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uiliwohuaxin[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维特根斯坦说:“哲学也是一种回忆。”(《回忆维特根斯坦》读后)

关于自杀

维特根斯坦生于一个富裕且有很好文化氛围的家庭,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四个哥哥和三个姐姐都是富有艺术和智识才能的人,哥哥中有三个自杀。维特根斯坦22岁时来到剑桥以后,曾告诉最亲密的朋友平逊特,以前几年中,他几乎没有一天不想到自杀是“一种可能的事”,并且指出来向罗素学哲学是他的一次“解救”,这被他的传记作者同时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诺尔曼·马尔康姆称作“比以前更为健全一些”。是的,很多富有艺术和智识才能的人都有自杀的倾向,但是当这些人受到与他们的人格不相当的不平等待遇的时候,哪怕是像狗一样地活下去,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这是一种真正的健全。维特根斯坦最后的日子是在他的医生贝文家里度过的,这段日子他仍坚持工作,当医生告诉他只能活不多的几天时,他叹息说,“好的!”在他失去知觉以前,他对一直在看护他的贝文夫人说,“告诉他们(他的朋友),我度过了极为美好的一生!”马尔康姆说:“当我想到他的深刻的悲观主义,想到他精神上和道德上(?)遭受的强烈痛苦,想到他无情地驱使自己的心智,想到他需要爱而他的苛刻生硬

    一直喜欢有民族色彩的音乐家,柴科夫斯基、里姆斯基、玻罗定、勃拉姆斯、格里格、斯梅塔纳、德沃夏克、萨拉萨蒂、拉罗……。今天听了哈恰图良自己指挥自己作品的这本碟,太美了,奥伊斯特拉赫演奏,强烈推荐。《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我听过天才美女小提琴家Julia Fischer演绎的版本,感觉她慢板的地方处理得纤柔细腻一些,但是奥胖的快板是没得说的,据说百代“传奇”系列也有哈恰图良自己指挥自己作品的专辑,比这本要更好一些,一定要去找来听一下。假期又买了一些新碟,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在唯美上“学习”,何况买碟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听碟的速度,记得刚回来那一阵每天听十几本,不过也不是总能遇上特别喜欢的。其实听音乐也是一样,初涉时可能往往是基于一种特殊的情结(就像我听杨提尔森、听法国香颂是在高一时看过邓推荐的《天使爱美丽〉之后),然后接触的频次高了,就进入学习的过程,这时候主要是根据权威人士的评价选碟,于是发现音乐世界的五彩缤纷和广阔无垠,等听得多了,自己也形成了一定的评价标准,这时候不光是获得普遍知识提高了鉴赏水平,自己最初以及学习过程中形成的趣味也会浮现出来,成为选碟的主导情绪。这本碟大概又要被我归

日记 [2009年02月01日](2009-02-01 12:05)

    最近参加了几次同学聚会,了解了一些久已失去联系的同学的情况,就目前来看,仅就高中文一班来说,考到北京的十几个,一半出国或工作了,留在北京或继续读书或工作的几个一个个都好厉害,只有自叹不如。我在想,自己的梦想到底有多大,实现的困难又有多大,于是有点头大,也许我还不够淡定,想到未来还是会害怕,尤其现在又遇上这样不景气的年头。不过还是有很多高兴的事,小妮子的新家很大很漂亮,衡阳马上要建民用机场,北京那边我第一个表外甥或表外甥女就快诞生,高一同班后来去了理科班、脸胖嘟嘟长得极可爱的XR从上海考来中科院读研搞计算机情报……

    过年几天只读了几本武侠,没怎么读正经书也没怎么听音乐,音乐就是我的氧气,心情变差大概也与此有关吧。今天不用出门了,安心坐下来,打开音响,还是Antonio Vivaldi的Double Concerto RV 535,于是仿佛是上帝的声音从天外传来,原谅我这么夸张,所有我喜欢的音乐都是我的上帝,给我欢乐给我力量。不过翻看这些天外出的照片,自己还是笑得很灿烂,我要振作起来,继续保持积极饱满的学习状态,换个头像,以立此存照。

   

“石鼓江山锦秀华”(2009-01-30 17:29)

    石鼓书院建于湖南衡州石鼓山,故名。初,唐朝刺史齐映,建合江亭于山的左侧。宪宗元和年间,州人李宽筑屋山巅,读书其中。宋太宗至道三(997年),州人李士真请求郡守

岁聿其除(2009-01-24 21:43)

   

    几天前发生了所谓突发事件,把我拉入阴郁的情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生命的脆弱,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好在我在年前能恢复过来。这个博客十多天没更新了,今天我们这儿气温不高,但艳阳高照,想起江苏的晨晨一定冷得不行了吧,听说南京昨天一小时降五度,一天降了十几度,还好我们这儿是南蛮鴂舌之地,又在南岳衡山以南,没怎么受影响,真是庆幸。美国也冷啊,官方为了为马友友、帕尔曼、迈克基尔和蒙特罗在奥巴马就职典礼上“假奏”辩解,说是害怕天冷琴弦断裂。早上睡到太阳晒屁股,下午去对面的雁峰公园拍了一些照片,跟朋友们分享一下(必要时利用了一下去年夏天的照片):

回雁阁与听瀑亭:

日记 [2009年01月13日](2009-01-13 19:16)

