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禾访谈录
博宝艺术家网:是什么原因或者动力引导您一直坚持绘画不放弃?
邹禾:艺术是我本人精神世界中很大的一个部分。这些年越来越深沉地理解艺术的本质和个人需求,而其他的东西都无法替代这两者的结合。近来已经甚少动笔,但是绘画的灵魂却在自己心目中越来越干净纯粹。我想也许是多年的修炼所为吧。
博宝艺术家网:您如何看待当今的艺术现象?
邹禾:当代艺术只能算是艺术中一个时期或者一个层面的人群的艺术现象吧,近些年由学院开始的当代艺术已经走得越来越远,其核心的诱因无疑是艺术品市场的催生。特别是变成一批艺术批评家以及策展人混饭局混江湖的工具,而一大批二三线艺术家急于咸鱼翻身的机会。现在的当代艺术甚至有了某些沙文主义的倾向,不由不让人忧虑。
前些时候,有人说我这样的过气文青总是很纠结。是啊,6、70年代过来的这一代,经历了太多的变革,总是在适应和迁就中勉强度日,生存的乐趣自然是早就没有了,就连活下去的理由也越来越稀薄。近来总是拿卡夫卡这类人物来自嘲,并且还从藤泽周平的《黄昏清兵卫》、《爱忘事的万六》那里看出了微言大义还有生存的悲哀。
嗯,这样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以下的诗篇是1990年19岁时候的玩意儿,现在看来青涩得很,不过也可以用来纪念那些充满理想的日子吧。
二十四个节气与针尖 (组诗选章)
清明
天空潮湿
所有的鸟双目空洞
书生面如白纸
心如枯槁
在回忆里无声无息
一缕背影离群索居
像花瓣轻轻落入流水
在一条河旁边
芦花才及眉心
空气盛满纸灰的气味
最后的心情委地生尘
己丑年夏末七月十九,时序白露,明月高照,夜热难眠。思半生行藏,则心臆寒彻,少时颇以才华自漫,以为金屋足以藏娇,功名岂堪唾手,然二十年匆促,揽镜方知发落,临席每觉齿摇,而五斗之粟直可累折筋骨耳。
忆昔曾治“金屋”小印一枚,纤巧可喜,妻不知何意,其实自谓以为人生一最大快事为我辈幸沾也。于今思之未免终成一南柯耳,其故何也?俗语云:剃头挑子一头热!捻此朱白,不禁泫然。
可叹廿年披荆戮力,今日竟成一书贾,所自勉者无非为娇妻稚子不舍孺牛,自以为平生大愿已足,而到头来都成烟云。
青丝渐成花发,除了一身臭骨肉一无所遗也,神思昏昏,恐成不起,呜呼。。。奈何奈何!
(2009-05-27 17:19)
50年代末直到“文革”前夕,由于工作关系,我曾与周作人有过频繁的联系。1952年8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开始向周作人组稿,请他翻译希腊及日本古典文学作品。1958年11月,出版社指派我负责日本文学的组稿、翻译工作,同时,向我交代了一项特殊任务:约周作人及钱稻荪二位翻译别人不能胜任的日本古典文学作品。当时,他们在出版社算是编制外的特约译者。
从1949年到“文革”为止的17年间,周作人的生活虽单调平淡却是稳定的。他每天伏案翻译,唯一的乐趣是偶尔和寥寥无几并同他一样潦倒的来访的友人闲扯一通。其中,过从较密的就是头上也戴了文化汉奸帽子的钱稻荪。
抗日战争结束后,周作人被带进法庭
周作人总是按月向出版社交稿。当时,出版社按月预付给他稿费200元,1960年1月起,增加到400元。但1964年“四清”运动开始,从9月起,预付给他的稿费又从400元减为2
昨晚梦见地震,一干老少从顶楼上摇曳而下,在半暗的楼道里惊慌认命。
某日月,王谭跳出来和我说些“爱国话”,于是知道了此人竟“活着”,很好,大家都还活着。
于是过得几日,王谭把她年初的一些文字拿给我看。如下文。
真性真情,是好文字吧。
录在下面:
