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爬海
到成都找工作本来是准备在小刁那住一段时间的,结果他们“成外”的无敌革命,甚至影响到了老师们的人身安全,小刁那是住不下去了,晚上12点忽见“爬海”(泸州话对螃蟹的叫法)师兄仍在线,无奈又要去打扰他。
爬海比我大两届,从地域看还有些亲戚关系。大一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晓得他不关读书那回事,他自己也说从小逃课、打架、抽烟、踢球、耍朋友,差不多能干的都干了。而大学里也纯粹是耍,背个背包到处走,当然从某种角度说,他算我们专业中较专业的了。
从新加坡实习回来后(我就想不通这种人也选去新加坡),他和体院的兄弟买了些装备搞户外旅游,我那时大二,反正也无聊,帮他在学校推广,不过效果不咋样,后来便不了了之。
我和很多朋友的联系都很淡,有的甚至大半年不联系,但却很真。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联系爬海时,他已经是单干了,而且干两个月的收入当别人干一年。再到今年年初时,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