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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艾滋病的传播途径,长期战斗在乡村艾滋病防治第一线的夏医生忧心忡忡地对我说:我镇原来以卖血途径而感染的艾滋病人,在全社会的关爱和医生的精心治疗下,病情已得到缓解和遏止,现在通过卖血感染艾滋病的已经基本没有了,母婴传播途径也得到了较好的阻断,但是,现在性传播已上升成为艾滋病的主要传播途径,而在性传播中,女性又是最大的受害者。

 

    去年的世界艾滋病日,我的对农村艾滋病妇女的调查发表后,引起社会强烈反响,为记取血的教训,在今天的世界艾滋病日,我再次发表这篇文章,以期待社会更加关注她们的命运:

   上世纪90年代,鄂西北的某镇曾有成批的农民因生活窘迫而外出卖血,他们当中有一些人不幸遭到艾滋病魔的袭击。在抗击艾滋病魔中,那些曾感染上艾滋病的农村妇女命运如何?有人告诉我,要了解艾滋病农妇就一定要采访镇医院的夏治华医生。

    我如约到达镇医院艾滋病人的“温馨家园”,向夏医生说明来意,夏医生说:到如今,还没有一个人和机构来我镇专门调查了解艾滋病妇女的情况,艾滋病妇女确实是一个特别要关注的群体,过去妇女感染艾滋病的比率还比较低,现在呈逐年上升趋势,我镇农村妇女感染的比例大约是100名艾滋病人中大约有42—43名女性,感染的性别比与全国、全世界基本接近,而且妇女是受害者多,妇女感染极易引起母婴传播。

    我请夏医生能否叫几个艾滋病妇女进来座谈一下,他答应了。

    我面前坐

    几年行走在农村,我发现:现在党和国家对农村的惠农政策多了,乡村干部的腐败也多了。如今在农村有些地方暗中盛行一个潜规则:村里要国家惠农政策的钱还要打砣子(行贿)、要回扣,很多农田基本改造工程被乡村干部与他们的亲戚朋友串通在一起,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还有改水改厕、移民费、水利修复、堰塘整修资金等,这里面的腐败太多太多,在一些村里,有的五保户已死去好多年,五保经费还在照领不误,低保经费、甚至母猪补贴也有冒名顶替现象,有的乡村干部串通好套国家给下岗农民工的培训费,叫农民工拿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写一个要求参加培训的证明,每人发100元,村委会就算搞定了,有的乡村干部日进斗金。

    在调查中,我所接触到的三个村妇女在选举中受到阻力,恰巧都与村级财务管理有关:

    S市云村,一名农民女企业家,在外闯荡多年,掌握了不少有关农副土特产品的销售渠道,仅每年收购一百多万斤松菌,就为老百姓创收五百多万元钱,她想把这些信息和经验带回老家去,带领全村妇女一起共寻致富路。在上一届换届选举前,她下决心回村去竞选村妇联主任,她将个人

 吴治平:中国乡村妇女生活调查:

    07年冬的一天,我在叶村调查时,村里发生了一件“性诈骗”案件:

    有一个从外地嫁入村里的女人,长有几分姿色,后来,这个女人突然和外村的一位兽医缠上了。一天,这个女人告诉兽医她的男人外出打工了,兽医大喜,赶紧到她家里去。正当他们两人缠绵之时,丈夫突然回来,兽医无处可逃,慌忙之中迅速躲进了床后的门帘后面,一声也不敢吭地藏在那里。一直等到晚上,夫妻两人上床睡觉了,男人的鼾声使兽医确信他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从门帘后溜出来,可是逃至大门口却发现大门早已被锁上了。这时,那女人的丈夫赶上来把他抓住了,兽医见事已败露,无处可逃,只得向她丈夫求饶、认错,求他放自己出去。可是她丈夫说你要走可以,得拿一万块钱来,不然他就报案给他张扬出去。

    兽医急了,半夜三更上哪里去找一万块钱呢?那男人提醒他说:你可打电话要人送来啊。兽医是不敢给老婆打电话的,只好打给他的一个朋友,要他赶紧送钱来,他朋友当夜给他送来了3000元现金,说一下子筹不到那么多钱,没办法。兽

   重阳节那天,我在自己的博客上披露了农村老人养老面临的窘境,当天即引起中央电视台新闻1+1栏目关注,他们想方设法与我联系上,我接受了他们的访谈,当晚央视《新闻1+1》播出《今天的老人,明天的“我”》,以下是节目访谈实录:

   主持人王跃军:今天是九九重阳节,是传统上的爱老、敬老的日子,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有一个群体更值得关注,那就是农村的老人.我国的老人当中60%是在农村,也就是说农村的老人大约有一亿左右,这些人当中当然有生活非常幸福、富足的,当然也有生活并不是特别理想的,我们接下来走进一个农村去看一看。
    叶村,这是鄂西北地区一个默默无闻的村庄,一千四百多人口,四百多青壮年劳力全部在外打工,留下来的大多是老人和留守儿童,人口平均年龄为53.4岁。
    吴治平

   吴治平:中国农村妇女生活调查系列:

