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首很老的老歌了,01年回城时买的盒带,放在出租屋的旧录音机里反复地听,音乐忧郁而迷人,而当时的屋子采光差,逢着雨天,那歌声更是让人黯然,然而却始终难以割舍。
心血来潮地去喜欢某个内地歌手的作品,这在我不是常有的事。况且,即便是淘回了这盒带,朋友间交流时,我也断然不会透露这种情节。偶遇个别不喜欢这音乐的朋友,偏偏说三道四,我在一旁也从不会插嘴去维护,我只会淡然地听取,微笑着点头。而回到家,照旧独自玩赏那忧郁凄美的声音。
我有过十二种颜色
我选择在白天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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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实在是首很老的老歌了,01年回城时买的盒带,放在出租屋的旧录音机里反复地听,音乐忧郁而迷人,而当时的屋子采光差,逢着雨天,那歌声更是让人黯然,然而却始终难以割舍。
心血来潮地去喜欢某个内地歌手的作品,这在我不是常有的事。况且,即便是淘回了这盒带,朋友间交流时,我也断然不会透露这种情节。偶遇个别不喜欢这音乐的朋友,偏偏说三道四,我在一旁也从不会插嘴去维护,我只会淡然地听取,微笑着点头。而回到家,照旧独自玩赏那忧郁凄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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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一定疯了,竟把手头要紧的事全丢下,却去研究一本关于幽灵的书。
我在这本晦涩难懂的书里已经跋涉很久了,但凡有机会我都会对我身边的人说:人死后,幽灵就和躯体分离,幽灵离开得很缓慢,而且,要过好几个世纪才能幻化成灵魂,灵魂然后转变回归,进入天体时空等候选择。
叶芝的这本古怪的《幻象》是用塑料薄膜封装了上架的,我以为是本诗集就买了回来,后来发现这本奇怪的书要阐释的生命理论竟然是关于幽灵。吉拉德斯,沙漠几何学,二十八相位,螺旋运动,历史的锥体……叶芝用长篇累牍要说明的是他对生命奥妙的认识,从系统到细节,条分缕析,面面俱到。
“人死后进入一种在他以后看来似乎是黑暗和睡眠的状态,有一种在命运上的沉降……”
“幽灵应该自己与热情的躯体所有这类的梦分离,而寻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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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放了假,家长若禁止了他的游戏,却把他扔进没完没了的补习班里,这就显得有些残忍。小孩子会眼泪汪汪地接受,但心里边却是一万个不服气。如此一来,那劳命伤财的补习也不过走了遍形式。虽然每天看那小孩夹着书本往补习老师那儿去报到,可报到的也只是那小孩的人,魂却并没有随带着去。
没有带去的魂是个没有着落的游魂,所以小孩子就不快乐,学习的效果当然也可想而知。
可是,若那家长溺爱些,或者想得开些,把那小孩的魂安置到游戏世界里去快活,那风险又是奇大无比。茶不思饭不享,到后来竟连睡觉也要疏忽了去。有节制,有分寸,科学合理的暑期安排仿佛总是一个理论上的标准,从来都无法在实践中得以体现,这可真愁坏了望子成龙的家长们。
怎么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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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在现代环境中是个很滑稽的称谓,往好处说,就是仙风道骨,华佗再世,或者高风亮节,拯救贫病。往歹处说,怕就是欺世盗名,草菅人命,或者干脆让人用“狗皮膏药”和“卖假药的”作了戏称。
古往今来,江湖郎中作为一种民间自生的医治疾患的营生,也有了相当悠久的历史。我们小时候看卖膏药的人耍拳弄棒,看眼镜架到鼻梁上的老先生捻动胡须单手把脉,不论文武,过程的趣味全是超越了看病本身的,仿佛那就是一种演艺,或者说是乞讨的一种另类的方式。
治死了人的事倒是不常见,不过卖假药总是难免。大言不惭地说能包治百病,虽从不见灵验,却总有人相信,想来那郎中也大致抓准了病人的心理弱点。
