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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深夜的街头,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悄悄地摆上了一个小摊,这里不见光辉灿烂的金宝,所有的无非是几个小钉,或者几片瓦碟,但我相信,夜行人会从中找出于他有用的东西。
   另作特别说明,这些博客全是本人原创,若想刊载和摘引,请与本人联系: hetancao@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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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桩快意事

——写在《河滩草》出版之际

   清人张潮在《幽梦影》中说:

       阅《水浒传》,至鲁达打镇关西,武松打虎,因思人生必有一桩极快意事,方不枉在生一场;即不能有其事,亦须著得一种得意之书,庶几无憾耳。

   在乡野黄菊盛开的十月阳春,我的第一本散文集《河滩草》由在国内外文学

  《写在〈河滩草〉出版之际》被推到新浪文化博客读书随笔栏目:

  

     读书随笔     我要写书评>> 驻站博导:长笑

    

   ·探讨诗词含蓄之美
良善不孤独(2009-12-08 23:16)

    这是一个黑沉沉的世界,然而,太阳从来没有停止过它的升起。即便被浓雾重云遮挡,那只是一时。鲜花会凋零,可是,每年三春会如期而来,夏月虽然易沉,可是,转眼间,便见圆圆的中秋明月。

    人们行在这世上,心中常浮起许许多多的不必要的忧思,人们害怕孤独,害怕自己被不断飞扬而起的浊尘埋葬,可是,上帝它是有一双慧眼的,即便有时他的眼睛也会落入沙子,但最终它会以一颗明亮的心去善待万物。

    无论这个世界多么难堪,良善的人,是永远不会孤独的。有时候,看起来,他好像被人完全遗忘了,事实上,只要他遇到阳光,就会被同类接纳,这种接纳,没有任何虚伪,那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真实。许多时候,人们之所以感到痛苦,是许多人总是带着一副面具在生活,将自己的真实掩藏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人把名看得很重,把利看得很重,总有一些将名利看得淡而又淡的真实的人。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势利眼,都是踩着良善者往上爬的邪恶之人。同情、宽容、友谊、互助等人身上极优秀的品格,并没有从人身上失去。我们千万不能因一部分人异常自私、贪婪、

野菊与老坟(2009-12-06 21:59)

   十月阳春时节,我从那坟走过。

   那是一座旧坟,几十年了。记得第一次从那里经过,坟的上下、四周多是荒草。今忽然看到,眼前一片灿烂辉煌,黄艳艳的色彩,参差层错着。野菊花将整座坟爬满了,原先荒陋的老坟看上去如一顶高贵的皇冠,静静地卧在山岗上,一缕缕幽香,暗暗地流溢出来了,在空中弥漫着!

   人说,坟里埋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

 

    我已有很长时间没写文字了,一直忙着整理出版第一部散文集——《河滩草》。

  在山乡野菊红火灿烂的深秋时节,广西桂林漓江出版社出版了我的书稿,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收到那素雅清新含着油墨香味的新书了。

     此时此际,我心潮起伏,感慨万端,有着太多要说的话。而我最想说的是为什么写文章,为什么出书。我清楚地知道,写文章,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鲁迅曾在《致宫竹心》中说:“以文笔作生活,是世上最苦的职业。”出书,是异常艰难的,因为我不是名人,无权无势,腰包里并没有鼓胀鼓胀的金币,长年累月蜗居书房里的我,短于人际关系,没有呼风唤雨之能。

     处在尴尬的现世,一路荆棘重重,尽管如此,我仍执着地默默地写了,在朋友们再三劝说鼓励下,尝试着出书。我为什么出书?绝对不是赶热闹,不是为了出名,人过中年,早丧失了追求名的狂热。以前所谓的骨干教师、学科带头人等称号,都自动地扔弃了,高级职称,一次次地放弃。为了虚幻的名去写作,去出书,只觉可鄙可怜得很。为了钱吗?像我这样的草民,出一本书能赚多少钱?如果你是某部门的领导,你可以来个

读着抄着享受着(2009-08-19 22:38)

                                       

     读勒·克莱齐奥(法)《在悖论的森林里——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演说》,有一句话,印象很深:写作是一种特权,为了解决生存问题,我需要求助于它。从某种意义上说,写作也是一种保护,是我在躲避风雨时的一个虚拟窗口。

                                      

     读博尔赫斯《书籍》,特别喜欢这句话:“我认为重读比初读还重要。”在这个世界上,做到初读的人就不多,要做到重读,那更是不易了,而真味是在反复揣摩中。

       &

蝴蝶(2009-08-06 22:50)

 

    我忽然在走道见到了一只枯死了的黑色蝴蝶。那已枯死了的蝴蝶的双翅,分立向上抖着扬着,好像海中的两片船帆,或者像鹰鸟的翅膀,仿佛就要飞去。可是,这只蝴蝶是永远不会飞翔开去了,因为,双翅下的蝴蝶正身,已静静死去很久了。不管蝴蝶的双翅多么完美,它已没有了灵魂,没有了灵魂的蝴蝶是无法飞起来的。