   今天是重阳节,想起我在农村几年调查中看到的农村老人境况,心中就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记得我刚下乡时,一个女养鸡能手建议我好好调查一下农村老人的养老问题,她告诉我:在她娘家湾里,有不少老人偷偷自杀了。于是,我开始关注农村老人这个群体。

    在桥村,有一次我和几个坐树下纳凉的老人谈及农村养老话题,一个老婆婆说:“别提了,我都改姓了,姓‘鳖’,儿媳妇张口闭口就说:鳖老头、鳖老婆子!在我们这里,老家伙,老家伙,就是老了还要‘加活’,农村老人不到万一动不了时候,能动的尽量做,种田、放牛,还要带孙娃子,老人比现在年轻人的活还重。”

    其他几位老人三言两语诉苦道:“现在的年轻媳妇不孝顺公婆的多,不给吃,不给喝。过去的媳妇都怕婆婆,现在颠倒过来了,都是婆婆怕媳妇,村里有一个媳妇经常打婆婆,原因是媳妇认为婆婆给其他的儿子干的活多,婆婆不公平。村里前不久有一家婆婆喝农药,起因就是她的小儿媳妇责骂她老不死的,不引小儿子的伢,而去帮二妯娌引娃子,儿媳妇把婆婆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

    长期在农村调查,最让我不习惯的是上厕所,和我一起下乡的助手都是城里姑娘,提起上厕所就害怕。
    农村的厕所大都在野外,有的是用土坯或山上的碎石块垒砌的四面围墙式、有顶或无顶、只有一平方米多的建筑物。最简陋的厕所用玉米秆、芦席、破塑料等做围墙,屏蔽起来就只能将就着使用。农村厕所大都很低矮,有的甚至只能把屁股塞进去,头都抬不起来,很多厕所建得还不如牛栏。高档一点的砖混结构厕所,大多是多坑位的公共厕所,坑位之间有1米上下的隔档,用以遮挡人的隐私部位。每个坑位的长方形便坑下面,是深2米以上的粪坑,为的是可以积存更多的排泄物。

 

吴治平中国乡村妇女生活调查:

    行走在农村,我时时都感到农村妇女的婚恋伦理在静悄悄地发生变化。特别是打工潮的兴起,就如同鳅鱼放进笆篓里,一下子激活了整个笆篓里的鱼。农民进城打工,既给家庭带来了生机和活力,也给家庭带来一系列新的矛盾和问题。带着种种困惑,我访谈了华中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妇女研究专家刘筱红教授。

    我的访谈是紧紧围绕着当代农村婚恋伦理这个中心议题展开的。

    问:我最困惑的是感觉到打工群体的出现,使中国传统男耕女织家庭模式和生态婚姻受到挑战,首先是打工农民的夫妻分居问题。在日本性学界有个说法:若夫妻间一个月不能过性生活,就叫无性家庭,要是按这个标准来界定的话,那我们的农村打工群体中有多少个无性家庭?

    刘教授:打工群体的夫妻分居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与现代化相伴的是城市化,国家在走向现代化过程中都有可能经过“男工女耕”这样一个过程:男人先转移到更优势的产业上去了,留守在家的女性填补男性在农业生产中的空缺,对这种过渡时期出现的婚姻家庭问题,要采取积极的态度去看待和解决,不可能把男人都

吴治平乡村妇女生活调查: 

   当年我知青下乡时,知青点就在许家湾。当年的许家湾是远近闻名的“光棍湾”,湾里住着许氏七兄弟,家家都是地主出身。我感到很奇怪,怎么一条湾子都是地主?老队长告诉我:1946年,这个湾里流行天花,不到一个月内一下死了20多人,土改划成分时,是按土地多少定成分,因人平土地多,所以许氏家族的人都定为地主。到我离开的时候,许家湾的两个姑娘一个被母亲逼婚出嫁,一个被换亲出嫁,许氏兄弟都还是光棍汉子。这次我回村考察,发现在许氏兄弟的婚姻里竟包含了农村过去和现在的各种婚姻形态。

                              “逼婚”

    我一到村,第一个想见的就是家住东湾头的好友志兰,我还在村里做知青时她就被母亲逼嫁出去了,时隔三十多年,不知道她现在日子过的怎样了。

 

    桑兰“保姆门”事件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同时也引起家政工的高度关注,近几天,京城金牌家政工唐琴连续发博文回应,下面转载她几篇博文的主要内容,已期引起人们对乱像从生的家政工市场的关注:

    “今天看了有关桑兰和小保姆之间纷争的新闻,有些话不吐不快。我觉得桑兰通过博客公开维权没错,小保姆也没错,她已经尽力了。错就在家政这个行业的不规范化、不细化。现在的家政行业的专业培训很少,又非常的不规范。看了桑兰的博客,现在不管谁对谁错,我们都很感谢桑兰,感谢她说出了这个行业不规范的地方,让更多的人来关注家政这个行业的发展。这也说明家政是社会极其需要的岗位,是很多家庭必不可少的。怎么管理和规范这个行业,让家政工、雇主以及家政公司三方都能享受到权力和义务?这就需要很多人去推动的。

    “我也是一个家政工,是一个农民、下岗工。从一个农民到工人我没有喜悦,因为工人没有农民自由,唯一的好处是每个月能拿到工资。但下岗后就感到天塌了,没有工资也没了土地,别说吃饭光喝水也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