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突然就下雪了,而且很大,大到让我站在路边能生出一阵茫然——天地之大,居然无路可走了。车是无法开了,打车更是没戏,小区外面等候的人流,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那架势差不多能把那车给撕成八半。狠狠叹口气,回家。但有些事情还必须去办,无奈只好叫来技术高胆子大的朋友开车来接,两个人一路如履薄冰终于磨蹭到目的地。车放在楼下,办完事情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出来就傻眼——找不到车了。车倒是没丢,就是在大雪的覆盖下,一辆辆车全变成了馒头,车号和车型完全模糊。吃饭时候,喝点小酒暖身。一喝不打紧,出门就觉得身上发热。心里暗暗叫苦——千万别甲流啊。
这段时间甲流风声汹涌,美国那边拉警报了,世界上已经感染多少死亡多少了,沉重的新闻满天飞。但在我看来,关它甲乙丙流,不就是个感冒的变身嘛,没什么大不了。遥想非典恐怖时期,我连个口罩都没戴过,不照样如轻舟般安然滑过。非典期间有一则民间流传的“真理”——非典不找抽烟喝酒的人。对号一入座,咱烟酒不分家,非典能
上帝要听歌了,于是带走了MJ;上帝要看AV,于是带走了饭岛爱;上帝要看CCTV,于是带走了罗京;如今,上帝需要柔情了,于是就带走了陈琳。星期天的早晨,惺忪中得到的确是这样一个消息,记忆中那个清瘦又略带几分冷漠的女子,居然选择了跳楼这样一种方式来终结自己。于是,这个星期天的早晨,我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的困惑与凄凉。
最早知道陈琳,就是这首整天在大街上流行的《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的名字于曾经红极一时的程琳相似。后来,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们的相识应该在1999年。那年,我去北京采访,无意中认识了一个叫大鹏的女孩子。大鹏是陈琳当时的助手,好像是东北人。熟悉以后,大鹏经常会给我寄来一些陈琳的唱
这是一篇被“逼迫”才成就的文字,如果不是北京《今传媒》杂志几次约稿,我想,关于那段我与都市女性周刊的日子也许只是我个人的一种回忆。而现在,我发现有些回忆其实可以和亲切还有陌生的朋友一起分享。毕竟,那是我生命当中一段辉煌与辛酸交织的岁月——
这是一个只有失败而没有失败者的故事;
这是一个传媒人创业历程的心酸记忆。
张斯夫先生用饱满的激情丈量着梦想与现实的距离……
有人说:“失败的教训比成功的经验更可贵”,张斯夫先生在《都市女性周刊》创业的这段经历,或许可以为传媒人些许的借鉴。
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那天的情景——2003年3月8日凌晨四点,我和跟随我一起创办《都市女性周刊》的3个员工拿着胶片兴奋地走出《太原日报》印刷厂的大门。白日里喧嚣的太原街头,此时沉静如水。经历了卖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这是一曲在黄土高坡上回荡了百年的《走西口》,这是一首晋商富达天下的风光背后的血泪歌。说实话,我想象过很多次走西口的场景,但惟独没有料到电视剧《走西口》会蹩脚到这种地步。与之前的《乔家大院》《闯关东》这些美味相比,《走西口》只能算是一盘临时拼凑的泡菜而已,不咸不淡让人大到胃口。走西口,这样一部山西人气壮山河的历史片段,如今被匆忙又简单地推上桌面,不能不说是山西历史的一种缺憾。其实,《走西口》完全可以做的更好。
但是,做为现代人是需要一点娱乐精神的,无论是自娱还是娱人。热热闹闹第五十多集,又是在中央电视台播放,遗憾已经无法避免,但如果从广告的角度来看,《走
今天看到这样一则新闻,越读越让人心酸:湖南一户人家的孩子被人贩子拐卖,为了找回孩子,这户家人逢年过节都要到人贩子家拜年送红包,甚至到了眼下给人贩子家播种庄稼的地步。目的就是一个,希望这份心意能够打动人贩子家人,最终让孩子能够平安回家。失踪孩子的奶奶患了重病却拒绝医治,原因就在于要省下钱给人家“好处”。不知道人贩子最终会不会良心发现送回孩子,但就目前来说,我们看到的是,善良又一次屈从于邪恶的魔爪下。
