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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正法眼藏”(2009-11-26 21:14)

            第三章 吾有“正法眼藏”

                              
              不能言说的言说
     
  前些天,一朋友出于对我的关爱,发来了某功法的介绍。大至看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复他。朋友们诸如此类的善意常让我感动不已。也不知是何因缘,我总是认识一些热爱公益和慈善事业的人,再有就是热心于灵修的人。有趣的是,我总是一再被这些朋友们“惦记”。有的已被大家称做所谓的“大师”了,其中还有包括为国家领导人和社会名流看病的人物,功夫的确了得,随意就可以示现“神异”。这些,与我们自小所受的教育和所习以为常的状态相去甚远,形形色色全给我碰着了。他们要不夸我善根深厚,说什么我头顶上的光很亮,头上顶有什么不同维次空间的灵物,或我眉

1、纪念版。布达拉宫最高处,此地禁止拍照,我还是偷拍了一张。

 

2、仰拍于罗布林卡的草地。蓝和黄为我衷爱。

 

3、小昭寺大殿

1、桑耶寺外墙。

  桑耶寺是西藏第一座佛、法、僧三宝齐全的寺院。公元八世纪中叶,由莲花生大师亲自选址,净命尊者设计,藏王赤松德赞亲自奠基动工。整个寺院布局完全依照密乘曼陀罗而建造,是吐蕃时期最宏伟、最壮丽的建筑。因为当时莲师用自己的智慧与威德让世人看到了许多奇迹,藏王发自内心地喊出了一句:“桑耶”。“桑耶”,意为“无边”。表示佛法无边,智慧如海。

 

2、桑耶寺大门

 

                        第五章  身边的幸事


               之一

   亲近上师的时间越长久,越能体会什么是“佛说种种法,为渡种种心,若无种种心,何来种种法”。众生入佛的法缘千差万别,只有佛菩萨和具德的上师们才有智慧了知,从而授予不同的方便。在出离心、菩提心及空性正见这三个前提的摄受下,一切法都是佛法,而非于法相上的差异。真正的佛法从来都是智慧为本,大悲为怀,万便为究竟。在上师众多的弟子中,有如我一般热爱闻思却不肯实修的;也有恭敬心很强,修法精进,但由于不得要领或知见不对而成效不大的;有曾练过气功、法愣功的总偏爱于身心感应的;或有那种还只停留在对佛法抱有一定好感,心思却只想求世间福报的;或修学多年信心不足的;或见过一些藏汉两地出家人,因真假上师混杂,有心依止善知识而无法决择的……在此,我仅以我亲自见闻的一些人事为

  开到荼靡 / 写在百岁老人往生之际

  
  前些日子,一位世纪老人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离开了我们。他的离去,再次刺激了我想说话的兴趣。再次为我印证了这个世界,其根本就是物质与能量构成的,本质上一定不生不灭。一切肉眼可视的粗重物质形态的“存在体”,都会随客观规律而完成其“外相”上的“成住坏空、生老病死”。对于本质的恒在,每一位个体生命,只有他亲身体会到了,心中才有如是的“乾坤”。

  这位老人是好友小李子的爷爷。走之前已二十多天没有进食,人已糊涂,大小便失禁,整日把家人折腾得团团转。那天小李子给老人吃了一些“甘露丸”后,当晚入睡安稳,一家人也因此而睡了个好觉。次日清晨,老人破天荒吃了一些鸡蛋和面条,并不断喊出她奶奶的名字。为此小李子当天中午请我吃饭专程谢我。因这“甘露丸”是我帮她结缘到的。我赴这饭局,当然不是觉得自己有功,而是想进一步鼓励她。几年前她爷爷有一次也是重病,并已下病危通知书,也是吃“甘露丸”好转过来的。而这一次,我觉得应该随缘了,毕竟百岁老人了,当有足

  开到荼靡 / 狗的眼泪

  

  有一次与母亲闲聊,言及自己儿时十二分的信耐科学,爱看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奥秘》一类的读物。完全相信巴甫洛夫的研究,以为狗只有本能。虽然发现走哪儿小狗小猫都爱粘着我,我以为是出于它们对什么气味的习惯。母亲笑道,我所受的教育可没你那么多,可我一直坚信狗是有情感和心智的。它们自有好恶。母亲说起她的一个舅舅,也就是我早已过世的一位舅爷,曾养过一只十分听话的狗。有一天舅爷进山采药还是干什么去了。这只狗傍晚时独自在院里抽泣,咽咽呜呜的,跟人一样伤心欲绝的样子,可以说是上气不接下气式的抽着,眼泪和口涎把青石板的地面打湿了一大块。母亲那时还是个孩子,见到一只狗爬在地上竟如此地哭泣,还有滂沱的泪水,实在是大为不解。一家人正纳闷不已。第二天大早便有人来通风报信,说头晚上舅爷在山里被几个土匪给打死了。母亲的意思是,一只狗会哭已经够奇怪的了,哪知它还是因为冥冥中感知出了主人的大限而哭。

