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2点来钟,我在看着《鲁豫有约》,有个曾经抑郁过的女士,讲到她的过去,不禁落泪,我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今早起来,发现眼睛还是肿的。她的18-28岁,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时,却是最病重的时候,无数次想过试过自杀。
回想自己那段时光,不也是彷徨无助,没有精神支柱吗,我的范围比她还长,从年少时到快40岁的样子,只不过没她的症状严重,我没想过自杀,只想过出家。
为什么自己那么渴望精神的东西,这是不是我过去轻度抑郁的原因?想起那年复读高考在即,突然会做的题目不会做了,突然再也看不进书了,突然天天想着这世界就要坍塌,谁来拯救?天天情绪失控无声地哭泣,为着这可悲的世界......
家里人在我面前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触碰到我逆反的青春。他们怀疑我得了神经病,甚至着急地给我去算命。那会全家仿佛出了一件大事。
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没错乱,也许是学得太苦太孤单了,也许是来自高考的压力。
好在很快就恢复了,已经不再害怕高考了,也考到了学校,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也早早地把自己嫁了寻那家庭的温暖去了。
每每想起这段经历一笑而过之余真还有点后怕。
精神的东西,纯柏拉图式的东西,仍然在渴求着。苛求又为怕受伤而时时紧闭着的心扉,虽然到现在似乎仍没有一个和者足以慰藉,但是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我想我的神经已经不再脆弱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完完全全了解另一个人或被另一个人了解,人在本质上都是孤独的,基于这一点,苛求灵魂的认同似乎就没有很大的意义抑或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