     人们欣赏蝴蝶,是因为她有好看的双翅,蝴蝶如果没有了双翅,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模样?没有了双翅的蝴蝶还能叫蝴蝶吗?失去了双翅的蝴蝶即便还活着,好比是被挖去了双眼的清纯美女,再也不会有任何吸引人的魅力了!无翅的蝴蝶,虽然活着,其实是没有生命力了的,它的美早已丧失殆尽。可是,有人还是甘做这样的蝴蝶,在他看来,那蝴蝶虽然没有了双翅,变成了异常丑陋的东西,但她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蝴蝶,就为了“蝴蝶”这好听的名字,他愿意牺牲自己一生。

冬日独步(2009-07-27 11:57)

冬日独步

    冬日的下午,我独自在山中行着。

    山田里,油菜嫩叶,绿油油的,在湿润的土里奋争,我似乎能听到那叶儿拔节的声音。那青豆藤虽不粗壮,但紧贴着黄泥自由地伸展。那大白菜将根牢牢地扎在土里,直直地挺立起已经丰满了的身。

    再向前是一位穿着青色棉衣的农人,正扬着鞭,在他前面是一头壮实的黄牛。再往上是两小儿,提着小篮在柑桔林里穿行出没,对了,他们正在摘寻那打剩了的果儿!

    半山坡上,似有两朵白云在微微地飘荡。渐渐地走近,才知道那不是白云,是两只高大健硕的山羊。见我来了,“眯眯”地叫。它似乎在说“我要回家!”

    青林深处,全是针叶,厚厚的。脚踩在上面,软软的。发出一种微微的“沙——沙——”声。这儿没有金碧辉煌的音乐大厅,没有世界一流的乐队和一流的指挥家,但我觉得这是有着世界最美的音乐。这音乐响在耳边,流在心里,让人沉醉。

  

我在森林观日食(2009-07-22 12:12)

    七月二十二日。晴。

    早晨七点我骑自行车离开小城来到了森林,为的是观看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太阳上面有一片微微流动的薄云,太阳失去了平日强劲的光芒,一副病态模样,精神不是特别振着,也许它知道今天将发生什么。

    蝉子嘶鸣,小鸟飞闹。

    八点二十五,白云从太阳上移走,太阳上方开始残缺,好似一片圆叶被虫子吃了一点点,这一点点在慢慢地向下扩大。此时林间生物们没什么感觉,蝉虫们依然嘶鸣,小鸟们依然在树间飞闹。

    八点三十八,太阳被吃去了三分之一,呈小半月状,天昏暗了一些。

    九点,太阳只剩一半,呈半月状。白云已微微地浮过来了,拢上了半月阳,大地光线明显弱了,似乎将刮风沙,似乎要下雨了,但森林的蝉子、鸟们没有特别的感觉,依然鸣飞不已。

    天地慢慢变黄,变暗。

    九点二十,太阳另一半被吞吃而尽,出现日环,日环,那一圈环好似圆状的日光灯管,圆得天衣无缝,亮得莹洁饱满。天黑了,但并没有黑定,天地上下,河流、田野、屋舍、森林的

夏夜的天堂(2009-07-18 23:35)

    夏夜。

    小虫们,因为高温已懒得爬了,横躺在路上,一动不动,不再鸣叫,如死了一般。不过,富有灵性的人,却有着自己的天堂,那就是小城边的清江河。

    读书读累了,写作写倦了,就可以悄悄地步出城,到河边走走,感受一下夏夜天堂的滋味。

    路上,有许多人朝河那边走,用“三三两两”这个词已不行,用人如潮涌,倒还勉强凑合。以前,这条路真可以说是冷冷清清,现在自夕阳时分起,就如同大街闹市了,人来人往,推进涌出。

    这只是路上所见,到了江边又不同了。三四里长的清江岸边,现已用水泥板修筑一新了。人们如黑蚁聚到水泥板上,将脚伸到了水里。细看这蚁人,如高低错落的连绵海岛,又如密密的森林。人到高潮时,即便将水泼洒进去,似乎也很困难了。

    人们不为别的,只是一进入这里,迎面就会扑来凉爽的风,这凉风拂到脸上,瞬间就觉得已贴到了心里,刚才满身的躁热,就归于平和宁静。人们不为别的,只是一进入这里,借助岸边那一线长长的如河的柔和的灯光,就能看到清澈透凉的水,即便是水里的石板

季老仙逝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焦虑

作者:裴钰

季羡林大师仙逝,让我感到自己第一次身处卡尔·雅斯贝斯所说的“临界处境”,让我们可以接触到人类最基本的价值观,发挥了精华净化作用,它可以治疗我们的浅薄和自满。

季老曾留学德国,二战后的德国人,在失去一切物质财产的震惊之余,在经历危难和恐惧的时候,他们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积极感觉,在人被剥夺了一切、只剩下赤裸裸的人性(人类的基本意识)时的感受。由于身处险境,一个人的生命反倒被更多的价值;简单的东西变得宝贵起来。季老作为当今学术界少有的著作等身的学者,他的仙逝对当代肤浅薄脆的中国文化无疑是釜底抽薪,当我们面对失去他的当代中国文化,我们无疑是处于一种“干涸的险境”。

我们面对这样一位大师,我们应该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学问是怎样炼成的。19岁的季羡林,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系,师从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选修陈寅恪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