  朋友阿桑是个善根深厚

  我的喇嘛 / 蓝天下的笑容

  
很多年前,我的一朋友交了一位很爽直的藏人朋友,曾邀请他去藏地玩。他应邀去藏地时,出于礼貌,也去拜访了朋友已经出家的儿子——一位小活佛。小活佛平日是一个人住在离一个道场不远的小山巅上,有一间很简陋的篷子。他整日就呆在那里专注于修行,每天吃饭时总要去施食给一些小动物,还为它们念经诵咒,授皈依。长此与往,小动物都知道了他对它们的友善。果然是万物皆有灵,后来他房子周围常有狐狸、鹰和狼等出没,最后他与它们完全和睦相处,相互见了都不回避。

  朋友去拜访小活佛时,还走在山脚,仰头远远就看见他坐在自己的房子门口,似乎在对着山下张望的样子。小活佛房子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地开满各种不知名的小野花,使他批着红色僧衣的身影格外惹眼。朋友一边爬山,一边不时仰头冲着那鲜花丛中红色的身影微笑,他确信那红色的身影也在冲着他微笑——无论是否看得清晰对方的面孔,他俩都一直在冲着对方笑呵呵的。走近后,朋友才发现小活佛有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笑容尤

我的喇嘛 / 缘 起(2009-08-16 20:32)

我的喇嘛 / 缘 起

                           (序)

  “喇嘛”就是“上师”。在藏地普通的出家人并不叫“喇嘛”,叫“扎巴”。只有那种持戒精严,对佛学义理和实修都达到一定级别的“善知识”才被尊称为“喇嘛”。如果是“我的喇嘛”,意义就更是非同一般了。它隐含着非常深刻的生命之交付,是“我”命运的全能依靠,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根本上师”,藏音为“扎吾喇嘛”。“我的喇嘛”一定要是教理与实证上的“过来人”,他能对不同的“我”因材施教,正如走路一样,他走过,他才能知道这路该怎么走,才不会对我们没走过的人“以盲导盲”。而实际的情形是,要找到一位具德上师已是很难,他是否就是“我的喇嘛”呢?那还得看我们的福报与机缘。

  阿难尊者曾经请问世尊:“在修行的过程中是不是大部分成就都来自于上师?”世尊回答说:“不,

开到荼靡/这会你空了吗?

  有几桩趣事供养各位。先说某弘扬净土宗的大德,他曾示现过两次“刚猛”来回应那些一开口即言空的人。因没有征求过法师本人意见,故将其真名隐去。只说事由。有一年法师回老家探望父母,一天家乡一些故友请其用斋,席间一男士说你等太执著,佛家我知道的,谁不懂啊,众生都是佛,一切都是空,都是圆满的。法师没搭话。男子甚是得意,继续发挥高见,后来竟说了一些亵渎之话。一会两人前后去了卫生间,洗手时,法师猛地拔出一把刀,二话不说一下子扎进该男子脖子(很浅,一点皮肉,当时就渗出几滴血),男子脸一下就青了,哆嗦道说你干吗啊?法师笑道,你不说一切都是空的,圆满的吗?这会你空了吗?你看你这会圆满不?回头再乱说,我一刀子捅死你。言毕,抽回刀子扬长而去。
  第二桩是法师在他寺里,见一挂单的和尚逢人就言“空”,还说自己已开悟了。有天他又在那里满嘴“真谛”。法师不置一辞,走上前去一把拽起他就往悬崖处拖,然后用力把他往悬崖下推。和尚懵了,吓得是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救命啊,法师一边推一边说,你怕啥呢?都是空的,你还是开悟之

实践出真知(2009-08-05 09:01)
                (草稿)实践出真知(序)

  “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无明妄念’盖覆真如本性,而不得真实妙用”。这是佛陀实修多年悟道后说的第一句话。为此我认定佛教不是宗教,而是指“佛陀的教育”,是最究竟的科学。我个人对世俗人脑拟造出来的宗教兴趣不大,虽然它有它存在的合理性。但这一切的核心还是在于人的担当。为此我一向以为,宗教是什么玩意,完全取决于我们自身是什么玩意。在历史的长河里,宗教和文化的流变一样,它完全可能面目全非。以至于误读误解成了相当普遍的现象。对于佛学更是如此,只有真正的“懂得者”的解读是令人信服的。它包含教理和实践的双重到位。这个难度可想而知。
  如今刮的是国学风,象《金刚经》和《心经》等很多人都在读,都在悟,何为空何为有?何为空有无二?显然仅凭思维与推理是难以到位的。佛法是实证的科学。花落花开,生生不息,怎么都是“所观的现象在变”,这一切背后的主客不二的那个“能够”永远都在。正如电和电器。“电”是一种恒在的“能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