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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改变生活
博文
Can you hear me ?(2009-12-06 14:45)

2008年夏天过后,我就忽地对所有的体育运动失去了兴趣。所谓的体育精神仿佛是只能从解说员嘴里听到的,越亲临现场越是感觉单薄。于是便有了我再也不看奥运会的决定。这是我无比真实的想法,虽然偏离了很多关于我自己追逐的东西。刚做决定的时候,我有一种被放浪形骸的感觉,人像被抽空一样在北京的街头呼呼吹着风。有很多的不明白,那是正常的,一个小孩子的执念,是不可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

 

话已至此。好吧,我承认我越无法承受拼命想要溢出的情感越让我抒发得手足无措。泪水在流淌,我却只能写出只字片语,中间还夹杂着不知表达何意的标点。之前才说我生命中无法停止的情节,这又何尝不是呢?无论怎样,这种只有在体育运动里才能迸发出来的炙热,在我的生命中原来也是无法停止的。

 

 

我无法停止的情结(2009-12-01 16:29)

越涌越多,孜孜不倦,好像女人浑浊的血液从阴道流出一样的快感。

我承认我这一刻的感受有一点变态,但又似乎找不到更适合我的形容方式了。

昨晚江小达来宿舍说性幻想的问题,想想这东西貌似是好久没有了。

生活并没有糜烂,而是健康得很舒心。

每天都让心中无法停止的情结发一下痒,对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都同样的爱戴。

无论是真正的死亡还是我信以为真的告别我都会珍重,因为这是我无法停止的情结。

时而憎恨时而不解,时而欢畅时而还会心跳加速。

黄片看多了竟然不敢看KISS镜头了,真怪。

谁人都会说自己是扭曲的,可是谈何容易做到彻底?

凡事都做不到彻底,这就是我们。

回到情结,我又想起了高一的一篇作文,说我们都是软体动物,只会躲在坚硬的壳里。

可是大悲大喜,还是谁都能拥有的情结,但这并不是我无法停止的东西。

我所不想停下的是能让我不愿停下的情结,还看得见爱,还看得见美,还看得见好。

大声说:我爱生活,这才是我无法停止的情结。

PwC(2009-11-29 12:23)

我很奇怪的是昨天爷爷都打电话来了,我突然想到的是,完了,我肯定是当不了言情女主了,有这么多人关心我爱我,已经达不到被虐女主的充要条件了。

 

让我更奇怪的是,我竟能冷静得这么迅速。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时候才会觉得那么好吧,现在我真的有点无感了。但是想到未来,心里踏踏实实的感觉还是让我觉得很惬意。呵呵。还得加油。要不直接就被人大中财的人给弄扁了。

 

还有更更奇怪的,爸爸竟然哭了。当然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他自己。爸爸是个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我早发现了,以致于他让我在北京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找谁找谁的话我从来不会放在心上,谁会把谁当成兄弟,哪能那么容易呢?凡事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喜欢睡太空美容觉,哈哈。好啦,还没刷牙洗脸呢!

微澜止水(2009-11-26 11:14)

我好像不记得我有在博客里提过我大四找工作的事,还是得记一下的。

成天跟人抱怨的事就是会忘记写在这里,这就是人类发泄的道理,有地出气就行。

我很可能我能越来越平静也却还是完不成的任务。

从昨天开始失眠已经两天了,我一闭眼睛就是普华PAR的OFFICE,然后整个世界就像在转圈一样,找不到一个支点,浑浑噩噩。

我越发无法理解地域的差距,我们这种夹在北京中间地带的院校,尴尬得恨不得变成中专生。

 

再就是我现在的状况吧,天天提心吊胆,查邮箱一看又是“0”封新邮件的失落。

今天忘记带手机,不知是福是祸。

写不下去了。。困。。

今天接到普华的面试电话,我跟经理说了下,他说我可以直接回京了,项目这边差不多了.

我第一次的外勤就这样快要结束了.

 

还没有买晚上12点的火车票,在宾馆里也不着急。慧慧姐依旧惬意而缓慢的洗澡中...嘿嘿...

