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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周作人之死(2009-05-27 17:19)
50年代末直到“文革”前夕,由于工作关系,我曾与周作人有过频繁的联系。1952年8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开始向周作人组稿,请他翻译希腊及日本古典文学作品。1958年11月,出版社指派我负责日本文学的组稿、翻译工作,同时,向我交代了一项特殊任务:约周作人及钱稻荪二位翻译别人不能胜任的日本古典文学作品。当时,他们在出版社算是编制外的特约译者。


从1949年到“文革”为止的17年间,周作人的生活虽单调平淡却是稳定的。他每天伏案翻译,唯一的乐趣是偶尔和寥寥无几并同他一样潦倒的来访的友人闲扯一通。其中,过从较密的就是头上也戴了文化汉奸帽子的钱稻荪。




抗日战争结束后,周作人被带进法庭



周作人总是按月向出版社交稿。当时,出版社按月预付给他稿费200元,1960年1月起,增加到400元。但1964年“四清”运动开始,从9月起,预付给他的稿费又从400元减为200元。好在他那久病
日记 [2008年08月25日](2008-08-25 18:37)

昨晚梦见地震,一干老少从顶楼上摇曳而下,在半暗的楼道里惊慌认命。

 

2008-04-26(2008-04-26 23:38)

某日月,王谭跳出来和我说些“爱国话”,于是知道了此人竟“活着”,很好,大家都还活着。

于是过得几日,王谭把她年初的一些文字拿给我看。如下文。

真性真情,是好文字吧。

录在下面:

 

偶然跳到老龙马的博客,是在他最后一篇留言后的34个小时。我惊异几乎人间蒸发的我,居然能拜读到他在34小时以前的感悟。34小时以前,他还活着,感慨着,隐隐作痛着。我莫名的欣喜起来,仿佛他并不是写了公告天下的博客,而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暖茶的香氛里,在窃窃私语中,仅仅对我,倾吐心声。

 

向下翻阅,《关于左岸》,老龙马的题记中,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乱在巴黎、卡妙在上海、KIKI前时去了北京、王铮也在北京、老樊回了绵阳,毕头现在成了人妻,向向每日奔波于黄桷坪和大学城之间,72不知何在,

日韩纪行(2008-04-14 00:47)
 3月23日
早上9点出发,十点多到江北机场与大众聚齐,11点上飞机飞北京,约2点多在首都机场与老刘会合。到得关西机场已经是东京时间晚上8时许。
机场一片安静,与我想象的“资本主义”城市大相径庭。
机场外细雨沥沥。
3月24日
早起,往窗外首次眺望东瀛的景色,街道整肃,空气澄明。不远的小街上竟有一所小寺,挤在一堆不新不旧的现代建筑中,并不显得让人诧异。
上午,天气逐渐好起来,毕竟是临海的城市(这时我才大约知道我们身处著名的神户港),
参观明石海峡大桥。午后登大阪城。
下午游览心斋桥
夜宿大阪,近旁有殡仪馆一。
3月25日
早出往京都,路牌上有坂本、二条诸城。
看平安神宫,此是新建筑,无甚可观。倒是近旁的婚介之所颇为洁净古雅,京都的人情风土做一小观。
看西阵织会所。
午饭于某中式酒楼,饭毕,走到街上竟然望见马路对面的旧建筑立一小牌,有本能寺等语云云。
午后游览金阁。
下午,行琵琶湖之南,过崇山峻岭,经甲贺等处,到名古屋。
--(2008-01-04 09:39)

 要说的是,人是不要做才子的。

自幼儿老是被人当才子看,老师、同学、朋友、长辈。到现今也甚至并未有些改变得来,照例是朋友、同事、工作中的合作伙伴。

最为刺激的乃是青春时节,一个暗恋已久的姑娘亦是将这“才子”的奖励赐予了自家,其余呢,这个姑娘几年后嫁给了某中老年市侩。

欣慰的是,老婆倒是认“才子”的死理,跟定了我受穷受苦这十几年。

才子这话题吧,大约也有些华而不实,难堪大用的意思。比如古今以才子名传世的翩翩佳少年,各各皆是以郁促终,更有甚者,或者会丧于非命,前者不必提,后者的王勃、徐志摩则都是成例。

