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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28)(2009-07-07 20:11)

 

                     

刘建平有一个11岁的独生子。在一审判决死刑的那天我去采访时,他流着泪对我说:“现在最牵挂的就是这个儿子了,他还那么小,不知今后的路怎么走?”

我不知道刘建平在作案时是否想到过,姚爱芬这位年青的母亲也有一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女儿,但当我告诉他姚爱芬的女儿在她母亲离去之后就疾病缠身,已到了无钱医治的境地时,刘建平还是闭上了眼睛,作痛心疾首状,狠命地挤下几颗泪珠。

也许刘建平面对我流下的泪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的,但不管他的泪有多忏悔,无论怎样也改变不了他的自私和贪婪。

那天与王国苗、刘阳平分手之后,刘建平就立即往家里赶,在小区门口的超市里,他给儿子买了一个新书包和一套新衣服,他想儿子马上就要开学了,都一年没有给儿子买过什么东西了,而儿子很听话,从来

     教书育人者,咋就沦为金钱的二奶

近日,关于教育的一些丑闻通过一些媒体逐渐多了起来,先是吉林松源的高考作弊,后是浙江考生的加分,宁波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入学问题,温州某名校长腐败问题,还有是更改身份,找人替考等等,以至于媒体和网民提出今后高考要裸考的呼声…………

我不明白裸考是什么意思,但凭孤陋寡闻,应该是指考生到时进考场是赤身实体,以证清白,就如昨天新浪网讲的韩国裸体新闻那样,原来新闻也可以这么做!

周末,与朋友一起共进晚餐,一向乐呵呵的他却不住的叹气,一问才知,小孩中考没有考好,告爷爷求奶奶,请客送礼花了几万块钱才进入一所二流学校,身心交瘁之后才想到叫上几个朋友喝上一杯解闷酒才觉得舒坦一些。当然席间也毒毒地将那座学校,那个老师,那位校长骂了一通。

20多年前,我也曾为了成为一名人民教师而努力过,也曾因为那座师范学校没有录取而流过泪,现在想想当时没有录取也好,

死亡游戏(27)(2009-06-24 20:43)

酒店里已聚了许多刘阳平昔日的朋友,不大的城市让他们在几分钟之内就赶了过来。对他们来说,能吃上刘阳平的一餐饭也像在等天上掉下馅饼,更何况刘阳平还欠他们一大笔赌债,所以,在刘阳平还没有到来之前,他们就在相互间议论这是刘阳平一贯的伎俩而也,说不定这场饭局又是一场骗局。

刘阳平就是这样在他们的等待中走进这家酒店的,令他没想到的是,所有的人都是瞪着眼睛看他进来的,这种眼光是他以前从没有碰到过的,他已察觉到那是惊喜、诧异、愕然的目光。

“阳平,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都躲进哪个洞里了,今天怎么想到请我们来吃饭,又在哪里发了横财?”还没等他坐下来,碧湖的“烂手”就首先发问。

“还能在哪里发财?”刘阳平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在主宾位置一坐说:“最近出了一趟远门,做成了一笔生意,昨天刚从外地回来,想想弟兄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儿我高兴,就叫大家来吃顿饭,也好表示我的谢意。”

“谢就不要讲了,你把欠我们的那笔钱还了就好了

从张金柱到邓玉娇――是“媒体审判”还是法治的无奈

1997年河南郑州公安干警张金柱交通肇事逃逸,在民愤压力下,被很快地以数罪并罚处被告人死刑告终。但由此也留下不少质疑。法学界有种观点认为,此案在我国对交通肇事罪的处理中显属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其中,反思最多的则是“媒体审判”、“舆论杀人”。

因为张金柱案过去已近12年,不搜索相关资料,人们基本忘却那是怎么一回事。据1997年8月25日,刚刚创办三年的河南媒体《大河文化报》报道:1997年8月24日晚,夜幕下的郑州市街头发生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恶性交通肇事案。一辆牌号为豫A54010的皇冠2.0白色轿车,撞着了各自骑车的苏东海、苏磊父子。11岁的苏磊被当场撞飞,将皇冠车的挡风玻璃撞了一个破碎的大窝;他的父亲苏东海以及两辆自行车则被卡在汽车左侧的前后轮之间,逃跑的汽车拖着苏东海狂驰几百米远。义愤之下,发现此情的行人、出租车等一起对皇冠车围追堵截,终于将其逼停。 送院后,内脏破碎、颅内严重受创的小苏磊死亡。苏东海被皇

