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学校本科生答辩,下午匆匆地看了一下本科生的展览,三点钟拎着电脑出了学院大楼,雨已经下起来了。走到街口,打了一辆出租就奔向机场,中途的时候雨下得很大,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刮来刮去,有瞬时的清晰,然后雨水又模糊前窗,大滴的雨打在窗上,怦然作响。司机说,雷阵雨,飞机大概要停飞了吧?我说可能。但愿是一阵子。快到收费站的时候,雨小了。到了机场,却不能值机,说是飞机延迟,但是没有确定的时间。只好耐心的等待。有很多班机延误没有时间,上海虹桥来的飞机返航了。众多的乘客踌躇在通告牌前等待。两个半小时之后,有飞机陆续地可以办理值机了。我乘坐的航班终于也可以办理了。通过安检,到了候机室,透过大窗,可以看到天已经晴了,阳光照进候机室里,有一些刺眼,还带着接近黄昏的温热。又是等待,等待之后又换了登记口,在候机室里就像在超市,热热闹闹地喧嚣着,杭州的航班可以登机了,南昌的航班可以登机了,几乎是同时,登机口挤满了人。去太原的飞机又换了登机口,甚至都没有播报出来,好在只是对面,人们拥挤着蜂拥而去。到处是大呼小叫的,永远是一幅匆匆忙忙的样子。永远是没有秩序和礼貌。摆渡车到了飞机前,不
(2012-06-02 10:56)

卡佛说过:你不是你笔下的人物,但你笔下的人物是你。这无形中说出了一个道理,任何人是不可以超出他所创造的文本的,自我的对象化不是小说中的人物,而是整个文本和人物,呈现着作者自身。我的文字一样在陈述自己,也不是通过某一个细节和人物,也不是某一句话,而是整个文字,呈现出我自己的形象。但是这形象还是有误解的,就在于语言和言语的关系。语言有广泛的普遍性原则,而言语则是作者自身。因此我在寻找言语结构的过程中,实际上也并不能将言语做到淋漓尽致的自我化,因为言语掩藏了许多尖利和不安。没有勇气,向最美丽的地方下手。而是用华丽的方式,将痛处包扎起来,将疼痛有意识遗忘。哦,我记得写过一篇企图尖利的短篇小说,在小说的结尾,一个男
晚上想起来吃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肚子饿得时候也并没有吃饭的欲望,但是冻饺子是不想吃了,然后就拿了三个鸡蛋到厨房,鸡蛋小,皮很薄,是从乡下带回来的,轻轻地在碗边一磕,鸡蛋就从破裂处流到碗里,蛋清和蛋黄并不是特别分的很清,蛋黄已经有一些散了,将葱花末撒进去,然后就用筷子迅速地搅拌,就成为一片混黄的汤水。锅里的油热了,烟气弥漫在厨房里,其实油热得可能正正好,倒进去有刺啦的声音,蛋水就变成黄黄的固体,并且软软地摊开来,用铲子翻一翻,慢慢地表面有一点焦黄,然后铲出来再放油,再将一个大大的西红柿洗净了,用小刀剜除了西红柿连接茎的那部分,然后大刀把西红柿切成小小的一块块,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将过程作审美的欣赏,锅里油的已经冒烟了。这时候再将剩余的葱花放进去,然后就将西红柿放进锅里,再略微放一点生抽,一通热烈的翻炒,让它渐渐地稀融了,再将鸡蛋倒进去,翻炒两下就关了火,这时候旁边火眼上坐着的一锅水烧开了就可以将挂面放进去,硬挂面很快摊倒在热水里,缓缓地搅开来,开几道,看到挂面心里接近了透明,就将挂面捞出来放到西红柿里搅拌,然后再盛到盘子里,哦,一大盘西红柿鸡蛋面,口水
(2012-05-31 22:05)

