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活着的每一天,跳舞吧。脚尖着地,手指几乎就要穿破涨满蓝色的天空。满身伤痕,我们都是勇敢的孩子。当猜忌与恐惧,对着我们张牙舞爪的时候,幽默跟爱。将是我们最后的温暖防线。
__Mayday
太阳天秤。播音主持。
咸鱼有梦在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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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饭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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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九月,我写了三篇博文,开始试着弹吉他写歌,可惜写完总觉得调子陈旧,于是迅速的推翻。
看完一本诗集,一部纪录片。海洋音乐节上那个疯婆娘,如今留起了长发,仍旧是西门町最美丽的扛把子,梦想、狂热、青春,永远是夏夜里的台北街头不安分的渴望,我被它扇了一个耳光,鼻子有些酸。
焦虑并没减少。看占星日志,度过日土水同度回归可谓是最艰难的试炼期,相信被猜疑被压制缺乏依靠和支持,甚至连身体也出现各种小问题。以为是黎明前的黑暗,坚持到现在我也没有看见喷薄日出,反而太
一张来自台北的照片,收到时因为看见台北101而格外惊喜。背面是小孩稚嫩的笔迹,繁体字圈下涂改,执着的笔力。「這是從台北象山拍攝的景,遠方就是可以洗溫泉看夜景的陽明山。特別高,長得像竹子的就是Taipei101,其周圍是寸土寸金的信義區。24小時的誠品書局也在那。基本上,台北不是很大,有些老舊,髒亂,但同時也安全,友善,現代化,有著努力工作的人們。」
那的确是一个爱也炽烈、恨也炽烈的城。倘使有朝一日我能站在那围城的中心,我一定告诉你,别人看见你,觉得你温暖,美丽。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被你
旅途中辗转难眠,一到成都就睡得很踏实,而离开变得沉重。安慰自己说每次离开的不舍多半来自一些质地虚荣的声色,只不过是流浪。但只要一想到气息浮躁的豫章城,仍旧非常的绝望。她像个文明杀戮后的废墟,我从不指望能在废墟上开出鲜艳的花朵来,因为它的底色习气就是一团污垢。但愿是我的偏见。
那个对成都有着七年之痒的摄影师在暑假的时候北上,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这几日重读《牡丹亭》。
读到第十二出寻梦,杜丽娘消停一番,忽见梅树,心悲。
【江儿水】偶然间心似缱,梅树边。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得个梅恨相见。
突然就记起《在梅边》,想象阿信赤脚坐在沙发上认真翻书的样子。
看到杜丽娘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
他是不是也会细品一下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的愁伤。
看到杜丽娘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可知一生爱好是天然,
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是不是也会想象她的容貌自信可见一般。
惊梦的唱段,柳梦梅一声,姐姐,咱爱杀你哩。
他是不是会
她在四九年的秋天,跟着丈夫坐上了往台湾的飞机。连行李都来不及整理,只随手围了一条玫红色带流苏的披肩,找不到故乡和亲人,一去四十年。
傍晚她在天台照顾花草,把盆景围成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