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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正见》《佛教的见地与修道》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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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又有另一位伟大上师怙主贝诺仁波切般涅盘,对这个世界而言,是莫大的损失!对我们这些与他有连结的人而言,又是多么巨大的损失!
    
对我来说,他的离去带来令人忧心的醒悟,尽管许多伟大的上师仍然住世,与我们同在,然而从我们自身不净的观点来看,他们不再年轻,而且有时显得相当衰弱。这个让人担心的事实应该会激发我们所有人,生起一种真正的迫切感。
    
在过去几年当中,我注意到,突然间,许多我的朋友得到致命疾病,像是乳癌、脑瘤。虽然我知道不应该感到惊讶,但我总还是非常惊讶,因为我对无常的概念只有极些微的认识。事实上,全世界每一秒钟都有人死去,然而直到最近,我才开始留意到它发生在我认识的人身上,每次一位我的朋友逝去,很大部分的我总是问道:「这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在我们身上?」当然,最后我记起死亡只不过是人类无可避免的一个面向。接着我因为没能看出这点而感到难为情,对于我与我这年纪的每个人来说,这样的损失是无可避免的;事实上,随着我们年岁渐长,我们得面对死亡愈发频繁地发生在我们所爱的人身上。
     
人体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是一束脆弱可怜的零件,没有使用适当的胶水或牢靠的钉子,草草拼凑起来的组合体。迟早我们全会瓦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然而,每次它发生时,我们无明的心念依旧不断地对死亡、病痛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感到惊诧。
     
这些年来已有如此多不幸的死亡,但最悲痛的当属年轻人的逝去。当某个比我年轻的人死去时,我个人总是感到最为悲伤,我想,几乎对所有人类来说,年轻人死去不知为什么总是令我们觉得难以接受且不公平。然而,事实上,死亡没有任何偏好,它不会根据受害者的年龄来下手。身为佛教徒,我们经常听闻死亡的不确定性,佛教徒实在无法抱怨不曾受到警告──单是寂天菩萨就一再地以所有章节投注于这个主题。然而我们还是抱怨──这样的事不断发生。
     
那么,这个讯息的用意何在呢?对于那些像我一样,「已过巅峰期」的人来说,请皈依佛、法、僧,以及上师、本尊、空行,因为我们全都需要保护,避免健康不佳以及各式各样的灾祸。毕竟,谁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们?我也想要强调,我们的弱点与易受伤害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业债的负荷,为了偿还与清净这些债,修习「山净烟供」很重要。
     
当然,无论你喜欢修哪个──皈依、菩提心、山净烟供等等,当你修习时,要仔细看看你的动机。为了确保长寿──或许甚至是长生不老──而做任何种类的精神修持,就如同试图及时冻结一个肥皂泡;那是绝不可能的。你只能一边修持,同时期望自己活得够久,以便更了解佛法。这样的生命,即使是多活一秒钟也极为珍贵。
      
当然究竟而言,祈祷、修持时,应该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免于时间的巨大苦痛,免于我们迷惑的心,把一切短暂元素,有信心的拼凑起来,却难免离散时的巨大苦痛。
     
我们大多数人都深陷于自己的错觉,以致确实相信它们是永恒不变的,而当我们所创造的幻相显露出其真相时,我们就感受到无法承受的巨大痛苦。究竟而言,我们需要使自己脱离这种错觉。

来自某个假装闭关者的短笺
比尔,2009 4 12
( 马君美中文审稿,徐以瑜中文翻译)

 

上周五写的,未完,(2009-06-24 17:15)

明天去看瑜伽士,看了,身体会好吗?看了,就会知道明天的明天,该向什么样的职业努力奋斗吗?初三的我,看着初三三班前面的杨树

2009年04月29日(2009-04-29 18:24)
真厌恶呀,这牢狱般的职业生活。
2009年04月28日(2009-04-28 14:13)

觉得孤单,跟新同事不合群,年纪最大,很自卑吧。没有太多共同语言吧.