这一趟,才发现我们所的人有多NICE多可爱...我真的非常享受!

他们倒是很发愁,这个公司的内控做得太差,很多数都核不准.但我那个科目还算容易做,也没怎么吃苦.

 

IN A WORD.DELIGHTED.

妈妈的,说得都要吐了。哈哈哈哈哈。

昨晚上我还准备说一句和好的,可是太困了,短信没发出去就睡着了。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今天的世界就不一样了。我一再地揣摩,思索,还是没有重复昨天本想发的那条短信。

算了,毕业那年该上演的故事总会上演。

自始至终都逃不掉的小说情节,没有后传,没有番外,就这样完了。

人不能太贪心,不能只让人对你好,一定要付出的。

 

我始终不是命好的孩子,或者像唐说的那样,上天是公平的,我们有爸爸妈妈疼爱了,肯定会少点什么的。

也是。最最不公平的爱把我们宠溺得太过分了,还有什么好怨的呢?

也没什么好去羡慕别人的了,妈妈说,要相信缘分。

 

我觉得没有怪崔畅一的意思,相反,在客观的角度,是我的不对。

偶尔我会有一点相当于女人的要求,满足不了只能是因为我不够客观。

不过,我现在心情倒是释怀了很多,尽量的刺伤我吧,这样我会好受些。果然。

 

真的,崔畅一真的没有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为什么在写到他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文采,我无法像以前那样用一些华丽的词藻去描写我的难过。

 

没有难过,没有不幸。

的确是我对不起他。

我对不起这个对我真心真意的好男人,不管怎么样,他是个好男人。

他对我已经做到了他忍让的极限。他会比谁都迅速地回我的短信,回我的电话。

我知道我在他心中是有着很重的位置的。

是我无法忍受这丝毫不确定的人生,是我无法做主我自己,于是我放弃了他。

就在昨晚,我有了那么一丝的软弱,也果然如烟散去。

 

请原谅我麻木不仁的描述方式,可这是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在嘉兴。(2009-11-09 21:26)

今天开始第一天的工作,没有上网的机会。

其实是第二天,昨天已经到了,还跟爸爸妈妈吃了饭。

 

小小的我祝祖国繁荣昌盛,愿世界和平。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但它并不是一部电视剧,而是,一首诗。

 

这天并不是很冷,可是说是我最喜欢的温度,就是可以靠穿衣服刚好抵住寒冷的温度。没有瑟瑟发抖也没有把围巾取下的必要,我穿着据说唯一适合我风格的混搭,照旧握着手机看电子书。大约过去了半小时,焦急的人群越来越大,我才发现我等的车一直都还没有来。却也忘了着急。总是会来的,这就是北京的公交,表现出来的焦急也大都是给同行的同伴看的,一个人的时候根本不会着急这个。

 

找准位置,我总有把握能让公交车的中门正好停在我的跟前,只要有座我就能坐上。

真好,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更加温暖地看我的小说。人越来越多,我几乎被夹在角落。有一对情侣站在我的旁边,我的眼睛从手机上转开,落在那男孩的手上,他也只是再自然不过的把手放在女孩的腰上。我看得出,在晃晃悠悠的公车上,那女孩是有能力自己稳住自己的,并不需要男孩的扶靠,可男孩的手还是那样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下意识的,不带任何目的的,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从成府路口南到西直门,一段不长不短的路,我的眼睛中竟然只有那一只手。

 

在二号线上,我依旧投入到小说中去,这是无法撼动的习惯。内心偶尔情绪的波动实属正常,一时的感怀仿佛也是奢侈品,我会毫无保留地去悲伤,也会再正常不过的恢复。报站“雍和宫”的时候我发现我坐过站了,又一件难得的事,很少有一部小说让我看到坐过站了。就好象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最算再困,在座位上睡得再熟,耳边的报站也抹不掉的清晰。我往回坐了一站到安定门,差点又过站。

 

还好,还是那样的我喜欢的温度。记得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思绪开始万千飘散。

 

站在北二环上,夜里的北京还是只有红色。红灯,红色的汽车尾灯。呵出的热气有时会让眼镜充满雾气,使整个眼界都红彤彤了。周末的这个点,人不多,站在桥上听车跑过的声音,伴着蔡健雅的声音,是种怎样的享受?不需要更多的风格,就她那一种调调就足够听上这么多年,难过这么多年。我不明白,明明我就是那只双栖动物,为什么还会像被另一只双栖动物抛弃一样的难过。这个夜晚,我听了多少遍的双栖动物?

