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学尚未毕业的时候,就有不少来北京工作的机会,都悉数回绝了。我说我不会去北京,那里闷热,堵车,房租奇高,情感又淡漠又混乱,怎么说起来,都绝不是个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可一年后我还是来了,说来也奇怪,就像是被命运推着走,这是个华容道游戏,越走越迷惘,好歹还能心怀希望,倘若停在原地,人生似乎永远无解。所以我说,那就来吧。
北京的生活没有传说中那么苦,我没有租住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或是左边听叫床右边听鼾声的隔断房,也不需要每天步行转公交转地铁再转公交耗费两三个小时在上班路上,更不至于只吃得起煎饼和方便面一直吃到吐。我幸运的有一份并不辛苦的工作和一个还算疼我的男友。可我还是为了方便挤地铁封存了所有的高跟鞋,天气再差都不肯打车,也再没逛过宜家,我的房子破到不值为了它再多花一分钱装饰,更别说同居以便节省生活成本这种事——我清楚记得我的发小,另一个北漂的姑娘去年冬天午
我看《将爱》的时候哭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听到了《遥望》——“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依然有爱情在游荡,在你我相爱的地方依然有人在唱,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我没想起初恋,我想起小学五年级时三天没吃午饭攒钱买的那盘高晓松的《青春无悔》的磁带。
不管《老男孩》还是《将爱》,冷静的看,都不算是特别好的电影,它们只是应了我们的怀旧病。70,80这两代人,活得太被迫挣扎,被迫无望,被迫麻木,被迫坚强,不敢矫情,没空感伤。
我们都曾渴望迅速成长,对自己的单纯和幼稚感到羞愧,多年后回过头来看,这本该是那么闪耀,那么值得骄傲的啊。我们的少年时代被用来成熟,青年时代被用来衰老,一切都那么不合时宜。是的,我对不起我的青春,我不该在13岁的时候就看安妮宝贝,16岁的时候就化妆,19岁的时候就会叼着烟跟人家讲“爱情是狗屁”。我想我11岁的时候就听《青春无悔》,是对青春的诋毁,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会自豪的揣着满满一口袋零票,走进音像店说,老板,我要买周杰伦的磁带。
(2011-01-02 16:15)
2010年,我被狗日的毕业设计折磨得死去活来,最终险象环生的顺利毕业,至今对那个永远一身葬礼系全素黑三宅一生和恐怖片红唇造型的老处女外教心有余悸。我对大学生活毫无眷恋,我没去参加毕业发布会,没留同学的联系方式,没吃散伙饭,没拍毕业照,走的时候我想着,妈的,总算结束了。
2010年,我从长春跑到了大连,一座物价很高,气候宜人,冷漠肤浅的城市。我曾学过司法考试课程,还怀着买彩票的心态考过公务员,当时的想法无他,只想留在小城长春,有一份安安稳稳讨生活的工作,早早结婚,相夫教子。我从前真的没有想过写专栏或是写书这类事情,也根本不愿去大城市的私企赚血汗钱,但造化弄人,偏就这么迷迷糊糊走上了不归路。我很想念长春的朋友,想念一个又一个整夜酗酒后和他们坐在马路牙子上聊天的夏日清晨。
2010年,我爱李乐的第六年,我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这种惯性,可到底被它推着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秋,我又有一年多没见到他了。有天午夜噩梦惊醒,看到他在QQ上给我的留言,哭得不能自已。这一年,我谈了一场一塌糊涂的恋爱,分手时竟丝毫不觉惋惜,年底的时候,我喜欢上一个几乎不可能在一起的男人,最近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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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零下五度,你穿着黑丝袜走在北方的街头,你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你的裙裾与长发一起飞扬,你的面庞精致到不可方物。这条街上有上百个想与你搭讪的男人,他们此刻早已压抑不住,暗暗幻想把你按倒在床上撕开你丝袜的样子。
可是姑娘,你不冷吗?