有博如此(2007-12-25 00:50)
老徐在8月有博如此: 
 
去看老邹的博,这兄忙,三月半年,亦写不上一章半篇,国画系出身,做了编辑,不晓得是幸福还是失落,人却是明艳的,因家庭实在幸福,有老婆有孩子有父亲有母亲,而且而且,可都是妙人,这最不容易。
这一回去看,看到旧文,旧的东西更多时候只叫自己感慨,无论好坏,自然也是好的,然而所记都是自己私情,于他人不免隔靴挠痒,不贴。
老邹是猪肉吃不得,烧酒喝不得(这里要修正,以前是喝得的,喝太多,终于把胃口废掉了),人却是斯文的豪爽,有晋人风骨,或者又可说是大和精神。
看旧文看不进去眼睛,看前头新的题记,则篇篇好,甚至太好,气味十足。老邹:再忙再懒,不写真是可惜了。
大概这又是凡人如我的想法,屁事情也要写写,未免太对不起文字,是更深的堕落了吧。
 
不废话,且引文。尤其喜欢山上教学那段:
给“碟子”的帖(2007-12-10 02:57)
 某日,于某群应某网络美女邀,令余回应其关于“扯淡”的帖子,粗看两过,竟一时无语,毕竟跟率性自由的生活大有差距,也不太明白这个圈子的根底,勉力再三得文字如下:
子唐多年前自认“艺术家”,然则成家甚早,加上妻贤子孝、父母在堂,于是乎刻意功名,衣冠简朴,出早归晚,每日过起“上班族”的生活来。
除去偶然提笔写两个“牢骚字”的条幅,大抵于“艺术”远矣。
前日在南京,与两美人同桌吃饭,一边惊叹盐水鸭的咸,一边争论痛苦和快乐,于是一美人曰:你们艺术家过得真是“性情”!
一时之间竟然惊倒,原来我终究是宿性未改,被人察觉了底细。
 
言归正题:
美女“你可曾留意为什么我每次见你无论何时都穿着裙子?因为好脱。方便你的手想伸到哪儿就到哪儿。 ”的言语让子唐想象联翩,不安坐立,委实罪过,阿弥陀佛!
 
以上的话无干痛痒,等于不说。
关于金庸改书(2007-10-15 17:43)
 

金大侠晚年改书,要个什么结果先不去管他。

于出版商来说,旧酒总得要装上新瓶,才能符合时尚人群的胃口,可是笔者担心的是,这新瓶中的旧酒也因了刻意的勾兑而失去原先的味道。

况且,我们的读者诸君是恋旧惯了的,对“经典”本源的好奇探究之心从来就不曾稍减。红楼如是,而今金大侠亦要如是。

所谓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到得新修订版重出江湖,势必要再次卷起平地的三次浪来,君不见83版、94版、央视版的成例吗?顷刻之间,那白发老翁又得了荧屏、杂志和“娱乐版”亮相的机缘,纵谈古今八荒,风流倜傥,真是一时无两。

当然,这晚年批书如若加上添香的红袖则更能成就一番白发红妆的风景,聊供后来的好事者引为掌故谈资吧。

 

上面的文字是因《重庆晨报》之邀,字数有限,勉力为之。

梦,-天气热(2007-09-24 01:35)
早上7点仰在沙发上睡~
做了很庞大清晰的梦,梦里涉及到多位女主角。
感觉很无力~
追逐,挽留,悲伤,一切都无济于事。
醒过来,发现一切如常,只是双脚伸到了被子外面......
幸好自己未曾悲鸣哀叹,只不过是微微起了鼾声......
 
 
23日下午与老婆看瓷砖橱柜诸色物事,解放碑存按揭款,看骊威。
夜归观日剧《山.壁》两集。
 
K: 唉唉唉
K: 我和那个男人分手了
Z:呵呵~~~~
Z:你认为我能说点什么呢~
K:我是想说

K:那个男

日记 [2007年08月27日](2007-08-27 22:51)
成都依旧平静而柔软
2007年,8月24日的下午,搭乘火车到成都去,中途睡觉和说话,与诸君品评电影,谈美国,还有明朝。
满载昏昏欲睡和高谈阔论的列车穿透阴湿沉闷的空气,我梦想已久的火车文化的怀旧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