“病急乱投医”是一句实话,就像个染了性病内心有难言苦衷的男人,看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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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湖边走,路过孤山,总要去放鹤亭小坐,而后必要到林和靖处士的坟丘前看看。象西湖这样的名胜,牵连着的人文历史太多,再敬业的导游仍显得有些敷衍。
就像这土丘,把北宋林逋处士的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平永远地埋藏了起来。怕是再过千余年也争不出个是非曲直来。
“梅妻鹤子”,能引发世人多少遐想,在宋代,隐士本来就算得上是一种容易出名的捷径,更何况林处士演绎出这般奇谲境界。
所以尽管林逋只是个诗人,名声却大到宋真宗都要赐他粟帛,更诏命地方长官须“岁时劳问”。及至林逋去世后,宋仁宗更赐了他“和靖先生”的谥号。可见这位诗人在当时的声名和地位。
当然,林逋的诗名也不虚诞,他的咏梅诗当年还领导着北宋的诗坛风尚,象“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等的佳作,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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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对江南小镇总是存一份偏见,觉得那种古色古香全是为了生意伪作出来糊弄人的。所谓的古镇保护,其实只是个重建的过程——翻出一堆古籍,依葫芦画瓢。而那重建的建筑里,是看不到历史的旧影的。
有些大学的古建筑系,就是专门承揽这一类翻修工程的。他们可以还原历朝历代的建筑风貌,然而使用的工具和方法却是纯现代的。说到底,仿古建筑只要外观上能糊弄游客,也基本算大功告成了。所以,拍电影时用的那些场景特效也都可以借鉴过来,各种做旧工艺都可以派上用场。
如此便还原了一个古代小镇,就可以让成千上万的观光客用来寻梦了。过于清醒的眼光会妨碍人做梦,只有配合商家的用意,你才可以真正地走进一个古代的时空里。
而设若不精心重建,只完全依赖小镇原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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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两次凤凰。
一次是在四年前。从吉首坐一辆破烂的公交往凤凰去,到市郊车辆就剧烈地颠簸起来。那是正在整修的209国道的一个区间,司机一路骂骂咧咧,乘客们晃荡在车厢里一脸的麻木,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路面。
去凤凰是一条双车道的狭窄公路,路边全是些破旧的农舍,盘山路急弯多,车辆的刹车吱吱喳喳的好像并不灵便,司机一路上还指点着那些被撞断的树木说,谁谁谁在这里出过车祸。于是更把一颗心悬着,想象这凤凰不知是个怎样封闭的小镇。
然而到了凤凰才知道,这里的开发其实已经有些过了头,宾馆酒楼林立,各种旅游配套设施已经破坏了凤凰小城原有的那份宁静。
今年再去凤凰,当车辆从吉首的人民路出来,到城郊依旧有一段坑坑洼洼的路面,不远处可见一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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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熟的虞山北麓有座小禅院,名叫破山寺(现称兴福寺)。这座禅寺的名气依赖的不是禅师,却是位诗人。当年,这位名叫常建的诗人在仕途失意的时候途经破山寺,写下了那首成就他一生诗名的《题破山寺后院》,“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惟闻钟謦音。”
兴福禅寺并不大,游客也从来不多。十多年前我去禅寺,不为游览,却全是为了那寺院里的素面和虞山茶。我记得当时的茶室好像还设在寺内,买了门票进去,先把那曲径通幽的回廊走一圈,然后就直奔茶室,蕈油面加虞山茶,可以消磨一整个下午。逢到雨天,更别有一番情致。
如今破山兴福寺的喝茶处虽然紧邻着禅院,却已经是常熟文化中心的地盘了,好大的一座庭院,依山傍寺,空阔又清朗,靠背藤椅,八仙桌,可以摆到庭院里,回廊间,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