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一生看来时路,不禁万千感慨涌上心头竟不知如何说起。
尽管有挫折、有坎坷、有错误、更有悔清肠子仍死不认错的事情,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做了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始终不渝的为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不懈努力。
有时,过程也是很美丽的。
这个冬天来得猝不及防。
周五我还穿裙子。
周六着短袖体恤。
周日套上毛背心。
周一保暖内衣。
周二羽绒服。
简直是呈梯狀升级。可以说,从夏天一下子跳到了冬天、岭南的冬天。两天之内降了好有摄氏20度。
裙子到体恤,还没有来得及过渡,我就直接将它们统统入库,冬装上架。
寒冷的岭南冬日很难熬,没有暖气,屋里屋外一个温度,从脚底向上透着凉气。
岭南冬日的一缕阳光透过一片碧绿
一袭长发24年如一日、一个年轻人一个完整的本命年、终于“痛苦”的改变了。
娘胎里出来就有些卷卷的头发,反而越“老”越卷曲的严重。
曾经尝试拉直,坚持不到24小时,又“回到从前”。
同事、同学、朋友也曾用各种办法劝我换个发型,未曾动心。
唯有母亲不曾要我剪掉长发。母亲喜欢我梳长发,喜欢我修长的身材。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几乎都是编着辫子扎着蝴蝶结,身着两排扣的列宁装,看起来漂亮而清纯。
也曾想过剪掉长发换个发式,最终只是活动活动心眼。
自打懂事起,记忆中我只剪过两次短发。第一次剪的很短,齐耳根,比现在很多男孩子还短,当时是因为和战友打赌,她们的理论是如果剪了短发,长到半长不短的、肩头不肩头,很烦。很难有信心再留起来。我气盛不信,当即剪了个运动式,那年月只有运动式最短也最流行。
出了理发店进了照相馆。拍了三张照片留念。
一张大头像,微微侧脸,那时没有彩照,只能黑白上色。而且还是纯手工上色,上色是一门技术。我穿的是77式夏装:“一颗红星头上戴,一杆大旗扛两肩”。这张照片成为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形象,取照片时买了一只玻璃面、铁质古铜色相框将其镶在里面直到今天,多
一中初三毕业典礼,林校邀请我去参加。
近500名学生和老师们欢聚一堂,每当念到老师的名字、学生的名字;每当青春印记的幻灯片中出现学生和老师的身影时,台上台下、欢呼声、尖叫声、呐喊声响成一片,老师们、学生们被一次次感染着、激动着,《明天会更好》的歌声响彻校园……
仿置身于十六岁花季里,仿佛我也回到了从前、是他们中一员……
假如能够回到从前……
回想当年,我没毕业就穿上了军装、初中毕业照都没有参加就提前离开了校园、成了终身的遗憾。
记得临别的时候,我只悄悄的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合影留念,我们互赠日记本(那时赠送日记本就是最高的礼遇),清楚的记得我在给同学们的日记本扉页上写的临别赠言是“献给未来的回忆”,然后,某年某月,赠。
离开校园的那个下午是岁尾的冬季,我穿着里面是羊毛的军用大头鞋,在操场上和几个同学踢足球。
那一幕,至今还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一年我十六岁。
花季一般的岁月。
北大是在少年时读《青春之歌》中留下的烙印而对北大充满神往;神往北大是在中学课本中知道李大钊、陈独秀等早期共产党人在北大的校园里传播共产主义思想的地方,北大红楼是充满传奇与诞生思想家、革命者的地方。
我成长的年代是一个崇尚英雄的时代,无疑从林道静到李大钊、陈独秀、鲁迅都是我崇拜的英雄。英雄源自北大、北大让青年人勃发激情,北大象征科学民主和进步……
三月进京终于决定去北大转转。
未名湖畔倒映着青青校园,早春的垂柳风中摇曳,林荫下夹着书本匆匆而过的学子,还有湖边读书、写生的学生都让我再一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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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心酸,这里的依然不富裕,我看到七八岁的小女孩在山上砍柴、担柴,冲着我的镜头伸出胜利的指头可爱的样子,几个小女孩在用据子据木头的情景至今都难忘,还有街头的看热闹的小男孩。绣花的老妪、右手一只鸡、背上背着胖娃娃的苗族妇女。
2009年1月22日-1月31日。
小时候就学过“黔驴技穷”、“洛阳纸贵”、“郑人买履”、“邯郸学步”等等关于因某一个城市而流传的成语典故。“黔驴技穷”说的贵州的事儿,是离我的家乡非常遥远而不可及的地方,想象着“黔”一定是连绵起伏的山脉,人们的交通工具只能靠驴子…….
一直很想去贵州。09年春节如愿以偿,跟随青茶回家乡过年。
一条洗马河穿过凯里市区。
一条巴拉河流向苗寨。
一进入贵州就看到了贵州“牛”,牛年见牛就透着亲切,更何况见到的是黔“牛”。其实到贵州,更希望去少数民族地区尤其是苗族侗族聚居的寨子。青茶的家就在凯里,是黔东南洲苗族侗族自治洲的首府。
用四组图片看我眼里的“黔”景。
(请朋友们别急,我会尽快将其他三组上传,和大家一同分享我的快乐。)
题记
假如一切可以重来,我仍然选择2008。
2008年无论对国家还是对我个人,都有着极为不平凡的特殊的意义。
2月南方50年一遇的雪灾
5月汶川8级大地震
8月“奥运”成功
9月“神七”成功
—— Ⅰ ——
我个人的2008年,可以用以下两个关键词来概括:
第一个词是:幸运
◆ 南方50年一遇的雪灾,没有阻止我回家的脚步;
1月24日意外电话订到一张回家的火车票;
在那个天空中下着雨、寒冷的冬季,一列从哈尔滨开往广州的火车原本36个小
冬至,家乡进入了冬天中最寒冷的时候。岭南无雨,家乡落雪。岭南的这个时节不下雨,空气很干燥,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冬至第二天休息,去七星岩闲逛。拍下了这组照片,至此,2008年岁尾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景致了,照相机这玩意真好啊!
秋叶
俯阚星湖