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重庆十几天了,老周是后面几天来的,接他的时候看到我就说:“咋像找了个新媳妇啊!”我在重庆华美做完全部手术后,大家都觉得变化很大,我自己也挺高兴的。
眉毛、嘴唇绣了,鼻子修了,皱纹除掉了,然后做了一下皮肤和中医。现在我把照片放上来给大家看看。我们老周说哪里都好看了。
在去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想哭。因为原来的问题,我的胡子总三天两头地冒出来,平时我都很注意。也许
明天我和丈夫去孤儿院
我和老周都已经快奔四十的人了。再过几年别人的孩子就要考学的考学,上班的上班,对我们来说,这些都是未知。
支持新起点退役运动员就业指导基金
其实中伤也好,误会也罢,平心静气想想,都是些小事,还是按照自己心愿做点有益的事要紧。所以得知莫慧兰正在筹划退役运动员就业指导基金时,我是激动的。正如莫慧兰自己设想:“基金不是给退役运动员生活费,不是救济金。”应该这样!其实作为运动员,大家早就在赛场炼就了一身铮铮铁骨,不怕吃苦,更愿意靠自己的劳动赚饭吃。唯一缺的是在退役时能有人指导一下,培训一下,尽量少走些弯路,少经历些迷惘。所以在知道基金名字叫“新起点”时,就像干渴的心突然喝到了大捧的水,舒服极了。
更让人欣喜的是,据说第一笔资金很快就要到位,而且有十多位当红体育明星表示支持基金。“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是啊!虽然大家干着不同的项目,但毕竟是一个大家庭里的兄弟姐妹,能帮什么忙就帮点什么忙吧!众人拾柴火焰高,相信在莫慧兰的努力下,在红十字会的积极帮助下,新起点一定会如预期——在年底成立。那时,可能像我和艾冬梅的事情就会少一些吧
再过些日子,我的“伊好”洗衣店就要满一周岁了。开了一年洗衣店,感触实在是很多。
以前觉得洗衣没什么,可真正做起来才发现很难。每洗一件衣服都要用很多知识,我和丈夫周绍成先后两次到北京黄浦大学职务养护学院学习,才掌握了洗衣技术。还要感谢妇联的帮忙,经常给人家“伊好”技术部打电话,有时我都不好意思,可人家从来没烦过,而以前呢,不管是烤串、养小鸡,一旦遇到困难,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能不散摊吗?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有人帮忙确实不一样。
洗衣现在想想还真是个好行业。好在哪里呢?从我来说,我小学三年级文化,现在也能玩转这技术活,再说洗衣店只要你洗得好,顾客很忠诚。他们也怕换了洗衣店,把心爱的衣服洗坏。有时看着来店里的熟悉面孔,就觉得自己这次入对了行业。
为了理解:不得不说的过去
-----应该学习的时候却在封闭式训练,跟外界没有接触。
浏览着一条条评论,就像面对着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孔,多的是温暖,多的是感动,但在面对个别的字句时,我的心痛了。沉默并且反思,我也在问自己,是啊!你过去是体育冠军,为什么今天却不能成为生活的冠军?是什么,又是谁导致了这一切?现在的你真得是给体育界的脸上摸黑吗?你为什么不能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过平常人的生活?为什么要撕开自己的伤口来寻求别人的怜悯与帮助?
回到过去,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的同龄人们正在校园里朗朗读书时, 我以一个运动员的身份进入体工队。那里没有课堂,只有训练室;那里没有老师,但有教练;那里不比谁的分数高,但比谁能把更重的钢铁举过头顶;那里没有分数,只有重量;没有思考,只有汗水;没有牙齿咬笔,只有牙齿咬着牙齿;当然那里也有个人的名字,但她已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