偶然跳到老龙马的博客,是在他最后一篇留言后的34个小时。我惊异几乎人间蒸发的我,居然能拜读到他在34小时以前的感悟。34小时以前,他还活着,感慨着,隐隐作痛着。我莫名的欣喜起来,仿佛他并不是写了公告天下的博客,而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暖茶的香氛里,在窃窃私语中,仅仅对我,倾吐心声。
向下翻阅,《关于左岸》,老龙马的题记中,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乱在巴黎、卡妙在上海、KIKI前时去了北京、王铮也在北京、老樊回了绵阳,毕头现在成了人妻,向向每日奔波于黄桷坪和大学城之间,72不知何在,
3月23日
早上9点出发,十点多到江北机场与大众聚齐,11点上飞机飞北京,约2点多在首都机场与老刘会合。到得关西机场已经是东京时间晚上8时许。
机场一片安静,与我想象的“资本主义”城市大相径庭。
机场外细雨沥沥。
3月24日
早起,往窗外首次眺望东瀛的景色,街道整肃,空气澄明。不远的小街上竟有一所小寺,挤在一堆不新不旧的现代建筑中,并不显得让人诧异。
上午,天气逐渐好起来,毕竟是临海的城市(这时我才大约知道我们身处著名的神户港),
参观明石海峡大桥。午后登大阪城。
下午游览心斋桥
夜宿大阪,近旁有殡仪馆一。
3月25日
早出往京都,路牌上有坂本、二条诸城。
看平安神宫,此是新建筑,无甚可观。倒是近旁的婚介之所颇为洁净古雅,京都的人情风土做一小观。
看西阵织会所。
午饭于某中式酒楼,饭毕,走到街上竟然望见马路对面的旧建筑立一小牌,有本能寺等语云云。
午后游览金阁。
下午,行琵琶湖之南,过崇山峻岭,经甲贺等处,到名古屋。
要说的是,人是不要做才子的。
自幼儿老是被人当才子看,老师、同学、朋友、长辈。到现今也甚至并未有些改变得来,照例是朋友、同事、工作中的合作伙伴。
最为刺激的乃是青春时节,一个暗恋已久的姑娘亦是将这“才子”的奖励赐予了自家,其余呢,这个姑娘几年后嫁给了某中老年市侩。
欣慰的是,老婆倒是认“才子”的死理,跟定了我受穷受苦这十几年。
才子这话题吧,大约也有些华而不实,难堪大用的意思。比如古今以才子名传世的翩翩佳少年,各各皆是以郁促终,更有甚者,或者会丧于非命,前者不必提,后者的王勃、徐志摩则都是成例。
老徐在8月有博如此:
去看老邹的博,这兄忙,三月半年,亦写不上一章半篇,国画系出身,做了编辑,不晓得是幸福还是失落,人却是明艳的,因家庭实在幸福,有老婆有孩子有父亲有母亲,而且而且,可都是妙人,这最不容易。
这一回去看,看到旧文,旧的东西更多时候只叫自己感慨,无论好坏,自然也是好的,然而所记都是自己私情,于他人不免隔靴挠痒,不贴。
老邹是猪肉吃不得,烧酒喝不得(这里要修正,以前是喝得的,喝太多,终于把胃口废掉了),人却是斯文的豪爽,有晋人风骨,或者又可说是大和精神。
看旧文看不进去眼睛,看前头新的题记,则篇篇好,甚至太好,气味十足。老邹:再忙再懒,不写真是可惜了。
大概这又是凡人如我的想法,屁事情也要写写,未免太对不起文字,是更深的堕落了吧。
不废话,且引文。尤其喜欢山上教学那段:
某日,于某群应某网络美女邀,令余回应其关于“扯淡”的帖子,粗看两过,竟一时无语,毕竟跟率性自由的生活大有差距,也不太明白这个圈子的根底,勉力再三得文字如下:
子唐多年前自认“艺术家”,然则成家甚早,加上妻贤子孝、父母在堂,于是乎刻意功名,衣冠简朴,出早归晚,每日过起“上班族”的生活来。
除去偶然提笔写两个“牢骚字”的条幅,大抵于“艺术”远矣。
前日在南京,与两美人同桌吃饭,一边惊叹盐水鸭的咸,一边争论痛苦和快乐,于是一美人曰:你们艺术家过得真是“性情”!
一时之间竟然惊倒,原来我终究是宿性未改,被人察觉了底细。
言归正题:
美女“你可曾留意为什么我每次见你无论何时都穿着裙子?因为好脱。方便你的手想伸到哪儿就到哪儿。
”的言语让子唐想象联翩,不安坐立,委实罪过,阿弥陀佛!
以上的话无干痛痒,等于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