死亡游戏(26)(2009-06-17 08:57)

                   

在阿芬家里吃过中饭,刘阳平决定到外面走走,在中山街的一个书报亭里,他买了一张《处州晚报》,还没有将报纸翻开,头版一条醒目的标题猛地映入他的眼帘:《外汇黑市起祸端,两妇女命丧酒店》。文中记者介绍了一些案件的情况,还配上一幅摹拟画像,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画像与刘建平竟如此相似。

刘阳平迅速将报纸折好塞进口袋里,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路人在看他,他想,像他这样的人一般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谁会想到他这样的男人会是一个手中沾着两条人命的杀人凶手呢。

但刘阳平还是不敢在街上走下去,他觉得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总是不住地用眼睛扫视着他,那一双双眼睛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剪刀,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他那张画皮。

刘阳平用手去捂了一下那沓钱,他感到自己像在捂一块血块似的,而这块血块正在他的胸

             别拿宝马来涮警察!!!!

不行贿是企业家的底线

《重庆时报》曾报道:在重庆的一个企业研讨会上,著名地产商人王石称,万科的底线是不行贿。王石介绍他曾经在一次会议上调查多少人没行过贿,结果举手的只是很小一部分,这些人“还小心翼翼地看那些没有举手者的脸色,一个个就像小偷一样”。

    

只为苍生说人话(2009-05-22 20:46)

               只为苍生说人话

去年5月,柏杨走了,一片云彩遮掩了明媚。一个指责中国人丑陋却也反被指责的中国人,一个没有一本文凭、结过五次婚的89岁的男人,一个“十年小说、十年坐牢、十年杂文、十年著史”的作家,一个“不为帝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的独立批评者走了。或许任何生命的逝去都值得哀伤,于柏杨而言,无论是私底下的丈夫、父亲身份,还是公共领域的作家、学者角色,都值得不同的人群以不同的方式去悼念。

对于柏杨,我是从《丑陋的中国人》一书里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中国人。他的批评不独针对传统文化中的“酱缸”和民族性格中的“丑陋”,而且直指现实生活和时政之弊。而我对于柏杨,或许更瞩目于他的关于中国人劣根性的刻薄。其实,“一个人之所以是知识分子,是因为他在言论中表现出了正直和责任。”独立批评者的可贵之处在于,因为责任他们选择批评而不是粉饰,因为正直他们拥有独立的判断而

死亡游戏(5)(2009-05-18 17:01)

                    

刘阳平一夜没有睡好,其实人一旦有钱了也是一份累赘,更何况那钱是沾满血腥味的,是两个死去的冤魂一辈子的积蓄。

刘阳平感到头很痛,他一点也不想起床,昨晚给妻子的那500元钱还放在床头,他看了看又把它收入囊中。

早起的村民已经下地了,窗外的阳光热烈地照着,从还没有装玻璃的窗格中穿了进来,照在刘阳平的脸上,他觉得自己这样躺着也不错,就如那两个死去的女人一样,没什么思想,没有了什么牵挂,也没有什么烦恼,虽然那女人可能还要赚钱养家糊口,但现在她们死了,还能有什么牵挂?死了的人还能有什么思想?

人怎么说死就死呢?刘阳平想起了父亲临死时的那份恐怖,当时母亲让他到父亲的床前与他诀别,他也不敢,一个人远远地躲在厢房的小门后面,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父亲就这样悠然离世。

 

死亡游戏(24)(2009-05-14 14:39)

              

与王国苗不同,刘阳平却有自己的一套独特活法,采访时他说,一个男人成功之处除了金钱之外,还应该有一个相知的女人,只有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他说,他从小在农村长大,婚姻也是父母包办的,从来不知道一个知心女人对生活的重要性,后来开放了,我到了城里,买了汽车,跑上了运输,有了一点钱,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们就叫她芬吧。

从酒店分手之后,刘阳平没有像王国苗那样独自去偷欢,而是到超市里买了一些水果和日用品,出来时,他看到门口有减价的汗衫,就买了一件。他想,已经几天没有回家了,又逢今天发了一笔横财,回去看一眼那已人老珠黄的老婆翠花(化名)也不为过,毕竟她已为他生了几个孩子。

口袋里有钱了,但家还是那个家。一只破败的冰箱,一台17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再加上几台普通人家常用的电器,就构成了他的家。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