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天前就想写一点东西了。
那天体育周报终于出完了最后一期。为了给12年划一个句号,他们特意出了一个停刊专辑。
12年是一纪,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些晚上给体育周报社打电话询问欧洲联赛或者武汉队比赛的比分,每次都会有一个男声或者女声告诉你说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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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其实两天前就想写一点东西了。
那天体育周报终于出完了最后一期。为了给12年划一个句号,他们特意出了一个停刊专辑。
12年是一纪,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些晚上给体育周报社打电话询问欧洲联赛或者武汉队比赛的比分,每次都会有一个男声或者女声告诉你说
雨又很大,第一感觉是这次可能连可以去看海的那个凌波门外平台都要没有了。
然后就又想到了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话说,这两天都在忙着挪地方,昨天还请了半天假回去搬。
你一直都在,看着你大包小包的拎东西,心疼不止一点点。
可是完了之后,都还是你来给我扇风的。
苏打绿唱到: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
昨晚梦到了莫愁湖边上那些漂亮的手绘存钱罐。
希望以后能达到这个未完成的美好愿望。
醒来后睁眼躺着听淅沥的雨声。
脑子里突然蹦出很多与硬币有关的概念。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这几天真是把这歌听了无数遍了。
有些情感有时候真是一种病。
下雨雷鸣的黑夜里,没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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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作为一个非典型伤春悲秋的人,时间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有很深刻的印记。
我永远相信的是,时间能改变很多,却无法冲淡所有。
十年间关于你的许多东西依然十分清晰,从那张照片那句话那张纸条开始的所有记忆,我都一直在珍惜。
此诗为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作者可能是陶工自己创作或当时流行的里巷歌谣。1974-1978年间出土于湖南长沙铜官窑窑址。见陈尚君辑校《全唐诗补编》下册,《全唐诗续拾》卷五十六,无名氏五言诗,第1642页,中华书局,1992年10月版。
一
想到要走这么远的路,就背上了好几瓶水,买了一桶泡面和其他食物若干。其实那里的路程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远,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夜晚十小时的时间而已,这相对于许多远路已经是小巫。火车上的时候,听《在一起》和《蓝短裤》,但p3电池似乎总有问题,不到两个小时就不得不摘下耳机。想找出一本书来看,发现所带上的全部能够打发时间的书也就只有最近才被送的《看不见的城市》,翻了几张之后,就又没了耐性,只好用红笔在论文上圈圈点点。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间睡着的,醒来时窗外天已亮,与武汉的大雨不同,这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