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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忆(壹)(2009-05-19 22:31)

 一座名副其实的小城,我在那里出生,成长,暂时离开。

  或许真的存在命运之神,并且我坚信她是个女的,她在冥冥之中安排我的一切,一切人一切事。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五行中的木命,且先天火旺,一生离不开水。我出生在大雨滂沱的夜晚,那天是传说中的关公磨刀日,倾盆雨没过脚踝,当然这是后来听奶奶说的。不过事实证明我是离不开水的,籍贯,出生地,现在居住地城市,都是有江河不缺水的地方,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莫非我天生就是个智者……沉思……

  我庆幸我出生在八十年代末,经历了许多行将磨灭的事物,又是跨世纪的“新一代。我就要二十岁了,我想整理一下小时候的事情,作为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那时我和爷爷奶奶住一起,那个地区叫八道沟,我家在区办事处隔壁的四层楼,老人家一楼,我家二楼。趴窗望风是我小时候的爱好之一,一是因为窗外有爷爷精心侍候的各色杜鹃和健硕的君子兰;再者因为我喜欢看街上跑的车,记车牌号,只能说我那时视力太好了。街对面是家纺织厂,我们叫它棉一厂。九十年代初,小城的纺织业一度鼎盛,尤以绸为代表,远销东欧和北非。那厂子日夜不休地生产,灯火长明。我透过窗户看到工厂围墙上

转瞬之间(2009-05-12 22:53)

    转瞬之间一年过去了,去年今日傍晚,自习时得知大地震的消息。

    复习,冲刺,高考,志愿,放假,报道,军训,然后一学期,回家过年……地球就这么马马虎虎地公转了一周。

    一切还是没变,像梦。

    今晚宿舍楼亮起512时,还是禁不住想起我们的小课桌,去年19号哀悼日那晚,我把所有情绪感想都写在上面,虽然也有些发奋学习,立志报国的老套话,但那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写完郑重地署了日期姓名。一直以为我们08届很幸运了,见到过触摸过二中的旧红楼,体验过感受过新教学楼,虽然没有去新校舍学习生活的可能,但我是很满足了,若干年后我们可以对别人说,你知道吗二中以前是走读的,我就是当年的走读生出身。

    暑假在俩月后的今天,时光是可以飞逝的,可我现在仍旧嫌慢。

    炎热的岭南,喧闹的广州,我每天和手机短信为伴。距离隔不开,北回归线还分割了北温带和热带呢,但是能这样我已满足,所以我不说孤单,也不说寂寞,一个人也挺好,那么晚安。

   

原谅我的小资小调(2009-05-11 22:41)

    都说关锦鹏的电影拍得小资小调,于是我怀着小资小调的心情看《长恨歌》。

    当开场的王琦瑶背对镜头伫立时,注定了她一生的孤单无助;

    当片场的人呵斥她离开镜头时,注定了她的憧憬会被无情打碎;

    当王琦瑶第一次与程先生约会见面,当她要了咖啡和奶油蛋糕时,注定了她要尝遍人生的苦与甜;

    当她以三小姐的身份站在如梦如幻的舞台上时,注定了这场选美对她来说只是个梦;

    当她吸着雪茄对镜告别的时候,注定了她将要踏上一条不由自主的不归途;

    当她在公寓口与李主任告别时,注定了此时此处,抑或上海成了他们的永别地;

    当她对蒋莉莉发出香港在哪的问话时,注定了她们二人要走上不同的人生路,彼此遥不可及;

    当重逢的她们唱起那首美丽的香格里拉时,注定了这次已成为她们与程先生最后的欢聚;

    当程太太担忧地关上窗户时,注定了现世与过往已经成了两个世界,彼此隔绝;

    当民

煎饼果子(2009-04-28 21:24)

  傍晚下课的时候看见校门口有卖山东煎饼的摊子,煎鸡蛋的香味久违了。

  我想起二中院里的煎饼果子店了。

  尽管学校三令五申,不要食用不卫生的食品,可是仍旧阻挡不了我们对煎饼果子的那份热情与执着,后来我觉得,也许对于我来说,卫生与口味已居其次了,想要的只是那种温热的感觉,身体上和精神上的都有。现在想到高三时晚课前家长给孩子送饭的那场景,还觉得心酸,为什么那么残忍,地上的一条白线把家长隔在门外,那些翘首以待的急切明明白白地写在家长们的眼睛里。美其名曰是为了维护学校秩序,不允许家长入内,我不懂,送饭的家长会对学校造成什么危害呢,只想看着孩子安稳地把饭吃完,然后安心地学习,我能想到的仅此而已。高三晚餐时间是二十分钟,匆忙吃完饭,晚课基本是在胃痛中度过的,这种滋味,不想多说,也不想再形容了。

  是的,煎饼果子,再说煎饼果子吧,靠近教学楼的那家店做的比较好吃,总是人满为患,曾经一度达到需要预先订货的鼎盛,我经常去是在体活课的时候,渐渐地,体活课买它成了一种仪式,在全班盛行,尤其在冬天。关于高三的事情,学习上的我已经全部忘记,现在可能一个数学公式也背不出来了(

不等式(2009-03-28 22:42)

  五点十九分突然打雷下雨了,一个人在宿舍,本来想去拉上玻璃门,看阳台上的仙人掌在凄风苦雨中好不辛苦,就给搬进室内来。卖花人说它喜阳怕水,我却不相信,总以为植物也是要求平等的,一分光搭配一份水,直接导致去年养的那盆夭折了。

  哪有那么多等式,只有在数学题的虚情境里,我们才能单纯地去证明,从容地去相信。

  等式成立的条件太苛刻,过于唯一了,不等式则不同,无论两个方向有多大差距,都可以用一个符号一笔带过,一百大于一,一百万也大于一。

  也许本身就是个不自觉的人,总以为自己是不等式里较大那一边。那些自认为很了不起的付出,在别人眼里微如尘芥;那些自以为情深意切的关怀,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几个常用字而已。最可笑的是自己还浑然不知。

  不该有怨言,从决定付出的那时候起,回报就没有意义了。林夕是对的,他说,我们得到的,多不过付出的一切。

  谢谢,无论多晚的短信都会有回复,无论何时内心的不平都有诉说的场所,只有面对你时,我觉得自己是较小的那一端。我也喜欢张悦然的《痣爱》。

 

 

对不起,我的Blog。(2009-03-26 21:34)

  过了半年,才想起自己在新浪的博,用旧名和密码一登陆,去年夏天的文章还在,主页背景也还是那张阴暗的图片,甚至还有个好友在去年九月给我留言,全然不知。

  总之,不被背叛的感觉很好,尽管是个我未曾在意的Blog。删除了以前的博文,我要好好珍惜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