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写爱情的部分才开始产生强烈的共鸣:
一个人是多么容易把对自己的鄙视误解为对爱情的需要。
爱情的伟大之处来自于它可以遮蔽一个人存在的虚空,爱情的渺小之处在于它只能遮蔽这个虚空而已。
我很有人性,所以我很色。……我毕生的理想,就是找个高高大大的男生,他就那么随便一帅,我就那么随便一赖,然后岁月流逝,我们磨磨蹭蹭地变老。(她还算是幸运的,所见男生虽然大多长得丧权辱国的,但总还是有些本事不至于说话都结结巴巴容易脸红的,我生之多艰,比刘瑜而甚之。但我们的理想几乎完全一致。)
我想出国是我逃避自由的必然方式:
美国年轻人非常关心政治。
你不需要自己点火柴摸黑找路去参加政治,而且一不小心撞到了枪口上,在那个社会,参政的“高速公路”都修到了你家门口,而且到处路牌清清楚楚,你一踩油门就成了公共生活的一分子。
美国大学里革命小将非常多(虽然刘瑜说的几乎是贬义)——美国大学简直是天堂!(请容我傻傻地高呼,这样我至少不用更傻地去怀念巴黎的左岸时代。
维特根斯坦说:“哲学也是一种回忆。”(《回忆维特根斯坦》读后)
关于自杀
维特根斯坦生于一个富裕且有很好文化氛围的家庭,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四个哥哥和三个姐姐都是富有艺术和智识才能的人,哥哥中有三个自杀。维特根斯坦22岁时来到剑桥以后,曾告诉最亲密的朋友平逊特,以前几年中,他几乎没有一天不想到自杀是“一种可能的事”,并且指出来向罗素学哲学是他的一次“解救”,这被他的传记作者同时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诺尔曼·马尔康姆称作“比以前更为健全一些”。是的,很多富有艺术和智识才能的人都有自杀的倾向,但是当这些人受到与他们的人格不相当的不平等待遇的时候,哪怕是像狗一样地活下去,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这是一种真正的健全。维特根斯坦最后的日子是在他的医生贝文家里度过的,这段日子他仍坚持工作,当医生告诉他只能活不多的几天时,他叹息说,“好的!”在他失去知觉以前,他对一直在看护他的贝文夫人说,“告诉他们(他的朋友),我度过了极为美好的一生!”马尔康姆说:“当我想到他的深刻的悲观主义,想到他精神上和道德上(?)遭受的强烈痛苦,想到他无情地驱使自己的心智,想到他需要爱而他的苛刻生硬
(2009-02-15 16:11)
一直喜欢有民族色彩的音乐家,柴科夫斯基、里姆斯基、玻罗定、勃拉姆斯、格里格、斯梅塔纳、德沃夏克、萨拉萨蒂、拉罗……。今天听了哈恰图良自己指挥自己作品的这本碟,太美了,奥伊斯特拉赫演奏,强烈推荐。《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我听过天才美女小提琴家Julia
Fischer演绎的版本,感觉她慢板的地方处理得纤柔细腻一些,但是奥胖的快板是没得说的,据说百代“传奇”系列也有哈恰图良自己指挥自己作品的专辑,比这本要更好一些,一定要去找来听一下。假期又买了一些新碟,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在唯美上“学习”,何况买碟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听碟的速度,记得刚回来那一阵每天听十几本,不过也不是总能遇上特别喜欢的。其实听音乐也是一样,初涉时可能往往是基于一种特殊的情结(就像我听杨提尔森、听法国香颂是在高一时看过邓推荐的《天使爱美丽〉之后),然后接触的频次高了,就进入学习的过程,这时候主要是根据权威人士的评价选碟,于是发现音乐世界的五彩缤纷和广阔无垠,等听得多了,自己也形成了一定的评价标准,这时候不光是获得普遍知识提高了鉴赏水平,自己最初以及学习过程中形成的趣味也会浮现出来,成为选碟的主导情绪。这本碟大概又要被我归
(2009-01-30 17:29)
石鼓书院建于湖南衡州石鼓山,故名。初,唐朝刺史齐映,建合江亭于山的左侧。宪宗元和年间,州人李宽筑屋山巅,读书其中。宋太宗至道三(997年),州人李士真请求郡守
(2009-01-24 21:43)

几天前发生了所谓突发事件,把我拉入阴郁的情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生命的脆弱,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好在我在年前能恢复过来。这个博客十多天没更新了,今天我们这儿气温不高,但艳阳高照,想起江苏的晨晨一定冷得不行了吧,听说南京昨天一小时降五度,一天降了十几度,还好我们这儿是南蛮鴂舌之地,又在南岳衡山以南,没怎么受影响,真是庆幸。美国也冷啊,官方为了为马友友、帕尔曼、迈克基尔和蒙特罗在奥巴马就职典礼上“假奏”辩解,说是害怕天冷琴弦断裂。早上睡到太阳晒屁股,下午去对面的雁峰公园拍了一些照片,跟朋友们分享一下(必要时利用了一下去年夏天的照片):