 

于是我答应自己,一定要把这感受记下来,不记,以后又该忘了。好多情绪,洋洋洒洒,也就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就罢了,偏又还记得曾经是有过这些难过却又奢侈的感觉过的,可却记不起。

 

罢了,走吧。过马路。我的意识浅薄里开始滞缓,几波几波的车过去,我都没有过这条仅有一个车道的马路。又有一对情侣从我身边擦过,他们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个腻腻呼呼地就过了那条我觉得怎么也过不了的马路。又是再自然不过,他们甚至没有在意有没有车过来这件事,旁若无人,不,是旁若无车。不行,我得赶快超过他们,我不要跟在他们后面。

 

接下来的事反而成了不无重要的,一部话剧,一首民谣,一段空无一人的寒冷街道。

话剧是好的,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也许,我博客上留不下来的东西才是好的。留下来只是一些自怨自艾的话,谁都会说的话。我就是这样平凡而伟大?

 

话剧里有问:为什么诗人越来越少?为什么写博客的人越来越多?

诗人。成了贬义词?

诗人,情诗呢?

 

晚了,靠着甲流疫苗不良反应过后的一点亢奋,留下了这点词句。渐渐发现写博的时间少了,想记录的东西又太多,来不及,匆匆而过的只是绵绵的时间而已。。。

实时记录。(2009-11-03 17:24)

11月3号,在变老之前远去,前两小时,办公室里,一个人。

天黑,寒冷,满面油光。

明天外勤。

回看当初的诗(2009-10-16 12:29)

在姥姥家的小二层里,曾是我和妹妹的天堂,那还是流行贴图的年代,在很多的膨化食品里面会有贴图的奖品。各种各样的贴图,各种各样的惊喜。我们就在这个一直都默默的小阁楼里装扮。而也就是在这个小阁楼的木抽屉里,我找到了当年爸爸写给妈妈的信。

 

我爸爸大概是不会写诗的吧,所以我也不想刻意把气氛渲染得太浪漫。只是简单的信,简单的思念。其实信的内容我已经不大记得了,但还记得当时就去傻乎乎地问爸爸还记不记得,他显然也是不记得了。那会儿我十岁,距离那封信有十多年的时间,而我现在离发现那封信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了。

 

当时间飞逝的时候,遗忘更快更多的反而是那第一个经手的人。比如当年崔畅一发给我的短信,他早早不记得自己发的是什么了,有的我倒是还记得。睡觉前,上课前,拉屎前,都会拿出来看一下的。

 

但是,总归还是要说一点关于诗的事情。

于是我听起了张艾嘉唱的光阴的故事,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己忘了吧?

 

关于诗,是父辈们的爱好。哪怕是抄的也好,总有一种源于爱慕又高于爱慕的情愫在里面。万物都讲究质量守恒,唯独这感情的事是可以蓄意放大和缩小的,于是便有了诗。

 

诗是美的,而我们的诗也许会更美,因为物以稀为贵。现在,已经很少有男生为女生写诗了。一条短信,“你有男朋友了吗?”“你晚上有空吗?”,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此放手。速食主义的今天让一首诗显得更加冗长更加缠绵,也更加珍贵。当然,他也是会有突发奇想的时候,好歹十二年的语文不能白学,出口成诗也会有我的拍手叫好。但多少少了一点正式少了一点色色颤抖把诗交到我手里的过程,于是便会省略了很多必要的过程,和必要的意义。

 

回到当初的诗,只是想说一句,回不去了,不过还好,就算回去了也找不到什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