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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徐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二级作家。宜兴市文联主席、宜兴市作家协会主席。
   已著长篇小说《公民喉舌》、《浮沉之路》等2部;
   长篇传记《尧臣壶传》、《花非花》等2部;
   中短篇小说集《血路》、《欲望》《秋风凉了》等3部;
   散文随笔集《天下知己》、《守住心灵》、《苦苦寻觅》等3部。
   重要作品曾被《小说月报》、《读者》、《中外文摘》、《文学报》、《作家文摘报》《报刊文摘》等转载;并被改编为电视剧、连环画;作品评介文章见于《文艺报》、《光明日报》、《文艺理论与批评》、《新民晚报》、《扬子晚报》、《等报刊。中国作家网、搜弧网、新浪网曾多次转载其作品梗概。
   长篇小说《浮沉之路》获得第二届紫金山文学奖长篇小说奖。
   长篇报告文学《花非花》获得中国作家协会2006年重点扶持作品。
   散文作品被列入中国散文学会年度排行榜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年度选本。
   编导电视片《农民潘根大》曾获1998年国家政府奖、第17届中国电视金鹰奖;担任八集电视艺术片《中国紫砂》总撰稿,获中国广播影视大奖"第19届电视文艺星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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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政(江苏省文联)

徐风的散文集《天下知己》断断续续读了半年有余,其间又被朋友借去一阵子。有些书就是这样,你似乎并不急着想去读完,但又似乎总在闲时想到它,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书。

 

写无尽书(2006-09-21 14:17)

很久以来,我一直在小说的园地里劳动。在享受着编织俗世故事的大量乐趣之余,我知道自己也丢失了许多生活赋予我的美好的东西,譬如像朝露般新鲜而迅疾消逝的感觉,特别感动或愤怒的瞬间,梦一般飘渺的幻境,刹那间的顿悟,由爱或恨派生的拳拳之忱……它们像昙花一样开满我的内心,又飞快地绝尘而去。

原来最容易老化的,是人的感觉。

乡村医院的一夜(2006-09-21 14:16)

大人们在准备战争。这是毫无疑问的了。

1967年。深秋。宜兴城外10里地的一座古堡式乡村医院。十里牌医院。我童年的

黄尘中的石窟(2006-09-21 14:13)

   风来了。滚滚黄尘仿佛自天边集聚,匍匐着席卷而来。我突然看不清诸佛的面目了;一个凡夫俗子,没有菩提之心,没有明镜之台;没有腾达亦没有落魄;本事不大却常被小人妒忌(可惜子弹最后都回到他们自己身上去了)。磕磕碰碰地进一退二,风风雨雨中身心俱健;于是我相信报应,相信诸佛们一定会在红尘之外安祥地看着我们。千万年他们重复着一句经典:呵,人类,一群会思想会折腾的大蚂蚁,我爱你们。

  甲申年残春。山西云冈。武州山在颤抖。它太累了吧,或许它真的是神山,否则它如何承受得起,1500

风雅季壶(2006-09-21 14:12)

     中国江南,一个叫丁蜀镇的地方;上苍给这里的一座并不雄伟的山坳里,扔了一把土,一把让人玩不够、说不尽,五彩缤纷的紫砂土。上苍扮成一个蓬头垢面的僧人,说你们好好玩吧,这土里有富贵呢!然后,他老人家一转身不见了。此后600年里紫砂传奇,风流人物如过江之鲫。

天有日月星辰,地有山川草木;展开中国古代文人画之卷帙,我们常常见到这样的景象:落日苍茫时分,千嶂长烟,斜阳寒鸦;古亭驿站风声鹤唳,天涯孤旅飞鸿过尽。那星星点点的笔墨里,分明有着文人的骨格气节与不羁豪情。

千山一脉,万水同源。焕余先生近年仗笔跋涉,修行于传统文化之万峡千壑,寂寞坎坷路,乌衣日又斜。鹧鸪声里落日还暖;月华万里斗转星移。焕余先生笔下每每有乾坤清气,有倜傥风流。江南佳丽地,阳羡温柔乡。焕余先生长于斯,爱于斯,受风物之浸润,得天地之灵气。近年变法,意存笔先,心骛八极,神游华夏;集众山华采,拜诸仙为师。一路罡风烈雨,江阔云低。览千古之兴亡,阅百年之悲欢;嵩华之秀,山水之神,均收眼底而一扫胸中勃郁;诗酒风流,凭高畅饮而为当今之殊也。

