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
小虫们,因为高温已懒得爬了,横躺在路上,一动不动,不再鸣叫,如死了一般。不过,富有灵性的人,却有着自己的天堂,那就是小城边的清江河。
读书读累了,写作写倦了,就可以悄悄地步出城,到河边走走,感受一下夏夜天堂的滋味。
路上,有许多人朝河那边走,用“三三两两”这个词已不行,用人如潮涌,倒还勉强凑合。以前,这条路真可以说是冷冷清清,现在自夕阳时分起,就如同大街闹市了,人来人往,推进涌出。
这只是路上所见,到了江边又不同了。三四里长的清江岸边,现已用水泥板修筑一新了。人们如黑蚁聚到水泥板上,将脚伸到了水里。细看这蚁人,如高低错落的连绵海岛,又如密密的森林。人到高潮时,即便将水泼洒进去,似乎也很困难了。
人们不为别的,只是一进入这里,迎面就会扑来凉爽的风,这凉风拂到脸上,瞬间就觉得已贴到了心里,刚才满身的躁热,就归于平和宁静。人们不为别的,只是一进入这里,借助岸边那一线长长的如河的柔和的灯光,就能看到清澈透凉的水,即便是水里的石板
季老仙逝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焦虑
作者:裴钰
季羡林大师仙逝,让我感到自己第一次身处卡尔·雅斯贝斯所说的“临界处境”,让我们可以接触到人类最基本的价值观,发挥了精华净化作用,它可以治疗我们的浅薄和自满。
季老曾留学德国,二战后的德国人,在失去一切物质财产的震惊之余,在经历危难和恐惧的时候,他们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积极感觉,在人被剥夺了一切、只剩下赤裸裸的人性(人类的基本意识)时的感受。由于身处险境,一个人的生命反倒被更多的价值;简单的东西变得宝贵起来。季老作为当今学术界少有的著作等身的学者,他的仙逝对当代肤浅薄脆的中国文化无疑是釜底抽薪,当我们面对失去他的当代中国文化,我们无疑是处于一种“干涸的险境”。
我们面对这样一位大师,我们应该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学问是怎样炼成的。19岁的季羡林,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系,师从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选修陈寅恪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
七月五日,我们游了青林寺。
听名字,那是一个清幽所在,宜于养心的。有青林,又有神秘古寺,不好吗!去了之后,我们没有见到古寺,没能感受到肃穆的宗教气氛。不过,我们见到了山,正如名所示,那里有着簇簇青山,虽然不高,但显得秀雅!
单是有山,总觉得有点呆板,少了朝气,少了活泼生动。青林寺,让人很羡慕的是,在青山之下,有着一条美丽的河流,那就是名闻遐迩的清江。
这条河流,下游修起了高坝洲大坝,失去了汹涌翻波之态。这里没有急流,没有大漩涡。上上下下,一片宁谧。清江,流到这里就成了一位端正、娴静、温婉的静女,慢慢地具备了含融世间种种烦嚣的非凡气质。站在岸边,面对阔大、碧绿、平静的水面,心中即便有万千攘扰,也会随波暗消。
这条河流,又不只是宁静。近山一线水面上,依次浮着秀气的小房子,那是水上打渔人家。细看,从那水上小房子的旁边,已浮出了几只小船,水声“哗——哗——哗”,这美妙的声音悠悠地送进你的耳鼓。换一个方向,山那边传来了“咚咚”声,那是送客的渡船,箭一般的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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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心灵腾出空间——游泳日记(25)(2009-07-06 17:35)
给心灵腾出空间
——游泳日记(25)
三点四十。
我骑着自行车在树间穿行,渐渐发现,天暗了。抬头看,黑云如山,正在当空怒涌。看那黑云压城的阵势,我知道,一场暴雨已避免不了。
暴雨来临之时,到清江游泳,别有滋味。我拿了泳圈,骑了自行车,向清江方向冲去。一路上,暴雨来了,雨点横扫过来,头发、衣物全湿了。
但我没停,继续向前奔。到清江边,阔大的清江,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细瞧,所有人都躲到清江广场上亭子里了。我将自行车停在了江边,也躲到亭子里了,等待着暴雨的过去。
等了一会儿,雨小了些,云好似在散。人们仍躲在亭子里,没有马上游泳的意思。我等不及了,迎着小雨走了过去,扑入了江水,向中间畅游而去。
整个江面仍不见人,小雨仍在下,不过,点数稀疏了许多。头上天空不时传来一阵雷声,不过,那声音,已没有虎狼之势了。朝西天看,罩住太阳的那团黑
游泳日记(24)(2009-06-25 00:30)
沸腾的清江
——游泳日记(24)
六月二十四日。
六点三十后,夕阳渐弱,其强劲的威力开始失去,清江河开始沸腾起来。碧蓝闪金的江面上,男子汉们纷纷如野鸭般下了水,一拨一拨地浮到对岸,再逆流而上,再横江而下。这一拨一拨的人,点点黑发同着点点彩圈,在江面或成线,或成星,悠悠地摇着、摆着。摇到了岸边,坐在水石上,喘够了气,体力恢复了,又立到高高的岸上,先伸直手臂,全身又直挺挺如箭地扎入水中,他们屏住呼吸,在水底里直窜十多米,然后露出头,向岸上的人招招手,或者向同游吆喝几声:“来啊!像我这样!”