现在是十二月,你一整天只吃了一个苹果,两片土司,喝了一瓶酸奶,可你很高兴自己一直都穿小码的裙子。虽然你生来是个容易发胖的姑娘,但这样的饮食,你坚持了三年。你赢了,你赢在公司里,商场里,酒吧里,你赢在男人的欲望和女人的妒恨中。
可是姑娘,你不冷吗?
现在是晚上十点,你还在公司加班,上个月你涨了薪水,现在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金领。你也终于可以对一些男人颐指气使的发号施令,父母总忍不住与亲朋邻里夸耀你的成绩。你知道这个case对你很重要,为此你连续三天只睡四个小时。空荡荡的写字楼里似乎有风声呼啸,而你想着这一单如果做得好,也许就可以升职了。
可是姑娘,你不冷吗?
现在是2010年,你依然单身,你是这个城
看招聘简章的时候,不管什么公司,什么职位,薪水多少,只要那些对个人能力要求较少,反而强调诸如“服从公司安排,踏实勤恳,抗压能力强”这些条件的,就不用再合计了,他们没打算招人,他们是想招一骡子。
昨天半夜接到好几个邀我去酒吧看球的电话。我问:结束以后干嘛去啊。答:结束以后送你回家。我:那不去了,你半夜给我约出去就为了看球,看完球就送我回家,有没有点儿基本的礼貌和尊重啊!
群众们常常认为:那些动不动就质疑甚至羞辱他人或某些社会现象的家伙都是在哗众取宠,炒作,想出名想疯了。我觉得这事儿不能这么片面的看。对于有些人和有些社会现象,不羞辱不质疑的人不是低调,那叫孙子。
朋友:我一个同事那天很兴奋的跑来跟我说:哥们儿,我发现了一特好的网站,叫草榴。我:靠,你这同事大学四年都干什么去了?查查他,没准儿学历是假的~
再次重申一下,除了我爹妈以外,任何人可以评论我,但没资格教育我。多嘴问一句您有孩子吗,有的话回家教育孩子去,没有的话赶紧生,不孕不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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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一男人,官二代富二代双重身份,长得俊俏,人也可爱,交了个女朋友,与他很般配,感情也不错。最终分手的原因是:此男父母坚决认为自己家的儿媳妇身高应在170公分以上,而这个姑娘只有167。朋友于是开玩笑:钻石王老五单身了,你不去勾搭勾搭?我说呸,莫说人家看不上我,就是白送我,我还不要呢,怂逼一个。朋友说:那也不能怪人家啊,都是他妈逼的。
我就不爱听这话,谁妈逼你了?
很多人就乐意被“妈逼”,被“妈逼”读书,被“妈逼”工作,被“妈逼”恋爱,被“妈逼”结婚,被“妈逼”生孩子,被“妈逼”离婚,等到有天妈死了,也许还会被媳妇儿孩子上司社会逼……生命不息,被逼不止。其实他们就是不敢承认:我怂,我不敢不听我妈的话,不敢惹媳妇儿生气,不敢违背上司的旨意,不敢面对社会舆论的非议。
其实,这世上,除了部分为了社会和谐而导致我们“不适于”拥有的权利外,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自由。虽然每一种自由都有相应的代价——选择无业,代价是没有稳定的收入;选择工作,代价是没有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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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有六个兄弟姐妹。她常给我的讲的励志故事便是当年家里空间狭小,一群孩子挤在一个炕头上,她就是这样蜷着身子蹲在角落,凭意志力将自己与一群嬉闹的孩子隔绝开,刻苦学习考上了大学。
而我的少年时代是另一番景象-房子越住越大,父母越来越忙,很多个夜晚,我自己一个人打开家里所有的灯,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百无聊赖的晃来晃去。所以我从不能理解我的父母当年是多么渴望安静和独处,正如同他们也很难理解我现在每到晚上五点就开始坐立不安的攒饭局一样。
