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旅途的緣起是參加多媒體領域一個學術會議ICMR,因為走之前太過忙碌,出發前多少帶著疑惑,第一次出國,還是去一個大部份人不說英語的國度,出境入境,飛機,旅館,一件件事鋪陳下來已經讓我有種後怕了。沒來得及做功課,只在離開前一天搜索了梵蒂岡博物館的介紹,卻立馬對意大利之行充滿嚮往。
提到梵蒂岡,自然有城中之國的感覺,和羅馬也不過一河之隔。這一次,我在網上預約了梵蒂岡博物館的門票,免得一個多小時的排隊之苦。博物館分為
個廳,最吸引人的當然是拉斐爾室和西斯廷教堂。但對於懂行者,每個室都算得上珍寶雲集。
在南京市第五中學里學了六年,最喜歡的是高一高二的藝術課。李軍老師讓對藝術一竅不通的我,有機會坐下來,懵懂地欣賞油畫、壁畫、雕塑,乃至現代藝術。十餘年後,當看到梵蒂岡博物館的西斯廷小教堂的名字時,我還能想得起米開朗基羅的穹頂畫“創世紀”。而這次,真正有機會面對他們,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是柏拉圖和亞裏士多德一個指天一個指地,是拉斐爾不怒不喜側臉瞅著觀眾,是住在木箱里的犬儒哲學創始人第歐根尼。相比著名的宗教繪畫,譬如“最後的審
我家在妇幼保健医院和电大旁边,三楼。阳台张开的口面对着一棵泡桐,长在电大的院子内,有四层楼高吧。楼上的人总会扔下一些垃圾,最多的是塑料袋。它们摇晃地挂在树杈上,越积越多,树却没有死去,每年花季会开出红色的花,和垃圾袋混在一起,迎风飘扬。
几年之后的寒假,电大的人开始砍树,他们想用那片巴掌地建个房子。我不知为何分外激动,站在窗台上,威胁要跳下去,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小学生。扔垃圾的邻居和不扔垃圾的邻居们也都同声反对砍树,电大的人暂时退却了。
他们找了个工作日,速战速决,父母和邻居都不在,我一个人无力又无奈的站在阳台上,眼睁睁看着树被锯开、拔起,那个领头的从楼下飞上不屑,他带着眼镜的脸我至今记得。
隔着两站路是朝天宫,朝天宫的滑梯是一景。其实只是楼梯旁边的硬石板,随坡而下。逐年累月的抚摸让青石映出两条沟,光滑如洗。无论何时去,都滑满了孩子的笑。当然,也曾经有我的那朵。年歲大了,不好意思再去搶孩子們的樂園,只有眼巴巴地看著。有年春節,朋友和父母從湖南路奶奶家回來,十二點了,他們特意轉去朝天宮,一家三口去從石板上滑下來,拍拍屁股說,“還好,沒人看見,再
前几日约了威岭去薄扶林,看华人基督教公墓。
上一次参加先生的讲座,从公交车上望见的,从山顶蔓延,十字与墓碑,一直趟到海里。
阳光与冷风下,我们下车,走进,跳下,一块碑到另一块。色泽、石材、题字、照片、姓名。生命最终凝结于几乎千篇一律的细碎。克拉玛依孩子们的墓碑照片都带着个金属壳子,算是用来挡风遮雨吧,而他们的容貌,能记得的也只有爱过他们的人。
最早的墓有清末宣统的,还有一夫一妻多妾的合葬墓,香港到七十年代才废除多妻制。有位教钢琴的老师,墓碑是黑色的提琴。有些孩子的墓,他们父母摆了一列的玩具。我还看到有骸骨,头盖骨加身体的大骨架,摆在阳光下,大概是晒干后再放进墓里,看起来有些怕人。
墓园的两旁还有骨灰库,建成了楼房的样子,每一层的墙上都是邮箱似的骨灰盒,骨灰盒的拉索系着各式各样的花儿,在风中轻轻摇荡。
墓园的规定是不能跪拜,也不能烧纸的。祭拜的人们穿着黑衣拾级而下,消失在细密的碑林中。回头望去来时的路,那个大大的十字,架在蓝色的背景里。
我问威岭,你死后,打算如何写你的墓志铭?