    回家对我来说就是书、琴、音响、瓶花、油画、美食,美滋滋。导师说,喜欢音乐的人总是快乐的,因为脑袋里总能响起美妙的音乐,也许这就是我总是很快乐的原因吧。网速一快,可以随意地听想听的音乐,即使是听音乐,接触新的东西也是很好的学习,然后是学完两课法语以后听法语电台,对我来说也和听音乐差不多。

    昨天看到湘江水位过低启动橙色警报的新闻,下午去湘江边散步,江水清绿,水位并不见低。临江文化广场、紧临江水的观光道、江堤上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晚上江里好看而热闹的游船和湘江大桥两边延伸开去摇曳在江水中的灯影,当然还有和风艳阳下开阔美丽的江景,都让人身心无比愉快。今天去江对面名人街,拍了些照片。忘了谁在博客里说过,把自己做的菜贴上博客是另一种形式的艳照门,哈哈说得真对。我在这里贴家门口的照片,至少也有做广告的嫌疑吧嘿嘿,不过如果能让晨晨、JJ或是某某某某看得心痒痒来住上几天陪我玩,担嫌疑也值了!在豆瓣上推荐一篇湖南人论坛的影评,网上搜“湖南人”,就会出来名为“湖南人有什么好牛的”的网页。新建的这条沿江名人街,形式上没什么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但看到这些文化景观,还

日记 [2009年01月09日](2009-01-09 10:32)

    东西都收拾好了,还去宜家买了一些小东西带回家,刚才去图书馆把书借满了,为了保证过年回来有书看。昨天在水房洗衣服,和对门的女孩GX聊天,她是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大家都知道武汉大学文史哲都很不错,可是她却告诉我她只是觉得武大很漂亮,学术氛围并不怎么样,让我有些吃惊,看来现在中国的学院真是没法和过去相比了,民国时期我祖父辈、80年代我老师辈的意气风发、才气纵横,现在都很难看到了。陈丹青说,五四那一两代人,单是模样摆在那里,就使今天中国的文艺家不好比。他还说对于文革后劫后余生者来说,长期的侮辱已经和他们的模样长在一起了,那么和今天的学人、文艺家们的模样长在一起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灵状态呢?80年代正在求学的一代青年的风貌,我从大学里一些老师的身上看到了,但在他们心里那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令人追怀的过去。今天学文史哲专业的学生,多少坦然承认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专业!谁能告诉我,怎样才是生逢其时?

    不管怎样,自己现在能安心而快乐地读书、学习,是幸运的。对于喜欢变化与挑战的我来说,下学期和志同道合的室友约好每天早起锻炼身体、学英语准备托福的生活也是令人期待的。昨晚校完

    “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是一个在文学和史学领域里广泛运用、但又相当含糊的表述。它与人们普遍理解的一个确切时期,即大约从14世纪中期到16世纪末的文艺复兴时期相联系。文艺复兴最初出现在意大利的城市——国家中,后来向欧洲其他地区扩散。几乎可以说这是由于在那个时代有相当多具有特殊性格和罕见天赋、才能,并起着新作用的典范人物来往于各地的缘故。 
    我由于曾在意大利工作过,对意大利文化,特别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有所了解。去年我翻译了由欧金尼奥·加林(Eugenic Garin)主编、由著名历史学家们撰写的《文艺复兴时期的人》(L’uomodelRinascimento),在这本书中,那些历史学家们力求在阐述意大利文化最辉煌的时代中指出这个时期的人的特征,以及在什么程度上受所处时代的制度、结构和环境的限制。我今天也想就此给大家作点介绍。
                            文艺复兴:对人的价值重新肯定 
    

    新年第一个半点收到老师的来信,祝愿新年幸福快乐,并附上两篇乐评,其中一篇是新近写的还未发表的作品,读过以后满心欢欣与感动。就像我上次在给老师的信里说的,喜欢音乐的人是有福的,音乐总能带来喜悦和快乐。又快到回家的时间了,again it's time for wine and music!

    晚上上莫斯科餐厅,这是我们计划了好久的。XX说,革命的小酒天天有。Today the wine for us is vodka! 伍尔夫说:“几棵梅子,半片鹌鹑,脊椎骨上的一缕火就是燃不起,燃不起就想不妙写不灵。”爱美食,爱生活。

    Happy New Year to everybody!

    图片来啦:餐厅美丽的吊顶

   

日记 [2008年12月29日](2008-12-28 23:11)

    上午起得比较晚,写完政治作业已经过了饭点。下午和ZW去现代城来点咖啡馆参加学长组办的新知识人文沙龙,今天来的人真多,除了研院的,大多是北大清华的,个个都挺牛,大家围坐在不大的咖啡馆前厅里,开“圆桌会议”。北大的一位学长讲“宫廷爱情”,涉及欧洲中世纪历史地理文化宗教各方面知识,前半部分主要是介绍已有的相关研究,后半部分主讲人就自己所思考的问题请大家讨论,论题是“中世纪厌女症与女性崇拜”,核心问题是为什么二者同时存在。有趣的是这后半部分的讨论仅“厌女症”的起源原因一个问题大家就各用人类学、心理学、社会学等各学科的各种理论争论了半天,到最后还是没有达成一致,而厌女症和女性崇拜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当然就更没有时间讨论了。我觉得这位学长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不过我的相关知识比较缺乏,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是我感觉这个问题太大了一些,涉及的知识面极广,几乎不成之为一个论题,而仅以“宫廷爱情”为契机来研究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有点不可思议。这次我最大的收获是知道自己对欧洲中世纪文学的“偏憎”造成了我的知识结构的很大漏洞,决心找一些欧洲中世纪历史文化方面的书来补补课,另外就是在更加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