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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公元二〇〇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就是晴朗的天为十二日出去广西旅游归来的玄月北极狼伉俪接风洗尘的那一天,我独在马路上徘徊,遇见那君,前来问我道,“兄可曾为北玄月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兄还是写一点罢;北玄月去西藏前是很爱跟兄拼酒的。”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喝过的酒友,大概是因为不醉不归之故罢,能持之以恒把酒问天的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珍稀饮者中,毅然预定了数年酒局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酒量大小毫不相干,但在饮者,断不能失却那豪迈气势。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焕发青春”,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面对的并非玄月。那次西藏归来的玄月,酒风大变,使我难于接受,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对酒当歌,是必须在痛饮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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