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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构思文章(2009-11-09 13:56)

构思了一些文章,总没有写出来。先把题目记下来:

《散场》

《水》

 

牛杂5-6(2009-11-08 21:53)

⊙第一间宿舍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乡镇农技站。报到那天,被安排下乡住在村里。

我要描述一下我工作以来所住的第一间房间:

房子高三层半。我住在三楼靠西的后一间,前面一间是村长、副村长们的办公室。中间用木板隔开。房间宽约四米、长约三米。里面摆着一张窄窄的行军床,一张办公桌,一部坐在简陋桌子上、看不出年代的无线电,一台用来广播的仪器。

牛杂1-4(2009-11-08 18:19)

⊙拐杖

出外旅游,同行一位长者,平日里步履稳健,神采奕奕。爬山途中遇一卖拐的,他买了一根粗藤做的拐杖,手里一握,往地上一戳,那腰就有些弯了。我从背后一看,他蓦然就老了十岁一样。我想来想去,不知其原因。不用拐杖了,看他又跟原先没有大的差别。

 

⊙佛与道

不平凡的石头(2)(2009-11-04 21:49)

恐怕我再也找不到那个秤砣了,它没有毁坏在时光中,只遗弃在人的健忘里。那是一个青石雕琢成的,大肚细脖的秤砣,顶上镂空出一个洞眼,便于系绳子。我最初看到它时,那洞眼里穿着铁丝索,上面再连着尼龙丝绳,挂在秤杆上,用自身的重量去衡量另一端物什的重量。石头因为沉重、坚硬和不朽,在充当评判的角色时被不同的人所认同。当木制的秤杆磨损、朽蚀以后,看不出改变的秤砣依然故我,形单影只地窝在房角。有一天,她们开始腌制酸菜。她们从菜地里把白菜、芥蓝菜、芥菜、萝卜收割下来,洗净、晾干,一把菜一把盐层层叠叠地塞进瓮里,却找不到合适的重物来镇压。她们的眼光不期然地瞟到房角那爬满灰尘的石秤砣,用水洗洗,拿来一试,大小、轻重刚好。于是,它在这里扮演了一个新的角色。已经没有人讲究它的造型了,也没有人注意它的伙伴秤杆的去处,只要它够重,能把菜里剩余的水份挤压出来就足够了。我无法获知,在这样的角色转换中,它有委屈、愤懑的情绪,还是有物尽其用的心甘

秋游散记(2009-11-02 11:17)

秋天一日胜似一日,驱车往闽西红土地考察,沿途到一些景点,些许收获,些许感触,随手记下。

1028 赵家堡

是正午时分抵达赵家堡的。旧的城墙依然透露出昔

随记(2009-10-31 21:35)

今天是本命年的生日,妻为我备了块小蛋糕。其实,蛋糕是儿子和侄女喜欢吃的。

以过生日的名义吃蛋糕。

这几天在外地出差,赶在生日前回来了。金秋闽西行,走过几处地方,赵家堡。冠豸山。永定土楼。培田古民居。古田会议旧址。龙崆洞。

有一些感触,也有一些感想。可惜一路上睡眠不好,回

1.在利益面前,没有亲情和道义可讲,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对你背后下手的贼;

2.帮你锄草,杀虫,对你示好的人,来你家的真实目的却可能是看你有没有可偷的东西。

 

塞林格:谜语的制造者

——谈塞林格的短篇小说及其他

 

    把短篇小说写到让人着迷的程度的作家,在我反复阅读的名单中,我的眼光总落在这几位身上,他们是:惜墨如金的“书生士兵”巴别尔(俄国)、把小说当童话写的卡尔维诺(意大利)、用智慧构筑叙述迷宫的博尔赫斯(阿根廷)、把幽默品质真正带进小说的辛格(美国)、“冰山理论”的提出者和实践者海明威(美国)。

    这几位的写作,在世界文学史上,从形式到内容,都有着各自鲜明突出的“某某式”印记,这是他们在没有边际的文坛上亮出的历久弥新的招牌,这也是他们给小说这一行当留下的丰富遗产。但是,无论这几位的创作“招牌”被后人举得多高,我看中的,只是他们小说显示出的一个共同的秉性:就是当我们合上那些小说之后,他们讲述的故事并没有随着阅读的结束而结束,故事中的人物、场景和事实总是长时间地和我们在一起——从眼光投射到第一行文字便忘记时间的存在,到抬起眼光离开最后一行文字,便开始被这个故事无休止的纠缠——他们的小说就是如此让人着迷。他们的小说为我们打通了一条从文学中延伸到现实

旧书摊(2009-09-17 11:12)

发表于《莆田侨乡时报》2009.9.16

有一些书本,比别的书多弯了一段路,停留在尴尬的中转站。这是我在街角旧书摊前流连时产生的感觉。它们没有经由收破烂的手变成纸浆,再次进入循环,这是它们的幸运。幸运的还有,它们没有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收藏,成为人们炫耀的摆设,而束之高阁,或被遗忘。书本的最大价值,只有在人双手捧读、目光注视中才能得以实现。旧书摊的这些书,却游离于几种可能之外,因此显得无比尴尬了。

豪言壮语与粗词滥调同归于发黄的书页,并将继续枯黄下去。优美、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