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酒,是两种历史最悠久的毒物。不仅仅影响着人的味觉,更改变着人的审美情趣。烟酒对于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对于女人的意义却着实有些微妙。
古代女人常常不离烟酒的话题,话本儿里的太太奶奶是抽水烟的,咕噜咕噜地打发着青春的时光,那里面有她们爱和寂寞。酒更是必不可少,大家女孩儿,没有三杯五盏的酒量,几乎是不能嫁人的,餐前饭后不陪老公喝上两杯,这样的太太一定不是解风情的床上尤物。
那个时代的女人,烟也好,酒也罢,都是一个点缀,说到底,抽烟的女人和喝酒的女人,又都只是男人的点缀!
其实,对于女人,不论烟还是酒,只要恰到好处,都是爱的催化剂。
烟是男人的零食,却是女人的化妆品。男人吸烟是为了解嘴馋,女人吸烟是为了增魅力。吸烟的女人为的始终是一个缭绕的姿态,不论何种女人,一支香烟上手,立刻就是一种证明:我不是那种简简单单、青涩懵懂的女子,我有故事、还有一肚子的沧桑等着向你倾诉!
爱抽烟的女人一般比
我讨厌做一个不抽烟的人。真没劲!几天前我突然觉得,如果抽烟的话我真的会快乐得多。
当有人对我说“早晨好”时,如果我当时心不在焉未及时回答,会被人家视为无礼,而抽烟的人尽可以啥也不顾地往前走,因为他(她)正在埋头抽烟——这是可以原谅的。事实上,在我的工作日,我也得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情——我没有理由停下手上的活儿抽上几口烟;我没有机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借口烟瘾犯了去外边和其他烟民聊聊天。
我不能利用尼古丁作为我早晨发坏脾气的借口。我只能承认我是一个坏脾气的人。如果我紧张不安,我肯定是有心理问题,我不能说是因为我没有抽烟。我去看心理医生时甚至不能以寻求“戒烟帮助”作为幌子。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在手里稳定情绪,我得不到把烟头扔在地上让别人去清扫的那种满足感,我也没有机会因为声称戒烟而让别人刮目相看——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抽过烟,无从戒起。
我不能贴着“戒烟贴”,以此作为一种时尚的标志。我缺少了交际的话题——没有人征求我对戒烟贴是否灵验的看法。我对戒烟贴一无所知,也不会有什么看法。我出门时不带烟没有人为我感到自豪。我情绪镇静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人们
在云南,我看到了最美最好的烟田。
蒙蒙细雨,大山深处,放眼四望,田成方,沟成网,路相连,渠相通。而弥漫在田、沟、路和渠之间的,是无边无际温润芬芳的翠绿烟苗……烟田如此之美之好,是我来云南之前绝不曾预料到的。
在我的印象中,美景背后往往隐藏着贫穷。烟叶生产的分布地大多是五个字:老(革命老区)、少(少数民族地区)、边(边远地区)、山(山区)和穷(穷困地区),这些地方通常都是美的,但通常也都是穷的。路难行,水难饮,是这些地方固有的两大顽疾。据说,我此次行至的保山腾冲、曲靖师宗、红河泸西皆是如此。
但是,现在,进入我眼帘的景象却与原来的认识大相径庭。走到多深的山里都有路,路到哪里,水也就到了哪里。路,是机耕路,宽阔平整。渺渺细雨中,这些路伸向远方,与田野和大山有一种天衣无缝的相谐,如同最朴素也最熨贴的家织土布,亦如田野延伸出了深蓝色的健壮血管。
没错!路与水连在一起,可不就是这土地的血管么?且是动脉呢。机耕路是大动脉,管网沟渠是小动脉,人和车沿着大动脉走进了土地,土地就鲜活了起来。水沿着小动脉