回雁阁与听瀑亭:
(2009-01-13 19:16)
回家对我来说就是书、琴、音响、瓶花、油画、美食,美滋滋。导师说,喜欢音乐的人总是快乐的,因为脑袋里总能响起美妙的音乐,也许这就是我总是很快乐的原因吧。网速一快,可以随意地听想听的音乐,即使是听音乐,接触新的东西也是很好的学习,然后是学完两课法语以后听法语电台,对我来说也和听音乐差不多。
昨天看到湘江水位过低启动橙色警报的新闻,下午去湘江边散步,江水清绿,水位并不见低。临江文化广场、紧临江水的观光道、江堤上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晚上江里好看而热闹的游船和湘江大桥两边延伸开去摇曳在江水中的灯影,当然还有和风艳阳下开阔美丽的江景,都让人身心无比愉快。今天去江对面名人街,拍了些照片。忘了谁在博客里说过,把自己做的菜贴上博客是另一种形式的艳照门,哈哈说得真对。我在这里贴家门口的照片,至少也有做广告的嫌疑吧嘿嘿,不过如果能让晨晨、JJ或是某某某某看得心痒痒来住上几天陪我玩,担嫌疑也值了!在豆瓣上推荐一篇湖南人论坛的影评,网上搜“湖南人”,就会出来名为“湖南人有什么好牛的”的网页。新建的这条沿江名人街,形式上没什么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但看到这些文化景观,还
上午起得比较晚,写完政治作业已经过了饭点。下午和ZW去现代城来点咖啡馆参加学长组办的新知识人文沙龙,今天来的人真多,除了研院的,大多是北大清华的,个个都挺牛,大家围坐在不大的咖啡馆前厅里,开“圆桌会议”。北大的一位学长讲“宫廷爱情”,涉及欧洲中世纪历史地理文化宗教各方面知识,前半部分主要是介绍已有的相关研究,后半部分主讲人就自己所思考的问题请大家讨论,论题是“中世纪厌女症与女性崇拜”,核心问题是为什么二者同时存在。有趣的是这后半部分的讨论仅“厌女症”的起源原因一个问题大家就各用人类学、心理学、社会学等各学科的各种理论争论了半天,到最后还是没有达成一致,而厌女症和女性崇拜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当然就更没有时间讨论了。我觉得这位学长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不过我的相关知识比较缺乏,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是我感觉这个问题太大了一些,涉及的知识面极广,几乎不成之为一个论题,而仅以“宫廷爱情”为契机来研究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有点不可思议。这次我最大的收获是知道自己对欧洲中世纪文学的“偏憎”造成了我的知识结构的很大漏洞,决心找一些欧洲中世纪历史文化方面的书来补补课,另外就是在更加感到
(2008-12-20 23:50)
晚上晨晨打来电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而亮,上周英语课口语考试presentation我们班学播音的LT同学给大家做了一番发音方法教育,想来晨晨应该属于那种天生就会发腹音的人吧呵呵。聊了近况,还聊了聊京派学术和海派学术的问题。我觉得自己现在读书要学习格瓦拉不屈不挠的精神,像崇拜他那样去崇拜拿在手里的每一本古籍,晨晨对我的现状表示了支持,大感欣慰。她说自己现在是图书馆一族,更确切的说是上海图书馆一族,简称上图一族,爱吃爱玩的小孩,真是苦了呢。闲时总会把和晨晨出去玩的照片一遍遍地看,几乎要烂熟于心了,今天听着声音,照片就到眼前了,真好。王家大院“息游藏修”、平遥文庙明代第一张进士卷子、乔家大院的棺材轿子、北戴河刘庄海边的沙滩上放飞孔明灯、鸽子窝热情似火的
(2008-12-18 12:15)
(2008-12-12 18:03)

这个便当漂亮,而且应该比较好吃吧,可是谁忍心吃呢。JJ一走,就会觉得寂寞,每个周末都是这样,我都已经习惯了。下午看《广岛之恋》,这种创伤电影,真不适合在这样的时候看,可还是看了,然后心情沉重,于是又翻出《The
merry
widow》来看,好听的《风流寡妇圆舞曲》,小提琴拉出来极有韵致,而电影那种有意夸张却又把握适度的幽默,让我笑得肚子痛。这周除了上意大利大使馆看了《逃往布达佩斯》,还在宿舍看了两部黑白片《龙凤配》、《风流寡妇》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读书,可是进度比较慢,有一点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