对一个家庭来说,丢失孩子就是丢失了未来和希望。这样的崩溃和无助,我曾经亲身经历过。如果我没记错,那是2000年的春天。有一天我正在单位写报道,突然接到一个忻州朋友的电话,说在忻州定襄有一户人家丢了孩子,
身在太原,晋祠自然不会少去。但对真正的晋源,说实话我并没有多少实质性接触,很多了解还只是停留在历史的片段上。因为一个朋友竞选晋源西街村村长,而我也在无意中一脚踏进历史的碎片中,
现在的古城,远非春秋时期那座闻名天下的军事名城。那天我走进这座由东西南北四条街组成的晋阳城时,北门正在修筑当中。问了村里很人,大多不知道这座古城的历史。只知道城市历史很长,有的甚至说历史长到了唐朝时期。对于这个传说,我只能一笑了之。真正的晋阳古城,毁灭于唐朝之后的宋朝,显然这个说法只是当地老百姓为了炫耀而杜撰出来的一段被误会的历史。晋阳古城的历史的确很长,太原2500年的历史,最早的1000年连同当初的那烈火和洪水被深埋在现在古城的脚下。现在的晋阳古城,是明清时期修建的一小段试图唤醒记忆
星期天去参加一个国学讲座,老师是来自北京大学的一位女教授。三个小时的时间,教授讲了不少东西,但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一段关于男人如果称谓的趣谈。“大丈夫”、“爷们”、“爷”是自古以来世人送给男人最多的称谓,只是世风转换,如今这些称谓更多只是体现在影视和小说当中去了。那天下课时,我对坐在前排的太原职业经理人协会的几个女经理道再见的时候,特别补充了一句:记住啊,从今以后叫我爷!旁观者哄堂大笑,那几位更是乐的直不起身子,边笑边摆手:爷,您慢走啊!
男人因为天生担当的天职,称谓自然就比女人多一些气壮山河的意思。看看最早甲骨文中男人的写法,再文化不多的人也能看出那分明就是一把驰骋在田野中的犁头。由此我们
岁月真是经不起回头。仿佛就在一转眼之间,2008犹如一辆疾驰的列车擦肩而过。站在岁末的站台上,举起再见的手臂,眼看曾经的时光如昨日黄花零落为泥,这一刻内心百感交集。2008,像一位与我们相守一年但终归要离去的朋友,伤痛与光荣,失落与幸福,一切的一切,都在2008离去的瞬间化作记忆。那份抑制不住的愁绪,如同清晨的一层薄雾,弥漫在2008年最后的天空中。
2008年的中国,是跌宕起伏的一年。年初的雪灾,让我们北方人还可以当作一条新闻来看,但随后的汶川地震,却让我们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命运与民族血肉相连。当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举办,终于成为我们这个多难国家一缕灿烂的微笑时,与寒冬一起来临的却是防不胜防的经济危机。2008,如同大海上卷起的风暴,我们在长久的痛苦与短暂的幸福中颠簸起伏。而这样的
有朋友从外地来,送给我一份生日礼物。惊讶中这才发现生日的确近在眼前。人生如树,岁月如刀,所谓的生日,在我看来就是岁月定期刻下的一道痕迹,不值得惊喜或者伤悲。多年前的一个日子,自己完全没有选择地来到这个尘世上,在一声啼哭中开始了自己今生漫漫的旅程。印象中,除了自己12岁时有过一次风俗中的隆重生日,后来,很多时候只能从别人的生日中感觉到岁月生长的痕迹。
年少轻狂的岁月,于漂泊中淡忘了生日。虽然一再说,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生日怎么过。但当自己的生日被自己和别人都忘记的时候,心底多少还是会有一些遗憾和忧伤。在那样一段迷茫的时期,能够想起生日都是一种奢侈,如果能够有一个生日宴会那就是一种幸福了。可
“封口费”事件刚刚尘埃落定,“山西检察官进京抓走央视女记者”的新闻再次将新闻界搅的波澜起伏。必须承认,这是一起远比“封口费”更为让人震惊的事件。一边是代表国家法律的检察官,一边是中国最高新闻机构的记者,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又能笑到最后?相信这是一场火花四溅的碰撞。
山西检察官敢于斗胆到天子脚下抓人,而且抓的还是CCTV的记者,除了说山西检察官胆子够大之外,我想他们的手里多少是有对方“受贿”证据的。一场经济纠纷,能够引来包括CCTV和京城其他媒体的记者,事件中的那位南方老板也算是个“人物”了。太原市杏花岭检察院是否存在滥用职权,目前还是一个迷团。但是,原本是两个商人之间的经济纠纷,最终却演变到山西检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