看过了男人,再来看女人吧!清江河是属于男人的河流,春夏秋冬,无论是哪一个季节,无论是在哪一天,江面上是不会断缺男人身影的。虽然曾经有一时,有那么几个女人,身着或红或绿的泳衣,伏着泳圈子在江面上漂过一段时间,给蓝色的清江增加过几分阴柔之美,但那毕竟只是极有限的温柔点缀,女人,只能是
高考之后的远行(2009-06-13 22:50)
欣赏风景不是用眼睛看,而要融入风景里,这样你会进入喜悦的境界。当痛苦存在的时候,你要与它并存,把它吃掉,那么痛苦就会消失。
——(印度)克里希那穆提《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
一
夜里,睡睡醒醒,醒醒睡睡,脑子没有一刻宁静。睡着不宁,醒着更乱。高考终于结束,我应该独自远行去,将自己身心完全投放到大自然中,到无语的大自然里寻找精神的共鸣!
一个人远行,到什么地方去?
想起来了,以前听说过“文佛山”这个名字。据说,是一个自然保护区,就在宜昌、宜都、长阳相邻的地方。我查了查地图,文佛山位置很偏僻,并没有一条显眼的公路标记通到那儿。如果
游泳日记(23)(2009-05-25 20:25)
傍晚的天空,真是吝啬,即便是太阳那黯淡的散光,也不肯留给我们。灰色沉重的晚云,将清江上空遮了个严实,清江一带变得狭小低矮了。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心情,现在,固然没有明丽的阳光,蓝蓝的天空,但有一长片安静的树林,有沉稳的江水。我沿着江边刚修好的石板道跑步,在石阶上压腿,一切准备好了,“咕咚”一声,一头扎进碧水中了,入了水,水,就是我最好的玩伴了,其余的一切,都忘了!
垂泪的鹊桥——读托马斯•曼《绿蒂在魏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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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此文来自网络)
《托马斯•曼文集》共四卷,最近由上海翻译文出版社出版,其中收录了其最为著名的代表作《绿蒂在魏玛》。被称为歌德在20世纪的主要传人,托马斯•曼花了很大一部分时间和篇幅专门用作与歌德对话。我们仍然记得上世纪20年代他所写的论文《歌德与托尔斯泰》,接着又发表的专著《资产阶级时代的代表人物》、《论文人》和《浮士德》。晚年的托马斯•曼还为人们留下了一部语言较为通俗的《歌德畅想》。当歌德逝世100周年之际,曼还作了一个讲话《资产阶级时代的代表人物歌德》。而在蔓所著的文学作品中,《魔山》的主角汉斯•卡斯托尔普被美国评论家哈罗德•布鲁姆认为是威廉•迈斯
游泳日记(22)(2009-05-23 21:21)
夕阳,沉在云里,如少妇晕红的脸,多了几分朦胧羞涩。她的光从并不厚的散云里淡出,洒在江面上,没有象往常一样铺成一条毫无间隙的金线。原来完整的金线,因为云的阻隔,而成了几片成团的碎金。虽说是并不完整的碎金,但也很有生气,随水波而跳跃着,流动着。
江面上,如海岛般的挖沙船,在一个劲地轰鸣。挖沙船外空旷的江面上,见不着一个人。如果说,只在岸边踏浪,总觉味道差了许多。可是过江去,阔大的江面上,又没有一个伴。水,流得又是那样急,只身过去,如果遇到意外怎么办?
立在江边,思考着,到底是过去还是不过去,一时犹豫不决。看着一拨一拨地急速向前流动的水,看着对岸的那一团树,那一边水草林,我想起了第一次在清江游泳的情景。那一个晴天,我连游泳圈都没有带,大着胆子游过去了,第二天,仍没有带游泳圈,就游过去了。虽然第一次和第二次,游到江中远处的时候,心里有点虚,可是,我心里并没有乱,我相信,凭借自己的镇定、从容,一定能过到对岸去的。
思考良久,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即便是一个人,也要游到对岸去。清江水位因为长江水位的抬高而升高了,江面阔得很。为节省体力,我下水后,
游泳日记(21)(2009-05-22 22:20)
小城上空的云,黑成团了,真有点“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味道。尽管如此,我还是迎着风来到清江河边,畅游清江了。今天,我到清江的时候,已是六点半。河里没有第二个人,我一个人在清江里游过去,又游过来,过了一把瘾。
游泳,是健身的极好方式,也是极好的健心手段。路上,看天上黑云的变幻,看大树小树枝条的摆动,立在江边,远望静立的青山,看江对岸农人燃起的烟火,看波平如镜的江流,入于水中,平躺于江流之上,顺水而漂流,或者轻轻地踩着软软虚虚的水,心中所有的芜杂都会悄悄隐匿了。心里多装了一分快乐,就少了一分郁闷!每天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能保持一个好心态,自己就成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