起初是不让生,被计生办抓去打胎上环的惨剧超越任何一部cult电影;后来是生不起,奶粉钱,一个月两千,幼儿园,一年一万,小学,入学三万,初中,入学五万;直至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不敢生,孩子吃的穿的玩儿的,样样带毒,个个夺命。公益广告常讲,父母要多陪伴孩子,因为公益广告不敢讲,现在的孩子为什么就没了玩伴呢。
城市越来
历时一个月的狂欢终于结束了,整个世界清静了。
这一个月,许多姑娘树立了自己“有活力有激情,与广大男性同胞有共同爱好共同语言”的新时代女性形象。她们毅然决然的从韩国偶像剧和淘宝网走出来,投身球迷队伍的汪洋大海。我喜欢那些率真的姑娘,她们直言我不懂球,我就是看看帅哥凑个热闹。但要真是有这么多率真的姑娘,想必这个世界也就不会如此面目可憎。更多的姑娘在本届世界杯开场之前只认识贝克汉姆,只知道这是一项11个人与另11个人抢一只球的野蛮运动,加上临时抱佛脚的从网络和男性朋友的嘴里听到些关于足球常识的边角余料,武装好自己的明眸红唇,丰乳翘臀,就这么跟着挤进了酒吧。她们只需记住两个原则:没进的球要扼腕叹息拍大腿,进了的球要振臂高呼真牛逼,就可以让周围的一众爷们儿暗自感慨:我要是找这么一媳妇儿该多好。不管怎么说,姑娘们,你们成功了,以足球的名义。
这一个月,许多男人释放了自己在足球运动本身中无法释放的荷尔蒙,他们很高兴有四年一次的机会可以公然的约姑娘半夜去酒吧,只需做叫兽状随便胡扯一下“某某队的某某今天状态不好,意识不到位,某某年的欧洲杯他那个进球才堪称经
有人要给我介绍个富一代,据说资产能把我吓死二十个来回的那种。我勇敢的退却了,我配不上人家上层社会的人儿,人家的业余爱好是高尔夫,妈的我的业余爱好是搞人夫。
我爸出差归来,我跑去门口迎接并递拖鞋,我爸说哎呀小兔崽子竟然这么积极。我说是啊我都想死你啦我就知道我钱花没之前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这个身材其实很好嘛,标准的肥而不腻。
个人认为,单身男人偶尔招妓,是对自己和他人负责的行为,应该鼓励。
他:难道你只是爱上我的钱么.我:滚,别不要脸.他:难道是爱上我的帅?我:算了那我还是爱你的钱吧.
很荣幸我“被就业”了。刚刚导员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工作呢,我说没有。他说那你这个灵活就业表我帮你填了,回头万一学校打电话核实,你就说你在易鹏医药公司,做销售的。我操老师您能不能给我编一个档次高点儿的工作啊,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个卖假药的啊。
我这人性格属于非常急躁的类型,但是发作脾气的时候总显得反射弧过长,因为我是这么干的:当我觉得别人的行为很不妥
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做黑社会老大的女人-题记。
有朋友从南方来,问我长春有什么好玩儿的,其实那些所谓国家级景区,伪皇宫电影城什么的,我一个都没去过,也并不觉得有什么观光的价值。我说走吧,晚上跟姐吃烧烤去,带你看社会大哥。
每当夏天入夜,老城区的烧烤摊大排档开始人声鼎沸,社会大哥们便出动了。他们光膀子剃寸头纹关公大裤衩人字拖,戴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开着非法改装的载着二十斤重的大音箱且挂着五颜六色彩灯犹如圣诞树一般的船型大摩托,震耳欲聋的放着当下流行的各种网络流行歌曲的DJ舞曲版,身后坐一个同样打扮得像圣诞树一样的非主流姑娘,三五成群的在城市里呼啸而过,就是二十个凤姐走过街也没有如此强大的回头率。他们纷纷落座于大排档,叫百来个肉串,两三箱啤酒,大呼小叫的边喝边侃,口沫横飞,关键字除了鸡巴就是妈逼。酒过三巡以后开始对招待不周的服务员或旁桌看不顺眼的顾客骂骂咧咧,动辄扯脖领子准备打架,或搂住身边哥们儿的膀子抹眼泪诉衷肠,张嘴就是“王哥咱这些年也算生死之交,你不是亲哥胜似亲哥”,摔啤酒瓶子更是稀松平常。南方来的那哥们儿都看傻眼了,偷偷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