(2009-04-25 10:42)

总有一天,没有任何担心,没有任何抗拒,没有回忆,也没有盼望。一切都很舒服,很完满。从来没有迷惑,亦无醒悟。花开了,又谢了。地球形成,又毁灭。燃烧的太阳终于熄灭。很远很远的远方,十个太阳又在燃烧。这一切,我悉知,遍知,没有留恋。亦无惋惜。人们在城市饮酒狂欢,在野地哭泣或是追赶,我看着他们,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个,对月思乡,对水吟诗,对着辽阔的空间畅想明天、将来。那是很久之前的过去。

很久(2009-04-25 10:25)

下着小雨,像雾,像细纱,又像一缕一缕的若有若无的梦或幻境。但是肚子在真实地充满,雨的微寒,真实又恍惚地罩在头顶,打湿了清晨的头发。看了看小诺举着伞的样子,就回去了。这是我的周末的第二天。牛肉面馆还在打扫卫生。我们耐心地等待烤羊肉串。春天,似乎还没来到就要急匆匆地撤退了。有些花朵已经开过了,绿色像淡墨,不规则地点缀这个永远在吹风的忽冷忽热的奇怪的城市。。

2009年03月11日(2009-03-11 17:18)

终于过去了,又一天,忙碌又无味。最有意义的一刻就是拿工资的瞬间,既喜悦又羞愧,然而,像奶粉的成分那么复杂的感受,转瞬都消失,只有疲劳和盼望,盼望这一日日的既幸运又痛苦的煎熬早点过去。如鲁迅在《故乡》中所期盼的,“他们应有新的生活,是我们所未曾经历过的”——我的新生活在哪里呢?靠着公交柱子昏昏欲睡,吃完晚饭洗碗都像受刑的日子,哪天是个尽头。我该感恩,人人思工作的金融危机年代,未经应聘就获得一份不晒太阳还管午饭的工作,多么幸运。然而,幸运不等于幸福。拥有不等于幸福。有工作不等于幸福。幸福是其他的东西,更微妙更深刻,无法定义但是能感觉到存在于否,类似森林氧吧的清新空气。

宝宝,你在哪?我快到家了。              

            18:10    3.8

日记 [2009年03月09日](2009-03-09 15:27)

只想睡一大觉,再洗个澡,然后去外面走走。吃饱喝足,躺着,坐着,发呆。小诺说我胖了。也许是身心渐好之故?早上站桩,受到美男愉快和柔情的“骚扰”,效果不错。眼睛不太干了。眼睛不适,跟活死人差不多。啥也不想看,不想做。从前上班太舒服,活儿少,想休息就闭目,想念真言就跑楼梯口,想听音乐随时戴耳机。好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写点日记抒发心情,都怕一排坐的同事不经意间瞅着。人类个个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想盗天火照亮内心的黑暗,反而失去了自由。静静坐在办公室,没活儿做的几天,感觉跟白吃饭似的。领导已经露口了,要加工作量,真忙起来,又恐受不了。怎么都不愉快,不舒畅。最迫切的,是读书吧。读点心理书、教育书,

眼睛非常难受,但不能一直闭目呀。把昨天写的删了。感叹什么都没意思。圣严法师说,
日记 [2009年03月01日](2009-03-01 17:09)

 

又一天过去了,真好,领导对我的版面提出了一些意见,但没有大改。领导很和气,没有架子,大家都叫她姐。我被大家叫作姐,但还是比她小,所以,也叫姐,蛮别扭,这么大没叫过谁姐。有这样的领导,蛮有福气。不能编出领导喜欢的文章的压力时刻在,天天在,月月在,年年在——只要在此工作,永远在——但是有个被大家唤作姐的主管领导,心情还是好一些。批评和被批评者,都多了一层温馨。

 

杨大姐推荐我使用搜狗五笔,刚安装好,似乎还是喜欢极品五笔。用一段再看吧。极品,也许真的不如搜狗呢。用惯了啥,就不想再尝试新东西了。呵。存到游盘,回家安上。杨大姐的心意是一定要领的。不过,词条第一个是红字,是蛮讨厌的。看起来,还是要使用用了多年了极品五笔了。又试了一下,还是极品爽:)竖的词条提示框,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