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事了,居然还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中午,吃完午饭,上网浏览了一会。杰来电话,询问电脑的事情。杰夏天要结婚,说要买一台电脑。我问杰在哪里,回答说在赛格电脑城。哦,这个地方不太远,我在和平门内的建国路,沿东二道巷出去,到了和平路,向南出和平门有个四、五站路就到。
没什么事,就想着到赛格帮杰看一下电脑。拐进东二道巷,不多远,见路上众人都抬头仰望。我也向上看去,原来楼上花盆等都往下掉,有人喊,是不是地震了。于是向和平路跑去。和平路很宽,比较安全。东二道巷很窄,两边都是高楼,很危险。
跑到和平路上,站在路中间,只见上空灰尘弥漫,后来知道是地震把楼上的灰尘都震起来了。这时大地激烈的摇了起来,头也昏得厉害,人有些东倒西歪站不稳。当时最明显的感觉是坚实的大马路,象面团一样软,这个感觉永远刻画在了记忆中。
拿出移动电话,联系亲戚朋友,根本打不出去。想着还是回到办公室去打座机吧。从东二道巷进去,到了建国路,建国路一片烟雾,一股火燎的味道。路上的人都看对面的诸葛鱼庄,烟从鱼庄里滚滚涌出。这个鱼庄今天中午才开业,放了很多炮仗,谁知竟让地震给震得着了火,真是红红火火
石庙沟的山民对汉江是敬畏的,刚来碰见山民办丧事,埋葬一个在汉江里溺亡的纤夫。问掉到江里,艄公为什么不救,回答说这里的规矩是掉到江里艄公向来不能救的。当时觉得真是岂有此理,后来看见拉纤奋力克服急流的情况,也是无法救,要救会死亡更多的人。
艄公是掌舵的人,但汉江上忌讳叫艄公的。开始我们要乘船,就站在江边大喊:“艄公,搭船咧!”但换来的往往是艄公的大骂。百思不得其解,搭船自然要付钱,你不让搭算了,骂什么?问当地山民,山民笑了,你叫“骚公”,人家还不生气!要叫“太公”。
知道了叫法,就很灵光了。下安康,渡汉江,吆喝一声,“太公,搭船咧!”太公就吱吱呀呀的把船靠岸,让我们上去。我们就坐在船上看着温柔如绸缎的江水,缓缓的流着,真想跳下去游一会。
汉江面善心恶,并不是那么温柔的。中流水流湍急,漩涡众多,部队严禁我们下江洗澡游泳。离开安康后,看到把魂灵丢在秦巴汉水的死亡名单,竟有11%是死于江水之中。洪水里救解放军牺牲两个女学兵,洪
秦巴山风景虽然不错,但清风明月不能饱腹。休息时,大家躺在竹床上,除了唱歌,就是说吃。歌唱得最多的是这一首:“流浪的人归来,鲜花开满山。花红柳绿春又到,思念我家乡。”往往是一个人开口唱,十几人和。这首歌到底是源于哪里,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有人说是周璇唱的,是最早的流行歌曲,据称是靡靡之音,或叫四季歌,或叫叮咛,但周璇的歌里找不到这个调子。唱一会歌,就说吃。说吃,我记忆最深的的就是水晶饼。德懋恭的水晶饼都知道好吃,但家里有在德懋恭工作的,说刚做出来水晶饼,热着吃那才叫好吃。我们只知道点心是凉的,现在有业内人士说热着吃最好,我们还真是闻所未闻,于是就记住了。当然好吃的东西很多,比如说到鸡蛋挂面,大家都要流口水,真要有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蛋挂面摆在我们面前,那是多么的幸福啊!说吃,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说久了反而把肚子搞得咕咕叫,说上一阵大家就睁着眼睛睡觉,风景是不看的,看屋顶。