在抽烟的人群中,大多都是男人;但在我过去的同事中有这样一个女人,她经常抽烟。虽然报刊、杂志、电视上多次说明香烟对人身体健康的危害:记忆力减退,四肢末稍血管收缩,心跳加快血压上升等等。她也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抽烟对她来说,或许是享受生命,或许是倾诉烦恼与痛苦,或许是渲泄寂寞与忧愁,也或许是在品尝艰难中自己勤劳付出所收获到的那丝丝甘甜。
当那天,在那个阴雨天的黄昏到来时,她心中有一种无尽的孤独与空荡荡,她一个人静静坐在阳台上,手中的那本书籍永远只是一个装饰品,也是遮掩孤独的道具。放眼望去,阴沉沉压抑了一天的万物,开始渐渐溶入黑暗,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点色彩,却酝释着一丝丝阴冷凄凉,千家万户的灯火星星点点,在黑暗中孤单地闪烁;那细微的淡红色灯光,在远方暗灰色的山体中眨着眼,无论如何都不是绝美诗意的景观。马路边那橘黄色的路灯下,照出一对长短不一的身影,谁都可以从他们的举止判断出他们是一对情侣。她此时心中荡漾起一种欲望,她想
现在算来姥爷去世已有18年的时间了,每每去姥姥家,总会忆起姥爷,还有姥爷的烟杆。姥爷一生爱好抽烟,抽烟的时候总是离不开他的烟杆。提起姥爷的烟杆,这还有一段来历呢。
据姥爷回忆,有一年的夏天,他起得很早要去地里干活。走在半路上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布袋,姥爷拾起来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里面竟全是银元。他担惊受怕,不知所措。姥爷定了定神也没多考虑,就在原地等着失主来领。快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个赶牛车的商人,他问姥爷是否见过一个布袋,里面是自己做生意的盘缠。姥爷站起来,拿起坐在屁股底下的布袋,就交给了那位商人。那位商人非常感激姥爷,就拿出银元来给姥爷作为报酬。姥爷说啥也不要,那个商人就把随身带着的烟杆留给了姥爷,作为纪念。
商人送给姥爷的烟杆很精致,烟杆有一尺半来长,烟嘴是用绿色的玉石做的,这种玉石很昂贵。烟杆是用手指粗细的紫竹制成,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烟锅是青铜的,在烟杆上还系着用绸缎缝制的烟袋。一般老百姓用的烟杆,没有这么昂贵且精致的,况且,这烟杆对姥爷来说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是一种诚信和荣耀
为纪念阮玲玉诞生一百周年,香港电影资料馆与中国电影资料馆及台北电影节合作,于六月五日至七月四日举办“神女生涯原是梦——阮玲玉电影展”专题节目。据说五月份香港电影资料馆免费刊物《展影》,在推介“阮玲玉电影展”时本用了《神女》中阮玲玉跷起腿坐在桌上,指间衔着一根烟的剧照,但在付印前的最后一刻,为免有可能抵触“烟草广告”,指缝间那根烟用计算机效果给抹掉。
想不到有“中国的嘉宝”之称的阮玲玉,竟遭逢法国少女香奈儿的同一命运;不过香奈儿没了烟还有一枝笔,而阮玲玉扮演的神女,则只能握着空气了。《少女香奈儿》以笔代烟,是在电影海报出了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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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习惯的人,鲜有人能够说清。它不仅仅是种口腔依赖,对我而言,有时,它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分开了两段独立的时间。比如,吸烟之前,我在乱七八糟的看东西,把脑袋看得乱七八糟,到吸烟室吸根烟,看看窗外的雨,手里的烟,进行一通乱七八糟的情绪整理。一脸肃穆,一身正气的回来,开始干正事儿。