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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启书(24) 换印记(2009-12-18 19:55)

沈伟多才,史论书画均专,篆刻亦佳。曾为我治姓名章一对,我很喜爱,多年用于我的作品,不慎于去年遗失,苦寻终未可得,沈伟看我可怜见,又为我刻了一对。怎奈我视那一对如初恋,心有戚戚焉。兹图影布告,有拾得者,幸为赐还是谢。顺告:2008年8月后的拙作不应有这一对印章,藏家慎鉴。

 

                                       印文:钟  阿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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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记者桂梅采访——

问:都说“艺术是生活的反映”,你对此有何评说?

答:艺术绝不止于“反映”生活,而应该“酿造”生活。打个比方:生活是高粱,艺术是酒,酒来自高粱,但形态和效能却迥然不同。酒可醉人,高粱聊可充饥而已。所以古人说:妙造自然。

2009年,某报记者采访——

问:听说多年前您对艺术与生活有一个有趣的比喻,您现在对此有何评价或补充?

答:评价:这是迄今为止关于艺术与生活的最为生动和贴切的比喻。补充:由于艺术欣赏越来越普及,图像科技的发展使模仿生活越来越容易,未来的艺术将越来越接近于酒,而不是高粱。

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从杂技、魔术、马戏这类民间艺术中吸取创作灵感。这些形式在古代被称为“百戏”,意谓杂多和平易,就如同称众人为百姓一样。不过既然是戏,就有表演程式的特征,就有感化的功能和对心目的引力,除这些之外,百戏还突出地昭示表演者的功力和技艺,这一点使它常常和体育相类似。不管怎样,百戏是很古老的,它起源于远古人类的角力游戏和狩猎技巧。

 

年前,我到厦门办个展,宏宝斋主人张宏向我郑重介绍一位收藏家——洪明明,定睛看时,只见那迎上来的女士,两只月牙笑眼,一张合不拢的朱唇,弥漫着不散的喜气;那装束兼具处士的萧散和村童式的顽皮,光脚拖鞋,呱嗒呱嗒满处跑,笑声如影相随。“哇,真好”! “哇,漂亮”!“哇,我喜欢”!于是掏钱。几天下来熟透了,便知此人有着无边无沿的爱好,无远弗届的仙履游踪,还有病毒一般迅速扩散的快乐能量。后来聂干因先生也到厦门办展,收明明为徒,这人聪颖,上手极快,油画、水墨并进,实在是打定主意要在绘画中寻欢作乐;加上音乐、文学、摄影、网络、交游、种菜、养狗....混合为一个生生不息的欢乐生命体,并集结为圈子。我曾根据

一篇访谈(下)(2009-11-16 10:53)

孟:老师,我还没能达到这个高点,在知识层面倒有些心得。我大体概括了一下,您的风格似乎有四个来源,不知您是否认同?

钟:好的,说说看。

 

 寻踪“迹象境”

——钟孺乾谈风格来源和欣赏途径

 

 

展览结束多日了,凡为这个事费过心出过力的,记忆所及都有致谢;在此还得谢谢所有光临现场的人们。最初的想法是做一个“三无”展览:无开幕式,无研讨会,无采访记者,身边的人们说那样反而做作,最终只做到了无研讨会。但的确未发请柬,只是在手机上发了个群发短信,内容是:某展某时某地举办,“专程光临,感谢深情;走过路过,请来坐坐;实在太忙,来日方长”。收到回复很多,其中不乏类似的打油文体,俱各开心;光临者也多,甚至有劝阻无效,执意从北京、江西、江苏、山西等地赶来的朋友,至为感激。检讨平生,处世接物向有粗疏,难及朋友待我之厚。从今切切留意。

 

开幕酒会

    2002年,在中国美术馆的《“彩墨江山”提名展》上,一同参展的邵飞在我的《灵池》前问我:你的画题老爱用“灵”,有什么说法吗?我一时答不上来。是吗?多吗?其实想想还真不少:灵池、神灵、生灵、圣灵、生灵园、生灵乐园、生灵舞台、风化圣灵,等等。有什么说法?今天天气哈哈哈。

    要说一点说法没有,那也不是。如果要我谈谈对所谓“现代精神”的感受,我会引述尼采的“上帝死了”。中国从无上帝,甚至从无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但是却有近似的“神灵”死去。一九九八年的一篇手记是针对作品《飞跃娱乐城》写的,转录下来,大致算是一种说法吧:

    “欢乐与崩坏是人类生存史的大写照。为流连易于崩坏的生命而及时行乐.全不问是延缓还是加速了崩坏;维护庄严却不能以

 

中国古代的人物画几乎从来不以形似为目标,所以严格的实象再现几乎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与严格的身体研究从来没有进行过有关,进一步又与封建社会形态中身体封闭有关。久之,水墨画家对写实的人物画始终提不起兴趣来。明白了这一点,中国古代人物画的成就不高就可以理解,更不用说人体艺术了。即使在现代,人体绘画输入中国也经历了艰辛的磨折,刘海粟因“女模特案”而被通缉已是美术史的谈资;通达如毛泽东,在美院开设人体课的文件上批示也显出十分的无奈,称之为“小有牺牲”。到目前为止,人体绘画在中国依然处于低水平,若非一般的专业基础训练,就是准色情的商业美人画,进入不了精神象征的层面。

 

    无论用哪个时代的标准,卞国强都算得上美男,颀长、端秀,举止沉静而处事机敏,言谈随和,但你总能从他脸上领略到有保留的欢快,时或露出腼腆。在风和日暖的某个时刻,你会忽然想到这样的人。今年春上我又转悠到北京,顺便打理一下新买的斗室,地方偏,难得见到熟人,在电梯口一转身时瞥见一个背影,于是想起:卞国强再老一点也许就是这样子吧?我总是这样胡思乱想的,无论多么不可能,想一下就忘。不料那人奔跑过来,居然就是他!拥抱,大笑。你小子!你他妈!怎么在这里!怎么冒出来的!奇了怪了!语无伦次,变腔变调。于是约好上他家,看画,画多而且精彩,海聊到深夜,送我,在过街天桥上,又聊。暮春之夜北京的风冷啊,“求求你放我回去睡觉吧”,“你小子身体不行啊”,挥挥手作罢。次日再约看电影。原来他家就在附近,想买间小房零用,那天选定了,正在我楼下。临了说去楼上看看装修吧,巧,撞上了。

    说起来已是25年前,在解放军艺术学院的考场上认识卞国强,小伙子真利索,三下五除二画完了一幅《战友》,第一个交卷,给我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