1972年10月24日,我们把红岩沟3号桥基础打好了,但钢塔架没运来,桥墩就抽不成。闲着无事,也不干活,就不想躺在床上唱歌说吃了,和郭民生、杨金玉一商量,干脆到安康县逛去。我们决定沿汉水走小路下安康,这样,水
汉水从巴山发源,穿过汉中安康,流向武汉。陕西境内汉水是秦岭和巴山的分界线,汉水南岸是巴山,北岸是秦岭。我们的山寨在江北岸,低头看见的滔滔汉水,平视看见江对面的就是巴山。我们住地对面的巴山有一条沟,沟里的溪水不停地注入汉水,沟两边有农家。农家的炊烟升起,就是在做吃的了。吃东西是人生存的本能,如果吃东西成了问题,那么看见炊烟就会刺激自己。
扬雄(公元前53~公元18年),蜀中成都人,东汉末年到都城长安,经人推荐,在皇帝身边任了一个叫“给事黄门郎”的小官。新莽时期,在国家图书馆“天禄阁”校对书籍。扬雄所著甚多,但留存至今的书籍只有三本:《太玄》、《法言》和《方言》。其中的《方言》一书很了不起,是世界上第一部方言类专著。
《方言》一书全名为《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据东汉应劭(约153—196年)说收有9000多字,但现在看到的《方言》有11900多字,就是说至少有2900字是后人添加的。《方言》是一本没有写完的书,目前可见的最早的版本是南宋李孟传(1136~1219)刻本。给《方言》一书最早做注的的是东晋的郭璞(公元276-324年),李孟传的刻本就是郭璞注本。
陆羽的《茶经》七之事中引扬雄《方言》说“蜀西南人谓茶为蔎”,陆羽明确指出“蔎”是茶的一种叫法。这样就间接的证明,西汉末蜀地就有茶饮的事情了。但查读现在的《方言》并没有“蜀西南人谓茶为蔎”这句话,茶圣吴觉农先生说,“并不见于《方言》,而见于《方言注》,《方言注》为郭璞所做。”其实说《方言》只是为了叙述方便而说,真正流传下来的是《方言注》。郭璞注释《方言》,注释的文字自然要
两汉茶事记录极少。司马相如《凡将篇》列举药物,“荈诧”在其内,陆羽认为“荈诧”就是茶叶,但《凡将篇》现已失传。杨雄《方言》说“蜀西南人谓荼曰蔎”,陆羽认为这个“蔎”也是指的茶叶,可是现存的《方言》没有这一句话。陆羽还指出汉代有两个仙人,丹丘子和黄山君,他们与茶有关,但是仙人的事情总是飘飘渺渺,不好说的。
倒是陆羽以为是西周的一件茶事,其实是西汉的,这就是字典《尔雅》里的“槚”。《尔雅》说:“槚,苦荼。”从《尔雅》的这个解释,看出来的是茶树这种植物被单立出来了,可能这是茶利用进入了初级阶段的结果。
还有一件事情比较奇特,王褒的《僮约》陆羽居然没有收录到他的《茶经》里去!对茶界来说,这个《僮约》实在重要,不仅证明西汉时已经开始将饮茶,还证明巴蜀之地已经有了茶叶市场。成于唐玄宗时期的《初学记》记载有780字版本的《僮约》,玄宗时期为公元712-756年,是玄宗命令官修的一本类书,为教育他的儿子们做文章时做资料参考用。陆羽的《茶经》写于公元761年,刻于780年,大约陆羽没有看到《初学记》。但陆羽必然看到了另一个版本的《僮约》,那就是成书于公元624年的《艺文类聚》。但是《艺文类聚
甘肃敦煌人二娘子旅居东京(今洛阳),给家人写了一封家书。这封家书被用来裱糊佛经,贴在佛经的背面,这件佛经又被封存于敦煌藏经洞,后来流传民间。安徽歙县人许承尧1911年去甘肃做官,喜欢收集敦煌写本,收到了这件佛经,发现裱褙有文字,就从裱褙上剥离了下来,这就是二娘子家书。
民国时期,邓之诚先生写了一本有名的书叫《骨董琐记》,报道了这封家书。1951年,安徽省博物馆从许承尧家征集到了将二娘子家书。之后,一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后,这封家书才在《书法丛刊》刊登过,但茶界并没有引起重视,也许是没有广泛注意到。