我以为语言是人类最好的发明,虽然语言的过度也造成了我们对世界认识的障碍,就像我们用概念代替了对事物的直接的认知,一只老虎受了伤,会蹒跚地走到荒野中的一簇草丛,用牙齿咀嚼这种草,然后再舔自己的伤口,后来科学家们发现,这种草的确有利于伤口的愈合。人,应该更加具备这样一种能力,即直接地与自然相接触,天然地判断自然的真相,而不是以语言的符号代替认识,遂以符号去交流。语言的文明,弱化了了我们直接潜在的感受力。
可是这语言以就是好东西。恰恰是这概念的符号,使得我们在一个大致的平台上可以交流彼此的思想。而最大的好处,乃在于陶
王小波是罗素的粉丝,在杂文中多次提到罗素的主张,信奉罗素的自由主义思想。英国作家雷·蒙克写过一本《罗素传》,里面提到罗素肆拾八岁到中国访问。是梁启超出面请的罗素,我读其饮冰室文集中“救中国”的呼吁,深知其是希望改革的人,并期望从西方引进先进思想。《新青年》1920年10月出了个罗素专辑。罗素专辑的主编是被遗忘的革命家张申府,创办中共人之一。“罗素”这个名字的定译就是出自张申府。并且“解析”一词也来自张。罗素在南京演讲“爱因斯坦引力说”,有七百多人听讲,可谓盛况。罗素在湖南见到杜威,杜威评论罗素是悲观主义者,哲学家相互不喜欢也是常见的事。但是在长沙的讲演据说毛是听众之一。而毛对罗素的评价是:“那玩意都是理论,不切实际。”这也从反面印证了毛的思想,实用,那毛应该是喜欢杜威的,但是最后还是投向了马列,而罗素访苏之后,改变了自己的观点,并不喜欢苏联那种压制人性的制度,认为列宁不算睿智的人。罗素到底眼光敏锐,他评论中国军阀混战:“作战的双方都想逃跑,而胜利属于首先发现对方在逃走的那一方。但这一点只是证明中国的士兵都是有理性的人。”令人忍俊不禁,笑过之后觉得现在人性依旧如
我打开一个文件,上面只有一行字:黄黄的太阳挂在雾蒙蒙的天上,宛如惯常的心情。然后我就把它删掉了。其实,昨晚下班的时候,有一点雨滴落下来。但是小的可以不用打伞,走回家来,也没有淋湿。黄昏的阳光就照在楼顶上,在灰暗天空的对比下,就显得分外火红和明亮。今天早上,因此就看到了湛蓝的天空,天空里有洁白的云,这蓝和白不像是印象派绘画中的表现,其实是没有多少颜色的变化,就仅仅是蓝和白而已。却也让人心情愉悦,或者说,我是一个容易受天气感染的人。
这样说,其实并不是我的妄想,妄想常常和真实的现实无关,据说佛教修行里,可以随着功夫越来越稳定,所产生的妄想就会变得和真实的情景一样,这些妄想要是描述出来就是道交感应了。深陷其中的快乐,就是迷恋路途的风光。似乎也不足取。耽于妄想,常常有一种孤离的感觉,注重内心的人,实际上还是需要眼睛眺望着现实的风景,因此这内心会变得丰厚吧?这是我想当然的认识。
感谢杜键先生,在学院美术馆前台拿到了他赠送的画册。然后重新观看了《消失了的技法》让·鲍德里亚摄影展。这两天展厅很冷清,摆着鲍德里亚著作的书桌前没有人。热闹的时候,鲍德里亚也是缺场的,鲍德里亚说,不是你拍摄了风景,而是风景拍摄了你。拍摄者变成了配角。的确,我看到比利时布鲁日绿藻之水倒映着路旁的红车时,我想到的并不是鲍德里亚,而是我在布鲁日的往年旧事。随后我才会想起这是鲍德里亚拍摄的,此时,鲍德里亚的确是次要的。风景自身作为一种独立的图像,正在诉说着跟鲍德里亚无关的事情。虽然,这所有的图像,分明总体上有在诉说着鲍德里亚的什么。世界,从总体上看是残缺的,局部看,又是完美的。这一句话,也可以倒过来说。或许在艺术中才能够躲避现实的丑陋,或许现实只有丑陋才是正常的。我从炎热中走到有些凉爽的大树下,有一点吃惊地同意和一个我所不认识的人谈话。我发现她是一个难以接近的人。但是她扬起手中的书本,我看清了醒目的书名——《作为存在的证明》。
(2012-05-28 15:21)

当我打着呼噜时,我迷迷糊糊地确定我在炎热喧闹的中午睡着了,这个时候热闹的世界和我是无关的,有一个时刻,我像死一般地毫无知觉,可是溢出的一点意识躲在角落里看着我,知道我像尸体一样地存在着,意识不喜欢阳光,所以它会藏在黑暗里来寻求一丝清凉。当我醒了的时候,意识飞过来,落在了我额头上的汗珠上,我伸手摸了一把,汗也是热乎乎的。我突然想起了玛格丽特·杜拉斯在《情人》中的描写,那也是一间有着百叶窗阴影的闷热的屋子。梁家辉扮演了这个中国情人。“我是作家。其他一切都可忘掉。”
岂可以忘掉?杜拉斯显然不知道,写作就是记得,也是闪避与泄漏.
北京燥热的午夜时是喧嚣的,还有很多的车可以轰鸣着穿过街道,声响在路灯下爆裂着,溅起了无数昏暗的灯光,这一个午夜,思想不眠。思想沉湎于一种独语的系统,“沉湎于自己”。我在独语和想象中回到故乡,鼓楼在黑暗中矗立着,我小的时候曾经爬到鼓楼上去玩,从那里可以一直看到东关,父亲勘测的望远镜成了最好的玩具,凭借它,我企图看到东边尽可能远的地方。鼓楼的顶子已经垮掉,在楼上散乱着许多砖块,有的地方散发着人屎的臭气。这便是我孤独中的想象物吗?在这夏夜里,想象带有一种没来由的汗味。
我宁可提前到达机场,宁可等待,而不愿意在路上着急。人们在无数的时刻都在等待,这需要一点耐心,在等待的时候时间显得格外的长,有的时候,人们宁可缩短自己的生命,也希望缩短等待的时间,如果时间可以由人管束,时间在某些时候就会缩短,而在某些时刻又会拉长。罗兰巴特说过:钟情人的注定身份只能是:我是等待之人。做被等待的人总是比等待的人幸福。当我在候机室等待时,我看到降落的飞机轰然冲向地面,颠簸着机翼,然后就迅速地
(2012-05-27 10:13)

鲍德里亚说:
是书在读你
是电视在看你
是世界在思考我们
是镜头对准我们
是结果造就我们
是语言在说我们
如此,如此......
我鲜明地意识到这一点,我所有的表达都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