被岁月稀释的传奇(2006-09-21 14:08)

据说我们是在一个初夏的雨后放晴的早晨上路的。我,3岁;外婆,大约50岁;大表弟,2

风中细语(2006-09-07 12:22)
  暗伤

  伤口在哪里?不知道。
  但它总是在暗处隐隐作痛。它发作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它有多么致命。
  往往,子弹会来自背后;枪手不是敌人,而是一直被你当成朋友甚至爱人的那个人。几乎不需要瞄准。一枪就击中你的要害。

  在你的要害处潜伏着。
  好长时间你会老是感到哪儿不对。其实你早就开始发伤了。然而你找不到伤口。
  杯弓蛇影。
  就像丝绸,用手触摸,它光滑如水;放在一个特定的光线里,就有刀锋的质感。
  有时候,我宁愿要刀锋而不要丝绸。
  知道是为什么吗? 

  轻·浮

  有一种轻是郑重的轻,像风中的旗幡;
  有一种轻是草率的轻,像纷飞的鸿毛。
  前者是逸;后者是遁。
  轻逸是一种状态;轻浮是一种德性。
  保罗·瓦雷里说:“应该像一只鸟那样轻,而不是像一根羽毛。”
  那是我们无法掌握的功力;每天,我们眼巴巴地和它擦肩而过。
  在梦里,我们轻轻地飘起来了;
  醒来我们才知

化蝶千年(2006-09-07 12:21)
    农历三月二十八,是宜兴民间传说中的祝英台化蝶之日。流传了一千多年的爱情经典,如一块被记忆凝固的琥珀,在最美丽的时候被抽走了真实;它遗落于民间,未被宫廷“招安”,却反而成全了它。
    时间会损伤一种记忆吗?岁月会稀释一往情深吗?
    幸而,这里的草桥,古亭,修篁,书院……还带着昨天的温情和遗恨,古意绵绵的小径,还留存着主人的气息。十八里相送的界牌还在,落叶纷然,雁声却不再凄切。恍惚的秋光里,遥想着当年那一对痴情男女在这里玩智力游戏,以层层叠叠、自我折磨般的“闯关”形式托付终身。真不知如今在电视上“速配”而相伴的情侣们该作何想?一地碎片千年遗落,水波里的缤纷,天空中的蝴蝶,分明是人们对情爱终局代代相传的厮守,是对善恶有报的执著,爱与情愫,才终于在这样的寄托里,化羽而登仙了。
    善卷洞畔有一条涌金街。堆满陶器的街头,踉跄走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唱曲艺人,扯着破锣般的嗓子,敲着比嗓子更破的铜锣,唱着自编的春调:“正月梅花雪里开,小锣一敲就开台,祝英台本是我同乡人,祝陵村上好
天下知己(2006-09-07 12:14)
    许多故事消失了。
   
   
    掸掉历史的尘埃,那些沉睡了千年的往事,仍向我们扑面而来。
   
    编《名人笔下的宜兴》一书,历时一年;我的思绪得以在历史文化的隧道里漫游穿行。我发现在天下的文人雅士眼里,江南宜兴一直是他们的一个梦,一个结,一团化不开的乡愁。而宜兴紫砂壶,则是他们暖心慰骨的朋友知己。
   
    让我们从宋代说起吧。
   
    那个时代有一位爱喝茶的徽宗皇帝。他曾经写过一部《大观茶论》。茶文化由此从士人走向民间。而明代是个胸胆开张、元气淋漓的时代,朱元璋一声令下,以龙团凤饼无益于国民生计、助长奢靡风习为由,在洪武七年,将茶饼改为散茶。历史没有记载这位朱皇帝是否精于饮茶之道,但中国饮茶却因此柳暗花明,另辟蹊径。大壶大盏退至一边,宜兴紫砂壶迅即被世人所青睐。是因为壶小则茶香、壶大则不鲜;尤其是它泡茶不走味,储茶不变色,盛暑不易馊,取暖不烫手。色泽光润古雅,茶汤纯郁芳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