也可能是,干完了正事儿,去抽根烟,做个了结,一身轻松的回来,开始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很多时候,这项行为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分界,分开了两件互不相干的事----当然,一件持续很长的任务之中,如果能抽着烟,那就TMD更好,至今一些难忘的幸福场景之一就是抽着烟打超级马里奥,一坐一个上午,烟灰撒落在键盘上,烟屁聚集在一个废弃的茶缸里。或者,蜡烛下,排出十根烟,拿出一本上了封皮的冯尔康著《雍正传》,心里默默的说,抽完它们,看完它。然后,打了无数呵欠,天就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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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清理抽屉,发现一绿皮笔记本,打开来看,中间夹着一沓烟盒纸,随意抽出一张被压得很平整的烟盒纸,翻过来看,背面是兰色圆珠笔抄写的一首古词。
把其他几张都一一翻过来,每张后边都是同色圆珠笔写的唐诗或者宋词,笔迹歪歪扭扭,每一笔都像刀刻,横竖撇捺的转折全无圆熟处,看起来就是一些笔画随意地戳在一起。这书法实在不容恭维,你却无端地觉得自有一种性情在里头,叫人感到写这字的主人有一种不同常理的桀骜和痴狂。
这个男孩子,是我人生中接触到的第一个爱吸烟的人,一天不能离开香烟,而我正迷琼瑶。他恰如那些小说里的男主角,每每能把烟圈吐到出神入化,满脸云山雾罩,一下就叫我怦然心动。总幻想着能钻到他吐出的那些烟圈里去,钻到他的心底最深处去。
我从此喜欢男人吸烟,吸烟的男人,我往往要侧目打量。
我从此喜欢闻香烟的味道,这个味道,也成了我在世间唯一敏感的味道。
我从此喜欢上了烟盒,并且喜欢在烟盒的背面信手写几句诗或者词,或者是谁也看不懂的一些句子。
当然,这些并不代表我还爱着这个男人,事实上,我早已经不爱他,并且回
在德国采访,总要不断奔波在路上,火车上度过的时间甚至比睡觉的时间都长,旅程中经常会遭遇想不到的人和事,比如你可以和来自柏林的艺术家讨论中国威胁论,或者干脆和两个抽“中南海”的德国姑娘讨论北京好还是上海好的话题。
在从汉诺威去纽伦堡的火车上,坐在我旁边的博哈德是位德国行为艺术家。他送给我一张作品,照片上几十个“不懂绘画的人”趴在巨幅画卷上共同画了一幅作品。“重要的不是画了什么,而是他们画的过程、他们的交流。”至于世界杯,博哈德也想搞点创作,但没想好做什么。“也许让每个外国人画一个足球?”
博哈德对很多话题都有兴趣,比如北京到上海的高速铁路。“很多德国人都不喜欢中国的高速铁路采用德国技术,他们认为中国人是在偷窃技术,他们觉得中国是一条睡醒的龙,会吞噬掉欧洲乃至一切。当然,他们也这么看印度。”
还没等我替中国解释两句,博哈德就说“偷窃”是好事情。“这样德国人才想去研究更新的技术。也许我们以后旅行就能够像科幻电影中那样,把人分解成原子来运输。”
中午送走博哈德,晚上又在乌兹堡回汉诺威的火车上碰到了更出人意料的事情——俩德国姑娘的桌子上
火热的国度——阿根廷
有这么一个国度,那儿有着湛蓝的天、纯白的云和金色的太阳,那儿的探戈和足球令人陶醉、沸腾,魂牵梦绕……她拥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白银——阿根廷。
说到阿根廷,你最先想到的会是什么呢?在这段世界杯的日子里,可能最先出现的是这个公式:“梅西+伊瓜因+阿奎罗=进球风暴”,以及马拉多纳永不褪色的光环——足球,是阿根廷人永恒的话题。
只是,我们还想带您用另一只眼睛去看,从另一个角度去感受——阿根廷,今天与足球无关。
阿根廷一词源于拉丁文,在西班牙语中,“阿根廷”与“拉普拉塔”两词意义相同,均为“白银”,寓意“货币”、“财富”。1527年,西班牙探险家塞瓦斯蒂安·卡沃托率领一支远征队到达南美大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