到了2005年,上海美女作家潘向黎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二娘子家书》,指出此家书在茶史上意义非同小可。她以为,指代茶树的“荼”字变为“茶”字,功劳不能都记在陆羽身上,尽管《茶经注》指出“成书于公元735年的《开元文字音义》中已经收录了‘茶’字”。
潘女士的意思可能是陆羽写了《茶经》,结果就有了《茶经注》,《茶经注》里就有了“成书于公元735年的《开元文字音义》”这段话。遗憾的是,中国历史上并没有《茶经注》这本书。潘女士如果说《茶经注》不是一本书,而是《茶经》里的注
音韵,在我国古代属于小学类范畴。中国古人发现了语音的规律,汉语有声母、韵母和声调三要素,把韵相同的字编在一起,这种工具书就叫韵书。有了韵书,就能知道文字正确的读音,可以用来作诗和写韵文。韵书一般还对文字进行字义的解释,还记载字体的变化,所以韵书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当辞书字典来应用。
同韵不是同韵母。韵母由介音、元音和韵尾组成,有的字音可以没有介音、或者韵尾,或者两者都没有,但所有的字音都得有元音。我们把元音和韵尾相同的字称作是同韵,同韵的字作诗或写韵文可以押韵。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介音与押韵没有关系,所以同韵是不考虑同介音的。总之,同韵不是同韵母,而是同的元音和韵尾。
茶的历史和韵书扯上关系,是因为韵书里有“茶”字。魏晋以前,中国没有“茶”字,人们用“荼”字来指代“茶”这种植物。“荼”字符合汉字的造字法,是形声字,上形下声,意思是“荼”属于草类,声音读作“余”音。而“茶”字是在“荼”字上减掉了一画,“茶”字的下部分就不是一个字,无法表达读音,这是不符合汉字的造纸法的,古人就说“茶”字不“合法”。“茶”字合法不合法无所谓,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大家知道它代表什么就行
腊梅二首
一
园中赏腊梅,冬日第一花。
香寄燕京客,春来百事发。
二、
玫瑰不在此时开,幸有黄梅好剪裁。
香做信儿云做雁,一飞千里寄幽怀。
王维,字摩诘,生卒年701-761,盛唐大诗人,佛家,史称“诗佛”。
王维最喜欢终南山,先是住在长安正南的“终南别业”,后来住在长安东南的“辋川别业”。因为和山水物我亲近,王维写的山水诗也极好,乃盛唐诗家一大流派。安史之乱,李白跑得远远的,杜甫被抓住又逃脱了,就王维命不好,被叛军俘获后,弄到洛阳当了个伪官。后来唐军收复两京,王维因受伪职要被定罪。但王维任伪职期间写过一首《凝碧池》,怀念唐朝,唐肃宗看了很高兴,就降职使用了。经此坎坷,王维晚年无心仕途,专诚奉佛。王维山水诗写的非常好,但很冷,没有感情在内。
王维在全唐诗库中有诗351首,其中有4首诗写到了茶,比例为0.011%。
1、《酬严少尹徐舍人见过不遇》。乾元元年(758)六月以前作于长安。诗中说:“君但倾茶碗,无妨骑马归。”
2、《河南严尹弟见宿弊庐访别人赋十韵》。上元元年(760)作与长安。诗中说:“花醥和松屑,茶香透竹丛。”
3、《酬黎居士淅川作》(昙壁上人院走笔成)。编年不知,可能是743年作于长安。诗中说:“松龛藏药裹,石唇安茶臼。”
4、《赠吴官》。编年不知,作于长安。诗中说:“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