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ongliang[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公告

“古今以智相积,而我生其后,考古所以决今,然不可泥古也。”“生今之世,承诸圣之表章,经群英之辩难,我得以坐集千古之智,折中其间,岂不幸乎!”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怀恋狗仔
评论
读取中...
看过的电影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置顶:六角亭往事(2006-02-26 15:56)

  那天晚上我从六角亭跑出来,准备直奔春晚的现场去,因为春晚的现场比较容易让人出名,我隔壁16床的老兄头天被狗咬了,第二天还不是一样扒上一列拖煤的车皮去了我们地伟大首都参加招聘,回来不停跟我讲出去了搞才艺表演用红旗迎风飘凯歌冲云霄工人叔叔抗铁锤农民拿镰刀比较容易,我说这个我不会,我每天呆呆讷讷的,不会跳舞不会唱歌,没有什么甜美嗓音。不过有一样我很会喊口号,什么反清复明附清灭洋驱除鞑虏红太阳万岁。老兄说好去了北京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找到广场最中心的那个点然后把你知道的口号一个个喊上几百遍不多,马上就会出名上泰晤士时代周刊感动中国,想不上春晚都难。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

许多年(2009-11-22 23:17)

每次回家,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倒头大睡,有很多回都睡到十六小时以上。

我还喜欢家里的排骨藕汤,那的确是家里才会有的味道。

 

现在回老屋都以为是一件很远的事情,其实主要是已经懒得走动。

今天回去了一趟,那里只有断壁残垣,还有许多再也没人择采的橘子。

 

回时,和那总只肯守着断墙的家伙说: 傻狗,再见。

 

寒夜客来(2009-11-22 23:12)

2009-11-17 00:32:53 

这里今天下了第一场雪。
起床以后看了一点我史鉴注,把两个台湾的论文发给谢老师。
下午和同学打了三场雪仗,堆了一个不算太胖的雪人。
拖了四个月的一个残稿终于收尾,只剩下一点点脚注还要添加。
今天没有去学校,所以没能看到武大校园里的雪景,但其实更有一点想念那时湖大冬天的景色。
六点钟的时候,我们在广八路菜场买菜买酒买馒头,为一顿晚饭做准备。
晚上八个人在寝室煮火锅,我居然廉颇老矣不能饭否。
期待已久的雪。是的,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哼一首歌,等雪飘落(2009-11-15 02:10)

    两点十分,我瞅瞅窗外,还没飘落。一如一点半我和老王回时那样。

    街上只有冷风,转角停着几辆的士空车。

 

    很遗憾,从下午三点修到一点,耽误了谢老师休息。当然,我只是去围观两大高手出招,连带混吃混喝。谢老师给我夹菜的时候,我已经惭愧到极点,没能帮上一点忙,汗。然而,在他宽敞明亮的书房里翻那似乎永远看不完的书,又实在是一件惬意的事情。而后来几个同门师弟过来探望脚受伤的小师弟,一起在师弟房间里谈笑,才使我忘记这么多天攒下的狼狈。

    只是以后总要离开,不会再有这种记忆。

 

