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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飘在学校的教室上面,下面都是同学,他们还是那么年轻,我可以轻易记得他们的名字,以及他们在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班主任的课,好像是数学,我最头疼的课程。
课上到一半,突然一个同学站起来,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向前伸着,踉跄走向讲台。
紧接着很多同学做着同样的动作,走向讲台。
他们的校服已经变成鲜艳的红色,而面色却惨白无比。
最后他们转身,看上台下坐在座位上的惟一一个人。
那个人低着头,双肩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最后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猛地站起来,发出凄厉的笑声。
那个孩子右手拿着一把沾染着血渍的刀。
淡淡的回身看向我,脸上尽是鄙夷,生冷的吐出两字:懦夫。
那张脸长得跟我小时候,一摸一样。
病来如山倒,好像说的真的没有错.
昨晚睡觉的时候感觉左侧太阳穴蹦着疼,当时就知道今天肯定有事情.
结果真应验了,发烧.
这大热天发烧,也算一大享受了,桑拿.
开会回来被强制押解到床上睡觉.
最后决定洗个澡上床发汗,床边放了2个热水瓶(我家的老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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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喂,在么?
G:在,什么状况?
J:你说什么是幸福?
G:...........
J:说啊.
G:幸福?
J:对,幸福是什么?
G:幸福就是...........一个一生便秘的人,突然有天拉肚子了,这个就是幸福.
J:.............真有风格,被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要幸福了.
G:我说的是实话啊!
29-4-2007
幸福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能跟你相守一生的约定.
每个人都有自己阴暗腐烂不可触目的伤口。
每个家庭都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养的人和家庭都有不可见光的一面。
我们统称其为阴暗面。
我爱你,但是我却躲避在阴暗里,看着你的欢乐,即便我已经开始腐烂。
6点被老妈从被窝里面抓起来,形成简单而明了--遛狗。
天气很清冷,没什么人,只有扫街的人。
在憨憨经常玩的花园里面。
一个打扮入时的母亲,一个貌似清醒着的孩子。
母亲指着一个扫街人说:你要是不好好上学,以后就跟他一样。
孩子没有说话。
母亲有说了一堆看不起下层社会的话,什么农民,什么蓝领之类。
我对大憨憨吼了一句:大清早别鬼叫。
那个女人,用什么样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不回头也可以知道。
我后背好冷啊。
但是我很爽,真的很爽。
凭什么瞧不起扫街的?
因为他们没有文化?
没文化怎么了,这个世界上学无用,我一直这么说的。
大学教会了我们什么?
吃喝玩乐,泡妞打架,不是么,大学还没有小学学的多,小学交我们识字。
没有扫街的,我们的城市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扫街的,我们会这么健康的活着么?
所以我们不能瞧不起扫街的,他们为了这个城市奉献了。
为什么瞧不起农民?
那为啥政治面貌都争着抢着填贫农?咋就没有填地主老财的?
没有农民能有城里人?
没有农民,哪来的农民工,没有农民工,凭什么盖楼房,凭什么找保姆?
没有农民,谁来种地?那我们吃什么?
所以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职业,他们都在为这个社会奉献者。
有个相声或是小品说过,小时候我渴望用画笔描绘这个城市,长大了我从母亲手中接过的扫把,我用扫把描绘这个城市,他们的道理是一样的一样的。
李白也说过天生我才必有用。
你的事情在小也是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