片,几乎找不到物体的轮廓,风在钢筋水泥的森林迷失了方向,撞昏在某一栋楼房的根部,无奈于那楼房结出的果实——“air conditions”,肆虐地吐出属于季节本身之外的空气。

城市仍是一样的城市,灵魂却沧桑顿改。在尘土飞扬的七月末,似乎一切字某个轮回的中点摇曳,不停,慌乱不已。

 

夏是某种意义上的酝酿。憋成了一种病。整个城市进入蛰伏期。

有一种慢性的毒,在城市的深处蔓延、扩散。城市被诱惑,缓慢地燃烧。

所有的飞鸟

别处别处的生活(2009-07-06 17:15)

 

 

又开始背着相机出去疯了,一个人游荡。偶尔抬头看看北京的天空。阳光被我的太阳伞挡在外面。墨镜后面是对了一个星期电脑的干涩而单调的眼。一直感觉自己是属于长得比较难看的那一类,除了眼睛,当年爸爸也很是为了他造就的这件作品颇为得意。而眼下已经不见了八年。很是想念。

因为写案子的关系,查阅了“生活在别处”的由来,眼下的房产广告都会用这句话来标榜。出自兰德的诗歌,米兰·昆德拉用过。当一个人想要旅行的时候就会想起,但是谁又能生活在别处。此时,此处,已过浮生。

 

凤凰之行的遗憾到现在还鲜艳。于是跑到琉璃厂东街去找埙。

在一家隐蔽的乐器店找到了已经调过音的埙。

路口(2009-07-01 13:35)

    还是早上拥挤的班车。很多的时候,她是听着耳机里的歌等公车的。她是个编辑,她喜欢这样的工作,纯粹或者忙碌。今天为新的文章配图片的时候看到一张图片,黑色柏油马路的路口,白色的箭头指向不同方向。当她看到那些临时停车点的转角和那些翠绿的草地的时候心里涌上一种感动。熟悉的街角,却明明还只是熟悉几个月的城市。心里一种空白的思绪像草一样疯长。

    车上充斥着各种气味,没洗澡的酸臭,各种皮肤的哗啦啦生长散发的味道,早餐的残留被变异得很奇怪的味觉。身旁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估计是刚赶车的时候奔跑的结果。她一直说等工作了以后就去健身,但是到现在还是每天拖着几乎要生锈的身体奔走,平日也懒,只想忘了工作的事情于是就空洞地吃东西和放肆地休息——至少在自己看来是在休息的。

    车到了某一站,不耐烦的售票员大声喊,往里面走走啦走走啦,人群没有动,大家都死守着阵地,抓牢身边的支撑物。等车的人疯了般朝车上挤,脚踏上了车的人似乎松了口气。只见车门旁一个男人

   没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是我喜欢给我写的东西加一个标题,以免自己忽略和忘记。

   昨天中午在“纠结”大半天后胡乱在公司三楼餐厅弄了点东西吃,本来一起吃饭的同事托我帮她带饭,正欲起身时,有人叫我名字,回头似乎有点一头雾水,那张脸忽的熟悉起来——大学同一个专业的某男。听说从北京到上海然后南下,后来回长沙现在又这么真切地出现在我眼前。匆忙交换电话各自走掉不提。

    晚上待到让我紧张的某人走掉后自己在办公室看老猪博客里链接的博客。都是我的学长学姐们,牛哄哄的文字看起来就是当年老猪说的“韬奋者”(掏粪者)的架势。老猪更牛,在别人博客一通留言就写成了他的苍老人生回忆录。不得不佩服这些真正的文字游戏者们的功底。有不少人建议我应该做专业的写手或者“自由撰稿人”之类。完了还特矫情地说句,那样你会更加快乐些。于是昨天我就在网上看了类似于“自由撰稿人资历及入门大全”的东西,看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压根还是进不了那个行业。其实自由撰稿人一点也不自由,你需要更多的积累

    完整休了一个周末。周五的时候肆意开着电视,以最放松的方式抛开一周的工作独自在房子撒野只到凌晨一点。

    隔壁邻居家的狗很配合地玩耍起它的餐用小盆,噼噼啪啪闹腾了一个晚上。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竟是一夜无眠。

    总是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或者因为某些东西在刻意逃避。忽然有那么一分钟,我觉得自己在头也不回往前赶时,也要感激我现在的生活,比如有时想要我逃避的琐碎人情世故,比如总是难以满意的现状和依然光鲜的理想,是啊,还好有这些支撑着我走到现在。

    周末又去了一家公司复试。老板是个老北漂,已经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或许在我的言谈和经历中找到了他所谓的当年的影子,然而因为太过悬殊的待遇问题作罢。很多时候我在想,像这样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们,日后是否还会相见?他在我周末回家的电话里很客气地说以后希望有机会再合作。其实对于这个职位和事务,我还是很有兴趣的,然而,不可能为了所谓理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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