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种下了这么种情结。
飞车奔驰在广袤无垠的大道上,路两旁是黄灿灿绿油油道不明的植物,偶尔闪过一两栋矮房,荒无人烟。抬头便能仰望蓝天白云,疾风透过无盖的车顶将头发吹的狂乱,车厢里开着震天响的音乐,伴随着“嗖——嗖——”刮过耳边的风的咆哮声,吹散了一切爱美的心,震跑了一切可有可无的念头,只觉得自己活在当下,张开双臂,伸手伸脚的享受着自己的人生。
在茂宜岛望不尽尽头的大道上,这沉睡已久的念头被唤醒。我眯缝着眼,觑视着前方被太阳照耀的过分明亮的世界,然后像穿越时空一般,在某个遥远的从前,自己曾这般这般念想过,现在,一不小心,梦想成真。

早七点起,晚11点自动休眠。下班回家杜绝电脑辐射,挤在电视机前和老妈一起看《婚姻保卫战》。
有兴致时翻两页书,不高兴了倒头就睡,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看淮海路上的白云从狗熊变成饭团。
下午照例阴云密布,世界末日,等着一场不知何时倾覆的大雨洗刷净干燥的马路、积尘的绿树、萌生烦躁的心灵。
2010年8月26日 山雨欲来风满楼
赶在那场两个小时大雨之前来到指定地点,傻辰端坐如仪,眼望窗外,归国几月瘦身效果显著,那么今儿个可得吃饱了才能继续上路。拉棉扯絮唠叨了半天,美晴姗姗来迟,归国一年又半载瘦身效果终于显著。想问伊为谁消得人憔悴,莫非真是为肉衣袋渐宽终不悔,天理难容。絮絮叨叨自己的桃花,并喜爱我送的花,捧着百合的美晴,人比花娇。
傻辰又将远走他乡,并傻傻准备了两袋
谁的哀与死
万历十五年,黄仁宇听到了盛世的哀音,那个帝国也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于是她每摇摇欲坠地在繁盛之路上走一步,心便也随着她抖一下,暗暗耻笑这放不下的情结,只是谁,又能站在一败涂地的终点时,回首曾经满目的繁华鼎盛,不动恻隐之心?终是放不开。
想那园子当时何等花开富贵,落红成阵,千百般伶俐的人共襄盛举,大开筵宴,一声“赏”,金银散尽,梦中的人做狂欢状,怜梦的人做哀戚状。若知身后这般,今日是否还会如此穷奢极欲。戏台上当年唱着“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如今真已“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如花美眷再回首俱已成百年身,怀金悼玉,不承想望人生若只如初见。

在古董花园的那个午后,空气里充斥着小野丽莎。
和晓辰重聚的那个早晨醒来,突然情不自禁哼起小野丽莎的《阿里郎》,想起那些身在远方的人和即将前往远方的人,走在上班的路上莫名的眼睛酸涩起来。
我们都在一段新旅程的起点,也在另一段旅程的终点,经过多少站,能站在身边的还有谁……

晓辰,能回来就好。
晴,晓辰走后还是咱俩肩并肩了。
发现一个新奇的地方,就

回程的飞机飞的很低,鸟瞰窗外大地,灯火通明的道路织成一片片金网,烙印在中华大地上,繁华一场。
在北京提前经历了盛夏光年,阳光照的天空澄澈的蓝,空中漫舞着雪花般绽放的棉絮,云卷云舒,如梦一场。
匆匆行走在长安街上,凌晨时分天未微亮,鱼肚白处泛起城天一色的金黄,照亮天安门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