我也想,我死的那一天,会留下什么?带
今天,我二十八歲。
曾經想過很多次,二十八歲時我的樣子。
會有孩子吧?我母親二十八歲那年生了我。
會成長吧?擁有獨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
會自立吧?擁有一塊田地,耕種收穫。
會像龍阿姨,擁有知識份子的風骨。
會像暉姐姐,自省沉靜。
會像柴靜,韌性堅持。
會像xxx
呃,離二十八歲還有一兩周的時候,終於意識到,這一天近在咫尺了。
但上面的所有,我都還未曾擁有。
突然就惶然起來。
我還不曾成長,就已經老了。
或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惶然的年紀。
但我也在這份惶然間,明白了,我做到的,只能是自己。
我只能播種自己,收割自己。
謝謝所有家人,朋友,謝謝陪我走過人生或長或短旅途的人們。
一起加油!
昂山素季的演讲全文
昂山素季的演讲全文
【在结束了漫长的软禁时光后,重获自由的昂山素季14日在缅甸最大的城市仰光,缅甸全国民主联盟的大本营举行首次演讲,以下为全部内容。译者:eroica/画眉
校对
(2010-11-10 16:22)
最近時間少,沉寂多。
耽溺於浮躁,paper,小說,紀錄片,自己。
學習:
準備去學一個很難的數學模型,用來模擬人腦。
翻看了一些大腦皮層特別是視覺皮層的書籍,原來人類的智慧,真的是層層累積的(古皮層到新皮層)。
超過一百億的神經元,用無比複雜而精細的方式交錯連接,便產生了思維、意識與愛。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信息來自視覺,但在信息轉化為長期記憶前,卻多用聲音方式存儲。
所以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當他的面,念出他的名字,並且告訴他,你愛他。
即使他沒辦法回應你,這個聲音也將通過幽深的神經網,封印在他心中。
直到今天,人類用盡各種方式,對人腦的工作方式仍然知之甚少,更不用說用計算機模型取代人腦。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學會那個數學模型,更不要說模擬的結果會怎樣。
但,我期待看見嬰兒宇宙的一刻。
而且我心裡念著那句:我想飛,自然可以找到自己的方法。
謝謝你!告訴我這句話的那個人。
看了《1Q84》和《時間繁史,啞瓷之光》。
後一本還未全看完,卻被董啟章迷住了。
光子、超新星、黑洞,這些高深的物理概念,被他鑲進了
這世界上或有想沙基或水面上建造崇樓杰閣的人,那可不是我。我只想造希臘小廟。選山地作基礎,用堅硬石頭堆砌它。精致,結實,勻稱。形體雖小而不纖巧,是我理想的建築。這神廟供奉的是『人性』。
沈從文
那年夏天,是香港历史上最热的夏天。学校不再上课,
或者说,每一节课都成了历史课,平素昏沉呆板的老师这时都成了大演说家,站在桌前慷慨激昂,目光含泪。写字楼不再上班,大家围在收音机旁,老闆不只不指
摘,还走出来下令:“开大声点!”一室肃然,鸦雀无声,只听到纸页偶而翻动。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却还在书房里沉吟一句诗的韵角,琢磨最恰当的隐喻,好
让这首诗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镶在项链上的宝石那样,精密吻合,不可动摇半分。这,难道不野蛮?
那年夏天,我第一次遭遇艺术与革命之矛盾,创作自主与社会责任之优次的困境,很切身地遭遇。那年我十八岁,正要参与人生第一部剧场创作,正想把积压
了十几年的青年鬱闷和刚刚学到的青涩理论全都呕吐到黑色的台板上。但是所有那些比我年长也比我成熟的伙伴却在争论这台戏还该不该演。
“艺术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们问:“难道不就是为了回应时代,甚至呼唤那未来的世界吗?如今,世界就在这黑匣子外边,时代已然降临。我们竟然还要
演戏?这岂不是太过自私!”也有人主张,如果政治是为了实现个人的自主,我们凭什麽要在巨大的热潮前弯身让步?始终不懈地实践自己的艺术追求,恐怕才是体
现
(2010-10-17 15:49)
轻轻地问一声
亲爱的你请问
有没有看见我沉默的脸
背影后的你
是这般的熟悉
是不是另一个沉默的你
脚步声走远后
眼睛睁开以后
身边的一切是如此陌生
风雨中人们一样的孤单
奔向那无尽的沉默夜晚
黑夜中看着你
消失在无尽的夜
恨不能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