    上午GQ来确认,中午和左左与她一起吃饭。这已经是她第三年考了,很不容易,愿她成功。

    要多谢小子的鼓励,你也多加油。

    还有如果下雪,每个还在这城市不在这城市的人,都请保重。

Years Ago(2009-11-12 23:16)
    下午到现场去确认,就又去了一回珞珈山。
    和班上孙同学一起去的,她报的是武大的心理学。也通知了锁,他报中文。我和孙同学都到了的时候,锁才从财大登车。
    枫园阅览室也忒难找,一路上问人,看来还是地形不熟。到了往枫园去的一段下坡路,抬头一看,乖乖,排了估计几百米的队了都,黑压压一片人,那真是大阵势啊。此处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从大约两点半排到四点,好不容易才能进到阅览室里,填表,照相,忙得不亦乐乎,总算搞掂。顺便说句,那像真叫照的一个颓废(按:此照成了我日后大部分证件所用照片,所以照相需谨慎)。
    考这里,我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态势,反正我英语差,海客谈瀛洲一回也无所谓。不过如果自己都不想撑到最后的话,那就纯属浪费感情。所以,还有这么些天数,做事那就做完。
    晚上回来的时候,淅沥的雨又下了起来。我在正门口的站等车,没带伞,就眼望着一班一班过去的车,只是等不到回徐东的那一辆。到了徐东取自行车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了。每次到珞珈山的时候,似乎都在下雨。上一回的十三号,也是小雨中夜归。就这么增了几
故事(2009-11-10 00:38)
    那天中午吃完饭我们同门都一起走回来的。师弟海波他们都说,到我们寝室坐下吧。想想从没去过,于是就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那时候天又已经黑了,海波说,我给你们放歌吧。于是挑出几个视频来放,说我放这种类型的没问题吧。我瞅了瞅视频说,正好。那时候,那几个小伙加上李子恒们,正是意气风发。
    听他们唱情难枕,又听故事,又听秋蝉,又听红尘有你,又听。海波说,你看我听的全是老歌。我们都说,没事,我们也都喜欢老歌。
    完了我就自问,这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的心态也都已经老了。
    到后来歌的时候,整个宿舍里面都静了下来,全在仔细的聆听着,好像都沉浸在里面了一样。
    放过演唱会精华,竟然到了一首再熟悉不过的曲调,就跟着哼起来了,串一个同心圆。
    原来我们都会。
想象中的城市(2009-11-05 21:16)
    如所预料的,没有短信通知发来,于是与那个城市擦肩而过。不过,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报多大希望,于是也就无所谓了。
    以前,无论是看今夜请将我遗忘或者是街头文化,还是自己博客上贴的图片或者自己做的关于蜀汉的研究,那城市始终是想象中的城市。这一次,当那学校来招人时,我居然歪打正着,漫不经心的塞出的简历,经过筛选,竟然进入笔试。笔试题目怪怪的,脱离做学生很久之后,又找回了一点高考的感觉。但本也不抱希望,回来后一心上网。结果晚十点,收到短信通知试讲。于是匆忙准备,此前,我连一本完整的教材也没看过。于是今天一大早,爬起,奔化石,抽题,试讲,五分钟而已,讲话结巴,然后被那老师一声好了打断,就这样结束一场不靠谱的试验。
    还好,我本来就是抱着练练的心态去的。只是,我突然想起,是589年隋攻破建康灭亡陈,而不是581年。看来我通史忘得差不多了。
    随便,遗忘吧。
筷子手(2009-11-02 19:42)
    一夜醒来,虽没像北方那样下雪,温度却也降到了只有几度。于是从秋高气爽艳阳高照直接跑步进了正冬天。
    除了中午时分去武测修了下头发,其它时间就理所当然待在了宿舍。三个人都在,都在吵嚷着冷。
    说冷是吧,冷得快要下雪是吧,我就直接把音乐拖到了“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地明显”,当然,没有人用来吻别。放完了冷风又一股灌进来,这次我放到了“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之后我抓起饭盒里的一双筷子,抬起左手。分别问两位室友,请问我这个动作是什么,两人纷纷摇头。我说,很简单,是筷子手。老王说,扯吧,本来天气就已经够冷了还放这么冷的歌曲,不能弄几首温暖的。我说温暖的是吧,有有。有很温暖的。然后问道你们猜是哪一首。等到“喂呜”的声音出来,仔仔说,竟然是这个我最喜欢这个了。我说是吧,从头到脚的温暖,不仅歌曲有爱,连名字都是暖暖。放完,仔仔说,好,我们一人放一首,于是就又分别放了几首老歌。
    我突然想起来,说,要说冰雨
抄的(2009-10-26 22:38)

    如果看别人的博客也是犯罪的话,那就判我个偷窥狂的罪吧。可是,看好的博客又实在是很有意义的事吧,因为那些有趣的想法是我无论如何敲不出来的。所以,继续随便看看。

    比如这几句:

 

    照我说,学问的存在本身,最大的意义就是成就一批学问家。真正的学问家都知道,好多事儿是搞不清楚的,再搞几辈子也搞不清楚;还有好多事儿能搞清楚,但没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事情都搞不清楚,也只有搞不清楚的事情才有意思——额,对不起,我弄出绕口令了。只有不懂历史的人才喜欢说,以史为鉴。奇了怪了,历史要是能鉴,那些失败的人都不懂历史么?你说蒋介石不懂历史么? 

    ...... 

    所以你看,历史不可知。大禹是一条虫还是一个人,再过一千年也无法证明,更不能证伪。所以你看,历史没有用。学习历史除了把你变成一个连谈恋爱都不会的脑残之外,屁用都没有。

&n

闪回(2009-10-10 23:01)

最近赶开题,但也遵照老师的指示,劳逸结合或者只逸不劳,看了几部电影。读大学的时候,看电影挺多的,现在是越来越少。仅有的这几部是:《漆黑的追踪者》、《建国大业》和《和莎莫的五百天》。

《漆黑的追踪者》是很早就想看的一个片子,但是我们这边一直到了十月份才出了DVD版的。以前看柯南剧场版成了习惯,后来就这么一直看下来了。这个系列里面印象最深刻的是《贝克街的亡灵》,那么多各界名流的小孩子们被困于危机,回到了福尔摩斯生活的时代,面对开膛手杰克的死亡威胁,故事的主题足够深刻。再就是《世纪末的魔术师》,世界上那么多末代沙皇后代的故事,这是又一个日本版本,罗曼诺夫王朝的悲剧总能吸引人的注意,而那小玩意也着实精巧,与中国的核舟有的一拼。《战栗的乐谱》里面那首歌深深地打动

你来看此花时(2009-10-05 20:34)

    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

    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